如果说大唐民众以前对“手巾“的感情是欣赏、爱戴、钦佩,那么,现在已经变成狂热的崇拜了:
“……他简直就是我心目中完美英雄的化身……”——《新民晚报》。
“……即使‘万岁’这个词语在大唐具有一种特定的非凡的含义,我也要高声呼喊——‘手巾万岁’!”——《羊城晚报》
“……我从来都不敢想象——大唐民间的声音可以这样响亮,‘手巾’挟大胜之威堂堂正正的说出全体大唐人民共同的心声颇有历史上强汉的风范……”——《华西都市报》
韩国媒体对“手巾”的声明也是赞赏有加,《国民日报》在《大度的胜利者总是令人尊敬》标题下写道:
“……即使是一个普通的大唐人,他也完全可以堂堂正正的向日本提出这些合理的要求,更何况‘手巾’现在几乎把日本棋界逼到绝境。作为一个胜利者,‘手巾’的要求表现出一种泱泱大国的气度与胸襟,让日本人平空捡了个便宜——他们只需要做他们本应该做的事就可以得到他们完全无法得到的东西……”
《汉城日报》则在感叹:
“……‘手巾’几乎是一夜之间在亚洲就拥有了20亿民众的支持者……”
日本舆论却陷入混乱:
“……‘手巾’的声音难道不值得我们深思吗?这也许是最好的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血腥对抗的方式……”这是左翼报纸的声音。
“讹诈!**裸的政治讹诈!”东京县都事石原在摄象机面前暴跳如雷:“日本棋院应该坚决反击这种讹诈!”
《绝不答应!》——右翼的《读卖新闻》也在咆哮:
“……姑且不论‘手巾’的讹诈在政治上是否具有可行性,仅仅是这种要挟的方式也是日本无法接受的——大和民族从来都没有在压力下屈服的传统!”
3月31日,几千名右翼势力组织的民众再次围攻了日本棋院。群情激昂的民众不断高呼着“绝不妥协!誓死战斗!”的口号。少数人甚至试图冲进棋院却被警视厅的警察制止了。
面对右翼势力的强大压力日本棋院已经别无选择。4月5日,5名日本棋手不得不再次披挂上阵去迎接10番对抗棋的第三局比赛。
……
4月5日,东京的天空依然是灰蒙蒙的。
当5名日本棋手出现在棋院的大门时,围在棋院外面的上万名棋迷惊讶的发现——棋手已经变成了武士!5名棋手穿着清一色的和服,扎着白色布带的脑袋全部剃成了光头。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燃烧着火焰!
“不赢棋,毋宁死!”5名棋手齐声怒吼。
1万多名棋迷整齐的鼓掌。掌声铺天盖地,使现场弥漫着一种强烈的悲壮气氛。
……
这次日本棋手是执黑被让倒贴目。
倒贴目是个什么概念?就是“手巾”执白后走,最后反倒给黑棋贴7.5目。这样黑棋在一开始就拥有15目以上的盘面优势(假如先行价值按照7.5目计算)。
如果这样的让子棋5名日本棋手都全部输掉,大竹理事长心在颤抖——真不敢想象外面的棋迷会弄出什么事情出来。
……
5名日本棋手在被让倒贴目的情况下能够战胜“手巾”吗?
亚洲有10亿人屏息等待着结果。
日本棋院外面的1万多民众则开始集体祈祷天照大神保佑自己的武士。
……
下午5点。日本棋院乱成一团。
大竹理事长瘫在椅子上茫然的望着监视器。完了,日本棋手又全输了。棋院外面该天下大乱了。
……
棋院外面却并没有骚乱。因为1万多棋迷看到了一幅奇特的景象。
依田敬吾九段——这个以温文尔雅著称的棋手忽然衣衫凌乱的出现在棋院大门,他的脸色如死人一般惨白,眼神空洞得没有丝毫的生气。突然,依田扑通就在大门口的台阶上跪下了!
“实在下不赢了!”依田拼命的用头撞击着水泥地面,嘶哑的哭声象垂死的老狼在惨叫:“手巾是无法战胜的!”
1万多日本棋迷被震撼了,被依田那种无法抑制的绝望深深的震撼了。
……
依田痛哭之后试图自杀被早有准备的工作人员制止了。但是依田却因精神错乱被送往医院紧急治疗。这样,10番对抗棋才刚刚下了3局,7个超一流日本棋手只剩下4个人还能作战。日本人快绝望了!
那两天里日本媒介几乎同时失语。
但是亚洲媒体却没闲着。
“手巾成为日本人的梦魔!”——《新加坡早报》
“……日本人早就该投降了,不过日本人的性格通常就是这样——不接受体面的和平,实在没有办法了就跪地求饶——70年前是这样,70年后还是这样……”——《汉城日报》
“……我们希望日本棋院能珍惜棋手的生命,拿出勇气来答应‘手巾’合情合理的要求,从而结束这场过于血腥的对抗……”——《南方周末》
最有创意的是大唐民众,几乎在一夜之间就创作出各种风格的段子,极尽挖苦之快意:
“……在日本只需大喝一声,‘手巾来了!’顿时日本人个个噤若寒蝉,3岁小儿也不敢夜哭……”
……
日本右翼势力内部也出现了分歧:
“我们已经输了1400万美金了!”三菱财团的加藤社长对着***政务调查会会长冈田一夫咆哮:“难道还要三菱财团为这个毫无希望的对抗输光血本吗?”
“最后一次,如果在5月1日的对局中日本棋手连让2子都赢不了,我们会想办法结束这场对抗。”冈田会长低声下气的恳求:“拜托了,加藤君。”
“再输就是1600万美金了。”加藤咕隆了一句:“我宁愿把这笔钱直接作为政治献金提供给***。”
……
日本棋院的态度也在悄悄发生着变化。
4月7日,大竹理事长在接受《每日新闻》采访的时候措辞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围棋是一种艺术,艺术是可以超越种族与政治的。我不明白‘手巾’为什么一定要把围棋与国家政治联系到一起。我是不大关心政治的。虽然我个人也不赞成首相去参拜靖国神社,我的孙女就读的学校也没有选用那本引起争议的教科书……”
就在整个事态正往“手巾”以及所有的大唐人希望的方向上发展的时候。日本右翼势力精心策划了一系列事件彻底改变了事态的发展轨迹,使形势急转而下。
4月9日,《读卖新闻》全文刊发了大竹英雄的讲话,并且配上了极具煽动性的标题:
——《日本棋院准备投降了!》
这篇新闻报道将日本棋院以及剩下的4名棋手逼到了绝境。
4月11日,10番对抗棋的4名日本棋手联名在《朝日新闻》发表了誓死战书:
“……如果让2子我们依然是失败,那么我们将集体切腹向全体国民谢罪……”
战书的最后还配发了4名日本棋手悲壮的遗书。
这篇报道之后日本民众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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