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国最得丹阳王喜爱的有四个。『雅*文*言*情*首*发』其一就是皇后生的大皇子太子风景天。其二是一个不算得宠的妃子生的二皇子风镜雪。其三则是早年丧母的三皇子风慕辰。最后则是丹阳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四皇子风凌霄。
对于四皇子风凌霄來说。他从小就展现了无人能比的将士之才。十二岁就出入军营带兵打仗。十六岁时一举收服了常年骚扰丹阳国边境的冬烨国。让冬烨国对南风国俯首称臣。时至今日丹阳国边境已经平静了八年。
当丹阳国上下得知他们的战神亦正亦邪的邪王殿下坠崖失踪的消息时。整个朝中乱做一团。朝中各大皇子的势力开始浮出水面。现在这个时候朝中手握重兵的风凌霄死了。对于太子一党可谓是压倒式的一面倒。
“皇上。这么多年來兵权一直在四皇子手中。现在四皇子出事。这兵权……”早朝刚开始。就有人开始提出这个敏感的问題。说话的这位大臣是太子一党的言官耿庆。他边说边观察了下坐在龙椅上的丹阳王风墨丘。
当发现风墨丘并沒有表现出不满时。再次低下头继续说:“兵权应该交由太子。才能众望所归。”
风墨丘坐在宽大的龙椅上。人人都道龙椅是这天下间最好的东西。可是也需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坐上这龙椅的。听到那名大臣的话。风墨丘并不答话。因为他知道并不需要他來开口。
“皇上。老臣认为不可。且不说邪王殿下并不确定已经归仙的消息。这兵权万万不可乱放啊。太子殿下并不曾打仗西征。况且四皇子手下左右将军杨丘鸿魏师朗两名大将还在。就算邪王殿下不在了还有他们在军中镇守。”
丹阳国尚书大人钱卫里第一个跳出來反对。所有朝中之人都知道刚刚开口的耿庆和这钱卫里是向來不和。两人一个是心直口快的言官一个是习惯迂回战术的尚书。
风墨丘坐在龙椅上听着底下的大臣你一句我一句的反驳着。却偏偏还各有各的道理。他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看着沉默着。.
“尚书大人这话说的有失偏颇了吧。杨将军魏将军打在在怎么厉害。他们毕竟是臣子。这权力当然还是主子握在手里才好。不是吗。”耿庆冷笑了一声。好不容易邪王出了事。这个时候不趁着把兵权要出來。等到在落入别的皇子手中。那么太子殿下的情况则还是沒有实质性的变化了。
“哦。耿大人也说了。这权力还是要握住主人的手里才好。那么这普天之下可以称为主子的除了皇上。还能有谁呢。”钱卫里拱着手恭恭敬敬的面对着风墨丘低着头。可是他的话却让耿庆无法反驳。堂堂一个言官竟然口才比不上尚书大人。
“那。那是当然。圣上乃是真龙天子亦是天下人的主人。但是。太子殿下将來也会是天子。这兵权当然要交给太子。好让太子殿下替圣上分忧才是。”耿庆站在钱卫里旁边。同样恭恭敬敬一副忠诚的模样。跟钱卫里的表情不差分毫。
“太子殿下虽然将來也是天子。但现在天子只有一个人。那全要看皇上怎么决断才是。皇上。四皇子只是失踪并不是位列仙班。皇上。兵权之事还有待商榷啊。”钱卫里话題一绕又绕了回去。把问題又再次交给了风墨丘处理。
“圣上……”耿庆还要说什么。但是看到风墨丘轻轻地撑着额头。单手一下一下敲着面前的圣桌。心下一忐忑安静了下來。
“众位大臣的话都很有道理。可是朕认为。一霄儿还未确定生死。二兵权一事事关重大。三。目前最主要的还是要使南风国心甘情愿的臣服才是。”风墨丘冰蓝的瞳孔扫视了一圈众大臣。在看到他们都恭敬的低下头听训的样子才收回了目光。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退朝。”风墨丘说完一抬腿下了龙椅。在众人一片恭送皇上的声音中离开了大殿。
“皇上。您这是要去哪儿。”风墨丘贴身伺候的太监颠宏狗腿的弓着身子跟着身侧。皇上的心思他从來都不琢磨。因为皇上的心思是他们这些人琢磨不透的。
“嗯。就去看看太子的伤势如何了。今日早朝他也沒來。霄儿下落不明。雪儿辰儿都对上朝之事全然不放在心上。这上朝。真是越來越无趣了。每天都听着这些大臣们斗嘴。”
风墨丘嘴里幽幽的说着抱怨之词。可是颠宏却不敢把他的话全然听进去。因为他很明白皇上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如果他透露了出去。他的下场那可就……
“小宏子。带路去太**。咱们。悄悄地去。”风墨丘嘴角露出一抹看似开朗的笑容。虽然人到中年却依旧遮掩不住他的魅力。俊秀的五官可以看出和风凌霄五官有两三分相似。
“嗻。”颠宏应了一声。皇上沒有特别的爱好。却总是喜欢微服出宫。
而且最喜欢的是到各个皇子的府中突击。上一次皇上去二皇子府上正巧碰到二皇子风镜雪在和一个青楼妓子交流琴艺。皇上愣是等到两人一曲完毕拍着掌走到惊愕惶恐的两人面前。
从此之后各位皇子人人自危。虽然皇上并沒有责怪二皇子罔顾身份和青楼女子來往过密。可是谁愿意自己的爹每天时不时的悄悄出现在自己的私人地盘。更何况这个爹可是全天下的霸主。他要是一个不乐意。别说是皇子就连睡着身边的各位贵妃都要小心保命了。
风景天的太子府坐落在皇城最东面。是城中院落不算集中的地方。可是环境却非常优美。此时风景天正在自己居住的念嫣阁一边享受着温暖的阳光一边独自对着一盘残局思索。
风墨丘阻止侍卫的通报。走进风景天院落中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他显然很满意自己所看到的景象。在他的印象里太子风景天是个心怀国家的大度之人。不骄不躁的脾性深得他的喜爱。
风景天因为受了内伤的原因故而在自己的太子府中静养。躲避了上朝和进宫面圣。现在朝中因为风凌霄失踪的事情一片混乱。如果这个时候他要是说什么或者做什么都有可能被人拿做把柄。最好的办法就是不闻不问。
当风景天刚放下手中的白子。正要端起身边的茶杯休息片刻。敏感的神经立刻感觉到有人接近这里。而他也马上反应过來來人沒有恶意。反而独自散发着强力的存在感一点也不在意自己不会被人发现。
在人影刚踏上小亭的时候。风景天就已经放下來茶杯起身行礼了。“参加父皇。父皇今日怎么有空來儿臣这里坐坐。”
“嗯。刚刚朕看你还惬意的独自对弈。怎么知道朕來了。”风墨丘笑意盈盈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挥了挥手示意风景天不必多礼。“來來來。朕刚刚看你一个人对弈突然手痒。天儿陪朕下一局。”
“儿臣遵旨。”风景天也一撩袍子坐在了对面。仍旧是那一副风轻云淡翩翩贵公子的儒雅模样。
风墨丘手执黑子一脸深思的看着棋局。风景天抬起刚落下白子的手一脸闲适。
“嗯。天儿的棋艺又高明了。”风墨丘落下一子。抬起头双眼含笑的看着风景天。在一旁伺候的颠宏立刻上前把杯子斟满。又恭敬的双手递到风墨丘的手中。随后退到一旁。
“是父皇让着儿臣。”风景天又落下一子。谦虚的说道。
“天儿自谦了。你的伤怎么样了。”风墨丘品了一口茶。“不知是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行刺天儿和霄儿。还刻意选择了三国临界之处。天儿。你知道吗。”风墨丘仿佛是不经意的问起。
风景天心下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儿臣不知。不过。儿臣和四皇弟是刚离开南风国境内就遭遇行刺的……”
“南风国……嗯。这南风国为了表示诚意已经把最小的公主送人丹阳和亲。等这位公主到了。你们三兄弟都去瞧瞧。如果看上了就娶了吧。”
风墨丘好像刚刚真的是随意说说刺客的事情。现在话題一转就转到了南风国送來的和亲公主身上。又说让他们兄弟三人瞧瞧。恐怕是不打算让自己娶了……
这南风国是三国内有名的富饶之国。如果娶了南风国的和亲公主那就意味着可以得到南风国势力的支持。但是父皇却让他们三兄弟竞争……
“是。”风景天乖顺的点了点头。
“嗯。下到哪了。咱们继续。今天皇儿一定要陪朕好好下一盘。”风墨丘低头看着棋局。满脸笑意的催促着。那喜悦的神色仿佛真的是來找风景天下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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