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的人‘妻之路

19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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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质地柔软,还有一股甜味,这点心的味道倒是与蛋糕有几分相似。

    一个早上,楚冬青,东方不败还有笠欢就呆在福多多客栈,不过倒是没收集到多么有用的信息,虽然大家都三五成群的在那里聊天,可聊的话题太过广泛,楚冬青只能泛泛而听,很难捕捉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东方不败见再这样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提议道,“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楚冬青点点头,表示同意。的确,哪怕一直这样呆下去,恐怕也得不到多么有效的信息。

    出门的时候,小笠欢摸摸吃饱喝足的肚子,砸吧着嘴,感叹道,“这些点心真好吃,只可惜笠欢实在是吃得太撑了,吃不下去了。”

    楚冬青笑道,“要是喜欢,明天还带你来吃。”

    小笠欢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东方不败也道,“这里点心确实做得不错,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种口味的点心,难怪笠欢喜欢吃。”

    楚冬青听见东方不败的话,震惊地抬头看向他。

    74十六王爷

    东方不败难得见楚冬青一副如此诧异的样子,却又不知缘由。

    楚冬青见东方不败没有答话,着急地停下脚步,双手抓着东方不败的双臂,问道,“东方,之前你说什么?”

    东方不败被楚冬青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只好又重复了一边道,“我是说‘这里的点心确实做得不错,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种口味的点心,难怪笠欢喜欢吃。’”

    听到东方不败的话,楚冬青的手慢慢从东方不败的袖间滑落,一个人浸自陷入了沉思。

    小笠欢在一旁见到楚冬青怪异的动作,有些担心地摇了摇东方不败的手,然后看向楚冬青,用目光询问东方不败是怎么回事。

    东方不败摇摇头,为了不打扰到楚冬青的思考,对着笠欢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笠欢只好乖巧的点点头。

    要说笠欢没有吃过这种点心,楚冬青倒是可以理解,毕竟之前笠欢仅靠着奶奶的抚养,再加上家境贫寒,连一日三餐的温饱问题都难以解决,更别提什么点心之类的。可是东方不败年纪轻轻时便已经是功成名就,之后山珍海味更是吃的数不甚数,要是连东方不败都说没有吃过,那就等于间接是证明了这种点心站在这个时代的稀有。

    楚冬青眸色稍稍暗沉了一点,直到现在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决定暂时先把疑虑压在心底,然后开口道,“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

    东方不败点点头,也没有在说什么,牵着笠欢和楚冬青一并朝客栈的方向走去。

    ……

    晚上,楚冬青趁笠欢熟睡时,才准备开口向东方不败说出自己的计划。

    东方不败握住楚冬青的手,“无论是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i

    楚冬青淡淡地笑道,“我亦如此。不过东方,我决定要暂时拖延一下我们的计划,从明天起,我想调查一下福多多客栈背后的老板到底是谁。”

    东方不败知道楚冬青这么做必定有他的原因,自然是点头答应配合。

    有了目标,不再向第一天那么漫无目的的坐在客栈里,效率自然也会高上许多。

    所以的第二天,楚冬青和东方不败再去福多多客栈的时候,筛选出的信息也要多上很多。

    重新回到客栈的第一件事,楚冬青就是拿出笔墨纸砚,在纸上归类总结自己今天得来的消息。

    他记得一个看上去莽撞的汉子曾和别人对话时说过,“昨儿个有听闻十六王爷破了一桩奇案,圣上可是赞赏有加,这是十六王爷真是个人才,每次来到福多多客栈我都有一种自豪的感觉。”

    回想到这里,楚冬青抬笔在纸上记下,福多多客栈必然与十六王爷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一还有个打扮的很普通的老百姓说过,“我才刚刚去过十六王爷新开的古董行,里面的东西个个都是价值连城,我连碰都不敢碰一下。”

    如此看来,这个十六王爷善于经商。

    ……

    到最后,楚冬青罗列了满满的一大张纸,然后重新开始整理思绪。

    有商业头脑,还会利用名人效应,饥饿效应,即使并不多,但是从细微之处还是可以看出来几分现代的装潢,楚冬青仔细回想福多多客栈的布置与装潢,很多都像是酒吧的布置,还有那长长的桃木桌,起初楚冬青只觉得是奇怪,现在想来,倒是挺像现代的吧台。

    东方不败在一旁看着楚冬青的纸张,上面写的每一条信息几乎都与十六王爷有关。

    东方不败抬眸看向楚冬青,“对这个十六王爷,我倒是有些耳闻。”

    楚冬青的眼中闪过什么,“难道就连东方也听说过他吗?”

    东方不败点点头,缓缓道,“早些年,我神功初成,发现自己的喜好与原先比简直是发生了南辕北辙的变化,偏爱艳丽的衣服,甚至开始讨厌嫉恨女子的千娇百媚,最重要的是,我开始不喜在人前露面。当时只觉得是心智不坚,于是,我开始强行压制住心中所想,逼迫自己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楚冬青自然知道那是一段不甚愉快的过去,不想东方不败再过多去回忆,便拉住他的手,轻声道,“别再说了。”

    东方不败的唇上微微抿了抿,脸上绽开一抹浅浅的笑容,“无碍,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想想倒也无妨,”然后便继续道,“后来的一段时间,我也强迫自己大鱼大肉的吃着,穿着清一色的淡雅衣服,还有,也曾偷偷到山下去过几次,企图再建立起从前那样的野心。那个时候,十六王爷就已经是名声大噪,几乎大街小巷都在谈论关于他的话题。”

    楚冬青突然疑惑的问道,“那十六王爷如今有多大?”

    东方不败想了一下,“应该比我小上一两岁左右。”

    楚冬青沉声道,“看样子应该还很年轻。”

    东方不败听到他说十六王爷年轻,心里偷偷乐了一下,既然在楚冬青的认知里,十六王爷算是年轻的,那自己肯定也一样。

    “关于十六王爷的事情我也听说过几件,他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曾经平定过蛮夷部落,和皇上感情深厚,打完胜仗更是将军权主动全部献上,然后自己则是开始经商。”

    楚冬青冷笑道,“感情深厚?献上军权?只怕是害怕功高盖主。”

    东方不败道,“至少坊间是这么相信的,不过真相大概也跟青你说的相差不了多少,天朝无父子,更何况是兄弟呢?”

    楚冬青舒了口气,“东方,其实我是怀疑……”

    东方不败见楚冬青一副踌躇的样子,也不好再勉强他,低声道,“等回去再说吧。”

    楚冬青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毕竟笠欢还在旁边,这样的事说出来恐怕他还一时接受不了。

    ……

    权衡比较了一下,楚冬青还是决定先处理左冷禅和岳不群的事,毕竟要是再不出手,恐怕他们会联手攻打日月神教。

    东方不败见楚冬青愁眉苦脸的样子,伸出修长的食指,慢慢抚平楚冬青皱起的眉脚,“何须如此忧虑?”

    楚冬青叹了口气,“我在想要如何乔装混进嵩山派,还能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接近左冷禅。”

    东方不败笑道,“枉你平时聪明,怎么就在这种小事上犯了糊涂?”

    楚冬青挑眉道,“莫非东方已有好的主意?”

    东方不败也不谦虚,回答道,“那是自然。”

    楚冬青见东方不败神采飞扬的样子,一个激动,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吻。

    东方不败惊了一下后,慌忙道,“别闹了,笠欢还在旁边呢?”

    楚冬青望过去,发现笠欢正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盯着楚冬青和东方不败看。

    楚冬青倒是一点害羞的意思也没有,反而走到笠欢的面前,把他抱起来到桌子前,然后哈哈大笑道,“笠欢,今天我就教你怎么写‘相亲相爱’这四个字。”

    话虽然是对笠欢说得,但楚冬青眼角的余光却是有意无意的扫过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暗骂了句,“不知羞的。”只是唇角的笑意却

    怎么样也收不住。

    ……

    既然东方不败说他有办法解决,楚冬青就将这件事拜托给东方不败,第二天东方不败出去办事,自己则是悠闲的在客栈里过了一天,不时教小笠欢写上几个字,或给他朗读上几片诗句。

    东方不败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楚冬青正翘着二郎腿斜靠在窗边喝着酸梅汤。

    东方不败站在门口,抱胸似笑非笑道,“我去办事,你倒在这小小的一方客栈中偷得半日清闲。”

    楚冬青没想到东方不败这么早就回来了,正喝在嘴里的酸梅汤是咽下去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最后赶忙吞下酸梅汤,然后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走到东方不败面前,“哪敢呢?”说着,舀了一勺酸梅汤送到东方不败的面前,笑道,“娘子辛苦了。”

    东方不败顺势喝下楚冬青给他的酸梅汤,然后道,“算你识相,这次本座就先放过你。”

    楚冬青立马躬了躬身道,“多谢教主大人饶命。”

    说完,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皆是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楚冬青看着东方不败,“如果不用混进嵩山,东方你又是怎么做到让左冷禅怀疑岳不群的。”

    东方不败也学着楚冬青平日里的样子,卖着关子故意不说,结果楚冬青手中的酸梅汤,开始喝着。

    楚冬青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很是狗腿的到东方不败面前,又将酸梅汤拿回来,开始一勺一勺的喂给他喝,东方不败倒是没有拒绝,反而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楚冬青见东方不败满意了,便继续道,“东方,你就小小的透漏给我一些,只要一点就好。”

    东方不败被他缠的没办法,最后终于开口道,“我只是借用了一个人的名义罢了。”

    75任盈盈番外

    任盈盈自从十三岁之后,便很少再回去回忆以前的那些事了。

    所以她也甚少再会记起,自己幼年时的日子也有一段是干净到纯粹的。

    那时候,任我行还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还是任我行的得力手下。

    从小,任盈盈和任我行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可以说她是被任我行娇惯着长大的。即使在东方不败和任我行决裂之后,且将任我行囚禁在西湖湖底,对待任盈盈也没有丝毫的苛待。

    这样的一生,本来是可以无忧无虑的度过的。

    只可惜,时光从来见不得可以安然度日的人。直到有一天,向问天措不及防的就告诉她,自己的爹爹还活着,她一直尊敬的东方叔叔才是杀死她母亲的仇人。

    除了最初那一瞬间的惊愕,任盈盈的心情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承诺向问天会联手救出父亲,血刃仇人仇人之后,任盈盈不禁把手放在了胸口。

    没有暴躁,没有不安,只是有点淡淡的刺痛感。

    那个时候的她第一层次明白,原来自己骨子里是个冷清的人。

    遇见楚冬青实在任盈盈最美的年华里。

    十六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里,楚冬青站在那里,仿若神祗般,任何人都不可以动摇他的存在。

    那一刻,任盈盈第一次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存在这种叫做一见钟情的东西的。

    到后来,直到死的那一刻,任盈盈还在想,也许倘若她没有遇见楚冬青,这一切图谋都是可以成功的。

    东方叔叔虽然武功高强,但太过刚愎自用,恃才傲物,只要他们利用起杨莲亭这个棋子,想要成功,可以说是指日可待。

    她一直步步为宜,算计的滴水不漏,奈何,从杨莲亭的死开始,就是一个变数。

    向问天告诉他教中新上任了一个总管,将原本混乱的教务打理的井井有条,那一刻,任盈盈就已经对名叫楚冬青的这个人产生了格外的好奇感,神教的教务混乱成什么样子,她自然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和明白,可一个人单凭一己之力就能重新整顿起来,任盈盈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她易容化名为绿蓉,跟向问天美名曰自己是去楚冬青身边打探情况,这是她对向问天说的第一个谎言,因为她其实不过是想找个借口见一见这个叫楚冬青的人罢了。

    直到向问天死之后,任盈盈才恍然间发现,原来她对向问天说得所有的谎言,都是因为楚冬青。

    相貌俊朗,谈吐得当,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像一个儒士般,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那一刻她突然就为这个人感到了心疼,这样温暖的人,不应该身处在这多事的江湖上,更不应该呆在这个只有血腥和痛苦的黑木崖上。这样的人,应该是风花雪月,多情肆意的活着的。

    刚开始,只是一份好奇,渐渐的,她开始喜欢上那个人,每次被拒绝,变更时喜欢,欣赏那个人不为美色所迷,再之后,变便为了一种执拗。

    应该杀了那个人的,必须要杀了那个人才对,任盈盈比谁都要明白这个道理,杀了他,才能保证大计的顺利实施。女人的直觉告诉任盈盈,不杀楚冬青,最后她将会是一败涂地。

    这个念头无时无刻不在困扰着她,可真当向问天提出要杀了楚冬青的计划时,任盈盈却是格外的愤怒,她开始发现,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能有杀了楚冬青的想法,其他的,谁也不行。

    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一个人,她想杀了他,却又只想看见他的笑;她想忘了他,记忆却更加的清晰。

    喜欢一个人,你不知道他究竟喜不喜欢你,但却会清楚的看见他是否喜欢别人。

    当知道楚冬青喜欢的是东方不败时,任盈盈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松了口气,格外的庆幸,他喜欢的不是另一个女子,在没有比这个美好的结局了,这世间的女子谁也不要得到他。

    和林平之合作,看着那个人用厌弃的眼神看着自己,任盈盈有时也在问自己,她图得究竟是什么。

    直到东方不败和林平之生死相斗时,她才突然明白,原来从始至终,她求得也不过是一个‘死’字罢了。

    她不信佛,但若真有来生,她只想叫绿蓉,然后也是在一次宴会上无意间遇见楚冬青,再之后一见钟情。

    一切的一切,过程都不需要改变,她想要变换的,只有身份罢了。

    到那时,时光流转,你是才子,我是佳人,两不相负。

    76谁算计了谁

    东方不败看着楚冬青一脸迫切的神情,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只是借用了一个人的名义罢了。”

    楚冬青立马接过话茬问道,“是谁?”

    东方不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看着楚冬青一字一句道,“我是借着林平之的名义。”

    楚冬青的脸色一下就变的有些奇怪,林平之,迄今为止,他和东方不败每次谈论的话题总是会故意绕过林平之和绿蓉这两个人,每当想起这两个人,楚冬青的心里都有一种奇怪的愧疚感,时间久了,东方不败也察觉到他不是很喜欢提起那两个人的名字,于是,自然而然就避开了。

    现在楚冬青突然听见林平之的名字,除了一种违和感,心里一瞬间也是感慨万千,倘若那个人当初能再少一份执拗,估计早和令狐冲修成正果,今天他也不会有机会和东方不败有机会相识相知。

    东方不败放下酸梅汤,站起身来,“我知你不想再亏欠林平之,但这件事接着他的名义是最方便的。”

    楚冬青看向他,“没事,只是许久没提起那个人,一时突然提起,我倒还有些不适应,不过,仅仅是这样左冷禅会信吗?”

    东方不败浅浅笑道,“由不得他信或是不信,我今天做的只是偷进他的房间以林平之的名义留下一张字条就走了。”

    楚冬青皱眉道,“这样恐怕不太具有信服力。”

    东方不败摇头说出自己的用意,“左冷禅看到字条想必会去派人打听林平之的下落,可是自从那日过后,你我不是也曾设法打听过林平之的下落,就连我们也没有消息,更何况左冷禅呢?只怕他只会以为林平之被岳不群灭口或者自己察觉不对逃跑了。”

    楚冬青想了一下,在房间里踱步了一会儿,然后道,“话虽如此,一会儿我还是再去看一下为妙,毕竟这件事非同小可,容不下一点差错。”

    东方不败提议道,“我和你一起去。”

    楚冬青在一旁的笠欢,“总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客栈,上次的事已经是一个教训了。”

    东方不败犹豫了一下,“可那左冷禅想来狡猾多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总之,青你一个人去总归是不太妥当的。”

    笠欢见东方不败一副为难的样子,也在一旁拍着胸脯保证道,“笠欢是男子汉,没事的,还是爹爹的安危最重要。”

    楚冬青看着他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偏偏顶着孩子特有的稚嫩容颜,显得有几分滑稽。,

    轻笑了几声,楚冬青把笠欢拉到身边来,认真问道,“笠欢,我知道你很聪明,悟性也很高,所以这些日子以来,想必你也知道了父亲和爹爹不是一般人,留在我们身边以后免不了要面对打打杀杀,尔虞我诈,你做好准备了吗?”

    不是你能不能接受,而是你做好准备了吗?

    楚冬青和东方不败每次谈论这下尔虞我诈,你争我抢的事端,从来没有刻意避开过笠欢,为的就是让他能够慢慢适应接受,笠欢虽然是难得一见的聪颖乖巧,但是如果他没有信心做好这一切的准备,楚冬青会把他托付给寻常人家,至少让他能够安安稳稳的度过一辈子

    笠欢很少见楚冬青这么严肃的对他讲话,不明白是为什么。在他的认知里,好人就是对他好的人,坏人就是对他坏的人,而楚冬青和东方不败对他好,自然是好人,让楚冬青和东方不败烦恼的人,就是坏人,所以什么妖魔邪道,正义是非,在他的心里统统没有。

    虽然楚冬青的话语很严肃,说出的问题他也不是很懂,但是笠欢还是用力的点点头,大声道,“笠欢要永远和父亲,爹爹生活在一起。”

    楚冬青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头,“那笠欢可要记住今天说的话,以后可不许抱怨辛苦。”

    笠欢再次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楚冬青伸出小拇指,“我们来拉钩。”

    楚冬青躬□来,笑着勾起他的小拇指,摇了摇,“谁也不许反悔,就让你爹爹充当我们的证人。”

    ……

    确定过笠欢的心意,楚冬青站起身来,对着东方不败笑道,“如此最好,你在这里好好照顾笠欢,我先去探一下左冷禅的底。”

    东方不败拉住他,不悦道,“不是都说了,我和你……”

    “相信我。”

    楚冬青打断东方不败的话,像是承诺又像是发誓一般的说道,“相信我。”

    东方不败握住楚冬青手腕的手渐渐滑落下来,“既然如此,你一定要确保安然无恙的回来。”

    楚冬青握住东方不败滑在半空中的手,点头道,“知道了,我保证毫发无伤的回来,要是我少了一根头发丝,你就去帮我灭了嵩山派。”

    东方不败捏了一下他的手心,莞尔道,“这种时候还没个正经。”

    楚冬青挑了挑眉,趁东方不败不注意,在他脸上吻了一下,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出门去。

    东方不败站在原地,骂也不是,追上去也不是,只能心里嘀咕几句,回过头,看着笠欢正瞪大眼睛看着他,一时有些尴尬,心里更是暗骂楚冬青自己一走了之,留下自己面对这种残局。

    笠欢突然发声道,“我知道,这就是父亲说的‘相亲相爱’的证明。”

    ……

    东方不败的额头顿时多了两道黑线,心里骂楚冬青的理由又增加了一条。

    ……

    楚冬青趴在左冷禅的屋顶上,小心地把一块砖瓦移了一点点,露出一条缝,心里有一种做贼的感觉。

    左冷禅负手站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走着,好像有些不安。

    这是楚冬青第一次见到左冷禅,与中描述的有些不太一样,脸上的肉很多,脸也很圆,一看就知道平时山珍海味都没少吃。

    这时一个下属敲门走进来,左冷禅不等他走过来,率先走了过去,一脸急切道,“怎么样?”

    下属摇摇头,“回禀掌门,属下等人找不到关于任何林平之的消息。”

    左冷禅反问道,“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下属肯定道,“是的,这次派出去的人手不多,可个个都是一个顶十个,我们试过了很多方法,甚至联系呃劳德诺,可是得不到关于任何林平之的消息。”

    左冷禅冷笑道,“这世界上只有一种人是找不到消息的。”

    下属站在原地不敢说话,左冷禅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那下属站在原地,想了想,还是大着胆子说道,“可是听劳德诺说岳不群那边好像也在找林平之。”

    左冷禅看着他,下属的冷汗不断往下流,心里暗恼自己多事。

    “罢了,你也是好意,”左冷禅道,“那岳不群也是个有心计的,怕是故意放出风声,想要欲盖弥彰,他要什么都不做,我才会觉得奇怪。”

    楚冬青听到这里就没有再做逗留,一切和东方不败所料的都一样,左冷禅果然是派人去打听了林平之的消息。

    楚冬青把砖瓦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嘴角勾出了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左冷禅,枉你还不可一世,自认为聪明,就是所谓的聪明反被聪明误吗?

    ……

    东方不败听见开门声,赶忙迎了上来,一看果然是楚冬青回来了,而且看上去跟出门前没什么不一样,确实是毫发无损,东方不败唇边的笑意怎么也合不拢。

    楚冬青同样是面带微笑,走进门把门带上后,才开始跟笠欢和楚冬青描绘声绘色述今天的状况,尤其是楚冬青在模仿左冷禅走路的时候,那一停一顿的样子,逗得笠欢捂着肚子笑声怎么也停不下来,直到最后肚子都笑得有些疼了。

    楚冬青一边帮笠欢揉着肚子,一边冲着东方不败笑道,“如此一来,我们只要坐山观虎斗,然后……”

    楚冬青没有说完,东方不败却很清楚他接下来要表达的意思。

    然后必然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

    左冷禅自那日后在没有什么过大的动作,东方不败和楚冬青也只能呆在客栈干等着,虽然易了容,但碰到真正有眼力的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能瞒过去,东方不败和楚冬青这几日一直呆在客栈里,就算要出去,也是在临近黄昏的时候带着笠欢就近走了走。

    到了第七日,楚冬青收到平一指送来的飞鸽传书,知道时机就要到了。

    东方不败接过楚冬青递给他的纸条,看到平一指的来信,淡淡道,“想不到那左冷禅做了五岳派盟主不够,竟然还想把五岳合为一派,自家独大。”

    楚冬青记得记得原著中令狐冲此时已经做了恒山掌门,提出比武决定五岳派掌门,可现在因为他的到来,剧情发生了变化,竟然是由左冷禅提出比武决定。

    东方不败把纸条攥在手里,纸条一瞬间就化为了粉末,“也不知道左冷禅有什么依仗,竟然敢公开提出比武。”

    楚冬青叹道,“不是左冷禅有了依仗,而是岳不群让他以为自己有了依仗。”

    77小醋怡情(上)

    听到楚冬青的话,东方不败微微一愣,然后道,“此话何解?”

    楚冬青整理了了一下思绪,然后才道,“东方,你可知道华山派有一个叫劳德诺的弟子?”

    东方不败摇摇头,“早在你来的前几年,我就已经无心于争霸武林一事,对各门各派的了解也就更加少了,何况青你说的应该是一个不怎么出名的人吧?”

    楚冬青这才反应过来,像东方不败这样处在高位上的人,自然很少会注意其他门派的弟子,何况劳德诺除了为人奸险狡猾点,也再没有什么可取的地方,东方不败若是真的知道那个人才叫奇怪。

    想到这里,楚冬青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是我疏忽了,倒忘了这茬。”

    东方不败开口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青你没必要觉得不好意思。”

    见东方不败不怎么介意,楚冬青便继续道,“这劳德诺原是嵩山派的人……”

    话说到这里,楚冬青停下来,偷偷抬眼观察了一下东方不败的样子,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好像早就知晓了一般,“东方,难道你早就猜到这人是嵩山派的奸细?”

    东方不败叹了口气,“我都说了,是第一次听见这个人名,对于他的往昔我又如何知晓?”

    楚冬青挑眉道,“那为什么我说到劳德诺是嵩山派来的奸细,东方你一点反应也没有?”

    东方不败定定看着他,“何须惊讶,这江湖上各大门派,凡是有点来头的,哪一个门派里没有他派的奸细,就连我们神教,青你敢保证说所有人都是忠于我日月神教的吗?”

    楚冬青撇了撇嘴,他竟然忽略了这茬,本来还想凭着自己对原著的了解在东方不败面前卖弄卖弄,谁知道反而被将了一军。

    东方不败见他一副吃瘪的表情,掩唇笑了一下,然后好心给楚冬青找了个台阶下,故意装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其实比起劳德诺,我倒想知道这岳不群究竟是怎么做的?”

    楚冬青没有到东方不败还是有点兴趣的,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开始继续卖弄。

    小笠欢在一旁看见楚冬青前后的表现简直是判若两人,不禁用肉呼呼的爪子拽了一下东方不败的衣服,投去疑惑的目光。

    东方不败看着正在讲的热血激昂的楚冬青,小声道,“没事,你父亲每个月都有这么几次疯疯癫癫的时候。”

    小笠欢似懂非懂道,“我知道了,这就是村里人经常说的‘人来疯’。”

    两个人对话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凭借楚冬青的功力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东方,”楚冬青一副‘我很委屈’的神情。

    东方不败笑了笑,“青你继续吧。”

    ……

    楚冬青低落的说完剩下的话,东方不败给他递上了一小杯茶。

    虽然很想鼓起勇气不接,重振夫道,但是对于东方不败,楚冬青从来是狠不下心,最后还是接过茶,道了句谢,然后继续很哀怨的看着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也知道有些过分了,凑在楚冬青的耳边说了句话,楚冬青的郁闷之气一扫而光,立马变得喜笑颜开,开始期待回黑木崖之后自己的福利。

    ……

    这么一段小插曲过后,东方不败和楚冬青总算是把注意力转移回了正事上。

    东方不败道,“听你的意思,是岳不群故意让那劳德诺把假的《辟邪剑谱》偷走,然后给左冷禅?”

    楚冬青点点头,的确是这样,东方不败概括的很准确。

    东方不败皱眉道,“就这么一件事,你竟然说了将近半个时辰?”

    楚冬青佯装没听见,望向窗外傻笑道,“我这不是为了让你听得更清楚明白特意多加了一些修饰词吗?”

    东方不败:“……”

    “言归正传,”楚冬青突然道,“这次比武决定五岳掌门的事你我谁都不要插手,就任由左冷禅和岳不群斗得你死我活。”

    东方不败蹙眉道,“那我们恐怕还要另外想些办法,毕竟到时候比武,左冷禅一定会使用岳不群给他的假的《辟邪剑谱》上的招式。”、

    楚冬青笑了一下,“那简单,那左冷禅不是得到了假的《辟邪剑谱》了吗?想必此时他一定是自信心过度膨胀,我们只需在假的《辟邪剑谱》上加上一些其他武功绝技,到时候自然可以让他和岳不群拼个你死我活。”

    东方不败头肯定道,“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不过这件事须有我去办,不准你再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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