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冬青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将笠欢被掳走的事迁怒给童百熊,想趁此机会好好地‘修理’一下他。
东方不败看到楚冬青露出这样的笑容,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再想想当时平一指要代童百熊受过的情景,东方不败也渐渐明了楚冬青打得如意算盘,一时间颇为哭笑不得。
与此同时,偏殿里平一指忙着处理账本,童百熊则在一旁很没形象的好睡着,不时还说上几句梦话,呼噜声一浪接着一浪。
平一指放下账本,轻轻走到他的身边,看着童百熊酣睡的样子,眼睛眯了眯,再等一段时间,只需要一段时间就行了,他一定会把这个人变成自己的。
童百熊睡梦中微微动了□子,平一指赶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过了好半响,才抬起头来,再看看睡得人事不知的童百熊,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想想那天自己在东方不败盛怒的情况下还做出那样的反应,果然是,关心则乱吗?
64东方不败番外
东方不败第一次见楚冬青的时候,满身狼狈。
那时的东方不败一心只知道讨好杨莲亭,楚冬青等人出现的时候,只是让他的屈辱感更深而已。
杀了这些敢看他笑话的人,这是东方不败最直接的想法。
但有些时候,人是不得不相信奇迹的,就像是楚冬青之于东方不败,就是这么凑巧,在东方不败最为恼怒的时候,竟然会出现那样一种目光。
无喜无忧,无恐无怖,同样,也没有厌恶。
生平第一次,东方不败收敛了自己的杀意。
“楚冬青吗?很好,以后你就帮本座管理后院的花好了。”
往后的日子里,东方不败时常在想,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说出那句话,自他为了修炼《葵花宝典》自宫以后,就极其厌恶与他人接触,更别说是同在一个院落。
这是东方不败人生里的一次极小的意外,却就是这一次意外,命运将楚冬青带到了东方不败的身边。
没有人是铜墙铁壁,哪怕是武功置顶的人,同样也会感觉到疼痛和不适。
肚子里的绞痛让东方不败险些喘不上气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与往常一样,东方不败咬着牙,忍住剧痛,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毕竟以前他也这么挺过来了,不是吗?
这一次比往常要痛上很多,即使嘴唇都被咬破了,那种仿佛肠子拧在一起的剧痛还是让东方不败忍不住发出闷哼。
楚冬青闯进来的时候,理智告诉东方不败是应该杀了他的,但是……但是当他看见楚冬青脸上担忧的神色,他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一个男人什么时候最迷人?
从前的东方不败绝对会说成大功,立大业,坐在能让别人仰视位置的时候。
可是,当看见楚冬青手法略有些生疏地为他煲着汤的时候,东方不败却认为那才是最迷人的,因为他第一次,看着一个人,移不开视线。
楚冬青很细心,耐着性子一小勺一小勺地喂着喂着东方不败喝着汤,这一勺勺暖汤下肚,东方不败一直干涸的心田好像突然有一股活泉涌入,于是,一种莫名的情愫就这样暗暗滋生……
爱上一个能让你爱的人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了。
低眉浅笑,谈天说地,月下浅酌,对酒当歌。
以后的日子里,楚冬青也常常问起东方不败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每次东方不败都是笑而不答,哪怕最后的结局是被楚冬青按倒在床一遍又一遍吃干抹净,东方不败也从来没有说起过。
让他怎么说才是呢?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能让他心动的时刻太多了,那个笨拙地帮他熬汤的男人,那个嫌他笨手笨脚帮他画眉的男人,还是那个和他一起制作玫瑰花水的男人,从心动到着迷,以至于后来的不可自拔。
楚冬青,可能这一生直到我死,都不能明确的告诉你,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
但是,我却可以无比清晰的告诉你,这一生,我是多么,多么的爱你……
65陀螺山
陀螺山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山,要不是林平之突然提起要在那里见面,楚冬青也许这辈子都不会知道陀螺山在哪里。
楚冬青支着头,看着东方不败手指着地图上那个不起眼的小角落,不由凉飕飕得来了一句,“果然思维不正常的人就是不正常,连选择得位置都和正常人不一样。”
东方不败一下从楚冬青得口中连续听到两个‘不正常’,差点没忍住笑了起来,好容易缓和了情绪,才道,“他是不正常,可是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还是先研究一下这里的地理位置。”
楚冬青从椅子上坐起来,仔细看着这张地图,把目光集中在那一点,心里琢磨了一下之后,缓缓道,“从地图上来看,这里应该是一座孤山,并不适合设置埋伏,山的高度也不是很高,关键是林平之所说的天云梯这上面根本没有记载。”
东方不败冷笑一声,“那有何难,他既然斗胆让我们去,就必然会想办法让我们知道那里的位置。”
楚冬青坐回椅子上,“那倒也是,别的都是小事,现在只希望笠欢平平安安得就好。”
东方不败走过来,把手搭在楚冬青的手上,声音放柔道,“放心吧,那个孩子是个有福气的。”
……
的确,陀螺山并不是一座多么有名气的山,但是当地人却对它是敬若神祗,所有妄想登上陀螺山的人,运气好的被驱逐走,运气不好那种非要一根筋想要攀爬上去的人的就会直接被强行施以火刑,而楚冬青和东方不败则刚来到陀螺山得山底下,就被当地的居民挡住了去路。
这里的村民穿着不似普通的村民,每个村民的额头上都有一个奇怪的腾蛇图案,左半侧脸上有三道画痕,分别是红、蓝、黑三种颜色,半个臂膀裸|露在外。
东方不败敛眉道,“看来这座不起眼的小山倒还真有些名堂。”
楚冬青疑惑道,“何以见得?”
东方不败目光扫过那些村民,淡淡道,“之前我们走过来时看到这里的村庄就一个,而且规模很小,一个小小的村庄,村民穿着怪异,额头还刻有图腾,可见这座山上一定是有什么让他们感到敬畏,信仰的东西。”
听到这里,楚冬青的心里突然有一股不祥的得感觉,“算了,我们还是先对付这些挡道的村民才是要事。”
东方不败点点头,藏在袖子里的后微微动了一下之后,就准备出手。
楚冬青忽然提醒道,“别伤及他们的性命。”
东方不败浅笑着对他点了点头,下一刹那,这些村民无一遗漏,腿部都刺入了一枚绣花针,只能单膝跪在地上作为支撑。
东方不败看着这些村民害怕的样子,趁热打铁,走到其中一个受伤的村民那里,冷冷逼问道,“天云梯在哪里?”
这个村民乍闻‘天云梯’这三个字,脸上立马露出了惊异的表情,紧接着浑身就是不停的颤抖,周围的村民则都是目露惊恐,一个个你看看那我,我看看你。
东方不败没有闲心和他们纠缠,继续道,“从现在开始。我数一二三,要是还没人回答的话,就休怪我手下无情。”
“一,”
“二,”
“……”
东方不败得语速很快,‘一二’差不多是连在一起数过去的,终于,在东方不败快要数‘三’的时候,在最旁边的一个村民颤颤巍巍地回答道,“我……我说,就……就在东南侧快接近山顶的地方。”
话一说完,周遭其他村民谴责的目光纷纷投过来,怒视着刚刚答话的村民。
那个村民把头埋在胸口,不敢去看周遭的其他村民。
东方不败才不会理会这些,见成了目的,回头对楚冬青开口道,“笠欢还在他们手里,我们还是赶时间提早上山的好。”
楚冬青点点头,便和东方不败绕过那些村民准备上山。
就在楚冬青和东方不败刚刚进入上山的路时,后面突然传来了一个村民近乎疯狂的咆哮声,“就这样贸然上山,你们会遭天谴的!会遭天谴的!!!”
东方不败目光一冷,下一秒绣花针就准备射出,好在楚冬青及时握住东方不败得手腕,制止了他,“算了,不过是一个村民而已,我们不必和他计较。”
东方不败叹了口气,“青你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了。”
楚冬青笑了下,“这次就先算了吧,下次听凭东方你的吩咐。”
话虽是这么说,楚冬青得心里到底还是被那个村民的话扰的不太舒服,要是平时,他绝对会笑着对东方不败解释说这什么是‘封建迷信’之类的,可是这座山实在是带给他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总之就是很不舒服。
陀螺山的山势并不险峻,对于普通人都是很好攀爬的,可是神奇的是,楚冬青和东方不败仅仅是上到半山腰,就出现了云雾环绕得景象。
楚冬青打探了一下四周,“怪了,这种景象不是一般是快到山顶才能看到的景象吗?”
东方不败也是有些疑惑,“陀螺山本就不高,按常理来说,哪怕是登到山顶也是很难看到这幅景象的。”
楚冬青的拳头微微握紧,“算了,事到如今也这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东方不败点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
天云梯还是很好找的,按照那个村民的话,东方不败和楚冬青很快就找到了林平之所提及名叫天云梯的这个地方。
楚冬青看着眼前这条奇异的吊桥,开口道,“东南侧,快接近山顶的地方,应该就是这个吊桥。”
的确,这座山太过神奇,从地图上来看只是一座山而已,可是快到山顶的时候,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吊桥,吊桥呈阶梯状,直直延伸到对面的山。
楚冬青不得不感慨了一下建这座吊桥人的智慧,看来古代人民的智慧也是不可低估的。
东方不败好像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微微笑了一下,“我们现在担心的应该是为什么地图上会对另外一座山没有记载。”
楚冬青回过神来,尴尬的挠了挠头,心里责怪自己怎么在这时候走神。
东方不败询问道,“我们要过去吗?”
楚冬青看了一下这座吊桥,用来做扶手的铁链解释死死嵌入山石里面,用人力几乎是不可能把它们弄断,方才对着东方不败点点头道,“我们上去吧。”
老实说,在现代楚冬青也没少走过吊桥,可那也都仅限于在公园游玩时走的,像这样建在两山之间的吊桥他还是提一次走,吊桥晃晃悠悠的,踩上去每走一步便发出‘咯吱,咯吱’
的声音,楚冬青压根没敢往下看,总觉得这吊桥就快要断了一样。
东方不败见楚冬青虽然昂首挺胸,但是目光直直的停留在一处,压根没往别的地方移过,不由低头闷笑了一声,走到楚冬青的身边来,牵住他的手,用哄小孩般的语气说道,“这样就不害怕了吧。”
楚冬青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心里那的隐藏的一点大男子主义开始作祟,故意松开东方不败的手,勉强抬起头说道,“这些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有什么可害怕的?”
东方不败听着他牵强的语气,摇了摇头,“当真不害怕?”
楚冬青肯定的点点头,“那是自然。”
楚冬青以便在这吊桥上移动,一边诅咒那个想出建这座吊桥的人,尤其是这吊桥该死还不像普通的吊桥那样,平直的走过去就好了,偏偏还是呈现出阶梯状,虽然走的是吊桥,但在楚冬青看来确实跟上楼梯没什么两样。
最终,楚冬青还是忍不住好奇心作祟,往下看了一眼,山下解释云雾和悬崖峭壁,楚冬青立马就觉得头晕目眩,身形有些站不稳,好在东方不败及时扶住了他,这回楚冬青也不在逞强,丢人就丢人吧,还是牵着自家娘子的手走的稳妥点。
渐渐地,从东方不败手上传来的温度竟然让楚冬青紧张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甚至变得不再那么害怕,步伐也变得逐渐轻盈起来。
东方不败看着嘴角露出傻笑的楚冬青,心里觉得格外的温暖,原来,自己也是可以给这个人带来安全感的。
楚冬青再次往悬崖下看了一眼,果然没那么害怕了,便大胆地向四周看来看去,满足自己从刚开始就一直隐忍着的好奇心。
两山之间,四周云雾环绕,恍恍惚惚能听见黄鹂的鸣叫,峭壁上还找这些不知名的花草,仔细看看,这里的景致还真是很美。
东方不败见楚冬青开始看得专心致志,打趣道,“怎么好像是没有见过似的?”
楚冬青还真的认真的点了点头,“这样的景象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收到东方不败投来疑惑的目光,楚冬青解释道,“在我们那里,像这种情况,一个缆车就可以解决了,哪用得着这么麻烦,不过说实在的,这样倒还真比坐缆车多添了几分韵味。”
东方不败抓住关键词,“缆车?那是什么?”
楚冬青大致比划了一下,东方不败摇摇头,“青你那里的世界怎么会如此奇怪?”
奇怪?楚冬青一时无语,那叫先进好不好。
东方不败看见楚冬青郁闷的样子,暖暖的一笑,“快些走吧,我们还赶时间,这些等把笠欢救回来再看也不迟。”
66死亡
再长的路,也总有走完的时候。
楚冬青牵着东方不败的手,一路走得很是温暖,当走到天云梯最右端时,楚冬青不禁回头望了一眼,突然心里产生了一种极为不安的想法,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机会再重新走回来。
东方不败见楚冬青停在原地不动,顺着他的目光望了望,没什么啊,“青,怎么不走了?”
楚冬青把不安的想法压在心底,回过头对东方不败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以我的胆子竟然能走完这段路罢了。”
东方不败斜飞了他一眼,“你是靠一个人走完的吗?也不知道是谁走到半路吓得腿都在发抖。”
楚冬青赶紧陪笑道,“那是当然,都是娘子大人您的功劳。”
东方不败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楚冬青注意力转移回来,仔细打量这眼前的这座山峰,高度要比之前的陀螺山整整高出了半个山头,周围的云雾却是很少,几乎很容易就能看清前方的情况。
东方不败环顾了一下周围,皱眉道,“就不知道这林平之打得是个什么主意,偏偏要约在这种地方。”
楚冬青勉强笑了一下,“谁能知道呢?笠欢在他手里,眼下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东方不败好像感觉到了楚冬青的不安,牵着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楚冬青极力忽视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看样子林平之不在这里,我们还是先四处走走看看。”
东方不败点头表示同意,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
其实走了没过多久,楚冬青和东方不败便很容易见到了林平之,斜倚在一棵古树上,双臂抱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距离上次见到林平之,已经大约两月有余,楚冬青却觉得林平之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变化。
面貌虽然还是清秀俊逸,可是眉宇间似乎多了几分癫狂,一直束着的头发头发随意披落下来,随意用簪子绕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好像很陈旧,楚冬青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当日他第一次见到林平之的时候,清隽,干净,就好像是浊世中的翩翩佳公子一样。
然后楚冬青就感觉到心里有个地方莫名的一紧,楚冬青用手抓住衣襟,他很确定,这种感觉不是他产生的,这个身体的前主人,他的感觉那么清晰的传达给楚冬青。
就在这一刻,楚冬青突然为死去的令狐冲感到很不值。
习惯性的,楚冬青和东方不败对视了一眼,然后从对方的眼中里看到自己的想法,看来他们的想法是一样的,这个林平之已经不再是昨日的林平之了。
林平之看到楚冬青和东方不败就站在距离他几十米的地方,目光直直看着楚冬青,喃喃自语道,“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那种目光里,有一种可以溺毙人的温柔,却好像可以穿透楚冬青到达了另一了地方。
楚冬青看这林平之,索性直接开门见山道,“笠欢呢?”
林平之眸子低垂了一下,“笠欢吗?真是个不错的名字,欢声笑语,几家忧愁,就是不知道这个孩子有没有那个福气。”说完,林平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看着楚冬青悠悠道,“你放心吧,我还不至于为难一个小孩子。”
听到这句话,楚冬青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到了当日梅庄那个死不瞑目的小孩,跟笠欢差不多年纪,却是一刀致命,死前眼中都还露着那种不可置信的目光,想到那个孩子死去时的目光,楚冬青看这林平之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林平之忽然哈哈大笑道,“你这样看我,我倒有些后悔没有杀那个小孩子了,毕竟他和你一样,说的话没一句是我爱听的。”
说完,林平之突然把身体站直,一步一步走到离楚冬青不远的地方,声音一转,突然变得阴阳怪气,“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用这双眼睛怀疑的看着我,那样我会忍不住把它们挖出来。”
楚冬青依旧是用那种目光看这林平之,重复道,“笠欢在哪里?”
林平之转过身去,“既然那么想要见那个小孩,就跟我来吧。”说完,便直直朝前走去。
楚冬青和东方不败跟着他向前走去,穿过茂密的树林,林平之将他们带到了一个还算比较宽广的地方。
楚冬青一眼就看在了躺在地上的笠欢,浑身散发着杀气,眼中凌厉的看着林平之,“你对他做了什么?”
林平之耸了耸肩,“不过是点了他的睡穴而已,本来我也不想这么做的,不过,谁叫这个小孩脾气太倔了,要不不这样,我还真怕一个不留神一个失手就杀了他。”
不管怎么样,听到笠欢没有事,楚冬青还是松了口气。
因为刚才多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平躺在地上的笠欢身上,楚冬青现在才注意到笠欢身边站的却是任盈盈和一个样貌猥琐,做道士装打扮的人。
想起林平之几次见他的怪异反应,再看着眼前做道士状打扮的人,还有胸口每次见到林平之总会感觉到莫名的系统,楚冬青突然就好像明白了什么,看着林平之一字一顿道,“你早就知道了我不是原来的令狐冲,对吗?”
东方不败听到楚冬青的话目光诧异的看向林平之。
林平之忽然就笑了,猖狂而又悲戚,“我也不想知道的,但是从眼神到动作,你们没有一个是相像的。”
东方不败忽然就想通了了林平之费这么大力气也要引他们来得目的,想到这里,东方不败立马出手准备解决掉那个道士。
但是银针在空中飞到一半,就被林平之如数拦了下来。
东方不败看向林平之的眼神充满了杀意。
林平之笑道,“喏,现在你总算能明白我的感受了,看着喜欢的人就要离自己远去,却丝毫没有没有办法。”
东方不败什么话也没有回答,手里的银针却是不断向林平之射去。
林平之几个闪身便险险的避过,然后看着东方不败摇头道,“我的神功刚刚大成,要是长久和你比拼必然是不敌,可是短暂的应付一会儿还是可以的。”说完,林平之便向道士使了一个眼色。
就在这时,道士从腰间拿出一缕银丝一样的东西,然后缠在手上,点燃脚下的香炉,随着道士的动作,楚冬青渐渐觉得胸口就像被那些银线缠绕,喘不上气来,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每一个毛孔都像打开了似的。
东方不败立马就察觉到楚冬青的不对,和林平之交手的时候自然而然也就不免分心,林平之手中的剑扬起,下一刻东方不败的右臂上就多了一道伤痕。
楚冬青本来就胸口绞痛,在看到东方不败受伤后更是无法集中注意力。
看到东方不败渐渐落于下风,楚冬青忽然就想到了原著中东方不败就是因为再打斗中因为杨莲亭分心,导致了最终惨死的结局,他来这里之后,为了避免这个结局,每天都在千方百计的为他们的未来铺路,难道不管过程如何,结局终究是不可逆转的,以前是因为杨莲亭,现在还要因为他再一次酿就东方不败悲剧的结尾吗?
不甘心,他不甘心,他们本来还可以一起相伴这走完那么长的路,怎么可以就终结在这里?!!!楚冬青勉强抬起头来,看着那个道士,心里知道只有此时解决那个做法的道士才能让自己免于横祸,奈何他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完全没有办法在这种状态下出手。
楚冬青虽然格外难受,那个道士也好不到哪里去,当初来到陀螺山偶然间发现这样一块风水宝地,用来作法实在是再适合不过的了,本来心里还有了几分把握,但是现在随着自己的强行施法,道士忽然感觉到体内的血液似乎都在倒流,那种痛苦更是难以言状。
豆大的汗珠丛道士额头滴落,不管是道士还是楚冬青,两个人都是强行撑着一口气。
任盈盈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然后视线则是从楚冬青和道士的身上移开,专心致志地看着东方不败和林平之的战局。
道士知道在这样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索性一咬牙,一股脑的将所有的法力都注入到银丝里,身旁的香炉随着道士的动作银光一闪,快速地燃烧着。
楚冬青只觉得意识是越来越模糊,身体好像也不再是自己的,道士见到这样的状况,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个狰狞的微笑,快了,他就快要成功了。
随着莫名的牵引力,楚冬青渐渐已经没有了意识,五官也感觉不到周围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胸前突然有一股暖流缓缓注入,流进他的四肢,让他就快要虚脱的身体渐渐又有了充沛的体力。
就在这时,黑色的光芒从楚冬青的胸口弹出,楚冬青只觉得身体的一部分被强行分家,而那个道士则是被光芒反弹到身后的大树上,发出一声惨叫。
东方不败看到这一幕心急如焚,不知道楚冬青会不会有事。
高手过招,容不得一点点分神,林平之看准了这个时机,手下的剑飞快的向东方不败刺来,东方不败回过神来,想要闪躲,可是已经太晚了。
只可惜,林平之的剑快,还有一个一直在关注战局的人速度更快。
就在东方不败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道身影却突然挡在了他的前面。
任盈盈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刺痛,却让她的心觉的前所未有的轻松。
东方叔叔,原来盛满了嫉妒的心,果然要刺破,才能得到解脱。
东方不败趁着林平之的剑刺入任盈盈的胸口时,几枚绣花针精准的朝林平之射去,林平之自然是闪躲不及,疼痛让他握住剑的力气都没有。
看着就这样倒在他面前的任盈盈,东方不败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以前他虽然和任我行敌对,可是对于任盈盈他还是算比较关心爱护的,这个孩子小时候也很是讨喜,没次见到他,就会露出两个小酒窝,对着他甜甜的叫道,‘东方叔叔’。
东方不败是羡慕过那样的任盈盈的,身为一个女子,又是衣食无忧,地位尊崇,什么东西也不用费力去争,费力去抢。
楚冬青有一点没有想错,那就是任盈盈不论何时都是一个美艳到极致的女人,哪怕是此时就快要死去的她,嘴角还带着一丝轻盈的浅笑,双眼间的色彩好像更加的浓艳。
任盈盈用尽最后的力气,最后对东方不败说了一句话,之后,身子便直直地向后倒去,含笑而死。
东方叔叔,这样,此生他都不能够忘记我了。
67安葬
楚冬青从剧痛中缓和过来,第一反应就是确定东方不败有没有出事,当看到东方不败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楚冬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蓦地,楚冬青的目光停留在在一处,这具尸体——是绿蓉?
东方不败看着任盈盈的尸体心中不知该是作何感想,这个女人,即使到最后也不忘用自己的死来设一个局,今天如果她救得是楚冬青,最多也就是引起楚冬青一时的伤感,可是她却选择用自己的命来救自己,这等于再往后的时光里,无疑都是在时刻提醒着自己和楚冬青,这是他们欠了她的。
渐渐地,东方不败突然回想起任盈盈替林平之传信时说的那句话,“东方叔叔,你自小待我不薄,你说你羡慕我,我又何尝不嫉妒你呢?”
东方不败的眸子低垂下来,在脸上投射出一片阴影。
这便是,你嫉妒我的原因了吗?
楚冬青捂着胸口,即使力气恢复了许多,胸口还是难以抑制地传来一阵疼痛。
“东方。”楚冬青试着唤了一声。
东方不败猛然抬起头,双眼立马被惊喜所覆盖。
楚冬青挣扎着准备站起身来,东方不败赶忙从刚才的遐想当中回过神来,去扶住楚冬青。
楚冬青站起来,看着周遭的情景,心里不禁感到惆怅,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绿蓉死了,林平之重伤,而那个道士则是因为巨大的冲击力撞在树上,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楚冬青看着地上绿蓉的尸体,向东方不败投去疑惑的目光,“这是……怎么回事?”
东方不败这才反应过来楚冬青根本就不知道刚才的事。
说,还是不说?
东方不败当即陷入了无比纠结的状态。
楚冬青不知道,自己完全可以瞎编一个任盈盈死去的原因,这无疑是对他最有利的选择,随着时光的流逝,楚冬青也许根本就不会再去记起有这么一个女子,爱他爱到可以为他生,为他死。想到这里,东方不败不由苦笑了一下,可是他是东方不败,是那个曾经睥睨众生的东方不败,即使到现在,他的一身傲骨也未曾褪去,他不屑去可以隐藏些什么,何况自己的爱并不比任盈盈少一分一毫。
楚冬青见东方不败迟迟没有答话,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袖子,担心道,“东方,出什么事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东方不败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告知楚冬青真相,“她……她是为了……”
“你确定你要说出来吗?”东方不败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林平之突然出声打断。
楚冬青看过去,林平之无力的坐在地上,一脸讥笑地看着他和东方不败。
每次见到林平之,都必然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想到这里,楚冬青看向林平之的眼神就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林平之的脸上笑容突然收敛,看着楚冬青的光变得格外的凛冽,声音呢也尖锐了起来,“我说过,不要用他的眼睛露出这样的目光看我,因为,你没有那个资格!”
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不论何时,都是用着宠溺,包容的眼神看他,而不是这样,充满厌恶与杀意。
东方不败冷冷地看了一眼林平之,然后对楚冬青说出刚才没有说完的话,“盈盈是为了救我才死的。”
楚冬青一愣,然后看向地上绿蓉的尸体,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直到最后,才喃喃地说问了一句‘为什么’?
“那还不简单?她是个蠢女人呗,”林平之看着任盈盈的尸体,不无奚落地说道。
楚冬青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绿蓉的尸体旁,看着她含笑死去的样子,楚冬青这才反应过来,好像自从他认识绿蓉以来,这个女子就是一直在微笑着,微笑着和他说话,微笑着接近他,微笑着算计,还有,现在微笑着死去。
楚冬青的目光突然瞥到看到绿蓉的怀里好像有什么枯枝般的东西,微微露出了一小截,楚冬青弯下腰,顺势把它抽出来。
东方不败在一旁皱眉道,“这是什么?”
以任盈盈的性格,怎么会放一截枯枝在自己的身上?
楚冬青摇摇头道,“罢了,真相永远不会从死人口中说出来,她终究是为了救你而死,死者为大,其他的我们也就不要过多去探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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