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任我行便以手代爪,直勾勾地向楚冬青攻击而来,东方不败抢先一步护在楚冬青身边,拦下任我行的攻击,对着任我行,声音带有一丝凌厉,“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而已,何必跟一个小辈计较。”
小辈?楚冬青嘴角抽搐了一下,很好,很好,他现在已经想到了n种晚上回去该怎么扑倒东方不败的办法。
任我行收回攻击,“哈哈哈哈,东方不败,竟然能这么快接住我的攻击,看来你那葵花宝典倒真没白练,怎么样,这种不男不女的滋味,如何啊?!”
东方不败双手一下握拢,静谧良久,东方不败的手指慢慢伸展开来,看向任我行,“要真的说起来,其实我应该感谢你的,给了我至高无上的武学秘籍,还有……”
东方不败没有继续说下去,任我行也没继续听下去的**,因为一场生死决斗,就要开始了……
向问天猛地拍飞桌子,双目赤红,怒瞪着任盈盈,“都到了江南,我们为什么还不赶去梅庄,难道你来了,就是来为你爹收尸的吗?”
任盈盈苦笑一声,站起身来看这向问天,“眼下有两条路,向叔叔可自行选择一条。第一,我们现在就去营救爹爹,不过我们会损耗大量的人力,最好的结局是两败俱伤,也许还有希望救回爹爹一命;第二,就是我们呆在这里,什么也不做,积蓄我们长久以来保存下的力量,但是代价就是,就是……”
向问天愣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然后默默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行清泪终于不受控制地从任盈盈的脸上滑下,“向叔叔,你究竟忠于的是爹爹,还是你所谓的‘忠义’。”
向问天的身影早就走的很远,自然没有听见任盈盈的质问,没有人,可以回答她这个问题。
任盈盈站起身来,双眼没有焦距地看向窗外,“爹爹,”喃喃地声音传出。
咬着牙,努力把泪水收回去,任盈盈对着窗外拍了拍手,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任盈盈压抑着绝望,淡淡道,“你去告诉林平之,就说我同意他的计划。”
话刚出口,一双美目含怨,任盈盈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楚冬青,从现在开始就让我们来斗斗吧,看看最后究竟是你技高一筹,还是我谋略得当……
49水牢杀人
谁先动谁便失了先机,其实这句话在真正地高手这里并不成立。
东方不败和任我行几乎是同时出手,任我行的招式变幻莫测,因为速度太快,要想从其中找到什么破绽简直是难上加难,找不到破绽,那便不找。
任我行快,东方不败更快,动作极其简单,无非是不断地朝着任我行的死穴逼近。
在东方不败看来,越是花哨的动作,越是虚有其表,不过是卖弄卖弄,再出去吓唬人罢了。
任我行很快便改为出掌,原先的变幻莫测不过是想碰碰运气,看能否抢夺到先机,而改为出掌后的任我行,掌法却显得十分拙劣,若是从前的楚冬青,定是看不出什么门道来,不过好说他也出过几次手,加上体内本来就有令狐冲从风清扬那继承下来的绝学—独孤九剑,也间接帮助他看懂了此时场上的形式。
在东方不败还没有练成《葵花宝典》之前,如果不提那些隐姓埋名,不问世事的高手,任我行的确当得上‘武林第一人’这个称号 。
东方不败移身错位,手腕巧妙地翻转出一个弧度,几枚绣花针便从任我行的身后射去,任我行险险得避身,只可惜还是不慎,肩膀处中了一针。
针已入骨,任我行感到肩上一阵剧痛袭来,东方不败抓住他吃痛的这一瞬间,加紧攻势,一道银光婉若游龙闪过,紧接着,就是漫天的银针细雨,任我行本就受伤,闪躲的速度自然也就不及,很快从肩胛下移至手肘处,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
败局已定,任我行自知今天是难逃死路,大吼一声,竟将体内的绣花针强行逼出,施尽最后的力气向东方不败冲去,东方不败这回没有用针,反而步掌,向任我行的胸口打去。
哪知任我行这厮向来狡猾惯了,自知今天必死无疑,立马就决定就是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不用说,这目标自是锁定了楚冬青。任我行硬生生的挨了这一掌,然后冲着东方不败后方的楚冬青飞身而去。
都说人有时候的潜力是无穷的,这将死之人那就更是了,东方不败赶忙飞身去拦住任我行,只可惜没有想到任我行打的竟是这个主意,这一时没有料定自然也就错失了先机。
眼见任我行就要靠近楚冬青,东方不败双目赤红,疯狂地大叫了一声‘青’。
任我行眼见奸计就要得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楚冬青从任我行朝这边来时,便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却站在原地,不闪也不避。
生平第一次,楚冬青体内涌起了阵阵的杀意,想到在原先的《笑傲江湖》中,任我行便是因为折断杨莲亭的手指让东方不败分心,从而导致了最后的败局,楚冬青心里就恨不得将任我行千刀万剐,如今,他竟是又在打这个主意。
欺人如此,焉能不怒、
楚冬青用脚从地上踢起一根木条,当手从半空中握住这根木条时,楚冬青直直的朝任我行刺去。
武功到达一定的境界,飞叶拈花,皆可伤人,楚冬青的原身令狐冲本来就是作为笑傲江湖中相当厉害的侠士,主角天生都比别人优秀,楚冬青穿越而来,白白习得了令狐冲体内的独孤九剑,再加上如今的杀意,可谓是所向披靡。
饶是任我行也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小子竟然怀有绝世的武功,加上任我行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不过是强行用尽最后的力气罢了。
下一秒钟,便被楚冬青用木剑刺透胸膛,一命呜呼。
任我行的死状极其骇人,双目瞪大,似乎在诉说着他的主人死时有多么的震惊和不甘。
一代枭雄,就这么死了,楚冬青手中还在滴着血的木条滑落,此时,他的心总说不出是什么感受,轻松亦或是迷茫,给他一直带来危机感的人就这么死了。
楚冬青长长地叹了口气,朝东方不败走去,刚走到东方不败身边,突然被他一把抱住。
“东方?”楚冬青试着叫了一声。
东方不败没有答话,只是死死的抱住楚冬青。
楚冬青感觉到东方不败浑身上下竟然在颤抖,便不再说话,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楚冬青还是温柔的拍着东方不败的被,一句话也没有再问。
良久,东方不败从楚冬青的怀里起来,用手慢慢抚上了楚冬青的脸,从眉角处到总是只看着一人他的眼睛,再到挺直的鼻梁,最后滑到薄唇上,东方不败的心里第一次滋生了一种叫做失而复得的感觉。
楚冬青握住东方不败的收,轻声道,“东方,无论怎么样,都过去了。”
东方不败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是啊,都过去了,现在,他们只需要珍惜彼此就够了。
……
东方不败和楚冬青并肩走出去,直到出了水牢,东方不败看着早就在那候着的丹青生,淡淡地吩咐了句,“把里面的去给本作收拾干净了。”
丹青生浑身一凛,赶忙应道,“属下遵命。”便朝水牢走去。
“对了,”东方不败突然发声道,“把里面的那具尸体剁碎了去给本座喂狗。”
丹青生确定了心中所想,这任我行,怕是已经死了。
……
晚上回去,楚冬青美美的和东方不败洗了一个鸳鸯浴之后,就开始看各种盘算今晚应该把他家东方怎么吃了的事情。
东方不败还不知道在他梳妆的时候,楚冬青的心里正在打着各种鬼主意。
待到东方不败走到床边刚吹灭蜡烛后,楚冬青便突然把他拦腰一抱,两个人便很快滚到了床上,东方不败刚想说些什么,便被楚冬青吻住了嘴唇,发出‘唔’的一声。
不过很快,东方不败就主动把舌探进去,这一夜,东方不败格外的主动与火热,甚至一度都让楚冬青有些招架不住。
……
今天两人都睡得比平时要沉一些,直至到日上三竿方才起来。
东方不败懒洋洋得我在楚冬青的怀里不想起身,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楚冬青得头发。
楚冬青含笑的望着他,在东方不败的,眉间轻柔的落下一吻,“说吧,小妖精,昨晚怎么那么殷勤?”
东方不败得手指一顿,而后才开口道,“那个时候,那个时候……”
楚冬青安慰性得抚摸着他的青丝,柔声道,“不着急,慢慢说。”
东方不败闭上眼睛,似乎不愿意回想,“那个时候,我以为你会遭到任我行的毒手,偏偏自己还没有办法去救你。”
楚冬青没想到东方不败竟然是因为这件事,低头看着东方不败还微微有些发白的脸,楚冬青赶忙转移话题,开玩笑道,“怎么,东方就那么害怕失去我吗?”
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道暗光,“谁说我会失去你的,那个时候,就算是你死,我也不会失去你。”
楚冬青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东方不败的语气透漏着一丝阴狠,“如果你死,我就杀了任我行为你报仇之后,就陪你死,上穷黄泉下碧落,总之,楚冬青,你休想逃开本座!”
这是何等霸道的语气,若是旁人听见怕是害怕惊恐,可是却让楚冬青倍感着迷。
……
这几日,东方不败陪楚冬青一直呆在庄里,楚冬青对梅庄表现出了极大的热忱,让东方不败颇为惊讶,早知道当初直接带楚冬青来梅庄,也好让他高兴。
今天,楚冬青破天荒的没有说去赏花观景,东方不败有些不可置信,楚冬青戳了戳他的脸,嗯,软软的,很舒服。
“怎么,难道在你眼里自家的亲亲夫君就是一个成日里只知道风花雪月的人吗?”
东方不败还真的做出了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气的楚冬青当场咬牙切齿,把东方不败抱过来一顿猛亲,最后就差没把他直接就地正法了。
……
楚冬青和东方不败携手走在庄中,一点也不避讳,“我今天想要去书房练练字,许久不练,手都有些生疏了。”
东方不败点点头,“嗯,我陪你。”说罢,便找来一个小厮,沉声命令道,“带我们去书房。”
楚冬青笑道,“这样有些不太好吧,我们还是先跟庄主打个招呼好了。”
东方不败冷冷道,“不需要,你用他的东西是他的荣幸。”
楚冬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幅唯我独尊的处事方式,也只有东方不败能做的出来了。
……
书房布置的非常别致,空间不是很大,书架上的书分门别类,有很多都是孤本,楚冬青走到书桌前,铺上一大张宣纸,,然后看向东方,格外温柔道,“娘子,可愿意为为夫研墨?”
东方那个不败笑了一下,走上前去,将袖子微微撩起,露出如玉的肌肤,楚冬青悄悄咽了口口水,太,太诱人了!
东方不败这些年很少出去,肌肤也就自然白皙起来,再加上习武之人,肌肉匀称紧绷,两者结合在一起,更是说不出的**。
东方不败看上去手法很老道,磨墨动作轻而慢,在砚上垂直地打圈儿,楚冬青在一旁笑道,“看来东方似乎对磨墨的手法很熟练啊?”
东方不败专注的磨着墨,“昔日我也是从教中普通的弟子一步步做起的,这种小事当然要学会一二,以便不时之需。”
楚冬青赞同的点点头,便不再多话,大笔一挥,开始写字。
楚冬青写字的风格和他的性格是一样的,楚冬青向来行事谨慎小心,他的字也是势形巧密,笔酣墨饱,东方不败磨墨的动作越来越慢,视线已经全然被楚冬青写字时的姿态给吸引去了。
一笔一划,力透纸背,随着楚冬青手的移动,便又出现一字,铁画银钩,让人自惭形秽。
东方不败也曾读过一些书,刚谋权夺位,接手教务时,也苦练过一阵子,自以为已经是不错了,但今日见到楚冬青这一手,才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屋内的两人却浑然不觉,直到几柱香的时间过去,楚冬青方才放下毛笔,停止下来。
东方不败白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楚冬青所有的纸上都只写了一句话:
作为补偿,某遥将正文多码了些字,希望大家谅解···
50游玩
东方不败看着这一句诗,好奇道,“青,看上去似乎很是喜欢这句话呢?”
楚冬青揽住他的腰,没有回话。
昔日,他的父母教他书法时,他最喜欢写的便是这一句话,,没来由的喜欢。
万紫千红总是春,楚冬青感受着怀里的温度,静静的笑了一下,东方,有你在,我的世界总归是阳光明媚,姹紫嫣红的,不管是在哪里。
……
在庄里每天都是美景美酒美食,最重要的,楚冬青看向东方不败,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还有美人相伴,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天,连楚冬青都觉得自己越发懒散了。
这日,楚冬青起得格外早,把自己在黑木崖时就列好的单子拿出来,开始挑选准备先做哪一条,最后勾勾画画,楚冬青还是决定先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带着东方不败一起去戏楼观看一场戏剧。
江南最富有名气的戏楼便是听鹂馆,一共四层:上层为鼓楼,三层是框式舞台,一二层为开放式的舞台。这里到不分什么达官贵族亦或是平明百姓,大家都可以进来听戏,有所不同的只是观戏的视角罢了、
东方不败和楚冬青因为来得早,加上给的赏钱又多,戏楼的老板特地给了他们一个视角最好的地方。随着人渐渐多了起来,戏剧也马上就要开始了。
随着开头一阵的音乐,戏中的主要人物也开始慢慢上场。
楚冬青今天带东方不败听的是《西厢记》,因为大俗大雅的段子向来就受平民老百姓欢迎,所以今天看戏的人也很多。楚冬青从一开始的好奇到中场时的昏昏欲睡,堪称是一个神奇的变化。
台上‘咿咿呀呀’的声音传来,楚冬青只觉的是魔音贯耳,像他这样行事果决,讲究效率的人最受不了的便是一句话说个拖拖拉拉,讲不到正点子上,尤其是每当他快睡着时,就会被吵醒,再一抬头,就是一堆画的青青白白的脸。
而以上全部,这场戏都满足了。
楚冬青偷偷瞄了一眼东方不败,见他正看得津津有味,也不好打扰,只能自己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嗑着瓜子。
好不容易一场戏结束,楚冬青只觉得是心神皆疲,东方不败起先还不知道为什么,后来转念一想,便知道了其中的关节,只觉得是哭笑不得,楚冬青有些时候在某些方面,还真是固执的可怕,就连喜好也是这样。
楚冬青此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好奇心害死猫,以后打死他也不来这里看戏了。
东方不败在一旁暗笑着,“青,你都这样了,还想再陪我游玩吗?”
楚冬青立马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还把怀中的纸条掏出来在东方不败面前晃了晃,“这些事,无论如何,我这次也要做完。”
东方不败见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闷笑不语,稍响才道,“那我们现在应该去哪里?”
楚冬青愣了一下复又答道,“不如东方你来定吧。”
东方不败想了想,他倒还真有一个想去的地方,看着楚冬青打趣道,“好,那这次我可就定了,不过到时候你可不要喊着无聊。”
楚冬青摇摇头肯定道,“怎么可能。”心中却在默默诽谤,这世上那还能有比看戏更无聊的事呢?
东方不败和楚冬青一边走一边逛,直到前方出现一所布庄,才停下了脚步。
楚冬青饶有兴趣道,“莫非东方要买布?”
东方不败‘嗯’了一声,便迫不及待的走了进去。
楚冬青看了一下,这家布庄的确算是不错,与上次他订喜服的那家虽然还有一点点差距,但在这片地带,就规模来看,估计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了,布料看上去很全,楚冬青用手随意的摸了一下其中的一匹布料,手感也不错。
伙计一看有客人,便格外热情得迎上来,此时店里的人很多,不过男性还是比较少,多是担任管家一职出来订购府中所需布料的。
东方不败倒不在乎这些,一匹一匹细心地看着,也不去理会伙计热情得讲解。
炎热的夏季终于要退去,转眼间马上就要立秋了,东方不败最后特地选了一匹薄棉布,透气又比较保暖,结了帐后,楚冬青有些不解道,“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要买布呢?这些事情回去交给底下的人做也可以。”
东方不败笑道,“晚上回去再告诉你。”
楚冬青一点也不想让东方不败受累,准备结果他手里已经包好的布匹,东方不败摇摇头拒绝了,非要亲手抱着才好,楚冬青只好时刻注意着他是不是累着了……
因为手里抱着布匹,两人也不方便到别处去逛,便直接回了梅庄。
到了梅庄门口,有几个孩童正在门口嬉闹,其中一个险些撞到东方不败和楚冬青,管家赶忙走过来把那个孩子抱走,然后过来告罪道,“犬子胡闹贪玩,还请两位大人不要计较。”
不过是个孩子而已,楚冬青自然不会和他计较,和东方不败一起进了庄,进庄前,楚冬青无意的瞥见了那个孩子小小的鹅蛋脸上挂着两行泪珠,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煞是可爱讨喜,忍不住又回过头去逗弄了那个小孩一下。
东方不败看着这一幕,手指微微额颤了一下。
……
晚上,楚冬青和东方不败用完餐后,东方不败为楚冬青倒上一杯茶,“先等一下,我去问管家要些东西。”
楚冬青摊了下手,“没事,只要别让我独守空房就行了。”
结果就是,楚冬青在东方不败走之前,腰还被用力掐了一下,楚冬青揉了一下腰,感叹道,这简直是要谋杀亲夫啊!
过了一会儿,东方不败便抱着些东西走了进来,楚冬青定睛一看,立马就两眼放光,扑了上去,对着东方不败叫了几声‘亲亲老婆’,知道东方不败脸红心跳时,楚冬青才消停下来,激动的问道,“东方,你是不是要帮我做衣服?”
东方不败耳根处红了红,轻轻点了下头。
楚冬青激动的抱着他亲了几口。
东方不败笑道,“别闹了,快站好,我好量一下尺寸。”
楚冬青立马乖乖站定,像个听凭他动作的乖小孩一样,张开双臂,好方便东方不败的测量,东方不败见他这么配合,低头笑了几声,那些女人,即使会生孩子又怎样,这世上没有谁比自己更爱楚冬青,更了解他喜好的人了。
烛光把两个人的身影倒映在窗的剪纸上,屋外若有人经过,大概只会觉得温馨欢愉吧。
……
楚冬青靠着床,宠溺深情得望着东方不败,在烛光下做针线活的东方不败格外的迷人,整个人身上好像笼照着一层淡淡的光辉。
楚冬青突然很感兴趣道,“东方,你去拿东西的时候,是怎么跟管家说的?”
东方不败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迷茫,“怎么说的?就直接说给我拿针线和卷尺来啊。”
楚冬青低低笑了几声,果真是东方不败才独有的风格。他已经可以想象到管家那时候该有多无语了。
……
第二天,楚冬青和东方不败,起了个大早,这次来得时间很紧,教中不可长久无人,所以楚冬青只是选择了几个重要的景点游玩,今天的就是去登黄鹤楼。
刚开始登黄鹤楼的时候,楚冬青还没什么感想,毕竟这地方在现代他也来过,不过,当真正登到了黄鹤楼上,楚冬青望着底下浩浩汤汤的江水,来来往往的商队,一时心中感慨万千,“若是五月来就更好了吧。”
东方不败好笑道,“这楼又不是景色,还分个什么春夏秋冬的。”
楚冬青摇摇头道,“‘黄鹤楼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我一直很想亲眼看看那是怎样的盛景。”
东方不败顺着春冬青的木管眺望下去,“三楚胜境,最美江陵。江上舟辑如织,黄鹤楼天造地设于斯。”
楚冬青叹道,“我一直总喜欢摆弄些花花草草,我的父母倒也开明,任我去了。我总觉得这些东西是最有灵性的,连带着,渐渐地,我就开始喜欢欣赏美景。”
东方不败这才反应过来楚冬青说的是他告诉他在那个世界真正的父母,东方不败握住楚冬青的手,认真道,“来年待到五月,我们还会再来的。”
楚冬青从回忆中走出来,眼中含笑道,“好,待到来年,我们依旧牵手来游江陵。”
黄鹤楼一行,让两人的心又靠近了一点。
……
楚冬青从黄河楼上下来的时候,突然想到,其实习武也挺好的,至少以后登楼登山不会轻易就感到腰酸背痛。
街上有捏面人的,吹糖人的,耍杂戏的,还有让人看了就食欲大增的冰糖葫芦。
楚冬青有些兴奋,这可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传统的吹糖人的,在现代,这些传统的手艺可都是快绝迹了,他还一度感到挺惋惜的,尤其是糖人,每次从电视上看到,他都是心痒难耐,想亲自看一看长得究竟是什么样子。
糖人这东西好看,好玩,又好吃,路边的孩子看了都走不动路了,硬是拉着大人让买一个,楚冬青拉着东方不败挤进去,楚冬青放下一锭银子,然后对那小贩道,“照着我们俩的样子吹一个糖人,做两份一样的,记得要把我们吹在一起。”
小贩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照着楚冬青的话做了起来。
只见这小贩用小铲取一点热糖稀,放在沾满滑石粉的手上揉搓,看着楚冬青和东方不败的脸,手下不停的动作,待到差不多的时候,立马用嘴衔一端,等到吹起泡后,小贩便把未成形的糖人迅速放在涂有滑石粉的木模内,用力一吹,稍过一会儿,打开木模,缩小版的楚冬青和东方不败就出现了。
小贩用苇杆一头沾点糖稀贴在糖人上,然后又做了一个,递给了楚冬青,楚冬青觉得温度差不多的时候,才递给东方不败一个。小贩见两人就要离去,慌忙道,“公子,你的钱还没找呢!”
楚冬青回头笑道,“你倒是实诚,这个糖人我很满意,剩下的就当作你的赏钱好了。”
小贩看着这锭银子,激动点头道,“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东方不败看着手上的糖人,嘴角溢出一抹微笑,糖人上楚冬青晓得憨态可掬,而站在他身边的自己则是有几分傻气,呆呆的,东方不败指着糖人嘟囔道,“要是在牵着手就更好了。”
楚冬青立马道,“我现在就回去让他再帮我们做一个。”
东方不败赶忙拉住他,“不用了,这样就已经好了。”
楚冬青仔细看向东方不败,发现他好像真的是挺高兴的,才放下心来,轻轻舔尝了一下手上的糖人。
东方不败见到楚冬青的动作,脸立马就红了,楚冬青舔的地方好巧不巧的就是糖人东方不败脸的那部分。
偏偏楚冬青还偏过头对着东方不败说了一句‘好甜’,然后还象征性舔了舔嘴角。
东方不败低低骂了句‘无耻,’只是脸上的红晕却从未退去。
楚冬青继续道,“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吃它原本的主人。”
不用说,东方不败的脸更红了。
见状,楚冬青忍不住哈哈大笑,“东方,小时候一定也像那些孩子一样顽劣吧,见了糖人都走不动路了。”
东方不败摇摇头,“我自幼家境贫寒,连吃个鸡蛋都是奢侈,又哪有什么闲钱去买糖人呢?不过是和别的孩子凑在一起,看个热闹罢了。”
楚冬青有些心疼,但还是笑道,“所以说老天是为了让我成为第一个给你买的人,特意安排的。”
东方不败佯怒道,“净没个正紧。”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一路说说笑笑的就准备回去了……
51突变
还没走到梅庄,楚冬青便嗅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和东方不败对视一眼,两人赶快加快步伐走了过去。
仅仅是几个时辰,这梅庄就失去了原本的清丽高雅,门口的管家和几个小厮有的背靠在门上,有的趴在地上,俱是没了呼吸。
楚冬青和东方不败走进庄里的时候,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血流如海,各种凄惨的死状,楚冬青虽然来到这以后也杀过几个人,但何时见过这种场景,只觉得是胃里一阵翻腾,突然,一双手温柔的遮住他的眼睛,让他不用再面对这满庄的血腥。
楚冬青苦笑道,“我还真是逊毙了,这时候却只能给你添乱。”
东方不败安慰道,“是场面太过血腥,不是你的错。”
楚冬青把手覆在东方不败的手上面,半响才轻轻问道,“丹青生了?”
东方不败没有回答,楚冬青心里隐隐约约有了答案。
沉默了一会儿,东方不败才开口道,“无一幸免。”
……
楚冬青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和东方不败走出梅庄的,整个人有一种浑浑噩噩的感觉,前几天还和他交谈说话的人,转眼之间就没了。不是楚冬青多愁善感,只是全庄上下没一个活口还是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走进梅庄的时候,东方不败楚冬青虽然及时遮住了楚冬青的眼睛,可是楚冬青还是清楚的看见了,在那堆尸体里面,昨日他见到的那个小小孩童也在,他被管家护在怀里,可最红还是难逃厄运,楚冬青看的很清楚,那双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双眼中含着浓浓的不解,眼角挂着没来得及滴落的泪珠。
楚冬青自责道,“若是,若是我不出去,就不会……”
东方不败打断他的话,“就算我们今天不出庄,那些人也会来日血洗梅庄。”
楚冬青没有说话,等到过了一会儿,情绪缓和了些,才开口道,“我们回去把丹庄主和那个小孩葬了吧。”
东方不败握住他的手,顿了顿道,“这么大的事,估计一会儿官差就来了,我们现在不走,到时候就很难解释清楚了。”
楚冬青压抑住情绪,闭上眼睛,东方不败说的确实是没错,如果现在官差来了,别的不说,他们强行逃走只会给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一个联合攻打神教的借口,不逃的话,以官差的办事效率,这宗杀人罪他们是背定了。
楚冬青强制不让回想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幕,第一次,他选择了逃避,跟东方不败一块离开了梅庄,临走前,楚冬青还是重新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暗暗发誓,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为你们查清幕后主使,血刃凶手。
……
因为梅庄突遭变故,楚冬青和东方不败只好暂时选择了一家客栈作为落脚。
入夜,楚冬青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怎么也睡不着,东方不败因为担心楚冬青,所以也没有睡一直陪着他。
楚冬青叹了口气,把东方不败往怀中搂了搂,“快睡吧,再不睡都快天明了。”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不过眼睛却没有合上。
楚冬青无奈,揉了揉他的头发,“快睡吧,不用担心我,不管血洗梅庄的人是谁,连个稚童都不放过,足以可见此人的心狠手辣,我们以后在一起,这样的场景是必要见到不少,所以我总归也要适应,不是吗?”
东方不败深深地看了楚冬青一眼,这个人总是行事想的无比周密,可就是这样,才总让他感到心疼,就年纪来说,楚冬青要比他小上很多,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楚冬青这个年纪,只能说是深谋远虑,却绝对没有这样缜密的心思。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