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林平之没有说,楚冬青也没有问,从胸口处有一丝微弱的疼痛传来,楚冬青似乎有些猜到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和林平之的关系。
东方不败牵起楚冬青的手,有些酸溜溜道,“人都走了那么远,你还看。”
楚冬青缓过神来,闷笑一声,讨好道,“为夫知错了,喏,等我回去给娘子剥莲子吃来赎罪好了。”
东方不败这才满意,和楚冬青一起走进客栈。
34成亲
作者有话要说:ps:1.感谢s80h酱和碧澜晴空酱扔的地雷,给了某遥很大的动力···
2.因为关乎下周上榜,1000多字的河蟹部分我已经发在了公共邮箱,看不了的可以再问我要
3.短短一个下午,某遥已经被蚊子咬了6口,所以留下邮箱的亲我可能会晚一些统一再回复,现在我要进蚊帐了岳不群看见恭敬低身在下行礼地林平之,眼中露出一丝满意,“平之,你真的想好了要迎娶珊儿吗?”
林平之一脸严肃道,“倘若师父能够同意,徒儿一定不会辜负师姐的。”
岳不群佯装欣慰地点点头,又看向一旁满脸期待的岳灵珊,沉下脸来,“一个姑娘家,难道连起码的矜持都不知道吗?”
岳灵珊不乐意了,扭扭捏捏地叫了一声‘爹’。
宁中则在一边打了个圆场,“你就别再刁难这两个孩子了,以我看,他们倒不失为天作之合,只是……如果冲儿……”
宁中则的话还没说完,岳不群立马猛拍了一下桌子,“别再给我提那个孽子,”目光环视了一圈众人,“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平之等这次回去我就来亲自主持你们的婚事。”
林平之立马激动道,双眼含笑道,“多谢师父成全!”
只不过那笑意却丝毫没有达到眼底。
……
夜晚,屋内没有点燃任何烛火,林平之的脸隐藏在一片阴影当中,一动不动地坐到差不多将近天明的时候,突然,林平之猛地站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胸前的衣襟,发出类似小兽一般的低鸣,“不!我不甘心,凭什么?!大师兄,哪怕是死我也要让你重新回来。”
……
楚冬青和东方不败甜甜蜜蜜的腻歪了两天,第三天,楚冬青找了个借口出门去验收订做的喜服。
老板一见楚冬青,立马热情地迎上来,“昨日见公子不来,我还以为公子是不要这喜服了呢。”
楚冬青没有接他的话,淡淡道,“东西呢。”
老板倒也识趣,看了一眼周围,低声道,“东西太贵重,我不好在这直接拿出来,还请公子跟我去里屋。”
楚冬青点点头,随老板去了里屋。
虽然已经可以想象到用如此珍贵的布料做出来的喜服一定非比寻常,不过当老板真正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摊开放在楚冬青的面前时,楚冬青还是被惊艳到了。
凤冠上前後珠牡丹花、蕊头、翠叶、珠翠穰花鬓、珠翠云巧妙相间,而喜服则是肩、领外饰以如意纹,边缘施金锈,当胸处施以补纹,腰胯处有行龙两条相对,下饰海水江牙,其中以仙鹤为纹样,摆处海水江牙纹以黄、白色调显于诸色之前,火纹、花卉以金、红两色居第二,云纹等蓝色为第三,底色青莲最隐晦居四,绣娘的手艺又是极好的,即使四种颜色掺杂,也没有显示出丝毫的凌乱。
楚冬青发自肺腑地赞叹道,“真是好手艺,不过这凤冠……。”
老板这次倒也没有谦虚推脱,这套喜服是他们夫妻的得意之作,“难得有人舍得买浮光锦用来做喜服,公子给的定金又很多,这个凤冠是内人额外做的,算是送作公子的新婚贺礼。”
这倒是省了他的一桩事,楚冬青从怀里又掏了些银票,“还望掌柜的托人将他们送去平定永福庄,到时候我的人会在那里接应。”
老板收下银票,忙不迭地答应了。
楚冬青回客栈的时候算了一下,他和东方今天启程会黑木崖,预计跟货到时间差不多,至于红烛和其他一些杂物,教中倒是好找。
走到客栈门口的时候,楚冬青隐隐约约嗅到了一丝血腥味,脸色立马大变,猛地推开房门,大叫了一声‘东方’。
东方不败此时正在更衣,被楚冬青吓了一跳,忙披上衣服,迎上来担忧道,“青,出什么事了吗?”
楚冬青一把揽过东方不败的腰,“刚在门口闻到了血腥味,吓死我了,还以为是东方你出什么事了。”
东方不败回抱住他,“傻瓜,这天底下还有谁能伤到我,不过是刚刚出去解决了那几个酒囊饭袋罢了。”
东方不败把脸埋在楚冬青的肩窝处,所以没有看见楚冬青眼里一闪而过的暗光。
这世上有谁会伤害到东方?楚冬青心底冷笑一声。
果真是日子过得太舒服,楚冬青暗恼自己竟然差点忘记了还要趁早除掉任我行的存在,看来这次会黑木崖办完婚事之后,他有必要再下江南一趟。
回去的路上,因为来时那几个废柴教众已经被东方不败解决了,所以两人是光明正大地腻腻歪歪了一路,别提有多快活了。
……
话说东方不败回到黑木崖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对着楚冬青伸出手来。
楚冬青不明白他想做什么,挠了挠头。
东方不败娇嗔道,“木头,我的礼物呢。”
楚冬青闷笑一声,“放心,少不了你的,明天一定给你。”
东方不败虽然有些不情愿,不过随后就被楚冬青一个吻吻得目眩神迷的,再回过神来也就忘了这茬。
……
晚上,楚冬青抽空去童百熊那里取喜服,童百熊指了指地上的箱子,一脸好奇道,“楚兄弟,你这里面放的是什么啊,看上去挺轻的,怎么还专门用箱子装。”
楚冬青笑了笑,“来的时候不是跟大哥说了吗,一些布料而已。夏天太热,还是扬州的布料好,又薄又透气,所以这次专门带回来了一些。”
童百熊了然的点点头,“那倒是,扬州的布料可是出了名的,赶明儿我也去弄上两套。”
楚冬青没有答话,眼见一切都快要布置妥当,此时他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第二天的来临。
……
翌日
还不到凌晨,睡梦中的东方不败就被楚冬青摇醒。
东方不败努力睁开双眼,嘟囔道,“青,我很困。”
没有经受住**,楚冬青轻轻在那微翘的红唇上印上一吻,“乖,就今天,你不是想要看我送你的礼物吗?”
一听到‘礼物’两个字,东方不败果然清醒了,瞪大双眼看向楚冬青,“礼物呢?”
“你呀,”楚冬青捏了捏他的耳垂,“就没见过追着问人要礼物的。”
东方不败才不管那些,依旧满脸期待地看着楚冬青。
“好了,”楚冬青笑道,“看看周围有什么变化不?”
东方不败看着楚冬青的身旁有一大束捆扎好的玫瑰,笑道,青要送我的是玫瑰吗?”
楚冬青摇摇头,“再好好看看。”
东方不败这才把目光从楚冬青的身上转移到四周,发现窗上不知何时贴了两个大大的‘囍’字,连床帏也换成了红纱,桌子上摆着桂圆和莲子,整个屋子被收拾地格外干净。
东方不败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中迸发出让人几乎不能对视光彩,“这,这是……”
楚冬青深情地在东方不败光洁的额头印上一吻,“等我一下。”
楚冬青打开墙角昨晚悄悄运回的箱子,从中取出喜服,回头对东方不败宠溺的笑道,“愣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看合不合身,我是趁你熟睡时偷偷量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误差。”
东方不败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走到楚冬青面前,做工极好的喜服因为上面华丽的纹饰,端庄而不繁琐,有一种让人恨不得聚之手中的冲动。
伸出手颤抖地摸上喜服,东方不败不可置信地抬起眼看向楚冬青,“这是,浮光锦?!”
楚冬青没有回答,从床上把玫瑰花拿过来,学着现代人的礼仪,单腿跪在地上,牵起东方不败的左手,把玫瑰花捧在东方不败的面前,“十三朵玫瑰,代表着一生一世,那么东方,你愿意嫁给我吗?”
东方不败的眼眶有些湿润,声音颤抖道,“男子汉大丈夫,你,你快起来,跪我作甚?”
楚冬青没有起身,继续道,“东方,这次喜服的钱是从教中出的,但我发誓,一定会在三年内如数还清,并且拿出丰厚的聘礼,所以现在,你愿意暂时委屈一下嫁给我吗。”
一行清泪终究还是不受控制地流下,东方不败怔了一下后俯身用力抱紧楚冬青,“我……我愿意,青,我愿意……”
楚冬青爱怜的拭去东方不败眼角的泪水,“傻瓜,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去试喜服吧。”
东方不败接过玫瑰花想宝贝一样的捧在怀里,然后把楚冬青的那套喜服塞给他,“青,你先将就的去外厅换一下,我,我想要梳妆打扮一下。”
楚冬青温柔笑道,“那是自然,新郎婚前怎么能见新娘呢。”
说完,拿起喜服便走向了外厅。
东方不败在楚冬青走后,把喜服小心翼翼的在床上铺开,清干净脸后坐在梳妆镜前,开始着妆。
自从和楚冬青在一起后,东方不败每天只着淡妆,可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他一定要尽量把自己画得美一点,想到这里,东方不败拿起眉笔,轻轻开始地勾画着……
楚冬青把衣服换完,看着门外,心里一时感慨良多,转眼间,他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已经有很长时间了,没想到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自己都已经决定要娶妻,想到这里,楚冬青不由站起身到门外透了会儿气,直到算了算时间差不多了,方才走到门帘外,低声道,“东方,我可以进来了吗?”
里面一声低不可闻的‘恩’声传出来,楚冬青再次整理了一下着装,走了进去。
东方不败戴着凤冠安静地坐在床边,本来就清秀的五官在凤冠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美丽无双,清丽动人,淡淡的腮红映衬着娇艳的脸庞,一点朱唇欲语还休,有一瞬间楚冬青甚至都在觉得,哪怕是女子,应该也穿不出向东方不败这样的韵味来。
楚冬青从桌上倒满两杯酒,坐到东方不败身边,将其中的一杯酒递给东方不败。
“东方,这一杯交杯酒下去,从此我们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东方不败坚定地点了点头,接过酒杯,紧接着两人双臂交叉。
一杯交杯酒下肚,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
35向问天
东方不败自从和楚冬青成亲后,眉目间总是带着一抹别样的风情,每日在后院中都是巧笑倩兮,顾盼生辉。
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加亲昵,几乎就像对真正的夫妻一样,互相包容,互相体贴,楚冬青特地没有在这几天安排别的事,专门陪东方不败度过了几天的舒坦日子。
说实话,楚冬青对于这样的生活状态十分满意,只不过一起度过了格外甜蜜的几天,楚冬青还是不得不抽出时间来着手处理教中堆积下来的一些重要事务,恰在这时,向问天从江南办事回来了。
收到消息的楚冬青不禁露出一抹冷笑,办事?恐怕这不过是推托之词,真正的目的是到江南招揽人手吧。
向问天的如意算盘打得不差,只不过任我行被囚禁在西湖底,原著中是令狐冲出发了这个剧情,才有了后来和任盈盈一起去就任我行的事件,现在他占了令狐冲的身子,自然不会去就任我行出来,相反的,这个任我行他绝对要除。
“楚总管。”
楚冬青看了一眼门外的小厮,眼中冷光一闪,“何事?”
小厮抖了抖身子,赶忙汇报道,“向左使说他刚回来,不知道教中换总管的事,想求见总管一面,希望您能去见他一面。”
楚冬青猛地一甩袖子,桌面上的信件以及批好的公文被打落一地,好你个向问天!我不去找你,你到主动来找我。求见?说是求见,竟然让他亲自去前去拜访。
楚冬青死死握住拳头,努力平息自己的怒气,“去告诉向左使,我今晚酉时就会准时‘亲自’去拜会。”
‘亲自’两个字被楚冬青念得格外的用力,向问天,我倒要看看,这个下马威,是谁给谁!
每当楚冬青出门办事时,东方不败就会习惯在屋里等他回来,只是等待的日子总是漫长而又枯燥,东方不败渐渐爱上了刺绣,不过这一切他也只敢在私底下偷偷的进行,楚冬青已经给他太多的纵容与宠溺,他总是害怕一旦自己超过了这个底线,这一切都将会被通通收回。
院里传来脚步声,东方不败一急,手不小心被刺伤,慌忙将布料塞到床褥底下,才急匆匆地走出门。
“东方。”楚冬青轻轻唤了一声。
见到东方不败,楚冬青总算是平息了一下内心的愤懑与烦躁。
东方不败见楚冬青的眉头拢起,抚上楚冬青的脸,手指顺着眉峰处将楚冬青皱起的眉头抚平,“是谁惹青你不悦了。”
语气虽然平淡,却含着浓浓的杀意,竟然敢让楚冬青不快,那人一定是嫌自己的命活长了!
楚冬青向东方不败大致描述了一下今天的事,东方不败立马朝院外走去,还好楚冬青及时把他拉回来揽在怀里,笑道,“我家娘子这么怒气冲冲地想要去哪里。”
东方不败眉尖一挑,“还用问吗?当然是去杀了向问天那厮。”
楚冬青心头的不快彻底散去了,“东方啊东方,你真是太……太可爱了。”
可爱?东方不败不是很满意这个称呼,他到了这个年纪怎么还能被称为可爱呢?
楚冬青在东方不败的脸颊上落下了一吻,“我的东方这么直率,怎么能不可爱呢。”
虽然还是不能接受‘可爱’这个词语,不过因为楚冬青的那句‘我的东方’,还是让东方不败心情大好。
牵起东方不败的手走进屋,楚冬青坐在板凳上后把东方不败拉过来,坐在自己的膝上,揽着他的腰,才慢慢说起向问天的事情。
“要杀了向问天自然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不过向问天在教中还有一批死忠于他的教众,杨莲亭死后,他之前的那些手下虽然明面上不说,但心底对我还是抱有成见的,你若因为我贸然杀了向问天,肯定会在教中引起一系列的不满,到时候,我前期的工作岂不是都白做了。”
东方不败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头靠在楚冬青的肩窝处,整个身子依偎进楚冬青的怀里,“昔日我只醉心于武学权势,后来又盲目宠信杨莲亭,击败任我行后,又没有及时处理掉向问天,才给了他喘息的机会,现在看来,这些麻烦都是我间接给青你造成的。”
楚冬青轻轻拍了拍东方不败的背,“你啊,总是把原因往自己身上归咎,倒不如想一想,要不是因为这些因果,你我哪还能够相遇,甚至到今天的相守呢。”
东方不败唇角溢出一抹笑意,“这倒也是。”
以东方不败的性格和武学,自是瞧不起任我行和向问天等人,要不是因为这样,哪还有后来的任我行带人攻上黑木崖的事呢。
不过,楚冬青露出格外坚定的眼神,他不是杨莲亭那个饭桶,这一次有他护在东方不败的身边,谁也别想伤的了他!
……
向问天收到手下眼线的消息,说是教中新换了一位总管,不但将教务打理的仅仅有条,还将神教在外的产业也重新操办了一番,所以他不得不先放下手头的事,赶回神教。
教中的秩序恢复正常,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以往东方不败因为任用杨莲亭那只蠢货,在教中人心大失,不过惧于东方不败的武学,这些教众才不敢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罢了。可谁知杨莲亭突然死于非命倒也算了,东方不败还重新任命了一个真正有才干的总管,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这一切继续下去。
对于这个新总管,要么他就收为己用,反之,他会不惜一切代价铲除他。
36教主动怒
酉时一到,楚冬青准时出现在了向问天的院落中。
初见向问天的时侯,楚冬青就没生出几分好感,这向问天乱糟糟的头发,蓄着一丛胡须,一看就是山野莽夫的样子。
其实并不全然,向问天本人实则身着一袭白衣,身形高大,体格健朗,不过因为楚冬青对向问天忌惮颇深,看他自然怎么样也不顺眼。
向问天倒是客观,见到楚冬青的第一眼就觉得是个人物,气宇非凡,又带有一点文人的味道,这下,就更加坚定了向问天要不就拉拢他,要不就除去他的信念。
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做的,两人虽然各怀鬼胎,但明面上却是笑脸相迎,装出一副对彼此都相见恨晚的样子。
向问天大步走到楚冬青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道,“早就听闻教中这新上位的总管出类拔萃,今日一见果然是相貌端正,仪表堂堂,难怪乎会深得教主赏识。”
楚冬青摇了摇头,谦虚道,“向左使谬赞了,小人何德何能,不过是有幸得到教主的青睐罢了。”
向问天眼中暗光一闪,看来这人倒是对东方不败忠心的很。
向问天不愧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心里虽然涌出一抹杀意,脸上却丝毫不变,“前些日子我刚好有事去外地办事了,也就没能及时庆祝兄弟你升职,今天向某特地摆了一桌宴席,算是对兄弟你的赔罪了。”紧接着,向问天对楚冬青做了一个‘请’姿势。
楚冬青对向问天口中‘兄弟’的这两个字很是嗤之以鼻,不过为了顾全大局,还是笑着跟向问天走进了房间。
小小的宴会?向问天转身后,楚冬青嘴角热情的笑容立马转变成了冷笑,恐怕是鸿门宴吧?
向问天的屋子很大,比杨莲亭的还大一倍不止,看到这里,楚冬青心中升起愤懑之感,原著中说向问天什么豪爽大气,不拘小节,就冲着这屋子的装潢布局也不见得如此吧,还不知从教中私下克扣了多少银两。
向问天对着一旁的歌妓挥了下手,屋子内瞬间充满了笙箫奏乐声,向问天坐在主位上,楚冬青坐在左侧,随着向问天的拍拍手,舞姬开始挥舞长袖,翩翩起舞。
这些舞姬一看就是经过精心装扮的,个个相貌出众,貌赛貂蝉,楚冬青低垂着眸子,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花大精力找来这些美女,向问天定然不仅仅是为了让他欣赏演出!
果然,向问天对楚冬青举起酒杯,“这一杯酒,就当是对兄弟你迟到的祝贺吧。”
楚冬青笑着点了点头,并不答话。
向问天饮完杯中的酒后,装作无意似的说道,“这些歌舞伎可是一流的,兄弟你如果你看上了谁带回去也是一桩美事。”
楚冬青刚想要推脱,就看见门外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大口喘息道,“左、左使,教主到了。”
话音刚落,歌舞声立马停止,两人俱是一惊,只不过一个是惊讶,另一个则是惊惧。
小厮话音刚落不久,东方不败就出现在了楚冬青和向问天的的视线内。
东方不败冷眼扫了一眼小厮,“本座来此,有什么可慌张的。”
小厮不敢答话,如鲠在喉,只好干站在那里,最后还是楚冬青看他可怜,方打了个圆场,起身对东方不败抱拳行礼,“属下参见教主。”
东方不败虽然心里极不喜楚冬青对他行礼,不过此时因为有向问天在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这笔账却是被他暗暗记了下来,害他的青受委屈,迟早他会让把向问天这厮碎尸万段。
“见到本座,不知道行礼吗?”
向问天如梦初醒般,赶忙起身,抱拳躬身,“教主赎罪,属下没想教主突然到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哦?”东方不败声音有些上扬,“这么说,倒是本座的不是了。”
向问天不知东方不败为什么突然会为难自己,只好低着头不说话。
“罢了,若有下次,本座定不轻饶。”
向问天舒了口气,“还请教主上座。”
“不必。”东方不败径直走到楚冬青旁边坐下,然后点头示意向问天就座。
楚冬青顺手拿起一个酒杯,为东方不败满上酒。
向问天重新拍了拍手,舞姬和乐姬又开始起舞奏乐。
东方不败略施小计,趁向问天欣赏歌舞的时间,就让自己的酒杯和楚冬青的酒杯调转了个方向,然后媚眼斜看了一眼楚冬青,端起酒杯慢慢畅饮起来。
该死!楚冬青只觉得下腹一紧,这个妖精简直是越来越会**人了。
东方不败故意靠近了楚冬青一些,低声道,“想喝吗?”
楚冬青咬牙闷声道,“我现在只想关上门,把你压在床上,让你三天三夜都下不去床!”
东方不败低下头继续饮酒,不过楚冬青却眼尖的发现他的耳垂红了。
楚冬青满意地眯了眯眼,果然,有时候他就是需要身体力行,才能重振夫道。
向问天因为东方不败来了,也不好明面上表现出什么,不过又不想失去这个好机会,以后他想要不被怀疑找借口见楚冬青估计就难了。
眼珠子一转,向问天计上心来。
指着场地中央长相最为出挑的领舞者,状似很感兴趣道,“绿蓉可是这里最会跳舞的,琴棋书画过完年更是无一不精,看样子楚总管也对她另眼相看,君有成人之美,我虽然是江湖中人,不过也可以把她送给楚总管,倒算是一桩美谈。”
美谈?美谈你个毛线!!!他什么时候表现出对那个舞姬另眼相看的样子了?
楚冬青此时真有种恨不得找地方钻进去的感觉,这向问天可真是害他不浅,他已经可以感受到从东方不败那里散发出来的低气压。
干笑一声,楚冬青连忙摆手拒绝,“不必,楚某光是处理教中账务就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那还有时间欣赏那些个风花雪月。”
向问天摇摇头,“兄弟此言差矣,哪有男人不喜欢美女,莫非是兄弟你嫌弃绿蓉是个舞姬,这点你大可放心,绿蓉从被我买回来一直到现在还没有碰过她。”
‘咔嚓’一声传来,楚冬青浑身一个颤栗,朝东方不败那边望去,只见原本握在东方不败手中的酒杯已经化为了一地粉末。
东方不败格外温柔地对楚冬青笑了一下,“手滑了。”
楚冬青只好陪笑了几声,心里暗道,这哪里是手滑了,简直是爆发前的预兆!
37和好
东方不败的动作实在是太大,连向问天都看出他的脸色不虞,宴会一下就陷入了尴尬的地步。
向问天自然是不知道东方不败的生气的原因,可是楚冬青简直是再明白不过了,就是因为太明白了,所以楚冬青现在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呆下去。
楚冬青站起身来抱拳歉意道,“教主,向左使,属下突然想起来还有要事要处理,可能要先行告辞了。”
明眼人都知道这不过是一句托词而已,不过场面进行到了这个地步,向问天巴不得早点结束宴会,连挽留的话都没有象征性的说上一句。
东方不败轻轻将手上的粉末吹干净,然后抬起头对楚冬青笑道,“楚总管自然是要是烦身,刚好本座也准备回去了,不如一起走好了。”
楚冬青皮笑肉不笑道,“一切听凭教主吩咐。”
……
楚冬青一路上时不时的都会去瞧一下东方不败的脸色,不过无论他怎么看,东方不败的表情始终如一,那就是面无表情。
楚冬青无语望天,他什么都没有做好不好,为什么会落的被自家娘子嫌弃的下场?!!!
……
“东方。”楚冬青试探的叫了一声,把手牵上去。
果然,很快楚冬青的手就被甩回来了。
苦笑一声,楚冬青试图解释道,“东方,我和那个舞……”
‘舞’字刚出来,东方不败就斜眼狠狠地瞪过去,楚冬青识相地没有再说下去。
东方不败一言不发,直至走回自己的房间,看着身后满脸着急的楚冬青,东方不败把枕头扔过去,楚冬青条件反射地把枕头接住。
叹了口气,楚冬青更加无语了,这是要把他,扫地出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床被子又紧接着飞过来,刚接住,被褥却又飞过来。
楚冬青看着怀里已经抱不住的被褥,颇有些哭笑不得。
东方不败此时正在气头上,本来想把楚冬青赶出去睡,一想,最近夜晚有些风大,不行,万一他的青受凉了怎么办,于是,把被子扔了出去,再一想,地面实在是太冰凉,直接睡上去会把身子铬疼的,于是,决定再扔一床被褥,一来二去,自己床上就只剩下个干木板而已。
摇了摇头,楚冬青抱着被子吃力地走了过去。
把被褥放到一旁后,楚冬青扳过东方不败的身子,强迫他直视着自己的目光,“东方,你到底在气些什么?如果是舞姬的话,你应该知道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的。”
东方不败自然知道向问天说得不过是场面上的话,可他就是气不过,楚冬青跟他说要去参加向问天的宴会,虽然知道他的武功很高,东方不败还是很担心,向问天为人一向阴险狡猾,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万一青一不小心着了他的道怎么办?
所以楚冬青前脚刚出门,后脚东方不败就急的想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不安地走来走去,最后还是不放心,决定哪怕是引起向问天的怀疑自己也要跟过去看看。
谁知一去,就看见屋中歌舞升平的场景,而楚冬青还在那里和向问天一边欣赏歌舞,一边畅饮地‘不亦乐乎’。(其实这四个字对楚冬青来说真是天大的冤枉,不过是教主一时气愤,自动脑补)
想到自己的担忧,再对比这满屋子欢快的场景,东方不败自然是气结于心。
突然,自己的身体被揽在一个热源中,东方不败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被揽在楚冬青的怀里,刚想挣扎,就听见楚冬青格外温柔的声音传过来,“东方,自始至终,我只想过要你一个。”
这句话仿佛带着魔力,虽然声音不大,却一下就安抚了东方不败不安的心,双臂也不受控制地环住楚冬青的腰。
楚冬青见东方终于冷静了下来,才放心地解释道,“向问天想把那个舞姬送给我,无非是想要拉拢我或者在我身边安一个眼线,”说着,楚冬青点了点东方不败的鼻尖,“我连那个舞姬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你这是吃得哪门子醋啊。”
东方不败缓和了情绪,也知道自己这次是有些过分了,毕竟就算有错,也是向问天的错,自己的青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去接受一个舞姬的**,把头在楚冬青的怀里蹭了蹭,算是一种歉意的表现。
“好了,”楚冬青轻轻拍了一下东方不败的背,“瞧你闹得,我们还是先把被褥铺好再说吧。”
东方不败点点头,柔顺地从楚冬青的怀里坐起身,哪还有刚才气势冲冲的样子,楚冬青笑着打趣道,“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吗’?”
东方不败听见楚冬青这个比喻,也乐了,不过‘夫妻’这两个字,还是让他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楚冬青站起身来,抖了一下被褥,准备把床重新铺好。
东方不败却猛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喊了一句‘不要’。
只可惜,还是迟了,随着楚冬青抖崭被褥的动作,一面刺绣还是从里面掉了出来。
38许诺
“这是?”楚冬青捡起地下的刺绣,疑惑地看向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此时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想把刺绣拿回来,又不知道如此该怎么面对楚冬青。
楚冬青把绣绢小心地展开,只见上面绣着一朵并蒂莲,并蒂莲本就属荷花中的千瓣莲类,是花中珍品,很少有人回去绣它,但东方不败的绣工着实是不错,莲花的每一朵花瓣都看得层次分明,却又不显杂乱,给人一种含苞待放的感觉。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