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点头说道:“娘娘,您就放心吧。”
这能入宫的女人,就没有一个真傻的,尤其是这些有资本的八旗贵族,虽然外貌可能不是最好的,可是要论手段,谁也不差谁,若真要觉得对方是个傻的,舒嫔觉得自己早就死了,这皇上的每句话,周边人的每个动静,舒嫔都是和张嬷嬷研究了一遍又一遍,从青竹去长春宫的时候所表现的异样,张嬷嬷就注意到了,再到后面跟着的夏果报告,这舒嫔要是还不能想到是个什么缘由,她觉得自己直接跳湖得了,虽然不忿自己宫中出现叛徒,可是经由张嬷嬷劝着,舒嫔也觉得那就将计就计的好,只是这计划得变一变,事情爆发后也得把自己给摘出来才行,舒嫔本来想着对付令妃的,可是这怡妃的怀孕到是给自己提供了一个好机会,虽然指望不上动的了怡妃,可是这青竹却是死定了。
14乾隆十年(七)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在新月格格里,相比起新月来说,月更厌恶的是骥远和洛林,那完全是俩白眼狼啊,能喜欢上新月那种人我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了,所以喜欢骥远的亲们不要拍月啊~~~
武则天吩咐完高无庸后,就带着善保出宫了,武则天对善保总是怀着不一样的感情,他觉得善保就好像是一快璞玉,而自己就是那个挖掘这块璞玉的人,自然是对善保的待遇又提了一层,那些八旗子弟看着皇上这幅态度,哪还不知道这皇上是看重善保的,所以那钮祜禄大人前钮祜禄大人后的差点儿把善保给叫晕了,虽然善保在刚见武则天的时候表现的很善于谋略,可是当你和他处久一些的时候,其实就会发现,善保这少年还是一迷糊少年,于是在武则天有些疑惑的问着当初为什么善保会选择自己帮忙的时候,善保少年很正直的告诉武则天,因为那时候一看弘昼就不是个省事的,能把弘昼管住了,善保觉得武则天应该是个厉害的人,武则天哭笑不得的看着善保,他不知道是不是该夸夸善保心思单纯了。
两人出了紫禁城后就开始随意的溜达,武则天也没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善保也不敢随意带着武则天去别处,于是去无可去的两人,不知不觉中逛到了首饰店里了,等善保发现后才有些囧囧有神的看着武则天,肿么皇上喜欢逛首饰店呢?
武则天到是没觉得什么,上世的习惯轻易改不了,是女人就肯定喜欢首饰珠宝,武则天自然也不能免俗,虽然现在是男儿生,可是买来些看着也不错。
善保看着武则天认真的挑选着首饰的样子,不由的暗想着是不是皇上要给哪位娘娘或者格格买,等武则天挑好正要付钱的时候,忽然一道声音说道:“这个镯子我买了。”
掌柜的忙跑出来带着笑脸对眼前的公子哥说道:“这位公子,真是不好意思,这个镯子已经被这位爷定了,所以您还是另选一个吧。”
骥远皱着眉看了看武则天,拱手说道:“这位兄台,几日后便是家母的生辰,这个便是想要送给家母的礼物,望兄台能够割爱。”虽然说着谦虚的话,可是那神态和语气可是表明了主人是多么不乐意的。
武则天摆摆袖子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兄台,这只镯子对我也很有用。”善保在身后听着武则天的话有些无奈,您可是皇上诶,还能缺了什么不成,不过善保对于骥远也没有什么好的印象,所以只是跨前一步站在武则天身后,善保的本意是想让骥远知道你眼前的人是我罩着的,可惜善保忘记了他那小身板,在外人眼里看到的就是这孩子被吓到了,所以躲到武则天身后了。
骥远显然也是这样认为的,鄙夷的看了一眼善保,然后有些傲慢的对武则天说道:“在下他他拉骥远,希望阁下给他他拉府一个面子。”那表情显然被善保读成了让你给他他拉府面子已经很荣幸了,善保对武则天那是百分之百的崇敬,看着这个他他拉骥远居然敢鄙视武则天,当即就不高兴的鼓起了包子脸。
武则天看着善保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差了,人家那是鄙视你呢,可是武则天也不会告诉善保,对于敢鄙视善保的骥远,武则天可不会轻易放过,“他他拉府很有名儿吗,善保?”
善保忙机灵的说道:“回爷,他他拉府就是他他拉努达海的府上。”
武则天这才恍然大悟,就是那个没事儿给自己上个奏折叫嚣着要打仗的人啊,武则天对努达海可是记忆深刻啊,想当初当自己第一次看到努达海的奏折时当时还很感慨,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勤奋的将军,可是待自己问其他大臣时,虽然明着没有人说努达海什么坏话,可是通过那些九曲十八弯的话武则天了解到,这努达海就上过几次战场,那将军还不如个副将,他之所以会是将军,还是皇上看在他他拉以前贡献的份上才给了这么一个将军的头衔,但是一提起战争什么的就会把他他拉忽略掉。
武则天听后只是有些无语,心中想着会不会是受祖业影响,发挥不了才能,可是看着努达海给自己上的折子,满折子全是什么夸耀阿谀之词,是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再派血滴子仔细调查,结果发现不过是一个自大认不清现实的人,看着眼前的骥远,这性子可不是和那努达海相似的十成十啊。
骥远本在武则天说不认识他他拉府的时候很愤怒,等善保说完后就骄傲的昂起了头,他等着对方和自己套近乎呢,今天自己心情好,就不和他们较真了。
武则天看着骥远笑道:“不过是一个从二品,在这京城里正一品从一品的都满大街的溜着。”
骥远听后就通红着眼说道:“大胆,你这个刁民,我阿玛可是大清闻名的大将军,顶顶大名的马鹞子,其他那些人能比吗?”
武则天不想和骥远歪缠,只是对身后的侍卫说道:“给爷把他轰出去,让他长长记性。”
侍卫听后立刻就架着骥远往店外走去,善保本想也跟着去踩两脚,却被武则天拉住说道:“你这是要去哪?仔细安全,跟着爷走就成。”
善保不好意思的红红脸,看了看自己有些瘦弱的身躯,心下暗自决定,回去以后一定要努力练功,这样才能保护皇上,教训那些自大欺主的奴才。
武则天被骥远这么一搅和也没什么心情逛街了,领着善保就去龙源楼喝茶去了,骥远没想到穿着简单的这两人身后居然还有侍卫,虽然骥远一直有些自傲,可是这脑子还是有一些的,见对方的侍卫武艺高强,骥远也不敢太多挣扎,只是内心却是各种咆哮,更是决定一定要记得这两人的嘴脸,好等哪天让阿玛帮自己教训一下这两个狂徒。
武则天和善保两人到了龙源楼后,就在二楼靠窗边的座位坐下品尝,善保坐在武则天的对面,看着皇帝有些漫不经心的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善保说道:“爷,接下来您想去哪?”
武则天放下茶杯说道:“爷不知道。”
善保说道:“要不爷和我去看看和琳吧。”
武则天想了想说道:“这样不错。”
两人商定好后就起身前往和亲王府了,弘昼在屋里听到管家报告自己说皇上来了后,还以为自己的四哥是来看自己的,可是等走到大堂时,连四哥一个影子都没看到,于是弘昼板着脸就向管家问道:“你不是说四哥来了吗?怎么本王连个影子都没见着啊?”
管家苦着一张脸说道:“诶呦,我的王爷啊,您得让奴才把话说全了啊,皇上和善保少爷去找和琳少爷了。”
弘昼一听就郁闷了,感情自家四哥来自己府上是来看那黑包子的,可是不去吧自己挂念着,去吧弘昼觉得自己这面子不好看,想了半天还是随着心意去找武则天了。
和琳和永瑍两人正在屋里玩儿着,两岁的永琨在奶嬷嬷的看护下也笑眯眯的看着两人玩儿,那胖乎乎白嫩嫩的小手看到高兴处还不时的拍拍手以示加油,和琳本是家里最小的,对永瑍和永琨也是当着弟弟的疼,所以三人到是相处的很融洽,和琳转头时忽然看到往这边走的武则天时,忙撒着两只小短腿就向武则天跑去,等到了武则天面前时就抱着武则天的腿说道:“皇上,您都好久没来看和琳了。”
善保虽然高兴自家弟弟的懂事,可是还是有些吃醋,和琳像是知道善保的心思,忙转过小脑袋对善保露齿一笑,说道:“哥哥,和琳也想你。”
武则天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黑包子觉得很好玩儿,弯腰把和琳抱在怀里说道:“咱们先进去吧,外头怪冷的。”
武则天进屋后,就看到另外的两只包子,包子年龄小还没见过武则天,于是两只小包子的眼神一致看向和琳,和琳笑眯眯的同永琨和永瑍说道:“这是我哥哥善保,这是皇上。”
两小包子听后虽然没明白皇上是什么,可是还是乖乖的和善保武则天两人打了招呼,这小包子们不知道皇上是谁,可是伺候三小包子的奴才知道了,只见这些奴才都有些惶恐的要跪下请安,武则天挥挥手说道:“出行在外,不用讲那些规矩,你们干你们的事情就行了。”
永瑍此时也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抱住武则天的大腿,武则天看着不由的想到,难道现在的孩子都喜欢抱人大腿?和琳此时也被武则天放下了,俩小孩一左一右抱着武则天的大腿,看的善保也觉得好玩儿,武则天只能在原地站着,他就怕自己动一下,让这俩抱着自己大腿的小包子给趴下了。
弘昼赶来时就看到自家熊孩子和那只黑包子抱着自家皇兄的两条大腿,嘴角不明显的抽了抽,弘昼忙说道:“永瑍,还不赶快放开。”
永瑍用那黑汪汪的小眼镜看着弘昼,弘昼没办法只能说道:“永瑍,这是你四伯。”
永瑍听后抬起小脑袋乖乖的对武则天说道:“四伯好,我是永瑍。”
武则天摸了摸永瑍光溜溜的小脑门说道:“四伯知道了,永瑍和和琳先坐下,咱们慢慢说。”
永瑍看了看和琳,上前拉住和琳的手两人一起爬上床后,就乖乖的坐着看着武则天,武则天看着这付场景差点儿绷不住笑了。
15乾隆十年(八)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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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安置好后,弘昼才有些忐忑的问着武则天,“四哥,你来弟弟府上有何事?”
武则天看着善保说道:“路上遇了一些事情,就没什么逛街的兴致了,善保提议我来看看和琳的。”
弘昼假装委屈的说道:“四哥,你就没想来看看弟弟我吗?”
武则天斜眼看着弘昼说道:“你有什么可看的?难不成这八旗你整顿好了?”
弘昼听后就苦着张脸说道:“四哥啊,哪有那么容易的,你这练兵也得练几年啊,何况是那些娇弱的少爷们。”
武则天听后看着弘昼说道:“弘昼,你要知道,八旗从来都不养废物!”
弘昼从武则天这句话中听出了丝丝的肃杀之气,同样点点头说道:“四哥,你放心,我大清自然不会养出废物来!”
武则天看着弘昼眼里的认真,才满意的说道:“弘昼,这样我才满意,把你的杀伐果断都拿出来,我大清可不会一直窝在这里等着别人。”
弘昼有些迟疑的说道:“四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弘昼怕自己理解错了武则天的意思。
武则天畅快的说道:“弘昼,不要把你的眼光局限在这一片土地上,我们的大清还可以继续扩大的它的版图,这次的大小金川就是一个机会。“
弘昼吃惊的看着武则天说道:“四哥,你的意思是大小金川要叛乱了吗?”
武则天说道:“看密探的情报,他们现在都在忙着调动军粮还有征集兵丁,也最是最近这一两年了,所以弘昼你也得我给加快速度了,朕这次一定好狠狠的打他们一次,让他们长长记性。”
弘昼听了后,也是心中激动难言,男儿自然希望上战场立功,弘昼虽然平时有些不着调,可是他在曾经也是有过这样的想法的,小时候更是羡慕十四叔,现在武则天这一说法,到是把弘昼心中的激情给激起来了,弘昼的脸色有些涨红的说道:“四哥,那以后西藏新疆和靠近云南的缅甸这些一直烦扰我们安宁的国家,岂不是都可以灭了?”
武则天拿手中的扇子敲了一下弘昼的脑门,对善保说道:“善保,给咱们的和亲王好好讲讲。”
善保笑着抿了一下嘴唇,说道:“和亲王,俗话常说,一口气吃不成一个胖子,这事情自然是一件一件的来办才是。”
弘昼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脑门笑道:“真是的,这道理我当然知道了,四哥我这不是激动嘛。”
武则天笑道:“我看你还不如善保呢。”
善保听后更是挺了挺有些瘦弱的小胸脯,自己这会儿可算是帮上皇上了。
和弘昼又聊了一些事情,安抚了一下小包子们,在宫门下钥之前,武则天和善保就回宫了,武则天和善保走在前往养心殿的路上时,就碰到了一脸焦急的高无庸,高无庸看到武则天和善保后,忙撒开退跑到武则天身边说道:“诶呦,万岁爷,不好了!”
武则天皱皱眉也没有呵斥高无庸说话不得体,“有什么急事能这么着急,歇口气再说。”
高无庸缓了缓说道:“万岁爷,怡妃娘娘身边的宫女来报,说是怡妃娘娘在今天出去散步的时候差点儿滑倒了,奴才去看的时候发现那处地方涂了一层蜡。”
武则天疑惑的说道:“是一层蜡?”
高无庸点点头说道:“绝对是的,万岁爷,奴才可是亲自去查看的,然后奴才顺着怡妃娘娘散步的路线往前查了一下,发现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奴才觉得这应该是为了以防万一做的。”
武则天没有什么表情,可是他心中觉得这做法明显太蠢了,滑倒的方法很多种,怎么会选择最容易发现的蜡呢?而且后面还有后手,这可不是蠢了,简直就是送死了,一招没得当然是撤退了,谁还在后面布置啊,武则天本能的觉得这里面还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想过后,武则天就问高无庸,“这怡妃怎么样了?”其实他有些怀疑这是不是怡妃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高无庸说道:“回万岁爷,太医说,这怡妃娘娘动了胎气,说是要静养一段日子。”
武则天盯着高无庸说道:“你确定这是真的?”
高无庸心里摸了把冷汗,马上说道:“奴才为了以防万一,请了太医院的四位太医轮流诊脉的,都说是这次有些凶险,让怡妃娘娘静养呢。”
武则天想了会儿后,就问善保,“善保,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高无庸有些惊讶的偷偷看了看武则天,这皇上连这事情都问钮祜禄侍卫,看来钮祜禄侍卫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了,转眼想一想,自己可得和钮祜禄侍卫处好关系才行。
善保被这么一问有些突然,为难的说道:“皇上,这毕竟是您后宫的事情。”
武则天不在意的说道:“让你说就说,我自然有自己的道理。”
善保看武则天这么说,也不扭捏了,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道:“奴才觉得这事情应该不是怡妃娘娘做的。”
武则天感兴趣的看着善保说道:“怎么说?”
善保说道:“若是怡妃娘娘没有动胎气的话,奴才到是觉得这怡妃娘娘有可能,可是既然高公公都说了四位太医都说怡妃娘娘这次凶险,那怡妃娘娘肯定不会拿自己的肚子冒险,所以奴才觉得这件事情怡妃娘娘应该只是处于一个受害者的地位。”
武则天听后说道:“那善保觉得谁有可能。”
善保又想了一会儿才有些丧气的说道:“奴才没有想到。”
武则天摸了摸善保光光的脑门说道:“这样已经很好了。”
善保被武则天这突然的亲昵弄的有些脸红,而且心也不争气的噗通噗通的跳着,武则天看着善保从耳根开始向上蔓延的红晕,不由的觉得眼前的少年真的很好玩儿。
善保为了避免尴尬,忙说道:“那皇上觉得是谁做的呢?”
武则天笑的神秘的说道:“这就需要好好查一查了。”
善保听着武则天这个有些不负责任的回答,不满的鼓起了自己的包子脸,武则天看着善保这样,很自然的用手捏了涅善保的脸颊,笑道:“走吧,咱们回养心殿。”
怡妃自太医走后,就沉下了那张担忧惊惧的脸,有些阴沉的问着贴身宫女白芍,“这件事情可有眉目?”
白芍说道:“娘娘,奴婢查了,可是这御花园来来往往的奴才有很多,只是查出个范围,说是这皇后、令妃和舒嫔都有从此路走过。”
怡妃抚了抚自己的肚子,说道:“下去和巧芝说,给本宫狠狠的查,然后再把这翊坤宫给本宫再过一遍,要是本宫出现个好歹,你们也别想好过了!”此时怡妃已经被吓的有些方寸大乱了,盯着白芍的眼神都是恶狠狠的。
白芍身体抖了抖说道:“奴婢定当严加查看。”白芍对于怡妃的手段还是很了解的,虽然身份不高,可是即使以前不怎么受宠,这皇上还不是把她封了怡嫔嘛,这样自然就可以看出这不是很省事儿的主,只是以前没有帝王的宠爱,不敢太过显眼,本来怡妃一直打算走低调路线的,可是这回威胁到了自己的孩子,怡妃自然是不能忍下这口气的。
这令妃在宫里听到消息后,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就没有什么表示了,这纯贵妃和娴贵妃两人听后自然是忙安排奴才开始调查,毕竟现在是自己管宫务,出了这种事情自然是自己管理不善了,然后两人又一起去向老佛爷请罪去了,皇后听后到是和令妃一样,除了道了声可惜以外就没有说什么,只是不知道这声可惜是可惜怡妃没掉了孩子还是可惜什么。
武则天回到养心殿后,就把暗卫召唤出来了,善保惊讶的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还没弄明白这人是怎么出现的,就听到武则天对暗卫说道:“一号,以后善保就交给你了,朕要你把有用的本事全教给善保。”武则天这话说的意思很明白了,显然武则天想让善保领导暗卫,至于粘杆处和血滴子,武则天现在没打算让善保碰,经过这些天的观察,武则天对于善保的忠心很满意,这血滴子和粘杆处的忠心武则天还是很放心的,可是这暗卫一直效忠于历代皇帝,武则天就有些拿不准了,看着善保的时候武则天就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毕竟由一个自己的死忠代领着暗卫武则天才能放心,他从来都不会在自己身边放置任何不安定的因素。
善保听后有些受宠弱惊,忙跪下说道:“皇上,善保怕自己胜任不了。”
武则天看着善保说道:“善保,抬起头看着朕。”
善保听话的抬起头看着武则天的眼睛,武则天认真的说道:“善保,你可以的。”
善保看着武则天眼里的认真,只觉得自己就差陷进去了,听着武则天的话善保才脸红的说道:“是,奴才遵旨,定不会负了皇上的心意。”
高无庸偷偷的别过脸嘴角直抽抽,诶呦钮祜禄侍卫啊,咱家怎么听着这话这么不对味儿呢。
武则天也没有觉得那里不对,笑着对善保说道:“朕相信你。”
至于旁边那位一号的暗卫,这两位当事人已经华丽丽的忽略掉他了。
武则天安顿好善保后没一会儿功夫呢,就看到养心殿的小太监小春子三步两步就向正殿跑着,等进来后一脸焦急的对武则天说道:“启禀皇上,翊坤宫的宫女来报,说怡妃娘娘小产了。”
武则天听后问道:“太医不是说只要喝安胎药就好了吗?”说完还瞟了一眼高无庸。
高无庸颤了下身子,忙跪下说道:“回万岁爷,那些太医是这样跟奴才说的,奴才绝无半点虚言。”
武则天没有说话,小春子说道:“万岁爷,太医说娘娘是吸入了滑胎之物。”说完后小太监就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武则天眯了眯眼睛,滑胎之物那不是一般指的麝香嘛,这怡妃也不是个不小心的人,居然还能着了道,看来这次的算计一定很深才行,抬眼对高无庸说道:“行了,朕没有怪你,起身吧。”
高无庸忙说道:“谢万岁爷。”
武则天看着小春子说道:“去和那些太医说,让他们在翊坤宫等着,朕这就去。”
小春子“嗻”了一声就撒开腿跑了,武则天站起身对高无庸和善保说道:“你们和朕一起去。”又对暗卫一号说道:“给朕把这件事情查清楚,怡妃是怎么小产的。”
暗卫一号点了一下头,就消失调查去了,武则天自带着高无庸和善保去了翊坤宫,一进屋都能闻到淡淡的血腥气,皇后此时已经在怡妃的床边了,娴贵妃和纯贵妃也都在,这怡妃的出事自然和她们逃不了关系,这两人刚从慈宁宫请罪完,就被自己的贴身宫女告知,怡妃出事了,娴贵妃和纯贵妃两人无奈的对视了一眼,就急急忙忙的赶到翊坤宫了。
皇后和娴贵妃纯贵妃看到武则天后,忙起身行礼,武则天稍显冷淡的摆摆手,现在他可是爱妃失了孩子来问罪的,富察皇后看到武则天的态度还是笑的满面春风,到是纯贵妃和娴贵妃两人一直踹踹的,现在是自己管宫务,这怡妃的事情不管是说死了还是说活了,都和自己脱不了关系。
武则天没有关注这三人的小九九,怡妃这里见到武则天后,不管心里多恨那个谋害了自己孩子的人,还是一脸温婉柔弱的想要起身和武则天行礼。
武则天示意怡妃继续躺下后说道:“怡妃身子有损,还是在床上回话就行。”
怡妃有些娇弱的垂首说道:“还请皇上为咱们的孩子做主。”
皇上说道:“朕已经请了太医过来仔细查看了,怡妃就放心吧。”
怡妃含着眼泪看了看武则天,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武则天这时才起身坐到主位上皱眉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有没有个人跟朕说说。”
皇上挺着显怀的肚子跪下说道:“请皇上恕罪,是臣妾没有管理好六宫,害的怡妃妹妹丧失了孩儿,还劳皇上费心。”
武则天上前温柔的扶起富察皇后说道:“这怎么能怪皇后你呢,你现在身怀有孕,六宫权利自不在你手中,这事儿怨不得你。”
皇后站起身拿帕子擦了擦眼睛,只不过被帕子挡住时那眼神暗暗的看了看身后的纯贵妃和娴贵妃,等擦完眼泪后,富察皇后才感伤的说道:“臣妾这也是为怡妃妹妹可惜,想当年永琏走的时候臣妾就是痛彻心扉,现在将心比心,臣妾自是能理解怡妃妹妹的心情的。”
武则天扶着皇后坐下后,才拍了拍皇后的肩膀说道:“朕知道你是个心慈的,可是也得注意自己的身子才好,现在怀有身孕,自是不能太过感伤了,怡妃没了身子,可是你得给朕保住了才是。”
富察皇后谦虚的说道:“臣妾自是会万分小心的。”
武则天点点头,才肃着脸对娴贵妃和纯贵妃说道:“那两位贵妃和朕说说,这后宫你们是怎么管理的?”
娴贵妃和纯贵妃二人自是忙着磕头认罪,再怎么狡辩两人都脱不了关系,还不如认下这个管理后宫不善的罪责,也比那谋害皇子的罪责强。
这时高无庸进屋后走到武则天耳语了几句,武则天点点头说道:“那就宣那群太医给朕进来。”
太医进来后,武则天没有波澜的说道:“给朕好好看看这翊坤宫,为什么这怡妃就忽然滑胎了,你们不是告诉朕说怡妃只不过是动了胎气吗?”
太医们忙跪下请罪,太医院的院正说道:“启禀皇上,奴才们确实确诊了,怡妃娘娘只是惊动了胎气,虽然有些凶险,可是并无怀胎之像。”
武则天听后淡淡的说道:“那你说这怡妃的滑胎是为了什么。”
院正看了看身后的同僚,才对武则天说道:“请皇上准许臣等四处查看一下究竟。”
武则天点点头算是准了,几位太医忙站起身在主殿内四叔查看,直到院正走到香炉前,皱了皱眉仔细的闻了闻才大惊失色的跪下说道:“启禀皇上,这香炉内有淡淡的麝香味儿,这怡妃娘娘动了胎气自是胎儿不稳,需要静养,这麝香气虽然淡,但是对怡妃娘娘确有致命的效果,一点点气息就能使怡妃娘娘滑胎。”
怡妃听后更是抽噎的对武则天说道:“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武则天对怡妃摆摆手,示意怡妃安静,然后才对院正说道:“为何这香中会有麝香。”
院正揭开香炉的盖子,把香炉中的灰烬小心的倒入已经备好的纸上,拿着工具把香灰播散开院正仔细的闻了闻,疑惑的皱皱眉,院正又拿起香炉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对着阳光把香炉的内部比照了一番,才拿出一个小银勺子扣弄起香炉了,武则天也没有催促,端着茶杯看着院正一个人在那里捯饬,院正举着一个小纸包说道:“启禀皇上,奴才已经找到含有麝香之物了。”
武则天听后才放下茶盏说道:“那就说来听听。”
院正说道:“回皇上,此法相当精妙,先是用麝香粉活着水在香炉内部薄薄的涂了一层,又用化开的蜡涂在麝香粉上面,这样蜡就把麝香的香味给封住了,蜡本来就不是什么太显眼的东西,若不是把香炉内部朝日光下看过后,奴才也没有注意到,日光下的蜡使得香炉内部显得的过于光亮,若是没有发现,用这个香炉点燃香料后,香料的热度自然会把周遭的蜡融化掉,然后麝香就活着香料一起释放出来了。”
武则天听后转眼就看着娴贵妃和纯贵妃,纯贵妃哪还能背这个黑锅啊,忙磕了个头说道:“皇上请明鉴啊,这香炉香料什么的,都是内务府准备的,臣妾实在不知啊。”
娴贵妃也补充的说道:“况且臣妾和纯贵妃只是掌管调度,这香炉明显是在臣妾和纯贵妃掌管宫务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的。”
武则天听后看着怡妃身边的近身宫女白芍,白芍忙回道:“回皇上,这香炉虽然早年就得了,可是以前一直放在库里,直到最近才用了。”
武则天听后不置可否,富察皇后这时说道:“皇上打算怎么处置?”
武则天看着皇后笑道:“皇后觉得呢?”
16乾隆十年(九)
作者有话要说:
月啥也不说了,嘤嘤嘤嘤......清穿文最难写了,不过月还是在努力更新中,亲们放心吧,虽然可能更新有些不勤,可是也不会隔得太久了,也就是两三天一更,本来想昨天就放上来的,结果昨天月更完了主更文后,这篇文死活也打不开,今天月回来后试了试才发现能开了,所以连夜就给大家放上来了~~~喜欢的亲们就收藏吧,让月看到乃们的支持~~~第一次写清穿,各种瑕疵,请大家多多包涵吧。
觉得月那里写错了,就请告诉月吧。
有亲和月说想要百合,可是月真心无能啊,连个百合文都木有看过的月你让月肿么写,月都怕写崩了,所以咱还是bl吧~~~~
富察皇后看着武则天也说不准话,现在她对于皇帝的心思是越来越算不准了,凝眉想了一会儿,富察皇后说道:“皇上,臣妾觉得这事儿还得细查,若是放任不管的话,不说怡妃妹妹这里丧子之痛说不不过去,就是各宫姐妹也不能答应啊,看院正说的这个方法,可谓是防不胜防,臣妾觉得还是得细查。”
武则天看富察皇后这样说,估计这次不是她出的手,点点头说道:“皇后说的对,这件事情匪夷所思,朕还是第一次看到居然有这样的手法,高无庸给我细细的查。”
富察皇后笑着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纯贵妃和娴贵妃,对武则天笑道:“皇上,您还是让纯贵妃妹妹和娴贵妃妹妹起来吧,这么阴毒的手端她们俩当然不会处理了,初掌宫务自然是会有纰漏的,皇上您就消消气吧。”
武则天笑着听完富察皇后这连消带打的话,看着下面纯贵妃和娴贵妃的难堪的脸色,说道:“既然皇后你这么说了,那朕这次就不严惩她们了。”转头又对跪在地上的纯贵妃和娴贵妃说道:“朕这次看在皇后的面子上,就不严惩你们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就扣半年的月银吧。”
纯贵妃和娴贵妃两人忙磕头谢恩,这次的惩罚对于她们来说还真算不上什么,两人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就怕皇上万一不高兴了,把两人降成妃位呢。
武则天继续说道:“好了,你们也退下吧。”转头又对富察皇后柔声说道:“皇后也回宫去吧,等下朕去找你,好久也没看到永琮了。”
富察皇后高兴的说道:“是,臣妾回宫就把永琮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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