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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们一哄而上,苏小珞也不傻,敢骂她妈妈的人已经被她砸的脑袋开了花,她也没必要逞强。/p
苏小珞撒腿就跑,这个时候篮球场应该还有人,那就朝篮球场跑。/p
她前面跑着,底下一帮小弟在后面追,眼看马上就要跑到篮球场,脚下一软,突然没了力气,直直向前倒去。/p
小弟们追上苏小珞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嘴里还爆着粗口,“你个臭婊子,竟然敢打我们老大,特么的打死你,打死你个臭婊子。”/p
苏小珞被打的救命都喊不出,只觉浑身上下都痛,痛的几乎让她昏厥。/p
“可以了,住手!”就在苏小珞想彻底放弃,抱着被他们打死也不会求饶的念头时,头顶上方,响起一个男人的黯哑的嗓音。/p
小弟们住了手,乖乖的站在一旁,苏小珞支撑着身体想要抬头,却没有力气抬起来。/p
她不会死了吗?那么这人是谁?他说可以了住手,那么不是救她的人,而是从一开始就想暴揍她一顿的人。/p
这声音不是被她砸了脑袋的混混,也不是陆南,更不是戴一城和姜北,那么是谁?/p
男人蹲下身,身上的特有的烟草味让苏小珞混沌的头脑闪过一个人的影子。/p
“苏小珞,你现在知道了吧,就算你被打死,也没人会来救你。还有,你别以为在江海大学就有恃无恐,你的底细我早就调查清楚了,陆南保不了你一世,而戴一城……”男人狂妄的轻笑,“他半点都不在意你。”/p
苏小珞可以确定这人到底是谁了,她一点都不觉得意外,甚至还有点兴奋,他按捺不住看好戏了,想亲自动手了。/p
她挪了挪身体,虽然还是爬不起来,但是想让说出的话,一字不漏的钻入男人的耳朵里,她笑的不屑,学着男人的语调,“宋岩墨,你不觉得你就像个可怜虫吗?”/p
苏小珞只觉喉咙一紧,竟被宋岩墨提着衣领提了起来。/p
那种仿佛死一般的窒息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但苏小珞却没半点畏惧。/p
“苏小珞,就算我是可怜虫,也可以一下捏死你。”/p
冰冷的语调仿若地狱幽灵的呼唤,苏小珞弯了弯唇角,“那你尽管试试。”/p
宋岩墨一怔,万没有想到这挑衅决绝的话,竟是从弱不禁风的苏小珞口中说出。/p
之所以要露面,是想要苏小珞知道,是谁让她吃尽苦头。/p
他的字典里,只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p
宋芷欣替苏小珞挡的那一刀,让她的右手再提不起五公斤以上的任何东西,而对苏小珞只是这点惩戒,真是太便宜她了。/p
宋岩墨暗黑的瞳孔一点一点收紧,“苏小珞,你真的你不怕死?”/p
“怕。”/p
“呵,不过如此,和戴一城一样虚伪。”/p
“可我不怕死在你的手里。”/p
就在宋岩墨以为游戏可以继续时,苏小珞按下了暂停键!/p
但规则是他定,既已开始,就会直到结束,谁也不能试图篡改规则。/p
“今天只是配餐,主菜看我心情随时送上,苏小珞,你做好准备。”/p
说罢一松手,苏小珞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p
宋岩墨眼神示意,小弟们一哄而散,而浑身如散架一般的苏小珞,却爬也爬不起来了。/p
他站在原地未动,四周一片寂静,呼呼的风声响在耳畔,夹杂着不远处的呼喊。/p
“小珞,小珞你在哪里?”/p
“小珞,小珞你快出来啊!”/p
帮手来了,可宋岩墨还没玩够,拉起不知死活的苏小珞扛在肩上,消失在夜色中。/p
正是田毛毛找来了姜北。/p
事有凑巧,姜北今日值班,本来也要去女寝找苏小珞安慰一下,半路遇到慌慌张张的田毛毛,抓着他就不肯放开。/p
“姜老师不好了,小珞被几个小混混围攻。”/p
姜北大惊失色,两人跑到苏小珞被围攻的地方,只有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领头混混。/p
姜北自然不会轻饶了他,可现在找苏小珞要紧。/p
结果快要找遍整个校园,都没有苏小珞的影子。/p
田毛毛急的直跺脚,“姜老师怎么办啊,小珞会不会出什么事?”/p
“找不到苏小珞就去找那些混混,敢动苏小珞一根毫毛我要他们十倍偿还。”/p
两人复又折回,领头的混混正被小弟们搀扶着往校外走,姜北一把攥住其中混混的领口,“说!刚刚被你们围攻的女孩去哪了。”/p
一伙人起初还不肯说,姜北暴怒,揍的他们满地找牙之后才说可能被雇佣他们的男人带走了。/p
雇佣他们的男人是何方圣神他们也不知,给钱就办事。/p
姜北让他们形容大概长相,越是形容姜北越是心惊,这男人,必是宋岩墨无疑。/p
已把戴一萌伤的如此之惨,还不放过和这件事毫无关系的苏小珞?/p
姜北掏出手机,拨通戴一城的手机,“一城,出事了,苏小珞被宋岩墨带走了。”/p
痛!好痛!/p
彻骨的痛让苏小珞慢慢回复知觉,她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黑色的真皮座椅,车窗外辨认不出的景色……/p
驾驶座上宋岩墨把车子开的飞快。/p
“你要带我去哪?”/p
宋岩墨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苏小珞,“医院!”/p
“为什么带我去医院?”/p
宋岩墨缄默不语,苏小珞也很识趣的没有追问。/p
车子在市郊的一家私人医院门口停下。/p
宋岩墨拉开车门,粗暴的把苏小珞从车里拉出来,甩给已推着轮椅出来的护士,“带她去照x光。”/p
一项又一项的检查结果出来,苏小珞虽浑身上下都痛,却没有伤到筋骨,只是皮外伤。/p
伤口医生帮她做了处理,又给她静脉输液。/p
“没想到你还挺顽强,我以为这些人早已把你打出内伤。”宋岩墨坐在苏小珞的身旁,若无其事的说,好像忘记了他才是始作俑者。/p
“不怕告诉你,我是从小被打大的。”小时候经常被李文清打,苏世炎有一次公干,李文清把她打的三天下不了床。/p
“这我倒是没有想到。”/p
苏小珞冷笑,“一个私生女,还妄想过大小姐的生活?宋岩墨,别说你没调查过我。”/p
校外的小混混根本就不认识苏小珞,怎么会说出她是野种,他们又听命于宋岩墨,唯一可以解释的通的只有宋岩墨的授意。/p
既然对她了若指掌,苏小珞也没必要刻意回避,况且她是私生女已是半公开的秘密。/p
“可你嫁到了戴家。”/p
“错,我是被选到戴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