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节
建文对她的话,点头同意。很明显,刚来的两天,真是受够她地舞都不想同她跳了。确实,之后过来的几个月,真的天天有笑脸,且能笑脸越来越灿烂。说明她这段时间,同自己跳舞,是对场景和对人都有熟悉地了解了,跳舞会心随心合意地得着纯快乐了。就还笑脸灿烂得让别人忘记,她会是个有坏脾气的女人。要觉她只如那温柔的媛媛,已经回到自己身边。自己与之相处,当然是她有快乐,自己同样有快乐。
只说她快乐得不得了地学会跳舞,足以顶替媛媛可以同自己跳舞有继续吧!岂知她还会放自己鸽子地来了个不辞而别。只想到她放自己鸽子地人不再来,自己才没觉得什么事对不起她过地怎么都想不通。只如当初对媛媛的欠念那样,对她同样欠念上地直有了忧愁,都还排解不了。直觉得要离开舞场,往别处去之际,偏偏有李师付来说她与媛媛会是双胞胎的事。让自己想走都走不成,只叫为他老人家给困住地就困住吧!
想自己帮他老人家释个什么疑,或促成个什么事的,怕都不可能呢!对嫒嫒只是家中独生女的情况,自己早就知道。哪还能同他李伯通一样,只是凭着感觉走地凭空说起人家就是双胞胎。还要自己给瞎赞成地来说些没根由的附合话,自己只觉毫无意义地是绝对不能说。
知乱说附合的话,那会成了唬弄人地虽能合着李伯通一时间的口味。到头来还只是为现实不许,仅只算搞搞笑地闹一大笑话,全成得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完事。就要说建文现在尚且没有好心情地不愿做。就算有好心情了,怎么都不会那样做,也不能那样画蛇添足地给做那种乱指认双胞胎的显有荒唐的事情呢!
嫒嫒只说她是家庭独女的情况,建文早有了解。因而不去掺合李师付想当然的,只要撮合媛媛与嫒嫒的这起双胞胎事情的想法中,这还只是原因的其中之一。原因中的第二点,是想到媛媛嫒嫒两个女人身份上的不同。说一个在城市做市民、一个在乡村做菜农,是同一城市地域的,都住得这么近。就还谁都不知道谁的,能互相没一点印象。陡然间说她们是双胞胎,就碍着城市乡村这点,确实难于成立。
呃,这好像说得不对。只说姊妹住的住城市、住的住乡村,对于中国和外国,从过去到现在,普遍有的,不为鲜见呢!为什么现在说到媛媛嫒嫒,就成了阻断的问题?这就说到当时计划经济下的城市和乡村的户籍管理制度,为限制吃国家分配口粮的城市人口增长,绝对阻止乡村户口迁往城市。这样一来,乡村户口只能守着土地过吃工分粮的生活。工厂机关只能是城市户口人能进的专利,拿工资吃分配粮体现出城市人的优越。只说计划经济下的国人,谁都望着能做有优越感的做城市人。这对于以家庭所在地确定城乡身份划分的国人,家庭只以住城市为好。家庭只在乡村,就只能做乡下人,无疑义。就要说到一个家庭中生育的后代,还是同时出生的双胞胎。顺理成章地只说城市人,都该是城市人;是乡下人,该都是乡下人。可现在的实际情况,还只成了媛媛是城市人,嫒嫒是乡下人的。就在那种城乡户口严格区别、严格限制的以城市户口为荣的时期。这里就真的留下一个无法说明双胞胎的两个,为什么只要分开来地不能聚于一处的,就在城市乡村的不同户籍制度下地一个可以生长于城市,一个还只能生长于乡村的。偏这么隔离开的,只要这么互不认识的在各别的在城市和乡村的,分开来地给生长呢?这于当时户口确认身份,都成得那么严的,绝不可混淆得地还只是谁,于其中要来得了这么够有桂花头、或者也会是带着了一些哈利油地弄。还就弄成双胞胎,都要这么分散开的,分散得谁都不知道谁的,只要分散得两亲姊妹都不认得。要说真有这种可能,是还造成自己有狐疑的,怎么解释不通这现实中的怪现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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