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影熊篇(4.7)
????我出生在一个贫苦家庭,记得在很小的时候母亲就过世了,父亲每天都过着属于他自己的生活,几乎看不到我的存在,爲了生存,我很小便开始不再去学校读书,外出打工养活自己维持生计。像我这样的人,没有任何的社会阅历,忽然踏入纷杂错乱的社会毫无防备,难免的四处碰壁、受伤,暗地裏独自偷偷哭泣,成长中我学会了坚强。十几年后,经过许多波折周转,我总算是在一家搬运公司找到了个司机的差事,那裏的老板人很好,还送我去学驾驶执照,跟着年长的师傅做了一段时间的苦力,以后我终于可以独立的工作了。开始自己很庆幸,直到工作的压力越来越大,才让我清醒过来,现实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当在合约书上签完字以后,我的工作力度忽然的又增加了几倍之多,当然作爲一个出世牛犊,多干一些活也是应当的,可是每天的作业,只会增多,让我没有任何时间喘息,而薪金也远远没有以前讲的那样多,甚至可以说是少的可怜。我也想过要去通过斗争来争取公平,可是人高马大的我,在现实面前却如此的软弱无力,老板正眼都不瞧我一下,随便的从抽屉裏面拿出来一份合同书複印件跟我解释说:“这就是你的卖身契了,上面清楚的写着壹天工作十八个小时,工薪只按八小时计算,再从你每月工资裏扣除伙食、住宿费,我还算多给你了呢!閑的没事快去给我干活!你这头苯熊!”听他这样说,我脑子一下蒙了,我不识字,所以当初的合同是他们念给我听的,可是当时并没有这些内容啊?难道他们在骗我?我有些悔恨的说:“能不能把我最近的工资结算下,我想另外找份工作...”老板丝毫都不在意,一边看着电脑上的屏幕一边说:“合同上清楚地写着,你要在这裏干一辈子,否则就要支付违约金三十万!”说着老板伸手做出要钱的手势,我哪裏有三十万啊,我连养活自己都困难,一点存款积蓄都没有,他这不是摆明了要奴役我一辈子麽。被残酷的现实剥削着,我丝毫没有办法,消极的思想偶尔占据了我的内心,或许,死亡对我来说会更痛快点...一次连续工作的出车中我筋疲力尽,行驶过一个僻静小巷的时候,忽然壹辆车横在了公路上。就在那一瞬间,某个念头让我迟疑了,两辆车逕直的撞在了一起,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发生的一切,等待着死神的耳语。忽然一个严厉的叫喊声把我拉回现实,一个怒张的眉头喊着:“还不快过来帮忙!”我惊醒于现实却不知所措,因爲眼前的汽车被我撞的粉碎,裏面渗出来大量的血,这是不是意味着我的命运就此结束了。走下车去怀着内疚,我想看看车内的人,他已经被人救出,似乎还有的气息,我不再犹豫,飞车载伤员去了最近的医院。结果就和料想的一样,我的一辈子就要这样结束了,被撞的人是有钱有势的大人物,他虽然性命无忧,可是就凭他的势力,足可以像虐待蚂蚁一样的玩弄我一直到死。我蹲坐在医院的走廊裏,听着几个刺耳的声音不停的奚落我,我真的好恨自己的无能,难道连死神都厌弃我,不肯带我走麽?一个温柔的声音让世界突然的安静了下来,那种犹如清澈泉水涌入的感觉,不知不觉中滋润了我的心脾,声音的主人有着银白色的毛髮,那种高贵的气质,根本不像是人间繁杂之人,他的大度让我知道了人心的宽容世间的情意,仅仅是简单的一句话却给我活下去的勇气。我还以爲自己看到了希望,没有任何理由的伸手想要抓住,可是他却离我那样的遥远,简直和我不是同一个种族的人,再次目睹了现实残酷的我,静静的坐在医院门口哭泣,我不知道爲什麽会这样,明明自己是很坚强很努力的,就算是生活再艰难处境再困苦我也没有任眼泪侵佔过我的感情。背负着三十万去坐牢,不是早就已经有心理準备了麽,我还在难过什麽?
????救赎似乎是只有圣人才具备的神圣能力,可是那种温柔的声音,足足的具备了这种感人的神奇,他再次给了我坚强的理由,把我从长期束缚的命运枷锁中解救了出来,我牢牢的记住了他的名字....流光。怀着感恩的心,我去帮他照顾因我而受伤的父亲,其实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无可厚非,但是流光短短的几句话,却让我有了莫名的责任感无法推卸。正躺着病床上的庞然大物就是他的父亲雷兽,不知爲什麽我对雷兽有着天生的惧怕,他的眼神感觉就像是世俗的洪流要吞没我般混沌。当然结果也正是他吞没了我的身体,不过有一多半是我自愿的,雷兽这种人,想必也只是抱着消遣的态度在愚弄我吧!可是我不知廉耻的身体却禁不起诱惑,自动投入了他的陷阱任其玩弄,我麻木到已经不想再去反抗了,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让人绝望。至少雷兽的甜言蜜语能暂时的安慰我的心,我不断的欺骗自己,雷兽他是爱我的,可是越这样,我越跌入阴暗的谷底,深到无法看见光明,并不是我不相信雷兽的话,而是我已经认清了现实很难再去期待什麽美丽童话了,暂且就随他满足一下肉体的快感好了。事后我被雷兽拥进怀中,本是暴戾霸道的他,也会有柔情的一面,雷兽用甜蜜的吻来安抚着我因初次受伤的身体,我警告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雷兽这样的大人物,是不会喜欢上自己的免得失去的时候伤心难过,可是眼泪真实地反映了我内心的写照宣泄不止。雷兽似乎读懂了我的心,给了我一辈子的承诺,这种分量的承诺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幸福感却出卖了自己,把我打包连同附带的真心一起献给了雷兽,或许爱本身就是一壹种冲动。我现在拥有了爱着自己的雷兽,并同时拥有了流光这样的亲人,就算是短暂的假像我也能含笑离去了。
????每天帮雷兽清洗身体成了我日常最重要的工作,抚摸着他健壮的身体感受那种真实存在的体温,淡淡的男人体味比扑鼻香水更显得高贵温暖,雷兽安逸的笑容很沈稳,这男人让我感觉此生值得依赖。与此同时我也迷上了雷兽的肉体,他勃起的阴茎粗壮有力富有弹性,光泽的龟头含入口中吞噬起来蛮有味道,每次用舌头挑弄时都会老实的吐出来它的珍藏。轻轻的扯动雷兽库存爱液的阴囊会让他发出来享受的低吟,抚摸性感多毛的大腿又会让他轻微的颤抖,感受酥麻的快感,雷兽的身体很老实并真实的反应着他的内心,不像是有些人那样心存腹黑。其实我更喜欢雷兽粗暴一点的性爱,喜欢屈服于他胯下的感觉,凡事都任由他主宰,我可以不用去想任何事,只要顺从的听话就可以得到幸福。自然的这种羞耻的愿望怎麽好意思说出口,我只好涨红着脸,自己坐在他的肉棒上寻求那种感觉,粗大的肉棒占满了我全部的肉穴,充实的感觉顶触前列腺麻痹我的大脑,甚至不用手,我的阴茎就能自己勃起充血乃至高潮,雷兽射出来的精液,我也会全部接纳,让其沖进体内保存其中。其实我并不奢求雷兽能像这样爱我一辈子,至少在他休养期间能一直持续这样我就满足了。而说到流光,他就像是天使般那样善良温顺,对于忽然插到他们家庭陌生的我一点抵触感都没有,反倒热情的很,而且厨艺好的没话说,每天全家的伙食都是他一个人包办。可是有一天午饭时间,他迟迟没有出现,雷兽很宠爱流光这孩子,开始有些焦急不断的打着他的电话,可是流光的手机似乎没有带在身上,久久无人接听,暴躁的雷兽不听医生的劝阻执意要亲自出去寻找,我只好找医院去借来了轮椅。还没有走到雷兽的病房,我就悄悄的把轮椅扔在了一旁,我想要背起雷兽感受他身体的重量、温度、皮肤的触感,虽然他会很重,让我难以行动,可是只有这样,我才觉得幸福实实在在的就在我身边。顺着流光每天往返的路线转了一圈,没有见到他的人影,从家裏厨具的摆放来看,流光今天中午并没有动过,雷兽暴怒的大吼着,虽然他嘴上怒骂着流光,可是我知道他其实是在担心。雷兽不肯回医院,坚持要在家中等流光回来,他不断的拨打着电话让手下的人一同帮忙寻找,可是毫无音果,我开始觉得他太小题大做了,一个青年人也会有他自己的自由时间,毕竟也是那种年龄了,可是直到深夜,流光都没有出现并毫无音讯。虽然不是很了解流光平常生活,但是按雷兽住院这些天来看,这决不正常,流光肯定是出事了...在焦急的等待中,雷兽先是破骂,后来变的出奇安静,最后满脸难过的沮丧,像是世界末日般的伤心。我不忍再看到这样的雷兽,却又不知道怎样安慰他,只好再次背着他出门寻找,我们就连流光朋友长眠的墓地都去过了,可是并没有任何发现,黑暗中,我感觉到雷兽轻微颤抖的身体,再次回到家中,雷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原本高傲的王者憔悴不堪沈默无语,怕是如果再没有流光的消息,雷兽的精神就要崩溃了。我往警局拨通了电话,但是失蹤时间不够,警察根本不予理睬,我走到雷兽身边本想用笨拙的嘴来安抚受伤的他,可是雷兽忽然紧紧的抱住了我,一语不发,这种寻求依靠的举动,让我温暖到差点哭出来,久久没有动作。
????电话铃声打断了温馨的一刻,雷兽连忙放开我拿起了电话,可是刚刚讲了两句话,电话就摔掉在了地上,雷兽晕倒了,怎样都唤不醒。我哭泣着再次的背上心爱的人,气喘吁吁的跑到医院,却听到医生们的无能爲力,我发出了生平头一次的怒火,刚举起拳头想要揍那庸医,却被一个身着怪异服饰的武士拉住了拳头,他就是流光的男朋友葬兵。当得知流光被绑架后,我仿佛跌入了绝望的深渊,本来一个美满的家庭怎麽会感觉支离破碎,这种时候,红肿着眼圈的葬兵反倒来安慰着没用的我,知道明明他比我还要难过,可是却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只得抱着头失声的哭泣表达感情。颓废的一个月让所有的人都苍老了许多,雷兽一直没有醒过来,而我没有日夜的照顾守护着他,本来雷兽光秃秃的头都已经长出了头髮和鬍鬚连成了一片,葬兵四处的奔波寻找线索却毫无收获,这一个月裏来看望雷兽的人络绎不绝,可是我在他们的眼中看不到丝毫的诚意。我也快到自己的最大限度了,长期的绝望加上体力透支让我疲惫不堪,最后还是病倒在了雷兽的身边,我躺在病床上看着不醒的雷兽泪水模糊。就像是初次被流光拯救那样,还是那银白色的头法又让我看到了希望,是流光回来了,我坚信我没有看错,他正跪在雷兽的床边握着雷兽的手,我大叫了出来,流光回头却让我迟疑,爲什麽流光他看起来像是另外一个人?严肃到让人畏惧的表情足具震撼力,深幽的眼神看不到底,只有无尽的悲伤徘徊其中,流光身后还跟着一个像是欧洲贵族绅士般的人华贵的让我惊歎。那绅士走到雷兽身边稍作身体检查后,卑微的跟流光说:“流光大人,雷兽大人身体并无大碍,只是由于过度的担忧心脾受伤,待我们把他接回去后,稍作调养便可康複!”听到绅士能治好雷兽,我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流光走过到我身边微微的低下头和我说:“感谢你照顾我的父亲,看来今后也要麻烦你了...”听完后我更加的确定他不是以前的流光,我试探性的叫着:“流光,是你麽??”他并没有作答,转身抱起了雷兽问我:“影熊...你自己能走麽?”我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他见我勉强能独立,就让我跟着他离开了医院。流光到底是怎麽了?疑虑我只能埋藏在心底,因爲现在的流光,冰冷的仿佛冻结了周围的空气,不过不管怎样,他总算是安全的回来了。刚到医院门口,一个身穿警察制服的人就冲了上来,紧紧的握住了流光的双臂,我刚想上前阻拦,那绅士却拉住了我,示意让我不要干扰。我认得那警察,他就是葬兵的好朋友虎癡...警察虎癡很是激动,但是断断续续的声音却充满了哀求:“流光...”就这样两个人开始了没有言语的对视,最后流光躲开了他的视线从虎癡身边走过...
<strong>雷兽篇(4.9)
????流逝的漫天飞沙舞动着他们的生命,哪怕只有短短的一瞬也好,沙粒也渴望随着没有蹤迹的风飘扬起来,终于得尝所愿的沙粒离开了自己曾经的所属,它很庆幸尽览着新鲜的一切,清澈的天空自由的空气,沙粒此刻是多麽的高兴它想要诉说着喜悦,可是就在它环顾四周的时候才发现,一直守候在他身边能分享快乐的人已经不见了,而抛弃这一切的正是它自己。我跪在两块破烂的墓碑前望着身下的沙土发呆的若有所思,宽广的胸襟是一个王者必须具备的起码标準,我自认爲不是一个合格的王,虽然我可以大度到容忍曾经背叛我的人,单单唯独虎癡...对于他的行爲我怎样也不能原谅。作爲一个男人我可以理解虎癡所作的一切,他深爱着我的父亲流光,爲了父亲,他可以牺牲自己的幸福乃至生命,可是作爲流光的儿子,我却深深的憎恨着虎癡,他难道不明白他自己在父亲流光的心中有多重要。我知道无所寄托的父亲在把王位交给我以后,唯一生存下去的理由就是虎癡,虽然很不甘心,可是对于精神长期压抑着的父亲来说,唯独虎癡能唤醒他心中仅存的一丝火花,微小的火光很坚强,再大的风浪也不会被熄灭,可是同时它又很脆弱,单凭虎癡简单的一句谎话就让它熄灭,旁观的我无能爲力。虽然这样我还是把虎癡和父亲葬在了一起,无论出于理性的角度,还是感性,我都无法说服自己拆散他们。以前我从来不曾怀疑过父亲对我的爱,我的疑虑就是对那种无私亲情的践踏,但当看到天空流动着银白色光带的时候我哭了,父亲这样狠心丢下我自己离开了世界。面对影熊我无法哭诉,他是个过度伤感脆弱的人,需要我的保护,无法宣泄的自己独吞泪水哽咽难语。我多想大声地喊出心声,告诉父亲他其实是多麽的自私,看起来他爱的宽容无私,凡事都选择自己独自去承担,宁可遍体鳞伤,也会笑着迎接心爱的人,可是他这样的行爲深深伤害着爱他的人,血泊中父亲安静的笑容比任何毒药还要烈侵蚀了我的心。
????几声熟识的呼唤,让我从长眠中醒来,我在这个梦中游蕩得太久了,本应熟悉到痛哭流涕的内容却忽然消散开来,我丝毫记不起梦中的场景,只有悲伤感充斥着我的内心。“父亲大人...您没有事吧?”我皱紧眉头紧握愤怒的拳头还没有打出去就变成了温柔的抚摸抱住了半跪在我面前的流光。我把他搂入怀中,让他的脸紧贴在我的胸口,久违的拥抱诉说着沈默男人的心声,我相信流光已经长大成熟到能听懂男子汉之间的语言了。本以爲流光会像以前一样抱住我放声哭泣,可是他并没有这样,我很想知道沈睡的时间裏他的经历,究竟让他变得坚强还是麻木了。我摸着流光的脸说:“儿子,不要再让我操心了,我这老骨头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流光出奇的沈默,静静的守在我身边一语不发,他这副模样我很是担心。脾气暴躁的我有些着急,用力的摇晃流光的肩膀喊着:“你这个不孝子,倒是说句话啊!”流光擡起头他的表情让我爲之震惊,心爱的儿子流光忽然变得好陌生,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深邃的神情,仿佛看透了红尘般悲伤的目空一切,他的眼眸中隐隐约约还能照映出我这个父亲的模样,我看着流光的眼睛久久不能呼吸。他看出来我的疑惑解释着说:“父亲大人,请您不要担心,我很好,没有事的...”起初我还以爲是自己听错了,这次的话语,让我确信之前我并没有幻听,流光他确实改变了对我的称呼。我再次把流光搂进怀中,难过的就快要哭出来:“流光,好儿子,你可不要吓唬父亲!你到底是怎麽了?”一个陌生的声音插进了父子间的对话:“雷兽大人,白龙王流光大人只是恢複了前世的记忆而已,您无需担心!”我咆哮的怒吼打断了那中年绅士的辩解:“你这个大胆狂徒,胡说些什麽!什麽前世今朝的,你究竟对我儿子动了什麽手脚?”说着我便要下床想要揪住那狂言之人,刚站到地上我又愣住了...我的下肢能自由活动了。流光见我大病初愈却迁怒于人,连忙把我搀扶回到床上说:“父亲大人,山农说得没有错,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而已,请您放心!”说完流光又露出了他那温暖的笑容,虽然看起来很勉强,但还是让我的心情暂时稳定了下来。我迷惑的跟流光说:“儿子,你在胡说些什麽?难道你的脑子受刺激不清醒啦?”流光不知道该怎样向我解释,只好沈默。这时候影熊赤裸着上身汗流浃背的进了这个陌生的房间,见我已经醒过来他很是高兴,急忙的飞扑了上来,流光见状,起身站在了一旁,只是安静的看着我。鼻子裏弥漫的男人汗水味道,让我意识到了影熊的存在,他健壮的肌肉被汗水浸染显得菱角分明,分外壮硕,许久没有修剪的鬍渣比他的头髮还有长,比以前更有男人的粗犷,亲切的拥抱,让我本来不安的心重整旗鼓镇定下来。我深吸了一口满是小熊味道的空气,看着流光準备倾听他的解释,可是听到的结果并不让我满意,明显的他回避了许多重要内容,只粗略的说了个大概,这让我很恼火却又无奈。不过大体是知道了那个叫山农的一直暗中在保护着流光,而且我的病全是他医治好的,也算是我们家的恩人吧,影熊近期找了份重体力工作,其余的时间全都是在照顾我,流光由于担心,则不分日夜的守在我身旁,直到我醒来的现在,葬兵还不知道流光已经脱离险境,仍然在颠簸寻找中。我当然会问流光爲什麽没有向葬兵报平安,毕竟我确定葬兵是爱着我儿子流光的,然而流光刚听完我的话,不假思索的拿起电话打给了葬兵,省略了若干解释。我越来越不清楚,流光到底在想什麽,难不成他是真的忘记了通知葬兵?还是有所隐讳...看来我找时间一定要和儿子好好地谈谈!
????还不到几分锺的等待,气喘吁吁的葬兵就赶到了这裏,也难爲这孩子了,虽然我不知道这段时间葬兵的情况,可是看他消瘦到不成样的脸颊,即知道度日如年是怎样一种滋味。葬兵一进门,还没有任何的话语就深深的抱住了流光,这个拥抱很沈重让两个人都无法放开对方,我想我明白葬兵此刻的心情,但是至于流光,那毫无改变的表情是不是说明了点什麽,我并不想知道,因爲流光没有拒绝葬兵的热吻。两个缠绵的人放开对方后短暂的对视,可真叫我这个父亲伤透了心,一个眼中尽是委屈与憔悴的疲惫,另一个则充斥着绝望的悲伤,对于年轻人花季雨季的消逝,我虽然早有心理準备,可是这能算是成熟麽?好在我还能在影熊的身上寻找到曾经的气味,否则我真的会以爲自己依然停留在凄凉的梦中徘徊游蕩。葬兵拉着流光的手走到我面前问候着:“父亲,我们一家人总算是再次团聚了...”说着葬兵的头愈加沈重埋下去擡不起来,男子汉都不想让心爱的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葬兵哭了...这不是什麽喜悦的眼泪,它诉说着主人的无奈和悲伤。我轻拍葬兵略显消瘦的肩膀不知道说什麽好,作爲一个长者我却不能给予任何的慰籍,流光连忙从侧身抱住葬兵给予他心灵的支持,这确实比我的话更能鼓舞葬兵的精神,男人确实是不需要过多的话语就能诉说心灵的动物。流光起身和那个叫山农的人简单的交待了下,就和葬兵先下楼开车去了,我终于可以回自己曾经温馨的家了,影熊忙着收拾我的一些行李,而我却狠狠地瞪着那个山农,虽然他救了我,可是他的来路实在不明,绝对不能再让流光和这种人接触。山农是个极爲富有智慧的学者,他早就看出我的用意,却依然露出那神秘的笑容,我真是讨厌极了,没有任何把柄的态度,让人无从切入来责骂他,我只好等他不在的时候去警告流光。回家的路上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流光的冷漠,这种变化不知道葬兵是否能接受,我这个作父亲的可是着急坏了,葬兵曾尝试着引起各种各样的话题,但是效果都不好,当葬兵提到虎癡这个名字的时候流光彻底的愣住了,葬兵发现到什麽,也就没有在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以前一家人分享喜悦的时光已经流逝掉了。车停了下来,影熊扶着我进了我居住的房间,在这张床上曾经住过无数的男人,又有多少的男人在这张床上被我破处也记不清了,看着在一旁整理衣物的小熊,我顿时起了罪恶感,我不是在怀疑自己能否给小熊曾经的承诺,而是在担心当小熊了解我的过去后是否还肯接受我。流光和葬兵问候过后就回自己的房间了,而小熊兴致勃勃的脱着衣服,当只剩下一条短短的内裤时他扭过头来看着纹丝不动的我,小熊满脸疑问的趴在床上替我解着裤腰带,我怀着内疚的心紧握住小熊的手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小熊迷惑的眨着眼睛神情如此的单纯。像小熊这样的无知青年我确实也玩过不少,无论他们怎样的哭泣反抗都难逃被我淫辱的命运,唯独是在这头熊身上我産生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感情,我希望他能陪我一辈子而不仅是今宵春光。
????小熊见我半天没有反应坐了起来担心的问着:“是不是还有那裏不舒服啊?明天还是去趟医院的好!”这头熊的肌肉比以前更加结匙了,皮肤也不像以前,变得更加有阳光的味道,反倒是毛茸茸的特点依然吸引着我饑渴的兽性。我决定用今后的实际行动来让这头熊爲自己倾心,明确了决心的我再也受不了小熊的成功挑逗,猛扑上他的身体把他压倒在自己的身下,嘴疯狂的咬着小熊柔软的嘴唇,手不安分的在他胸口的体毛上乱摸。看来这头熊在我昏迷期间并没有发泄过,我还没有做什麽,他的内裤就已经湿透了,一根粗壮但并不长的肉棒烙印在他看似已经旧的退色的内裤上,隔着那快磨破的内裤我用手抚摸着硬邦邦的阴茎头,贴近他耳边说:“明天不要工作了,和我去购物...”小熊并没有答应,依然双手在我后背求索。我见他没有回应,直起身子两只手拉住他磨得都快透明的内裤一撕扯去除了他身上最后一件遮挡物,小熊很是心痛,连忙拿起那条内裤看看还能不能挽救,再三的确认,直到开出诊断死亡证明时小熊伤心的差点哭出来。我忙抱住他安慰受伤的熊,他很是生气伸手插进我的裤裆死死的捏住了我的肉棒,我咆哮似的吼叫着小熊吓的连忙鬆开手,这头熊竟然想反攻,我两只手拎起来他的后腿,一口咬在了他弹性十足的肉棒上不鬆嘴,小熊痛的连声求饶并随从的大字型展开身体,告诉我他不再反抗。我淫笑着鬆开了那流淌着液体的肉棒,再次把脸贴近他的耳朵细语:“你答不答应?”一边说着我还威胁性的用手撕扯他的阴囊,小熊有些脸红不断的点着头,我就势轻咬住了他的耳朵并开始上下的来回套弄他那根早被浸湿的肉棒。接触的身体开始发烫,虽然离得很远,可是我能听到小熊剧烈的心跳声,其实以前和那些甚至不知道名字的人做爱时我是绝对不会替他们调情的,当他们服侍完我后,我就会逕直的插进他们的身体,唯独小熊这可是第一次啊!放开套弄阴茎的手上面沾满了熊的淫液,我伸出一根指头放进自己的嘴中品尝了一下,尿骚味混合着鹹湿的味道,这就是小熊的味道,我深刻的记下了。放开不断呻吟的熊,我开始脱去自己的衣服,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久没有清洗,肯定很不乾净,正当我準备脱去看似都已经结着黄色尿茧的内裤时,小熊拉住了我的手,头蹭过来伸出舌头隔着那肮髒的内裤开始舔噬我的子孙根。我刚想去阻止他,可是看到他专注笨拙的神情也就随他去了,不管做什麽事他都是那样认真,因爲他的笨拙,因爲他的朴实,因爲他的专一,有这样的熊陪伴我度过余生的话,我没有什麽遗憾了。小熊从我湿淋淋的内裤中掏出来那根好久没有用过的肉棒仔细的端详着,这根让几乎所有男人屈服于我胯下的傲人之物,自然也让小熊癡狂,就像是其他男人那样,小熊双手捧着我沈甸甸的阴囊舌头在我的尿道上游走,我满脸忧郁,因爲我并不想看到这样的小熊,这样淫蕩的男人我见得太多了。不经意间小熊擡头看到了我略微伤心的脸愣住了,以爲自己做错事的熊抱住了我,头紧贴在我的胸口,我单手抱住他的头用几近沧桑的声音低声说着:“小熊...我爱你,我会永远守护着你的,也请妳不要离开我!”这是作爲一个男人能给予的最高的许诺,虽然我不确定将来太多的不稳定因素,也没有办法给他一辈子的幸福,但是至少我会把自己能给予的全部交给小熊。我的胸膛被泪水润湿了...
????激情的吻变得比以前更深了,因爲它不再只是单纯的肉体交融,搭建在上面的爱情赋予了它更加深层的含义。互相摩擦的龟头,上下颤动毫不吝啬的互相倾吐着,害羞的变成了紫红色,我捏着小熊的乳头搓动轻拽,生怕会弄痛了他的身体般的小心拘谨反而有些不自然。小熊似乎并不满足于我的这些举动,鬆开了纠缠的嘴,埋头于我的胯间,他吞进了我的睾丸用舌头搅拌,他擡头的眼神是在告诉我让我放开去干麽?我轻笑着回应了他的纵容,随着饱含笑意的吼叫,我反身把阴茎插进小熊的嘴中,自己伸出手指插进他后穴中,我知道小熊前列腺的大概位置,于是开始了第一阶段的攻势。从他爲我口交的动作我,可以体会他现在的兴奋度,手指轻挑小熊龟头处被粘液染指,微弱轻浮的动作让这头饑渴的熊浑身酥麻的颤抖了一下,我把他后穴中的整根指头全部没入并来回转动,熊停止了舌头的动作,专心的享受着。我手指弹动着他紫红色的龟头告诉他的嘴不要停下来,可是每弹一次就会有大量液体流出,还伴随着熊身体的颤抖,他倒是十分享受嘛!不知道这头熊是不是有轻微的受虐倾向,反正我是不忍心虐待他。既然他停止了口交,我果断的抽出阴茎起身擡起了小熊的双腿,多麽经典的姿势,屡试不爽!才多久的时间,小熊的肉穴就变得拥挤紧缩,我尝试了一下没有进入,惹来了小熊看似怜悯同情的眼神,这是对我雷兽的最大侮辱,我真的生气的暴躁起来,咆哮着强行插进了那窄小的肉穴。这时候任凭小熊怎样求饶都不能让我停止粗暴的动作,每一次我的阴茎都会插进到肉穴最深处,阴囊碰撞着丰满的臀部很是舒服像是按摩一样,熊粗声的喘息紧闭的双眼满身的汗水,无一不让我兴奋,他自己爲了减轻痛楚开始手淫,这样也好,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这头熊撑的时间久就还是我雷兽先射出来。两个交相呼应男人的呻吟声回蕩不停,熊掌频率之快让他露出的龟头胀的滚圆,在我强烈的攻势下,才一轮就结束了小熊的坚持,熊强行吐出分泌保留着的秘藏男人精液,我大笑着耀武扬威,而熊则完全屈服于我的胯下。也许是太久没有做过了,要是平常不把小熊榨乾我才不会罢手,可是今天...算了,放过他吧!我急促的抽了几下,转头一咬小熊肥壮的大腿,痛得他全身紧绷小穴极度收缩,被包容其中我的肉棒传达了高潮的请求,我批准了,一股股积攒已久的精液射进熊穴中。虽然我的子孙根依然充血,但是我的身体却抗议要休息睡觉了,搂着小熊轻吻着他尽是汗水的脸颊,他紧抱住我的腰身,下体还在我的身上摩擦,真是精力旺盛的熊!带着温馨与疲惫,我又再次回到了那个凄凉的梦境...
<strong>虎癡篇(4.12)
????后知后觉仿佛是神赐与的天性般愚弄着善良无知的人类,我并不相信什麽命运的安排,只因爲流光的存在,这群相知的人能再次相遇,我知道完全出于流光他强烈的思念,就算流光嘴上如何的冷淡,其实他的内心....我开始有些动摇怀疑了。深夜过点的咖啡苦涩浓郁,浮起的泡沫有些多余,但依然叫人回味,我刚接到警局来的电话说是在荒郊发现一具被人撕碎的男尸,但确认不是失蹤的流光,他们拿着还原的照片给苍岩看过,从体形等大致特点辨认出是袭击流光的人。当然我着实爲此惊讶了一番,不过假如就像我一样,流光也同样恢複了往日的记忆话这就能说通了,白龙王可不是浪得虚名凭空出世的,我总算安下心来。每当陷于记忆深处的时候,总是满面泪水慨歎悔悟,对于一个将军来说,杀人如麻并不过分,亲眼目睹随自己征战的兄弟倒在身边的悲壮也是家常便饭,虽然会痛心疾首,倒也不至于出现生不如死的惨痛。不是因爲我欠流光的太多,无法弥补,更不是源于他因我而死,单单的原因只是出自于我对他真诚的爱,这份爱伤害了太多的人,包括我们两个人本身。我颤抖的手鬆开了杯子,清脆破裂的声音打破了凝结的沈重气氛,随便挑了几件行李和护照,我就赶往了飞机场,一路上,烟灰堆满了缸子溢出跌落在地。搭乘飞往邻国的飞机确实还要办很多手续,这让我想起了当时接到噩耗的葬兵,那小子究竟是用什麽手段,如此迅速的就飞回来了,难道他不用就办什麽手续麽?一阵苦笑歎息叫人心寒,我对流光的执意追逐一定会伤害到葬兵,亏他还把我当作是挚友,我那裏有什麽脸面再去见他。飞机在云端划过,虽然无底的漆黑吞噬了白云蓝天,可是我却感觉在天空中反倒更加接近流光一些,真是无聊的想法,无聊至极...单手倚着窗户无声眼泪落下。彻夜的思念让我饱尝断肠之痛,以前总不明白古人们那些乱七八糟的诗句究竟在描写什麽,直到今日我才大彻大悟。刚下飞机席卷而来的黄沙凛冽的夹杂着大颗粒打在我的脸上,这分明就是上天在谴责我的残忍,没有任何的遮挡慢慢的步行走出飞机场,向着过往的思念靠近。t
????这国家还真是人烟稀少,其实也难怪我走的路全都是沙漠,哪个正常人会好端端的没事跑到沙漠裏来追忆往事,也就唯独我这悲情人了。虽然地貌有所改变,但是这种亲切的感觉,已经让我有些喜悦的表情,压抑许久的心情总算是拨云见日暂露天空,我放下行李躺在沙丘上享受阳光的暴晒,看来这该死的太阳还记得曾是虎癡将军的我,他还是那样讨厌我每一缕火光,总是刺伤我的身体。我起身坐起来看着被晒伤弱不禁风的皮肤若有所思,确实不得不承认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英勇善战的将军了,我只是个平凡的警察,但是流光无论过多久,他依然还是那样耀眼,让人不敢直视,他曾经癡情的爱过我,这并不代表他今世依然还属于我,他也有自己的所属而非我所能强迫。我尝试着说服自己看开些,堂堂男子汉...却如此经不住考验,深陷谷底的绝望马上支配了我失去的恐惧感,还是放不开对流光他的思念。拎着行李我艰难的挪动着身体,头晕眼花的看样子我是中暑了,眼前闪动着白色的光,我傻笑着伸手去抓却扑个空,跌到趴在地上,眼泪沖垮了理智的防线完全决堤。我大吼着流光的名字,虽然明知道没有人会听得见,就算听见也不会有人怜悯我,但仿佛是喊给自己听的,我在祈求他的原谅。强撑着身体走过沙漠,我总算是找到了一家破旧的旅馆,顾不得吃晚饭,我就倒在床上睡着了,梦中的流光依然那样温柔善良,爱液沖出龟头的束缚,我遗精了。一早我便醒来,换洗过衣物后,搭上去往古都遗址的车,坐在我身边那个阳光青年总是不停的献殷勤,我却无心插柳、心不在焉的应付着,一路轻微的颠簸总算是到达了我曾经的故乡商都,历史的沧桑虽然没有刻印在我的身上,但是却风化了我思念中的故乡,残砖瓦砾断墙横木,尽管如此,我还是追寻着记忆的小路迈着每一步。走到一座保存算是完好的建筑旁我停了下来,这裏就是我和流光曾经居住过的地方,也是和流光诀别的地方虎癡将军府,我私自跨过了防护栏进入了宅邸,只能说是辛酸流涕,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留恋,我真正日夜思念的地方不在这裏而是曾经的沙漠洞窟,那裏才是我虎癡真正的家。走到遗址边缘的大巴站,我找寻着私人租赁的越野车,以不菲的价格总算是说动了一个傻司机肯开车送我去寻找不知是否还在的家,就算是凭借现代技术,想要穿越沙漠依然艰难,越野车上下晃动飞过沙丘,载着我乱了思绪的心,就算找到了曾经的过往又会怎样,毕竟现在那已经不再属于我了。风吹动流沙,或许已经淹没了那曾经的幸福,又或者那因风化形成的石窟,又像他的形成一样灭亡在风的手裏,大漠的星空很凄凉却很美,美得让人逃避开所有的烦心事无忧无虑,唯独一丝爱情的伤感让我哽咽不下。在我的一再擡价下,司机总算是同意在野外住一夜,我们互相索取,谁并不亏欠谁什麽,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心安理得放开旅行的脚步,假如他也像流光一样,苛责自己,我或许就再也见不到那梦中的地域了,这也仅仅只是假如,毕竟我心中的流光只有一个,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第一次出行的寻找失败而归,我没有放弃重整旗鼓接二连三的踏进沙漠中,直到一天接到了一个熟识却陌生的电话:“...将军大人,您还记得老夫吧!”这个底蕴非凡的声音我当然记得,他不就是我曾经的战友山农将军嘛!我的思绪混乱疑问夹杂着情感,堵住了我的嘴,不愧是山农,他当然会明白我现在的感受:“将军大人,流光大人已经脱离了危险,现在正在我府邸休息,请您明日务必赶到雷兽大人所住的医院,流光大人会去那裏接他的父亲出院!您可要把握住机会啊!”他刚说完我抛弃了所有的疑问奔向了飞机场。
????心如焚烧的我在飞机上辗转难安,是出于对山农的不信任还是怀疑自己不能被流光原谅,我实在说不出来,直到走近医院门口那一刻,我甚至还不知道见到流光应该怎样开口倾吐。也确实这样,无论怎样说都不足以表达我现在的感情,唯独相信我和流光之间那看不见的默契了...一圈又一圈的徘徊,地上都快堆满了我扔出的烟头,尼古丁麻痹着我的焦虑,但是却不能麻痹我的思念,就好像是有所感觉一样,在我丢掉烟头转身往医院门口走去那一刻,流光就抱着雷兽站在我面前。我开口叫出了那个日夜思念的名字“流光...”他虽然没有回应,但是从他的眼中我看到了无止境的悲伤,但是这并不能掩盖他对我深刻的爱意,因爲无数的渴望正从他的神情传入我的内心,沈默的俩俩相望,脆弱一方先躲开了视线,走过了我身旁,我说不出来任何的话语去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爱人从身边走过,隐隐约约我听到了山农的哀歎声,山农轻拍我的肩膀追随着流光。被流光拒绝的我失意绝望,抱着白酒瓶蹲在街口哭泣伤怀,这哪裏算是一个堂堂男子汉的行爲,我连一个懦夫都比不上,最起码懦夫还懂得用遗忘来欺骗自己,而我...来来往往的人从我身边走过与我无关,却没有哪个身影肯爲我多停留一秒,头很沈让我无法去思考今后的余生,只有些表层的悲伤顽固的驻扎在心头,无论怎样凶猛的酒势都攻克不下,作爲一个将军,我彻彻底底的输给了敌人悲伤。我的灵魂就这样消沈堕落吧,没有了流光的生命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了,没有期待的日子只会让人颓废。黑暗中有人向我伸出了手,一件温暖的外套轻轻的盖在了我的身上,我擡头看到了愁眉不展的流光,急忙伸出手拉住请求他能多停留一刻,哪怕只是在怜悯我也好,我不奢求他的原谅。流光站在原地没有动,深情的看着我,这让我更加肯定他依然爱我,马上站起来我抱住了流光,哭着说醉酒胡话倾吐着胃中的感情,流光轻拍着我的背,安慰受伤脆弱的懦夫。无人的小路上,流光背着醉醺醺的自己往我住的地方走着,此刻我说不出来一句请求他原谅的话,这并不是因爲无聊的自尊,而是面对这样的流光,我不忍再提起让他伤心的往事。“流光...我爱你!”我紧抱着流光的脖子脸贴住了他的后背寻找残留的温暖。他停下了脚步,很安静没有回答我的话,我的眼泪顺着他的后背脊梁流淌着,相信他感觉得到。流光终于不忍见我如此举动开口回应着:“将军大人,是我流光对不起您,我过于执着的爱情,让您在我之后失去了性命,明知道当时将军大人是爲我求解药才假意欺骗,可是依然忍不住自己的感情责备了将军大人,让您抑郁而亡...”我摇着头否定着他所说的一切,这哪裏能怪流光,这全都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啊!流光继续着他的话:“我的执着已经让将军大人受到了太多的伤害,所以将军大人,也请您放开我吧!”这麽久的时间,流光依然没有变,所有沈重的责任一个肩膀到底能扛多少?爲什麽他就不知道分担,我虎癡难道就如此的不值得信任麽?可是我说不出口,流光能说出如此的话,想必已经深思熟虑,心都已经破碎不堪了,他静静的泪水正诉说着强烈的思念。两个男人安静的哭泣声伴随着脚步,分外刺耳撩人,犹如牛毛的微弱,原来也会叫人感受销魂断肠之痛,本以爲忘却的思念,原来依然停留在两个人的心头,虽然难过反倒有了一丝安慰。
????我擦乾了眼泪,坐在沙发上看着忙碌的流光,爲这许久没人居住的屋子清扫着,重新振作精神的我,说出了那一次又一次无法实现的誓言:“流光,我一定会让你再次回到我身边的,请你相信我!我会保护你的!一定!”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感受到了那份羞耻,每每失信于流光的我,竟然还有脸对着他说出这样的话。果然流光停下了动作,低着头思考着什麽,我无法看透,沈思了好久,他却说出了我一直逃避的现实:“我现在是葬兵大人的人,就算是出于曾经我许下的诺言,也无法背叛他...”我几乎快要把这事忘记了,而现在却又被提及出来。沈默的气氛很尴尬,葬兵是我信任的好兄弟,爲他出生入死我并不在乎,因爲我们彼此交心,确实的,把流光交给葬兵我很放心,但是难道我要活生生的吞下自己的思念去祝福他们?我实在做不到,流光不是货物而是有感情的人,难道能强忍着思念得到幸福?看来一定要找葬兵好好地谈谈才行。当晚我没有留流光过夜,早早的让他回去了,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明明应该思考的事情堆积如山,但是我却陶醉于刚和流光幸福的独处,久久不见的笑容,终于再次浮现了出来。
<strong>葬兵篇(4.15)
????每天毫无头绪寻找让人的身体和精神一同憔悴,我知道自己正在做着丝毫没有意义的事情,可是这样好歹能让自己怀罪的心安慰些,如果没有离开流光外出拍戏,他也就不会被劫持。杂乱的心总会浮现出流光浑身血淋淋战死的样子,无论怎样都挥之不去,那种真实感仿佛以前曾经发生过一样令人心寒,心如刀割的感觉让我想起唯一能倾诉依靠的朋友虎癡,在这种时候,偏偏他也不知去向,连受伤的苍岩他都能弃之不顾,可见一定遇到了什麽事情。在以前,我葬兵最珍贵的东西恐怕就要算是对虎癡的情谊了,我不知道自己的心中对虎癡到底是怎样定位的,但是我清楚的知道,为了虎癡我可以抛弃自己的幸福乃至生命,而现在流光闯入了我的内心,却让我更加的清楚了虎癡在我心中的位置,果然虎癡他还是无可取代的。我爱着流光,这种爱意是我以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就连虎癡都不能给我这种心跳加速的窒息感,我想用自己的的身体为流光撑起一片天地,让他安静的栖息在我怀抱中,相对男人霸道的占有欲告诉我,流光的身体乃至心灵都应当属于我。而虎癡对我来说则是热烈中相对的安静,他不像流光那样,让我身体狂热躁动而是犹如甘泉般的让我理智冷静,一瓶陈年珍酿无论何时品尝都会香满自溢充满回味的空间,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很坚强,可能连断头之伤洒血之创都觉得不痛不痒,可是正是这样的汉子也会动情为知己者死,在我心中虎癡就是唯一放不下的依靠。有情有义的男子汉也会苦恼,为生命中仅剩的两样值得骄傲的东西,不曾仿徨的我迷惑胆怯了,同时的失去无疑等同于直接撕碎了我的心,这样的压力致使我痛苦的简直快无法呼吸。我尝试着用忙碌来填补心中被撕裂的空隙,结果落得身体先于精神彻底的崩溃垮掉了,在没日没夜的寻找中,我体力不支晕倒在十字街头被送往了医院。名誉、地位、金钱,什麽的相对于感情这种东西显得微不足道,一个是我的爱人,一个是我的挚友,只有这两个人才是我葬兵灵魂的砥柱,无论哪一方面的崩塌,都会让我的内心天崩地裂,瞬间灰飞烟灭。或许我对于他们俩太过于依赖了,这样做不仅仅会伤害到自己,同时也给心爱的人们喘不过来气的压力,我清楚的知道现实是怎样的,但是心却已经收不回来了。在医院裏,我硬撑着病重的身体去照顾父亲雷兽和那只小熊,所谓的爱屋及乌恐怕就是在说现在的我吧!小熊是个善良容易受伤的人,但是却单纯易懂像层白纸,什麽东西都清楚的写在白纸上面,自然你想让他知道的东西也可以轻易的写上去。相比之下,苍岩他自从住院把所有的心事都吞咽到肚子裏,从不肯和我坦诚相待,我了解是因为他知道我现在的心情不比他好到哪裏去,所以不想再给我添加压力了,可是他现在的心情直接影响到将来是否还能行走的问题,我用尽了心思去安慰那受伤的心却忽略了自己。
????像往常一样护士刚刚给我输完液走开,我就急忙跑出去给小熊和苍岩準备饭菜,并拿去了父亲雷兽换洗的衣服,但是到了医院父亲的病房却空无人影,护士告诉我是位银髮青年自称雷兽的儿子把他接走了。本应当高兴的我,却怎样也笑不出来,亲手做好的饭菜从我手中无意识的摔在地连同那些衣物一起,我不明白为什麽此刻心口会痛的那样厉害,被世界抛弃的失落感,让我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东西,我手抚着墻想用借口说服自己,可是这样做显然已经没有必要了,因为眼前晕眩的我重重跌倒在地晕死过去。梦呼啸而过带走了我的泪水,虽然血光的幻境很可怕,但是相比现在看不透的现实,我宁可永远的睡去,这次我彻底的失去了生活的意誌,可能是因为长期的疲惫,也可能是因为没有了依靠,但不管是那种都足以。特别的铃声响起告知我是流光打来的,虽然百般的痛苦,但是依然笑着接起了电话,得知流光的所在,我下病床刚迈出两步就又跌倒在地,我吃了些强心剂硝酸甘油扩张血管,暂时控制了下心律,就开车前往了流光所说的地址。本来有着强烈的不满于愤恨,怒火却在刚见到流光的那一瞬间熄灭了,充满爱情的拥抱,压抑了我所有的感情,虽然我从流光的身上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的温度,可是我依然愿意付出。不仅如此令人欣慰的是父亲也醒了过来,长达一个月的睡眠,让粗犷的面容消瘦,但是威严仍在,走上前的问候,充满了颤抖,我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强撑下去,可是手脚已经不听使唤,就像是我的眼泪一样,无论怎样都停不下来。出乎我意料的是流光忽然从侧身抱住了我,手轻拂的安慰给予温暖,这一举动足可以叫我已经垂危的心脏,再次听从命令为流光跳出兴奋的节拍,虽然感觉有些冷淡,可是我已经感觉很幸福了。流光搀扶着我,先行去开车过来,尽量让父亲少走路,独处的感觉就像是和流光的初恋那样新鲜兴奋,我摸着流光紧拥的手看着他的脸,虽然没有笑容、眼神深邃,但依然有曾经的回忆填充着我们之间的沟壑,我期待着时间的磨合,能让我们朝着过去的甜蜜发展。车上好漫长的一路,流光冰冷的态度简直就像在苛责我诉说着种种不满,在他失蹤的这段时间我尽心尽力的寻找着,面对巨大的工作压力我几乎放弃了事业,一有时间就会去照顾小熊和父亲,究竟哪一点作了对不起他的事,我不清楚却伤透了心。当我找话题提及虎癡时,他终于有了反映,一潭湖泊中闪现的水花虽然很小,但足以惊动湖面,冰冷的神情仿佛也只有在谈到虎癡的时候才会绽放一丝温柔。原来我以前一直逃避的现实,现在却成了毒药,好恨自己为什麽没有早点看透,陷的如此之深,我还有力气挣扎着爬出来麽?
????回到家中,父亲和小熊兴致勃勃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準备享受春宵一刻的肌肤之亲,流光见我一动不动的低着头,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进了我们的房间。我知道他想要说什麽,可是面对已知的结果我无法防备,就像是个枪决前的死刑犯,我没有了任何的生还的念头,反正结果都是一样,无畏的挣扎只会让我更加徬徨。流光脱去自己的上衣展露着强壮的身躯,棱角分明的肌肉却显露着柔和的线条,我依然经不起诱惑,脸涨红,下体有了生理反应充血勃起,紧接着裤子内裤一件一件的脱去,流光赤裸着身体站在我面前,银白色阴毛中晃动的阴茎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勾引着我。繁杂的心理斗争,让我伸出颤抖的手却又不敢碰触,流光此时握住了我的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摩擦,我吞咽着口水不知所措,却被流光扑倒在床上,热烈而纠缠的吻让我终于放开了思想束缚,在他的身体上乱摸着求索,而他也寻求着什麽撕乱了我的衣衫解开了碍事的衣扣。皮肤感受着热情的呼吸,我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任由流光发起着主动的攻势,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样,流光竟然也懂得了性事之前的情趣挑逗,他啃噬着我的胸口牙齿没有放开过肉棕色发硬的乳头,下身坚挺的肉棒在我早就按耐不住的阴茎上摩擦,他的手紧握住两个人的肉棒,相互润湿弥漫出男人的味道。我张开嘴吐着粗气,却被他沾染着淫液的手指抽插进来,吸噬着两人精华,我仔细品味生怕有所遗漏,见到我如此的渴望,流光拔出了手指,把自己的创造者阴茎插进了我的嘴中,腰身挺动,而他自己掉过头去含住我的阴茎,同样为我口交着。不像是第一次那样,流光的舌头运用自如,每一下都能让我兴奋为高潮前积蓄着轻微的颤抖,而我口中流光的肉棒也毫不吝啬大方的吐着淫液让我解渴,他的手开始挑弄我积蓄着一个月精华的阴囊,而他自己的阴囊则摊在我的鼻子上摩擦着搔痒。拥抱住流光是我此刻最大的幸福,我办到了,把幸福真正的拥入了自己怀中,在我身上扭动着躯体的流光,很卖力的抚平了我心中深深的伤痕,我也很庆幸他经历了挫折后依然能这样对我。在流光的猛攻下我停止了动作,全身紧绷着享受即将到来的高潮,流光忽然起身跨坐在我身上,手扶着我的阴茎準备插入他自己的小穴,这当然是我期待已久的性事,可是处于担心我还是呻吟着睁开眼睛想阻止他过于鲁莽的行为。就在忧心爱人的此刻,流光冰冷到快要杀死我的眼神,让我失去全部的表情,我身体一动不动的任凭眼泪肆意流下,原来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在可怜我。流光停下了动作坐在床边深吸了几口气安静的说:“对不起...葬兵大人”而我失控的情绪就像山洪般的无法控制,流光如此的行为简直快要把我杀死,他怜悯的眼神像把利器连续的插进我胸膛。我哭诉着:“你为什麽会这样残忍?为什麽刚才不拒绝我?难道你就这样喜欢玩弄别人的感情?”流光想上前来安慰但是被我推开了,潦草的穿上几件衣服,我推开房门回头对着坐在床上纹丝不动的流光说:“恭喜你,你成功了!”说完我离开了这座房子。
????没有开车,我扶着墻在夜色中失魂落魄,心中的一座擎天石柱已经倒塌粉碎,昏暗的天空开始龟裂崩塌,就像是我的身体现况一样摇摇欲坠。后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曾经熟悉的声音还叫着我的名字,流光担心我的安危跑了出来,此刻愤恨的心却怎样也不想施加在流光身上,我放开了步子想跑开,让自己再也听不到这个声音。可是虚弱的身体还没有跑两步就跌倒在路旁,流光走了上来,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想要把我搀扶起来,我甩开流光的手大吼着:“滚开!你这虚伪的家伙!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愤怒让我的心脏忽然剧烈跳动,杂乱的心声搅动着内脏撕裂般疼痛,我不想让流光看出来使劲的忍着痛站了起来,咬着牙挤出来一句:“请你走开好麽?我想一个人静一会...”流光脱下他的外套披在我的肩膀上转身走了。此时我满头的冷汗,再也忍不住的痛让我跪在地上,前倾的身体止不住的抽搐,一阵剧烈的咳嗽大量的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我用袖口擦拭着嘴角的血,缓慢的站起来盘算着自己究竟还剩多少余生,擡头却看到了正站在我面前哭泣的流光。我故作慷慨的说:“我这裏没有你要的幸福,请你走开吧,不用再可怜我了!我会衷心的祝福你的!”说完嘴角扬起笑容,我跌入流光的怀中失去了知觉昏死过去,朦胧中流光的哭泣声一直回蕩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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