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洋是被饿醒的。
他的办公室里好像还有另一个人,在吃着什么香气扑鼻的东西。
这味道……米线?
等等,他定的晚饭外卖就是米线。
应该没人会缺德到偷吃自己的晚饭吧!
阮秋洋不放心,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起来。
迷迷糊糊中,阮秋洋伸手想在床上撑一下借个力坐起来,却没注意到他本来就睡到了床边上了。
一手下去什么也没撑着,整个人往旁边一斜,自然又荣誉地仰天从床上掉了下来。
期间后脑勺很不幸地卡在了旁边塑料垃圾桶的桶口。
人着地了,垃圾桶也“嘎吱”一声瘪了。
房间里的另一个人眼睁睁地看完了这场事故发生的全过程,一口米线还没来得及进嘴就被眼前所见吓得手一抖全落回了碗里。
他放下筷子,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阮秋洋身边,把他的后脑勺从瘪成一块的垃圾桶里解救出来,用一只手托住。
“你……你没事吧?”
陆含州感觉自己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上了颤音。
阮秋洋“嘶” 了一声,估摸着摔得挺疼的,他摸了摸被那人拖住的后脑勺,却不小心摸住了那人的手。
这手真暖,阮秋洋舒服得完全忘了松手这回事。
他转过头想看看是哪位好心人救了他,恢复了焦距的双眼一下子对上了那双熟悉的沉黑色眼眸。
娘哎!阮秋洋眨了眨眼,确定自己已经完全清醒了。
不是,等等,陆总怎么到他办公室里来了!
他紧张之下,握着陆含州的手抓得更紧了。
“没...没事。” 阮秋洋突然有点结巴。
陆含州看着他慢慢染上粉色的耳根,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那你可以松手了吗?”
“嗯?”阮秋洋感觉了一下自己的手在何方,然后满脸通红的松开了陆含州的手,扶着床沿站了起来。
站起来了他才发现桌上放了两碗一模一样的米线,一碗开了,但是还没被吃掉多少,看起来还像是满的。
阮秋洋把疑惑的目光投向陆总。
陆含州摸了摸鼻子,笑道:“我来找你的时候看见你睡着了,准备等你醒,正好有人送米线上来,看着挺好吃,我又让他再送一份过来。”
阮秋洋闻言有点不好意思,上班时间被上司抓到他在睡觉,睡觉也就算了,竟然从床上掉下来了,还要麻烦上司来扶他,更是耽搁了上司这么长时间。
啧,他还真是挺有出息的。
陆含州倒不介意这个,他往刚刚那个位子上坐下,招呼阮秋洋过来一起吃饭,顺带问他工作有没有什么困难。
阮秋洋赶紧坐下来跟他交待了一下自己的苦恼,陆含州很有耐心地一样一样地教他该怎么做。
二人一边吃一边聊了很久,阮秋洋感觉这位陆总挺接地的,完全没有别的老板那种摆架子的感觉。
陆含州也越来越感觉阮秋洋挺合他胃口的,很聪明,一点就通,某些方面还很可爱。
等到陆含州手把手教完阮秋洋做完这一天的工作时,已经七点多了。
陆总表示正好他也要回去,可以开车载阮秋洋一程。
偶像要送自己回家,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傻子都不会错过,更何况是阮秋洋。
一路上,陆含州默默记下阮秋洋家的路,阮秋洋则毫无防备的和陆含州谈天说地。
不过十多分钟,车就停到了阮秋洋家的楼下。
“我这就上去了,多谢陆总,陆总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啊。”阮秋洋笑着朝陆含州挥挥手,转身朝门里走去。
陆含州拉下车窗,喊住了他:“过两天公司有个十一文艺汇演,你会点什么乐器吗?”
阮秋洋思考了一下,“我会吹箫,算吗?”
气氛凝滞了那么一下,阮秋洋感觉这话不太对,想解释“那个……”
“我知道。”陆含州没给他解释的机会。
阮秋洋控制不住自己,又闹了个大红脸,在陆总饱含深意的目光中窜进了黑暗的楼梯间里。
陆含州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一双眼中好像有什么情愫在流动,却又很快回到日常的平静。
他关上车窗,掉头离开了这个小区。&/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阮:我会吹箫
陆:我知道,吹的可好了
阮:不,你不知道
陆:哦?当真?
阮:当……不……不当真……陆总……唔……我错了……【可怜兮兮】&/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