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
阮秋洋闭着眼摸到了桌上正在响动的手机,关了闹钟又眯了一会儿,不情愿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半个小时怎么够睡呐,还是好困好困好困哦。
他记得过来的时候电梯旁边就有个卫生间,要么他先去洗把脸然后再去找陆总。
阮秋洋在办公室里又磨蹭了十多分钟,然后慢慢地蹭到门口,悄无声息地打开门往外望了一眼。
很好,大家都在低头干活,没人注意到他。
阮秋洋心满意足地走了出去,转身轻轻地把门合上,再一回头,他很荣幸地接收到了办公室里全体职员的注目礼。
“哎哟我去!”阮秋洋吓得原地一蹦,靠在了刚合上的门板上。
办公室所有人面无表情继续行注目礼。阮秋洋僵硬地对众人笑了笑,“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没有人回答,硕大的办公室里是死一样的寂静。
他保持着尴尬且僵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一路顺拐出了设计部大门。
三分钟后,阮秋洋站在镜子前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镜子里的自己双眼迷蒙,眼角还微微地泛着红,头发乱成一团,活像一只造型别致的鸟窝。
啧,一看就知道是没睡醒。
“哎……”他叹了口气,伸手把团在一起的头发拨回了原位。
他看了看时间,又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发了会呆,才慢慢吞吞地去坐电梯上了八楼。
“啧,那么大的地方,怎么也不知道设个标识呢,emmmm……办公室……办公室……”
“这边。”
阮秋洋的自言自语被在他身后看了许久,终于看不下去了的陆总强行打断。
“谢谢,您是?”
阮秋洋感觉这人的声音有点耳熟,并且磁性得很好听。
“陆含州,”陆含州带着阮秋洋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指了指对面沙发上的一套衣服,“你的衣服,换了吧。”
阮秋洋全程内心捂脸尖叫。
是陆总!真人长得比百度上搜出来的证件照好看多了!
他尽力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的面部表情看起来那么沙雕,将矜持表演到了极致,十分顺从地走过去拿起那一套封在塑料包装里的西装。
“嗯……”阮秋洋有点不好意思地问:“在……在这儿换?”
“嗯,有什么不可以的吗?”陆含州看着阮秋洋越来越红的耳根,好像明白了什么。
“出门右拐休息室,你去那里换吧。”陆含州非常贴心地指了指办公室的门,为羞涩的阮小朋友提供了一条生路。
阮秋洋不知道他有没有觉得自己这番很奇怪,顶着一张向西红柿看齐的大红脸落荒而逃。
陆含州看着他忙不迭迟地跑出去的背影,眼神莫名地深邃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阮秋洋一脸纠结地回到了陆含州的办公室里。
陆含州听到声音,从看到一半的文件中抬起头看着门口已经换好了衣服的人。
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敞开着,里面白衬衫领口处的两粒扣子没有扣,淡灰色的领带松松地箍在领口上。
单看上半身,这身西装非常适合他,完美地展现出了阮秋洋身上某种名叫斯文败类的潜能。
再往下看,啧啧啧……还真是……怎么说呢,不忍直视。
陆含州露出了和阮秋洋一样的纠结。
但细看之下,陆总的表情中还蕴含着某种莫名的情愫。
这条裤子对阮秋洋来说小了那么一点,两条粗细适中的大长腿被西装长裤紧紧地绷住,脚踝处还露出了一小节白生生的皮肤。
这倒还好,没有什么大碍,现在还挺流行七分裤、露脚踝什么的。
重点是他腰上的扣子根本扣不上。
裤腰上的拉链拉了一半,开了一半,里面黑色的内裤边无可避免地暴露在了陆含州的视野内。
可能是因为太紧了,某突起的形状也清晰可辨。
阮秋洋尴尬地用手去遮,但又觉得这个动作太猥琐,在偶像面前有损形象。
于是一双无处安放的手只能死死地揪住略短的衬衫下摆,好让它稍微变得长一点,遮挡一下下面。
陆含州移开目光转向阮秋洋涨红的脸,“你先换回去,我让他们明天再给你送一套过来。”
阮秋洋点了点头就想开溜,却被陆总叫住了。
阮秋洋红着脸挪了过去,陆含州示意他伸手,然后阮秋洋的手里就多出来了一张写了一串数字的字条。
阮秋洋一脸困惑:“这是?”
“我的私人电话号码以及微信号,有什么工作上不清楚的直接打我电话或者发我微信,省的五楼八楼来回跑,”陆含州盯着他的眼睛,顿了顿:“况且我也不一定天天都在这里。”
阮秋洋不是很习惯别人这样盯他,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脸红得和猴子屁股似的,弱弱地道了声谢。
陆含州看他目光游离得都快飘到天上去了,也没再留他,交代了一下他这两天的工作任务就让他换衣服回办公室了。
阮秋洋在心里默默记下,飞也似地窜出了办公室,一路跑一路在心里呐喊,这回算是在偶像面前丢脸丢大发了。
然而他的偶像陆总大人,看着他飞快地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身影,轻笑了一声,感觉这位新来的员工还挺有意思的。
他就喜欢这种青涩的动不动就脸红的小伙子。
可爱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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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只放了一个下午,来不及码字,先发一章,剩下的清明放假补上,望见谅。(比个小心心)&/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