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沈佩和许美玲以及一大堆随从就住到了许府,被许家当佛贡着,引得百姓发自内心的歧视许家人势力。可是这也不能怪他们,换谁都会这样做。这不叫势力,这叫强权压迫下不得不低头。
这几天,凌笑和大师兄都没有动作,观察着动静。沈佩和一众官员们每天就上衙门码头市场什么的视察视察,也就那么意思意思,跟主席阅兵似的,说些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同志们还得忍着一口气附和着,真想砸他们一堆臭鸡蛋。同志们确实是辛苦了…除此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动作,一切都进行得十分公式化。大家都很忙,没人来关心她这个横空出世的高手,估计这时候正好,没人打搅,凌笑他们就准备今晚继续动作。
是夜,月黑风高,是干坏事的好时机。凌笑说,咱们这叫行侠仗义,跟蝙蝠侠似的。两人一身黑衣,这次的目标是许世林的房间,既然到处都找不到人,那很有可能,是在密室了,不过凌笑也不抱太大希望,一个普通女人的小孩,有必要放密室里吗?不过她还是要去看看,这是她现在可以想到的唯一的地方了,其他房间都找过了,许世林女人们的房间都去过了,奇怪的是,一个孩子都没有,难道,这货不能人事?…
“罪过,罪过,许公子,我们不是贼,您就放心的睡会儿吧。”大师兄往许世林房间投了迷香后,就开始念叨。他知道这迷香药劲很大,睡一天起来后会浑身酸痛,人家许世林这么一个多月以来给他俩好吃好喝好住的,这么做难免有点不好意思。
二人等了一会儿,就小心的开门走了进去。以前他们就进来过一次,大概了解房间的结构,于是两人就分头开始了寻找。
许世林睡得像死猪一样。凌笑在把他丢到地上,在床上和床边墙上敲敲打打的,一般密室不都是从这里开启的吗?不得不说,古人确实很没创意…找了不多久,凌笑就在床头上找到了开关,轻轻一按,床板就分开了,露出了里面黑漆漆的密道,凌笑一喜,叫大师兄在这给她放哨,她一个人溜了进去。
密道很黑,只够一个人通过的大小,凌笑走的很不舒服。走了几分钟,发现前面有一点亮光,快速的走了过去,果然…
这是一间不大的石室,虽然四周都是又冷又硬的石头,可是,整间石室布置得极为舒适。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软绵绵的,同样软绵绵的床上躺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娃娃一岁多的样子,穿着上好材质的衣服,一看就是个富贵小公子,看来,许世林虽然把孩子藏得好,照顾得还是不错的。此刻孩子正在熟睡中,没长牙的小嘴吧唧着,很可爱,凌笑看着也笑了出来,可是,石室被铁栅栏围着,要怎么进去?钥匙在许世林身上吗?想到这里,凌笑转身欲走,去找钥匙。
“你要干什么?”一个好听但冰冷的声音响起,同时一只手也抵在了凌笑的咽喉上。
凌笑一惊,借着石室微弱的光,侧头看着这个男人。男人长得很好看,英挺的五官,优美的轮廓,一双眼睛散发出的却是冰冷的光。凌笑毫不怀疑,如果她说谎,这个男人会立刻杀了她。
“我知道你很厉害,你的目的是什么?”男人又说话了,空气更加的冰冷了。凌笑不得不说了。
“这是人家江崎姑娘的孩子,许世林把孩子关在这儿什么意思?”
“哦?你来这儿就是为了行侠仗义?”男人语气充满了怀疑。
“…白菜师兄是正义使者,我自然是要帮他的啦…”凌笑很无语。
“师兄?你是剑灵派的弟子?”
“诶?你怎么知道?”
“你说的师兄,我在江边看到过,他的功法,确实是剑灵派的,可是你不是。”男人更加怀疑。
“我是小师弟…我的功法的确不是御灵决,这个师傅是知道的。话说,你怎么对这个这么了解?”
“是吗?我了解的事情多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剑灵派的小师弟吗?”
“呃…这个…你去问我大师兄!”凌笑有些犹豫,要不要说要不要说…
“你自己说。”男人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呃…那个…我说了啊,师傅年轻的时候是个美男特别自恋在后山一个悬崖上面的山洞里刻了许多自己的雕刻有比武的有睡觉的有洗澡的!”凌笑心一横,一口气全说了…师傅…为了我的小命…原谅我…
“咳咳咳…这么,这么隐私的事你怎么能随便说出来呢。”男人使劲咳嗽,似乎在强忍着什么,手也放开了。
得到解脱的凌笑感觉这个男人不会再杀自己,甩他一个白眼,“你不逼我我会出卖他老人家吗?”这时才看到男人的全貌,哇,身材好好,不怎么强壮,线条却很优美…凌笑心中冒出了邪恶的画面,这个太身材太小受了,就是长得冰冷了点,脸上表情也太死板了…
看着面前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的男子,哥舒安突然有些不自在,
“那个,我叫哥舒安,是沈佩的随从,你呢?”
“我叫凌笑。”凌笑挑眉,有直接称呼主子名字的随从吗?
“这个孩子,不会有事的,你放心,不要想带走他,我一定会阻止你的。”
“哦,好吧。”凌笑直觉这个人不会说谎,武功跟自己不相上下,自己是带不走孩子的。话说,一个随从,武功这么高?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