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红气迸裂开来，那人双目直视着北辰破晓：“我念你是未熄后人，可既往不咎，你且离去。”

    北辰破晓歉意作揖：“北辰无意冒犯，可今日，南凰我定是要护的。”

    那人不屑低笑：“那就莫怪我无礼了。”

    话落，长袖丢出火焰，整个人化为红色雾气、围绕在北辰破晓周边。

    北辰破晓后退三步，躲开攻击，一来二去，两人便战到一处。

    没一会，北辰破晓从空中摔落在南凰旁边，狂吐浊血。

    那人再次化身悬在半空：“现如今，你还要护他？”

    北辰破晓没回答，只是以出尘剑抵住地面，站了起来，意思不言而喻。

    那人化气为剑，直指北辰破晓：“朽木不可雕！”

    好不容易站起的北辰破晓直接被击飞，血水滴落到南凰的眼皮上。

    北辰破晓挣扎站起，慢慢向那人渡步：“大乱起，朱雀醒……梦怪，你是要三界不得安宁！”

    那人眼帘一低，再次化气为剑：“三界生亡，我从不在意，我在意的……”只是那人。

    话落，剑气袭来。

    本就灵力被限，又受了重伤，若再受这一剑，北辰破晓不死也难。

    看了眼南凰，北辰破晓苦涩一笑：“真不想死啊。”

    说着，将出尘剑插入悬石，自己走到悬石前面：“以我之灵，剑割时空……”

    那人眼眸瞬间放大，北辰破晓的一举一动，倒映在他的眸瞳深处：“你……”

    转瞬眼中闪过明白，继而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便恢复了之前无情无欲模样。

    北辰破晓看着那人眸中的滋味百态和复杂神情，不禁转头又看了眼南凰。

    然后，直接愣住。

    只见南凰缓缓睁开眼睛，缓缓把出尘剑握住：“我也挺怕死。”

    北辰破晓扬唇一笑：“那可难办了。”

    南凰微微耸肩，然后把剑丢给北辰破晓，顺便丢去一个药瓶：“难办与否，如今定论还有些早。”

    说着，径直向那人走去，血麟化为丝路，立在遥遥相望的悬浮巨石间。

    北辰破晓只是瞥了眼，就闭眼打坐。

    迷魂阵内所受之伤，可比现实受的伤重。

    “未熄因我魂飞魄散，你怨我也是应该，可你不该用他的脸，来伤害他誓死守护的人。”南凰边靠近，边淡漠说道。

    “是，他未熄一生要护的是你，要守的也是你，便是被困在寒冰狱，生不得，死不了，他念着的也是你。”那人直视着南凰的双眸，眼中满是羡意。

    便是割破时空，将我丢入这未熄禁地，也是想我助转世朱雀……

    想到这些，那人有些癫狂的自嘲狂笑：“可我算什么！”

    说着，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不知为何，南凰听到了灵魂流血的声音。

    瞥过那人眉角的朱雀花，南凰落在他面前：“你凉初是未熄唯一的白月光。”

    雪清禅等人望着平躺着的两人，脸色都有些难看。

    沉默后，雪清禅终于开口：“月开，我得入梦。”

    夏侯月开瞥了眼南凰和北辰破晓，点了点头：“是得入梦……但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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