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凰醒来的时候,周身已经感觉不到那种刺骨的冰寒。
头发不知被谁弄干了,一大把铺在枕头上,千丝万缕墨汁也似。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正睡在床上。
抬眼看向房间。
只见屋内一应器具皆是竹制,散发出淡淡的清新的香味,除此之外别无金玉器皿,十分雅致。
屋内挂着一道竹帘,帘内隐约可见一个人影,再要清晰一点却是看不分明了。
突然,那人影靠近,随后竹帘被一双纤长的玉手掀开。
是名男子,二十出头,身形挺拔修长,骨肉匀停,棱角分明的脸上有点苍白,长眉斜飞入鬓,如墨的长发散在身后,有几丝绕在颈间,加之青竹长衣,衬得其人如玉,恍若谪仙,
可引南凰注意的是那人海蓝色的眼眸。
“你醒了?”他声音如三月春风,干净温润。
“是你救了我?”南凰收回打量的眼神道。
没有在南凰眼中看到怪异的眼神,让那人有些惊奇“是我朋友救了你。”
顿了一顿继续道“你不怕?”
知晓他说的是瞳孔,南凰浅笑出声“很纯净。”
那人失声一笑“我叫浮翎。”
“南凰。”或是那人身上淡雅的感觉,南凰有种想靠近的冲动。
不同于两人的温雅,安王府一处却如寒冬九日。
“你再说一遍!”安朝歌冷面寒霜,语气极度深寒。
雷一面无表情,重复了一遍“洛小姐身边的大丫头玉笛,昨日去了七楼,以十万黄金买南凰之命。”
砰!
安朝歌一掌击碎旁边的百年檀香木桌“滚!”
雷一抱拳,瞬移离开。
想起这一月关于南凰的调查,安朝歌又击碎了旁边凳子。
怜儿……
而这边,南凰刚把药喝完。
浮翎有些目瞪口呆“我记得,我熬的是药。”
南凰浅笑“是药。”
浮翎低头一笑“你和传说中的不怎么像。”
不用想南凰也知道传说中自己是咋惨绝人寰的,于是只是一笑了之。
“你不问我,为何知道这些?”对于比自己还淡漠的南凰,浮翎有些哭笑不得。
“真亦假时假亦真,假亦真时真亦假,真真假假,谁又真的分的明白。”南凰意味深长回答。
浮翎微微一愣。
“醒了。”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这声音不同于浮翎的温和,是冰冷无情的。
听到声音瞬间,南凰浑身瞬间僵硬。
倒是浮翎看向来人“你怎么过来了?”
安朝歌瞥了眼南凰“醒了?”
南凰连忙从床上下来,摇摇晃晃行礼“见过安王。”
然后,不出意外,整个人像安朝歌倒去,十足十的故意投怀送抱。
看着安朝歌真相的眼神,南凰郁闷的要死。
苍天在上,他南凰当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这身体这么弱,躺着明明没有感觉啊!
安朝歌将人扶到床上,语气疏远“南国公身体虚弱,无需多礼。”
而此时的南凰明显没听进去,整个人陷入一种失神的状态中。
重生以来,他本以为对安朝歌已能无动于衷,可刚刚瞬间的接触却明白告诉自己,对于安朝歌,自己还是在意的很。
这种认知,让南凰心情复杂起来,心绪乱到彻底,面色红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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