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肆爱:逃情少奶奶

帝少肆爱:逃情少奶奶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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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警局说不能受理此案,这可怎么办才好。”管家接起了电话,在听到电话的内容后,脸色大变。

    简如第一时间的看向了彦风,果然!

    他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好似事情就本该如此的表情。

    简如不是笨蛋,她知道,一定是他们动了手脚,才让警局不敢受理这个案子。

    “好,我跟你们走,给我十分钟时间,你们出去等着。”简如强忍住想要从胸腔内破涌而出的恨意,伸出手指了指门外,一脸冰冷。

    如果说之前的简如,是冷艳而又淡漠疏离的,那么现在脑海中充满恨意的她,已经冰冷了起来,虽不及聂秋野那恶魔般冰冷的瘆人发慌,却还是让人不敢忽视。

    彦风二话没说,便带着一群的黑衣人浩浩荡荡的向外走去。

    看着彦风走出客厅后,简如才和着简母的力气,一起将简父扶了起来坐到沙发上。

    看着父母肥自己的事整日整夜的提着一颗心,食不知味,夜不能寝,她心里感叹,作为女儿的她真是太失败了!

    “爸妈,你们放心,我跟他们走没事的。他们也不会伤害我,顶多就是不让我到处乱跑而已。

    爸妈,我走了以后,你们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知道吗?

    我不让你们担心,你们也不要让我担心好么?

    我们一家人都要好好的,嗯?”她抱了抱简父又抱了抱简母,牵强的扬起了一抹柔美的笑意。

    “九儿,你真要跟他们走?她爸,要不我们出国吧,将这里的一切都变卖了。”知女莫若母,简如心里想的什么,简母哪会不知道,无非就是怕他们担心。

    “妈,不可以!简氏是爷爷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怎么能就这样全都变卖了呢。放心吧,爸妈,我没事的。”简如摇摇头。

    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即使是简氏面临财务危机时,简父都没有要变卖的想法,那么现在就不能因为她而动了变卖想法。

    身为人女,让父母担心,她已经不孝了,不能再让爷爷亲手打下的企业因为她的原因而破灭!

    “少奶奶。”彦风已经重新回到了客厅,他看了看腕表,提醒着她时间到了。

    简如看了他一眼,就转过头看着简父简母,心中有千言万语,却是能说出了一句:“爸妈,你好要照顾好自己,我走了,不用担心我!”

    说完,她逃也似的走了出去,那瘦弱的背影,浅浅的透出了一股悲凉,哀伤到了极致

    坐上了宾利,简如最后看了一眼简家别墅,这一走,再回来是什么时候,她也不知道。

    上次让她侥幸逃脱了,以后还会有这么幸运的机会么?

    ☆、高兴了么,小野猫3

    宾利一路上疾驰,不一会回到了水岸豪庭。黑衣人给简如拉开了车门,“少奶奶,请下车。”

    轻轻的抬眼,看了眼这些面瘫的黑衣人,她抬脚下了车。她站定在车前,也不走,也不动。

    从没仔细看过水岸豪庭的她,现在看是仔细的打量了起来。水岸豪庭,建筑在山上的豪宅,山脚下有一条清澈的观光河,因此取名水岸豪庭。

    这座浪漫氛围浓郁的法式豪宅,名家设计,装修风格也奢华无比,奢华与品位的结合,让这座豪宅大放异彩。

    饶是再美的豪宅,在简如看来也不过是座精致的囚笼,囚住她自由的枷锁。

    “少奶奶,少爷已经在等着您了。”彦风看着简如,总觉得她哪里不一样了。

    简如闻言,收回了思绪,迈开步子,缓慢的走了进去,被黑衣人领到了三楼,她知道,是要回到那个卧室。

    “少爷,少奶奶回来了。”黑衣人敲响了卧室门。

    里面传来一声应允后,黑衣人打来了房门,示意她进去:“少奶奶,里面请。”

    这次,简如眼睛都不带波澜一下的就走了进去,她刚踏进卧室,身后的门应声关上。

    卧室里,淡紫色的水晶灯光迷魅着,男人背对着门,挺拔修长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骨节分明的指尖夹着一根烟,火光星星点点,厌恶漫漫缭绕,一室的烟草气味。

    他不说话,她也不想对他说,径自走到衣柜前,拉开了衣柜门,看到里面挂满了睡衣和内衣裤,她随意的拿了一套内衣裤和保守的睡衣,便走进了浴室里,‘碰——’的甩上了门。

    听到含带她怒火的关门声,聂秋野才微微的转过身子,看着那扇浴室门,紧抿的薄唇才稍稍勾起了一抹淡笑。

    淡淡的笑意,似有若无,陪衬着俊美无铸的面容,惑人邪肆,只一眼,便能让人心甘的沉沦。

    洗好澡出来,看到聂秋野还站在落地窗前,简如如刀子般的眼神往他背上飞去,很快便又收了回来。

    走了几步,来到床边,掀开丝被便背对着他躺了下去,睡觉!

    聂秋野将最后一口烟吸入口中后,回走几步,在茶几的烟灰缸里将烟蒂摁灭。

    他转身走到了床边上,坐在了她身旁,抬手掀开了她身上的丝被。她立刻睁开了双眼,狠狠地瞪着他,不发一语,用双眼表示一切。

    “高兴了么,小野猫?回到这,就让你这么难受,连一个表情都没有?”他指尖挑起她一缕长发,忽轻忽重的拉扯着,满意的看到她头皮被扯痛时,皱眉的样子。

    “放开我!你知道我会回简家,所以故意让我以为自己成功逃脱了,等到喜悦达到极致时,你再将我捉回来,让我天堂掉入地狱,是不是?!”

    她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她从商场跑了之后,黑衣人没有来追她,让她一路成功的跑回了简家。

    而又为什么等到她和家人欢聚一堂的时候,彦风却出现了,生生的将她捉了回来。

    ☆、高兴了么,小野猫4

    呵恶魔就是恶魔,永远改不了邪恶的本质,即使长着一张俊美的皮面,胸膛里面的那颗心却是丑陋无比!

    “怎么了,回来就让你这么的心情不好?不生气了,嗯?”他冰冷的语调不似以往低沉,听起来有些放柔。

    这算是变相的在哄她么?

    扯了扯嘴角,简如嘲讽出声:“不生气?你让我怎么不生气,莫名其妙的被人抓了,还不能带反抗的!

    莫名其妙的因为自己的原因,让父亲受到伤害了,你让我怎能不生气?

    你告诉我,我该怎样才不生气?你说啊!”简如想起父亲被扭到的腰,她有什么错,他父亲又有什么错,为什么受到伤害的总是他们!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他眼眸深谙,冰冷的气息浓浓袭/来。

    “呵什么意思你不懂么,何必假惺惺问我,滚开!我要睡觉!”翻了个身背对他,伸手拉过丝被盖在身上,简如便闭起了眼睛,无论他怎样的问,散发怎样的冰冷,她都无视他到底。

    聂秋野知道她是真生气了,从她嘴里什么也问不出来的他,有些烦躁的从口袋里掏出烟,刚想点上,看到她瘦弱的身影陷在宽大的床/上,便放弃了。

    起身,走了出去。

    “彦风,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什么会生那么大的气。”书房里,聂秋野坐在办公桌前的皮质老板椅上,一脸阴骛的看着面前站着的彦风,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办公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少爷,我们去简家捉人的时候,少奶奶心情就已经开始不好了。”彦风如实说。

    “噢,那她又说了什么让父亲受到伤害的话,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冰冷的声音又降了一个调。

    冷冽瘆人。

    他的话让彦风想起了简家客厅里的那一幕,“是这样的,当时我们的人架住少奶奶,要将她带走,简老爷突然上前拉扯着我们的人,想要将少奶奶脱离钳制。

    没想到却被我们的人误伤,甩到了地上,目测可能是腰闪了。”

    “谁给你们胆子,对简老爷动手了?”他危险的眯起了双眼,阴骛不已,怪不得她会如此生气。

    换做是谁,自己的父亲被伤害了也不可能坐到无动于衷的吧,何况她还是那么爱家人的一个人。

    “少爷,这次是我们的错!”彦风认错,那两名女保镖是他挑的,过错他也有。

    “是谁伤了简老爷的,将她带进卧室。”他冷冷的站起身,向外走,回到了卧室里。

    听到卧室门开的声音,简如原本放松下的精神又开始紧绷了起来,她闭着眼戒备的僵着身子。

    听到脚步声走进了,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起来。

    “简如,睁开眼,我知道你没睡。”聂秋野坐到床边上,大手一抄就将她柔软的身体抱到了怀里。

    “我说过了别碰我!”身体一离开床,她就倏地睁开了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她心里丝毫提不起一丝半点欣赏的兴趣,有的只是浓浓的戒备。

    “这个要求,恐怕我都无法答应你。”他淡淡的勾起唇角。

    ☆、高兴了么,小野猫5

    听着他无赖的回答,她使劲的挣扎着,哪想他的手臂如铁箍一般,圈得她紧紧的。

    “你再动下去,我可不保证我会抱着你什么都不做。”聂秋野低下头,暧昧的含住了她莹白的耳垂。

    简如全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那晚的感觉她再也不想遭受一次。

    “少爷,人带来了。”卧室门没关,彦风站在门口,向着里面恭敬的说了一声。

    “带进来。”他淡笑着,放过了她的耳朵,冲着门外说了一句。

    “是的,少爷。”彦风带着一名黑衣人走了进来,在床前站定。

    简如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黑衣人,就是今晚推了他爸爸的女人。心里的怒火蹭蹭的又往上冒了起来。

    “你放开我。”她冷冷的对着聂秋野说。

    “不用你亲自动手,会弄疼你的。”聂秋野知道她的想法,开口接起了话。

    “道歉。”他看向了那名黑衣人,不带丝毫感情的下着命令。

    “对不起,少奶奶!是我失误了,对于简老爷造成的伤害,我表示抱歉。”黑衣人格式化的声音和语句想起,并深深的鞠了一躬。

    “就这样?呵何必呢,既然想包庇你的人,就不要假惺惺的演这一出,我没兴趣陪你们演下去。”简如扯了扯嘴角,侧过头,讥讽的看着他线条刚毅的下颚。

    伸手狠狠的推开他,在床/上躺了下来,闭眼睡觉,可是那不断颤动的双睫泄露了她心底的波澜。

    “彦风,把她拉出去处理掉。”聂秋野扬手一挥,一句话就剥夺了黑衣人的生命。

    “是的,少爷!那么,少爷,少奶奶晚安。”道安后,彦风就带着黑衣人退了下去,立刻将她解决了。

    等到关门声想起,聂秋野才开始一颗一颗的解着衬衫的扣子。

    将自己脱个干净后,他才掀开被子,在她身侧躺了上去。

    双臂圈抱住她瘦弱柔软的身子,下巴枕在她的头顶,“简如,还在生气么?我已经让人解决她了,以后你都不用再看到她,这样,你还生气么?”

    “什么意思?”简如听到他这样说,睁开了疑惑的双眼,不明白他口中的解决是什么意思。

    就在刚才,他不是还在包庇着自己的手下么,伤害了她的父亲,就想凭着一句简单的对不起就算了。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难道杀了人说巨对不起就能了事了吗?

    那还要人民警/察来干什么,摆设吗?!

    “那个推倒你爸爸的人,她不会见到明天的太阳了,这个解释你清楚了么?”

    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那就是把她杀了?!

    不,她不敢相信,他怎么能够这么的残忍,那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

    他怎么能如此风轻云淡!

    “你这个恶魔,那是一条生命你怎么这么残忍就剥夺了人家活下去的权利?!那是你的手下啊,你也能如此狠下心?!”她疯了一般的挣脱着他的圈抱。

    想到刚才还活生生站在面前向她道歉的人,现在可能已经只剩下冰冷的尸体,她全身就泛起了冷颤,鸡皮疙瘩起满全身。

    ☆、我怎么做都是错?1

    “在你眼里,我怎么做都是错?道歉你说我包庇,将她杀了让你泄愤,你说我恶魔,简如,怎样才是你满意的!”聂秋野狠狠的圈住她,任她再怎么挣扎也逃脱不了。

    “好,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恶魔,那我就恶魔给你看。”聂秋野嗜血一笑,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粗暴而又狂野,带着兽的野性和强势的攻击。

    他狂野粗暴的动作,吓坏了简如,她双手撑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不断的捶打着,“唔放开我唔你个野男人!”

    她的抗拒不但没有让他停下来,反而越发不可收拾的继续着

    聂秋野一手捉住她抗拒的双手紧紧的摁在头顶,薄唇深深的纠缠着她樱花色泽的唇瓣,辗转反侧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恶魔!”他的双眸深谙,赤红一片,散发出危险的信号,下一秒便强势的冲入她体内。

    “你放开我不许碰我!我会杀了你的”简如看着如野兽般危险的男人,不住的摇着头,眼里倨傲早已经被乞求所取代。

    从没有哪个人让她如此怕过,他聂秋野是第一个!让她怕到心寒胆颤的人!

    没有理会她,聂秋野兀自的继续着,她的慌张,她的害怕,他全都看在眼里,只是心里的怒火却怎么都浇不灭。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她双手紧紧的攥住身侧的床单,力气大到修剪整齐的指甲全都堪堪折断,撕裂了指尖。

    为什么受到伤害的总是她,她多希望这一切都是梦,等梦醒了,时光就会回到她和苏连景的婚礼前。

    “乖,你要的”聂秋野抱住她,不想从她嘴里听到那些刺耳的话,便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吻去。

    简如可耻的发现,自己竟然从刚才的疼痛中,慢慢的感觉到了一股无法言语的舒适感。

    她死死的咬住下唇瓣,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发出那可耻的声音。

    聂秋野动作丝毫不温柔,没有顾忌她的感受,蓦地,他双眸嗜血的盯着她咬得血肉模糊的唇瓣,一股火气从胸腔开始蔓延。

    他发了狠的吻住她,大手略带力气的掐了她纤细的腰肢,逼迫她叫出声来,放开被她蹂躏的唇瓣。

    “啊混蛋,放开我!”简如被他掐得痛呼出声,唇舌便被他夺了去,双手渐渐的攀上了他的背脊,狠狠的抓挠着。

    一夜春/情,聂秋野带着兽性不知疲惫的要着她,天泛起了鱼肚白,他才收住动作,放过她。

    “现在知道什么是恶魔了么”无情的推开她,聂秋野起身站在了床边,居高临下的俾睨着满脸春/潮,汗湿津津的简如。

    她不是口口声声说他是恶魔吗,那么他就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恶魔!

    不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她永远都不会学乖。

    简如被折腾了一夜,一次又一次被他推上情/欲的最高峰,她痛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对他的抚摸和触碰有反应!

    ☆、我怎么做都是错?2

    “简如,知道么,你只配给我当情/妇。今天开始,便履行你情妇的职责吧。”冷冷的说完,聂秋野转身走进浴室。

    情/妇?

    简如死死的咬着下唇,这么屈辱的事情,无疑就是将她的自尊和尊严狠狠的踩在脚下。

    “起来,待会跟我去公司。”突然,聂秋野从浴室里出来,一把拉起床/上的简如,动作略显粗暴。

    “你放手!我疼”他的手像是钳子般紧紧箍住她的手腕,简如皱眉,“你不折腾死我,你就不舒心是吗?!”

    这男人是蛮牛么,折腾了一整完也不见他疲惫,反而精神奕奕的,现在还有力气来闹腾她!

    “起床”听到她喊疼,聂秋野下意识的放轻了力道,却不想她白皙的手腕上,还是被他勒出了红痕。

    简如使劲的甩着被他钳住的手臂,想要把他甩脱,却不想动作起伏过大,身上的丝被滑落到了腰际,露出上身大/片春/光。

    “别动。”低喝一声,聂秋野双眸幽暗的看着她,白皙的身上,到处都是他的吻痕和掐痕,青青紫紫遍布全身,见证了昨晚他到底有多疯狂。

    他一喝,简如真的不动了,她任由手臂被他抓着,自己静静的躺在床/上,双眼没有焦距的看着他。

    像是一尊没有灵魂任人操控的傀儡娃娃。

    “”低叹了一声,聂秋野双臂一抄,将她拦腰抱起,走进了浴室冲洗。

    简如不是不想拒绝,而是她心里知道,这个男人决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与其用尽力气与他争执,不如让他自己爱怎样怎样,一个巴掌拍不响,只要她不回应,看他还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心情。

    想到这里,简如愈发的淡漠疏离了起来,自从被他捉来后,她发现自己生气的时候比之前二十二年里加起来的还多!

    下定了决心的她,慢慢的将自己脑子放空,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看,就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移着,给她清洗。

    简如不说话,聂秋野也没说,他看着她没有焦距的双眼,心里莫名的有一把火,慢慢的燃烧着他。

    “简如,你可真是个难侍候的主,对你好,你不要,对你不好,你更不要!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逃离你,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淡淡的说了句,简如继续放空状态,不理会暴怒边缘的他。

    “我不会放你走的,这一点,你不也很清楚的么。”冷冷的勾着唇,聂秋野快速的将两人冲洗好,用浴巾擦干了身上的水渍,就抱着她出了浴室。

    掀开丝被,将她放到了床/上,自己也跟着上去,聂秋野才按下内线,让佣人送来衣服。

    简如看着两人赤/裸的身体,尤其是自己的,遍布吻痕心里就一顿火大,伸手拉过丝被,将自己脖子以下的地方遮了个严严实实。

    “你是属狗的吗!”每次都在她身上啃啃咬咬的,弄出一大堆痕迹来。

    “怎么会,狗是低级动物,我属龙。”聂秋野轻笑出声,淡淡的笑意,融化了他脸上一贯不变的冰冷。

    ☆、我怎么做都是错?3

    佣人送来了两套衣服,一套男士手工西装,一套女士职业套裙。聂秋野拿起女士套裙抛到床/上,“简如,穿上它。”

    简如拿眼剜他,你让我穿我就穿啊?我不是你的宠物,高兴了就来抚摸抚摸脑袋,不高兴了发了狠的惩罚。

    聂秋野也不管她,径自的给自己穿戴好。

    “既然你不愿意动手,我非常乐意代劳。“聂秋野走到床畔,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拿起套裙就要往她身上套。

    “住手,我自己来!”不想被他再触碰,简如快速的卷起丝被,拿过套裙就跳下床去,双腿的颤抖泄露了她的无力,却还是倔强的直接往浴室走去。

    她卷成一陀的样子,让聂秋野发笑,她身上哪里他没看过,哪里他没碰过,还用得着遮得这么严实么。

    简如换好衣服,聂秋野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双眼巡视了一圈,确定他真的不在后,她便又回到了床/上,全身酸软,她一动也不想动,只想好好的躺在床/上睡一觉。

    恶魔不在最好!省得看到他心里飙火,眼不见为净。

    “少奶奶,少爷让您去楼下饭厅用早餐。”一名佣人打开了卧室门,态度强势的说,显然是受到了聂秋野的命令。

    简如无奈的深吸了几口气,不情不愿的起身,跟着佣人来到了一楼饭厅。

    复古宫廷式的饭厅,奢华贵气,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的早点,聂秋野姿态优雅的在进食,彦风在他右手边恭敬的站立,餐桌两旁,佣人恭敬的站成一排。

    浪费,奢侈!

    简如鄙夷的望了一眼,那长长的餐桌上的食物,两个人哪能吃得了那么多,不就是吃一个早晨么,用得着搞那么大排场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富有,就跟个暴发户似的!

    简如哪里知道,聂秋野从小便是如此尊贵优雅的生活着,这些对于他来说,平常得不能再平常了。

    “过来坐。”聂秋野看向站在饭厅门口,却不上前一步的她,略微的皱起眉头。

    “饱了,没胃口吃。”真是受够了他一副高高在上命令人的语气,简如转身就往外走。

    还没走多远,便被黑衣人拦了下来,“少奶奶,少爷让您过去坐。”

    “不去。”果断拒绝,简如伸出手去推面前的黑衣人,黑衣人不为所动,依旧阻拦在她面前。

    “不吃就走吧。”背后突然靠上了一具坚硬的胸膛,简如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恶魔来了。

    黑衣人快速让开了道路,聂秋野牵着简如的手,就往外走。

    他人高腿长,步子迈得很大,简如几乎是小跑着被他拖着走,身体被折腾了一夜,本就酸软无力,尤其是双腿。

    现下还被拖着走,简如开始挣扎了起来,使劲想要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

    聂秋野突然停住,他冰冷的双眸看着她略微难受皱眉的样子,紧抿的薄唇有一丝松动,下一秒便将她横抱了起来。

    “难受就要说出来,你不说,没人会知道。”低声说了句,他便迈开步子走出去。

    彦风紧紧跟在身后,对着无线耳麦让人准备好车。

    依旧是五辆黑色宾利,聂秋野抱着简如上了中间那辆,一行车便缓缓的行驶出去。

    ☆、我怎么做都是错?4

    傲然矗立在最繁华的市区的时代集团,是x市近两年一夜间崛起的集团,短短时间并迅速成为了x市无法撼动的龙头。

    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来头,但一听到时代集团,黑白两道无不让色三分。

    一行宾利直接来到了地下停车场。聂秋野抱着简如下来车,“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被他抱在怀里的简如挣扎着,这么多黑衣人在,被他抱着像什么样子,这男人脸皮是有多厚啊?!

    就算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你不舒服。”聂秋野冷不丁的丢下一句话,进了总裁专用梯,直接上68楼总裁室。

    “我不舒服是我的事,要不要你抱也是我的事,你放我下来!”电梯里,本来就狭小的空间,还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简如非常的不适。

    感觉鼻翼间都是属于他男性的味道,非常的不舒服,心里有一块地方泛着恶心。

    这个该死的恶魔!自从被他强上之后,她对他肢体和皮肤的触碰非常的反感,甚至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只是现在她还不能,她还没有那个能力能够伤到他

    “我是你男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68层,聂秋野直接抱着简如走进了办公室,丝毫不理会秘书室里众秘书跌破眼镜的表情。

    “喂,刚才进去的那人,真的是我们总裁么?不会是我看错了吧?”一秘书在总裁室门关上的时候,立刻八卦的问向另一名秘书。

    “我也怀疑,刚才那人到底是不是我们总裁”另一秘书道。

    “我们总裁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脸万年冰山的样子,他一个眼神都能让人冷得颤抖,刚才那个嘴角带着淡笑的人,真的是我们总裁吗?!”又一秘书道。

    最后,秘书室里的秘书们面面相觎,动作一致的摇了摇头,她们不敢相信!

    一到办公室内,简如立刻挣扎着下地,“野/男人,放手!”聂秋野本意也是要放她下来的,她一开始挣扎,他便送了手。

    简如一个措手不及,背朝地直直的跌到了地上,摔得她半天爬不起来,疼得冷艳的脸上都微微发白。

    这个该死的男人!这是想要摔死她吗?!

    疼,真的很疼,一阵一阵的疼痛感从背脊传到了全身。

    她死死的咬住下唇,用尽了全力想要让自己站起来,不在着恶魔面前示弱。

    可是身体却根本不听她的指挥,简如才发现,自己原来和他想必,力量的悬殊是如此大。

    聂秋野冷冷的看着她,没想过要伤她的,可是现下,她伤也伤了,如果自己说不是故意的,她会相信么?

    呵不,她不会!她只会指着他的鼻尖骂他是恶魔,让他滚而已!

    所以,缠绕到了舌尖的解释,被聂秋野生生的咽回了肚子里。

    他蹲下身,双手一抄,将她抱了起来,放置在一旁的沙发上。

    “需要擦药么?”他看着她。

    “不需要。”简如倔强的瞪回去,假惺惺!

    刚才是谁将她摔倒了地上,难道他忘了?

    他想要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可惜她简如不屑接受!

    ☆、我怎么做都是错?5

    “不需要最好,省得我麻烦。既然当了我的情/妇,你就该要有为人情/妇的自觉,老实在这躺着。

    该让你做什么时,我会吩咐你,没我的吩咐你就最好老实点。”冷声说完,聂秋野再也不看她一眼,转身走到了落地窗前那张超大的办公桌前坐下,很快便埋首处理公事起来。

    聂秋野将简如放躺在沙发上,让她的脑袋正好正对着落地窗,此时,落地窗的帘子全都拉了上去,耀眼刺目的光线从落地窗直直的打进来,刺花简如的眼。

    简如躺在沙发上,动也不敢动一下,她严重怀疑是不是摔坏了她的脊椎骨,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疼!

    冷汗一直从额际滑下,后劲也汗湿完了。抬眼看到了办公桌前的聂秋野,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那么聂秋野早就被她杀死无数次了!

    对了,苏连景曾告诉过她,遇到不能接受或是承受的事情,转移注意力来逃避也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转移注意力吧,简如心里给自己做着建设,她双眼直直的看着落地窗,慢慢的忽视着脊椎处传来的疼痛。

    聂秋野虽专心在处理着公事,却还会不时的看向沙发处,发现简如真如他说的那般,老实的躺着,不说话也不闹腾。

    她双眼直直的看着落地窗外,似是有神又似乎是没有焦距。

    蓦地,聂秋野手中的钢笔滑落在办公桌上,墨迹沾染了页面洁白的文件。

    她,竟然哭了?饱满的泪水溢出眼眶,顺着太阳|岤缓缓的滑到了真皮沙发上,一颗水珠清晰可见。

    这些天来,除了第一晚强上她的时候,看到她流了一滴泪,其余时无论是她自己割腕也好,还是他故意折磨她也罢,都没再见到她流一滴的泪。

    现在她却这般毫无预警的流泪了,是不是意味着,她真的很疼?

    简如一直看着光线强烈的窗外,太久没有眨眼了,导致眼睛干涩而流出了泪水,不过动一下都觉得疼的她懒得伸手去擦掉。

    “很疼么?告诉我,嗯?”聂秋野离开办公桌来到了沙发前,蹲在她身侧,一手握住了她无力搭放在沙发上的手。

    她的手那么的冰凉,不同于以往的体温,这一点聂秋野很快就感觉到了。

    “我死了你不是更开心吗,现在来问我疼不疼,是想增加你的恶趣味么。很抱歉,我不会告诉你的。”简如扯了扯嘴角,勾勒成一抹嘲讽的笑意,双眼连看都不想去看他一眼。

    疼不疼都是她自己的事,他又何必来问,既然知道她疼,那又何必下狠手。

    简如心里早已冷笑成一片,笑他的假惺惺,更笑他魔鬼般的纠缠她对待她。

    “别说气话,告诉我疼不疼?”聂秋野难得的没有发怒,而是继续将冰冷的声调稍微放柔了些,“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你再忍一下,我让人给你拿药。”

    说完,聂秋野掏出手机,“彦风,送瓶跌打药来我办公室,要快。”

    ☆、我怎么做都是错?6

    彦风果真很快送来了药,聂秋野拿起药便将简如抱进了办公室内的休息室里。

    简如被他放在床/上,趴着,她可以感觉到他正在撩开她的衣服。

    真搞不懂这个男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摔她的人是她,要给她擦药的人也是他,他不嫌烦,她还嫌遭罪呢!

    不过现下她最担心的还是她的背脊,身体是自己的,自己不担心谁担心,况且疼的还是她呢!

    所以也就乖乖的趴在那,不说话不闹腾。

    “没事,只是撞击力过大,神经麻痹了而已。”聂秋野将药用掌心温热,慢慢的给她擦在背上那青了一大块的伤处。

    这个女人总是学不乖,最后受伤的还是她自己,何必呢?

    还不如一早就顺从了她,那样她的日子真的会好过很多,可惜,他一再的告诫她,她都没听进去。

    想到她倨傲的模样,聂秋野坏心的用力擦着她受伤处。

    “唔”背上热热的缓解着疼痛,突然他一个用力,让简如痛呼出来,不过很快便被她忍住了。

    她死死的咬住下唇,知道他是存心的,存心想要看她痛苦的样子。

    简如什么都好,就是有一副天生反骨,别人越是想要看她痛苦,她便要越是表现出快乐的样子,绝不会顺了那人的心!

    聂秋野便是如此,她也绝不会顺了他的心!

    聂秋野冷冷一笑,她还真是能忍,他手下的力道很大,即使是一个正常男人也会受不了,她这副瘦弱的身板竟然生生的承受了去。

    快速的拉好她的上衣,再次将她抱了起来,“简如,适当的示弱会让男人更疼你,知道么。”

    鬼使神差的,他吻上了她没有血色的唇,厮磨着,撬开她的唇齿尽情的品尝着属于她的甜美。

    简如睁着双眼,近乎冷漠的看着闭上眼的他,强自的告诉自己,忍一下吧,就当又被疯狗咬了!

    良久,聂秋野才放过了她的唇,满意的看着上面出现了殷红的色泽。

    抱起了她走出休息室,照例放她躺在了沙发上,他便径自回到了办工桌前,埋首,工作。

    “总裁,十分钟后,您有一个会议。”内线响起,秘书甜美的声音响起。

    “嗯”应了一声聂秋野挂断了电话。

    抬眸看向沙发,看到简如正闭着双眼,长翘的睫毛如两把小扇子一般,在她眼睑下投下了淡淡的剪影。

    她就那般静静的躺在那,冷艳的面容给她添了一丝淡漠疏离的气质,光线在她身上投下了一层炽白的光晕,迷梦却又真实。

    收回目光,聂秋野起身走了出去,不想打破了这副难得宁静的画面。

    简如迷迷蒙蒙的睡了过去,或许是背上的伤擦过药后没那么疼得磨人了吧,她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

    “哟!这是谁呢,竟然敢躺在野的办公室里!你给我起来,装死吗你!”

    睡眠中的简如皱起了眉头,耳边听到了一声尖酸刻薄的声音,身上也传来了拉扯的疼痛。

    ☆、我怎么做都是错?7

    幽幽的睁开了眼,简如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状况,一个阴影掠过,脸上就生生的挨了火辣辣的一个耳光。

    错愕了足足五秒钟,愤怒瞬间占据了心间,她目光如炬的看向上方。

    一个浓妆艳抹,身着低胸洋装的女人,正一脸得意的俯视她。简如极为厌恶被人俯视的感觉,就犹如聂秋野,被俯视着,会让她不由自主的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卑微的可怜。

    “你是谁,竟然敢躺在野的办公室里?我告诉你,这间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得到特许能够进来,说!你是使了什么计谋才进来的,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了,不然有你好受的!”女人轻蔑的睇了简如一眼,双手环胸,一副高傲的样子。

    简如双手紧握,暗自咬了咬牙,真是够了!

    聂秋野恐吓她还不算,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跑来个女人恐吓她,真当她简如是可以随意搓圆捏扁的软柿子么!

    强忍住脊椎的疼痛,简如缓缓的从沙发上坐起身,然后像是慢镜头一般的站在了女人面前。

    “你以为我想要进来么,这种恶心的地方,恐怕只有你这种人千方百计的想要进来吧。”抬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甩了她一个巴掌。

    她简如从来都不是肯吃亏的人,更不会让人白白欺负了去,一个聂秋野折磨她就算了,毕竟她现在没有实力跟他对抗。

    但是这女人也来欺负她,那就不要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啊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贱人!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女人惊叫出声,一手紧紧的握住了被打的脸。

    简如学过跆拳道,下手的时候,当然知道该如何使力才能让她更痛,她这一巴掌可谓是毫不留情,发了狠的打。

    “你是谁都跟我没关系,但是,再让我从你口中听到侮辱我人格的词语,我不介意当场就让你付出代价。”冷冷的嘲讽回去,简如轻蔑的看着气得快要七窍生烟的扭曲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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