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屋内,众人怡然自得的品尝着何妃派人送来的冰碗,看着就知道她们的心情都很不错。
将曲长泠和奸夫放心的放在主屋里,她们也不怕这两人找准时机逃跑,毕竟行宫里可没有密道这种东西。
门外来了一个小宫女,她凑近何妃,“娘娘,有一众人来了。”
何妃脸上顿时笑意难掩,她接过站在旁边的冬归递过来的帕子,简单的擦拭了拿着冰碗的一双手,“姐妹们,皇上来了,赶快出去迎接吧。”
兰嫔作为她的小尾巴也跟着起身,还美化了一番何妃说的话道:“何妃娘娘说的在理,皇上来了说不定就能给柔淑仪主持公道,也为准柔淑仪是被逼迫的呢。”
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但也要看时机,这个时候兰嫔说这种话,不免有些嘲讽的味道。
“是啊,皇上能够为柔淑仪做主啊。”
“呦,话是这个道理,可也要确定是冤屈才能伸,你们说是也不是。”
“也是。”
“呵,若是真被强迫柔淑仪的宫女为什么还奋起反抗,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对啊,我就说柔淑仪的宫女胆子怎么那么大,公然就敢反驳何妃娘娘的话。”
何妃斜眼眼神微冷的看向那最后说话的哪位小仪,冷声道:“做事也要分清主次,别什么话都脱口而出,舌头不灵光可以原谅,但平白惹了不该惹的人,还要为此付出代价,多不值啊。”
被盯着的那位直言不讳的黄衣小仪预见了柔淑仪下场,她哪里还敢口无遮拦下去。
见众人缄口结舌,噤若寒蝉,何妃才得意的领头走出偏屋。
刚才进屋的宫女说的话在座的嫔妃们都听在耳里,多了一个心眼儿,她们趁着出去前赶紧整理了松散褶皱的衣裙,以为出来能见到皇上。
可,贵妃怎么在外面?
和许多人一样何妃也有同样的困惑,但见到上位,她只能先行行礼,“见过安盈贵妃娘娘。”
礼是应该的,但两人之间的竞争就从未停止,关系自然也不会好。
怎么会让她这么快起身,安盈贵妃四下望了望停顿了小一会儿,她才佯装惊讶的看向何妃道:“哎呀,本宫一时眼花,原来是何妹妹在行礼啊,这怪我,快起来吧。”
贵妃惯会和她起口舌之争,偏偏她的品级比她低,总是矮她一头,何妃为此一直在心里憋着一股子气。
见过何妃刚才那嚣张至极的模样,在见她到了贵妃面前就跟条虫似的不再言语,虽然被欺压的嫔妃在心中笑她,但在心里也不由的将贵妃重量加重些许。
两人僵持间,胡福也带着一众人也从苑外赶来,他心里急,脚步也不像女子那么慢,和贵妃前后脚到。
安盈贵妃见到他不解道:“胡公公出现在这里,怎么不见皇上?”
不怪安佳媛多想,胡福不论春夏秋冬都很少有离开皇上的时候,平时可用之人多的是,皇上也很少谴派胡福出去办事,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见到胡福就必定可以见到皇上的定律。
“见过贵妃娘娘,咱家就是过来看看而已。”
话很明白的这么说,但在其他人心里就变成了皇上命令他来的,这和他擅自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实则不然,胡福就是为了借着似是而非的半句话让她们不起疑心。
他没说有可能是皇上在里面,也没说是不是皇上谴派他过来的,在宫中混迹多年他习惯做事留一线,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好了,正好胡公公来了,本宫被何妃找来也正懵着呢,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什么,她什么时候找了安佳媛,她恨不得一辈子都不见她,找她,确定说的是她?
在一旁阴沉着脸的何妃硬声道:“臣妾什么时候通知了贵妃娘娘,臣妾怎么不知道。”
安盈贵妃也一脸惊讶,“不是妹妹身边的小珠来找的本宫嘛,小珠就在你身后,呐,妹妹可以去问问是否果真。”
贵妃的话让小珠跪在地上,小珠抿唇道:“是奴婢去寻的贵妃娘娘。”
何妃将审视的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小珠,难道小珠是贵妃的人?
“嗯?”
小珠道:“奴婢按照主子的吩咐去找皇上,可是被胡福公公拦了下来,说皇上正在办朝中之事,不宜打扰,后宫之事,皇后娘娘不在,已经交由贵妃娘娘总管,便让奴婢去找……”
何妃听了个大概,此事也不怪小珠擅作主张,想来多个人多一分把握,“哦,原来如此。”
胡福:“奴才的确说过这等话,这话就是皇上先前交代的,奴才只是照章办事。”
谁也不会傻到为了一句话去怪罪皇上身边任职的胡公公,因为这就代表皇上是错误的。
“好了好了,总是要先说说清平苑发生了什么事吧,别稀里糊涂的就进去了。”贵妃平静的指出现在不是讨论责任的时候。
何妃也不准备现在讨论这些,“今个儿柔淑仪告假,臣妾就想要带着各位妹妹来看望,刚进苑里,柔淑仪身边的宫女就拼命的拦着我们,臣妾还是忧心柔妹妹的病情,就喊了杨嬷嬷去找了太医,哪里知道太医进去把脉时辰太长,臣妾就让杨嬷嬷就进去看了看,没想到,杨嬷嬷匆忙出来说是床上睡着的是位男子。”
“你是说?”安盈贵妃吃惊的捂住嘴,不敢相信道。
“这件事,娘娘们不方便进去,不如奴才代劳。”胡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安盈贵妃怎么会放他先进去,万一皇上派胡福前来就是为了遮掩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可能,她自认对皇上很了解,皇上是对有好感的就百般纵容,厌恶的就直接打入谷底的一个人。
现在的自己不就是生动的例子嘛。
“胡公公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怎么会有不方便,不如我和公公进去吧。”
凭什么是自己先发现的却给安佳媛这个贱|人占了先机,何妃翘起唇道:“既然贵妃都进去了,万一里面有什么坏事连累了贵妃也不好,不如臣妾也一同进去吧。”
贵妃与何妃毫不退让,胡福无法只得同意。
若屋子里是皇上,这两位娘娘就是上赶着找罚,他也提过建议了,到最后被处置也只能怪自己的恶毒之心太重。
屋内,曲长泠听见外面更加的吵嚷,她透过床幔看见那太医已然退下,便急着穿衣裳。
“皇上,你压到嫔妾的衣裳了,快让开些。”曲长泠无奈的出声让皇上将身子往旁边移一移。
居映安自己也是光着的,他可不会放着曲长泠起身去穿衣。
万一外面有人推门而入,他倒是没什么,可是她就不一样了,毕竟是女儿家,名声传出去不好。
看着她着急忙慌的大致套了个外袍,想要蜷缩在袍子里穿下裙,却因为动作太大,导致半露酥肩,他一把将她按下。
曲长泠疑惑的望向居映安,居映安叹了一声道:“你是想让她们进来时看见你衣衫不整吗?”
是啊,自己再怎么穿,衣裳上的皱褶是明摆着的,她们要不是瞎,就都能猜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穿与不穿都是一个结果,那不如按皇上的心来。
“好吧,嫔妾听皇上的。”
就在她做下决定的后一刻,门咯吱咯吱响的被推开,有了床幔的遮挡,曲长泠依稀能见到三个身影,却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幸亏听了皇上的。
“柔淑仪,还不从床上下来。”贵妃作为屋子里品级最高的妃子,她先道。
曲长泠看了看自己的处境,尴尬的看着居映安,居映安回以她一个摇头的动作。
接着,居映安将毯子盖着她的全身,毯子将她的头都盖了进去,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性感的哑声从毯外传来,“等着,给你看好戏。”
何妃见床中一阵骚|动,便口出恶言道:“柔淑仪你还真是大胆,公然淫|秽后宫,青天白日下做这恶心的事儿,还讲将不将皇上放在眼里了。”
曲长泠心噔噔跳,但听着何妃作为皇上妃子骂着皇上,最后又将皇上抬了出来,实在好笑。
居映安感受到身边的抖动,便知道曲长泠在笑话他,本想掀开幔帐的一只手转向拍了拍她被毯子盖住的脑袋,感受到她老实了,不动弹了,才收回目光。
“如若不出去呢。”居映安低沉着嗓子平静道。
听见男人的浑厚的嗓音,安盈贵妃眼神蓦然锐利起来,“柔淑仪,你果然在里面私会外男,还不出来认罪。”
何妃这时候不会打断贵妃的话,她顺着安佳媛的话往下斥道:“外面的宫女太监都是吃干饭的?还不快进来将这对奸|夫|淫|妇拿下!”
胡福跟皇上的时间长,皇上任何时候的声音他都听过,现在皇上的声音的确与平时不同。
更加深沉喑哑,也不怪两位娘娘没听出来。
可是拿下皇上,借他一百一千一万个胆子,他都不敢这么做啊。
“娘娘,少说些。”胡福有心劝道。
安佳媛误会胡福想包庇柔淑仪,声音凛冽道:“胡公公是谁给你的胆子在这时在本宫面前枉论法纪,公然包庇?”
擦了擦头上的汗,胡福也不想做老好人了,他算是放弃了,随贵妃与何妃闹腾去吧。
“若是朕呢!”
居映安从幔帐中走出,他身材健硕,肌肉流畅,明明是一幅画一般的美景却让他面前的两个女人煞白着一张脸。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居映安挑眉嗤笑道。
“皇上,奴才拿来了龙袍,要不要换上。”胡福顶风想要先让皇上穿上衣裳以免着凉。
这还有什么不明了的,胡福连衣裳都带着,他肯定早就知道皇上在里面,难怪胡福之前提醒了几句,偏偏当时自己没注意,歪曲了他的话。
安佳媛心里后悔万分,她本就是戴罪之人,这下怕是要凉了。
看着面前成了铜像的两人,他也没准备光着身子面对,便点了点头。
胡福垂下头恭敬的给居映安穿戴,穿戴完毕,居映安吩咐道:“都滚出去,这个屋子不准再有人进来。”
皇上都发话了,她们当然只有听命这一个选项。
“是。”安盈贵妃、何妃惨白着脸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从背影能看出来吓得不轻。
胡福则按照吩咐布置人手,确保无人能进入屋子。
临走前,居映安慵懒的对着毯子里的娇人儿道:“朕先走了,放心,不会有人进来的。”
“嗯”,一个闷闷的声音从毯子里传出。
居映安得到回应才心满意足。
听不见屋子里有声音,毯子掀开,露出了一个红润的脸庞,曲长泠现在只想要穿衣服,她都能够想象,明日她要面对多少女人的仇视。
“哎呀”,曲长泠羞着捂住两颊,为什么这些人偏偏要在今天找茬,这……以后自己怎么做人啊。&/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到了结束这一情节的时候了,***居然说我短小,哼,今天比昨天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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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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