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长泠捂住被撕开的衣裳,欲哭无泪的看着皇上,眼睁睁的看着居映安的暴行,她不敢有所动作,只得等着快些结束。
这哪里是嬷嬷嘴中的快|活事,根本就是折磨,她身边的闺蜜还说过感受,都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她信了她们的鬼。
居映安也不是个毛头小子,她顺着曲长泠的后脖颈往下抚摸,算是安慰了她扰乱的身心。
香掩芙蓉帐,烛辉绵绣帏。
层层叠叠的帐幔能够遮住春情,遮不住两人沸腾的两颗心,娇柔的玉手抓住男子的后背。
手指上的指甲并不尖利,她刚刚被强行开|苞,迷迷糊糊间,早就忘记了尊卑。
她抱着自己受罪,别人也别想高兴的想法,使劲的抓居映安的后背。
居映安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刺激了,以往那些个女人都是拘谨的并住手脚,紧咬牙关,不敢有所动作,哪像她似的,就像只猫,欺负急了,也会蹦起来咬人。
曲长泠要是知道狗皇帝将她比作猫,早就一巴掌刷上去了……当然是在心里。
毕竟人家是皇帝,她也不敢在现实中这么做啊。
居映安很喜欢曲长泠的这一动作,嘴角勾起笑容,充满着肆意妄为,邪气的很,可惜这个画面没被背对着他的曲长泠看见。
谁人不好颜色好,人总是找借口遮掩这一事实,但在皇上心里,他是天下之主,他从来就不会掩盖他对情|事方面的爱好。
但这后宫却无一真正应承他的这一爱好的人,即使是上次侍寝的楚美人虽然让他食之入髓,却也看到她眼里充斥着的野心,开始他还有点心,后来就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这全宫恐怕没一人能比的上曲淑仪的冰肌玉骨,他光是摸一摸都感觉到身下之物已经蓄势待发。
“爱妃,可舒服?”居映安在曲长泠耳边说话,话中带着浓浓的热气和男子的性感喘息声。
曲长泠现在哪能听见外界得到声音,度过了刚开始疼痛的那段时间,到了后面快感越加强烈,她的心神也越加的糊涂。
她紧咬下唇,心中甚是难耐,怎么这么慢,这么慢。
居映安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嫔妃说慢,他要不是怜惜她是第一次,早就加速了,这小东西还不珍惜。
曲长泠突然感受到身后的男人不再慢慢悠悠的进|出,男子依旧雄姿勃发,在床上接连的往前。
居映安指尖轻触背部,轻轻一触都能留下印记,仿佛孩童发现了勾起他好奇心得事情。
“没想到初见爱妃是还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原来内里如此……”
曲长泠可经受不了刺激,这未尽之话两人都懂,她如同害羞草,一受到这话,剧烈的紧闭。
这紧闭间接影响了居映安,他的背突然的紧缩弄得差点缴械,他的额头上青筋直冒,长期的运动让他头发被沾湿些许。
那一双眼睛不如平时的锐利难测,此刻已经被涨的通红,如同猛兽,不知忍耐着什么。
换了个姿势,曲长泠第一次见到如此的皇帝,她以为即使干这事,皇上也是难提起兴趣的。
这后宫女子众多,也有消息皇上并不钟爱此事,就妄自以为他没甚感觉。
“皇上可尽兴,可还要嫔妾再伺候伺候?”曲长泠也毫不示弱,嘴炮这种事谁不会,不要以为自己是皇上就能厉害到哪儿去。
呦,胆子挺肥啊。
居映安挑眉,这都多少年了,他还没遇见这样和他说话的人。
挑衅这个时候的男人可是最不恰当的事情,接下来,曲长泠就深刻的感受到了悔意。
曲长泠还没缓过第一次的劲头,因为自己的那张嘴,又要来第二次。
这时,居映安还坏心的在她耳边说:“泠娘可别求饶啊。”
曲长泠窘迫万分,她就不该不甘示弱的说那句话。
小半个时辰过去,“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求饶声音被撞的零零碎碎的,居映安哼哧一声,像是在嘲笑曲长泠的自不量力。
曲长泠如同浮萍漂泊在皇上的股掌之间,她不想承认还挺舒服。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原来自己这么好色。
居映安就喜欢正面看着曲长泠,她湿汗满头,发丝黏在脸上的模样,最是迷|情,曲长泠欢畅至极,居映安也满足了身心。
居映安都快疯狂了,对曲长泠如痴如迷,他忍不住凑到她面前亲尝她的滋味。
招架之力,曲长泠是没了,但还有些不甘心,她要让他精|尽人亡,这么想着,她用优美的长腿,勾|在他的腰上。
小猫到了现在还没学好。
曲长泠还没榨|干对方,自己就受不住,两人在博弈,但情势很明显,她处于颓势。
居映安不是养尊处优之人,早时也曾率兵打仗,也是一身的武艺,他的手与曲长泠的正相对,全是粗糙的老茧。
曲长泠是怕了他的接触,她像只虫蛹拱来拱去躲避着居映安的手。
居映安轻易可不会放过她,他将曲长泠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初尝滋味,已上心头。”
曲长泠香汗淋漓,强忍不适,轻声道:“嫔妾不求求高位,只求皇上能多来看看嫔妾就已经知足了。”
居映安倒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爱妃真的如此想,真的别无所求这次机会可是难得。”
曲长泠还带着娇喘道:“皇上怕是早就忘了第一次见面,而嫔妾却记得,在嫔妾心中,您永远是那位与嫔妾谈论叔叔书画的安少爷。”
居映安习惯性看向曲长泠的眼睛,却被这满眼的深情灼伤。
在他人心里,他是皇上,是可以被利用的工具,没想到一次出宫换来了一颗真心,虽不知这颗心是真是假。
罢了罢了。
“放心,我会记得你的。”居映安轻柔的摸着曲长泠散下的长发。
见居映安不再用朕,曲长泠心里有数了,动作更加放肆,一双明眸漾满春水。
曲长泠也融入到自己创造的角色中,她攀爬到居映安肩膀上,双手让绕在他的脖颈上,头就这样贴在他的胸膛上。
她觉得她就像个狐狸精,她使出了浑身解数,,在费劲心力的勾|引着他就为了换回一点点希望。
居映安心里自有谋划,她本就得他喜爱,又是曲家的,长期恩宠也不是不行,她本就在他的打算中。
他心下这么想,但面上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就算是皇上,他也是个男人,是个男人面对深爱着自己的女人也会有心软的时候。
曲长泠赢就赢在她敢说出口,会哭的小孩有糖吃,依皇上的面貌才情肯定不会没有女子喜爱,只是因为她敢说,而那些女人,她们是通通都被压在了女诫和皇威之下不敢出口而已。
胡福和山华就候在门外,胡福看了看时辰,听见皇上叫水才松了口气,这事儿都做了一两个时辰,他真的怕皇上的身体受不住。
其中敬事房的太监摧钟,都被胡福打发了去。
胡福也是第一次见皇上如此不克制,却也只是心里腹诽,哪轮到自己来指手画脚。
山华看见胡公公利索的喊人上水,她只能祈祷主子还平安。
胡福问不敢抬头,细声问道:“皇上,留不留?”
“留。”居映安闭着眼睛缓神。
曲长泠强撑着起来伺候皇上,一下地却脚都软了,瘫坐在地上,好在地上铺了毛毯。
居映安被她的动静吵得睁开眼睛,既看到这一幕,“这是干什么?”
曲长泠听见他的声音,幽怨的回头叫道:“皇上~”
这一身九曲十八弯,拖了个大长音。
到了最后还是居映安抱着她走到池子中,妃嫔侍寝后很少能与皇上一起沐浴,还是被皇上抱着去,曲长泠很喜欢这种感觉,她默默的在皇上的耳边吹气。
居映安倒吸了一口气,抽出一只手怕打着她的屁股,曲长泠被打的一哆嗦。
“消停些,忘了腿软的事儿了?”居映安假意威胁道。
曲长泠颇有侍宠若娇,“最爱皇上了。”
居映安看着她,也跟着笑了起来,“也不知小嘴怎么生的,怎的抹了蜜似的。”
曲长泠害羞的蜷缩着双脚不再言语。&/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我怎么开车开的这么顺手(恐惧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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