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域都

第15章 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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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雨走路悠闲,费了一番时间这才将这离澈房屋附近转完,这扶风可真是大的。行至一处花园中,地上石子铺路,花草、树丛,皆是细心打理过的,路上偶遇两个扶风弟子,灵雨上前恭敬行礼,寻问道:“请问两位公子,庖厨之地在何处,可否指明一下方向。”

    灵雨风风火火的,还没有等两个扶风弟子回礼,便一股脑的全说了,忍得两人不由互视迷茫。

    一男子道:“就在前面,转角处。见牌匾“秋实”二字的便是。”

    灵雨想了想位置,听名字方才路过见到过,随后一抬手客气道:“多谢二位公子啦!”刚要走,便又想起一件事,回身叫住,又问:“还请……留步。再请问百子桐的房间又在何处?”

    两男子先是一怔,继而慢吞吞回:“……方才你来时方向,天云书阁临近便是了。”

    灵雨道:“多谢。”问完便又去了那秋实厨房,秋收冬藏,填坑满谷。不知是不是如此呀!不过他也不是贪吃,拿出胸口的一包草药,悻悻道:“要不是我将你打伤的,谁才懒得管你呀!”

    走出一段距离,两扶风弟子便窃窃道:“方才那位公子怎么敢直呼子桐师兄的名讳呀!这要是让师兄知道了……”

    “是呀!”一男子思量片刻又道:“那位公子是何许人也?未曾见过,你呢?”

    另一人也疑惑道:“我也没见过呀。”

    灵雨嘴上抱怨,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蹲在厨房里煎药给百子桐送过去了。未往出倒,连同药壶一起放到了百子桐门口。管他喝不喝,反正该做的都做了,谁也不欠谁。

    灵雨抖了抖一身草药味,嫌弃的吐了吐舌头,抬头便见一标志性建筑,那就是扶风的天云书阁,共三层。方才他居然未曾发现,灵雨暗暗道:“这百子桐和离歌哥住的还挺近的吗!”

    ……

    第二日早上,暖阳轻洒,灵雨早早便爬下了床,未等起床时刻。想着早早在堂中等候,也能提前了解扶风众弟子的习性。也顺带看看究竟是哪位扶风长老教自己。

    堂内整洁,书案众多,学子都席地而坐,整理广袖平整落于身体两侧,端直玉背,个个少年风采昂扬。右手持书本,左手落于书面,像是在温习昨日的功课。再看正桌前,并没有哪位老者监堂。

    灵雨踱步,看这一派景象,着实有些不敢相信,低声喃喃道:“我以为我来的够早了!……”

    灵雨四处打量,准备找一个地方坐下。看见左前方有一空桌,便很快移动到了那座位上。挺了挺脊背,便开始照样学样,全然没有发现坐在众弟子中的方廿。

    方廿持书,见灵雨进来,避免打扰其他人所以并未言语,以为灵雨看见了,方廿盯着灵雨看了半天,显然他是没有察觉到。径直走到了前面几排。

    虽学了样子,但是灵雨发现他手中没有书,书案上并无一本。一撇眼看见旁边的扶风弟子书案上还有书,便挪着身子靠近他,提手指了指那本书,客气道:“这位公子,可否将你这么书给我看看呀!我刚来不知要带书,落在房间里了。能否……行个方便呀!?”

    他哪里有书呀,只是为了缓解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尴尬。

    方廿看着有趣,端着书嘴角呈现出来一个很好看的弧度,是真的觉得好笑。少年的笑容。随后眼光便又落到了书上。

    那扶风弟子呆呆的坐着,对于灵雨的话,他只是身形一颤,眼睛在眼眶中不由的转向了方廿那个方向,原来众人都知道方廿在,所以才表现的这样端正。

    扶风弟子微微颔首,小声道:“你自己拿吧!”话语有些僵硬,身子依旧端正没动一下。

    灵雨感激道:“谢谢呀!看完我就还你,定不会耽误你课业的。”

    那扶风弟子害怕地抖着音,小声道:“……这位公子,你还是赶快回去吧!”

    灵雨看了看自己,“哦。”了一声便回去了。

    而方廿将书摆在面前,不由的看了看灵雨。

    “咚……咚……”窗外传来几声沉隆的钟声,空广、持续。

    三声钟鸣,灵雨不明白这钟声的意思,可依旧竖着耳朵听完了。随后左手托腮靠在了书案上这才翻开书,没想此时众人竟将书合上放在了书案的左上角。动作齐齐整整,然后将两手浮在腿上四指并拢。

    这是怎么回事?灵雨猛地向后看,便看见方廿站起身子向堂上走去。灵雨只得瞪大眼睛目送他过去。原来这屋外的三声钟鸣便是提醒早课时辰。

    方才那里坐有人呀?不对,是那里什么时候坐的他呀!自己都没发现!灵雨后知后觉,原来是方廿教他呀!

    方廿知道灵雨不知,站在身旁面容和善,提醒道:“这位公子,我讲课前都会提问上堂课的内容,所以,还请将书合上吧!”

    “哦!”

    方廿道:“苏离。”

    一旁有一人便站了起来。

    方廿问道:“昨日所习何书?”

    苏离道:“《人道》此书。”

    灵雨向前倒了倒身子,看了一眼书皮。就是“人道”二字。脸上突的明朗,扬着笑,信心满满。

    方廿又问:“何为人道?”

    苏离道:“天道轮回,创生万物,人道随天,各自有命。生有百别,独行其身。莫要越矩事物,行其本质,即为人道。”

    方廿默然,点头示意他坐下,继而又点人:“远晴。”

    灵雨看看那苏离,只见他的额头有一汗珠滑落。想着,有这么可怕吗?

    方廿问道:“道学下四册为何?”

    远晴慢吞吞的站起身来。回:“《修身》、《修行》、《修性》还有……《修心》”

    方廿问:“修身十要为何?”

    远晴答:“一身浩然气……二袖清白风,三分傲霜骨,四时读写勤,五谷识地香……六神常安定,七情有节制,八方广结缘,九有凌云志……十……十足和善心。”

    说话磕磕巴巴,连灵雨都有些听不下去了。方廿缓了缓道:“将道学抄一遍、修身十要抄一百遍,明日给我。”

    远晴听后垂下眼睑,连坐下的动作都是一顿一顿的,灵雨愕然,眼睛瞪如圆盘,这方廿平时看来和离澈属于同一性子,怎么一到惩罚上面,便就是一天一地了!

    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众人胆战心惊。灵雨冷哼一声心道:“这就是一个“笑面虎”呀!可不能得罪,不能得罪……”

    方廿道:“林奇。”

    灵雨猛地回首,只觉他身旁的那个男子一个机灵。不用想,叫的就是他。灵雨摆过首用两只手托着头看他。方才这公子借过他书,名字灵雨有意记下了——林奇!

    方廿扬着嘴角,从头到尾都是这个笑的表情,但是现在看来“瘆人”二字首当其冲。他先是看看灵雨,只是看见他表情自然。问林奇道:“将人道前三道背与我听。”

    林奇道:“为徒者,尊师长,守礼法。

    为师者,传道业,解疑惑。

    为善者,心存善,行正事。”

    方廿又问道:“何为善?”

    林奇茫然“……”

    灵雨在一旁小心提醒道:“利——人——行!”

    林奇没有听到,只是卡在了上面。林奇并不是卡在上面尴尬,而是懵的很,还没学过呀!

    灵雨见提醒不成又小声提醒。小动作全然在方廿眼中,方廿笑了笑道:“灵雨,可否解释?”

    灵雨快速站起身道:“所谓善者吗!就是要一心从善,莫要心存歹念。利人行、利己行,尊其道法,不论人是非,不改人生死。”

    众弟子一听不由艳羡,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对的的。而方廿听后只是定在了原地,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继而嘴无声的动了动。

    心道:“一字——不差!”

    灵雨心头暗喜,原先师父逼着自己看书,现在也算到了发挥作用的时刻了。

    过了好一会儿,方廿缓和,步子一滞一停走上了台准备授课,他攥着书道:“何为善?为人当以善为先,当以善立本,今日便讲——何为善!”

    七日后……

    一处房屋外,天下朦胧小雨,两扶风弟子坐在房檐下遮雨,暗风吹过细雨丝丝凌冷带到这二人身边,便能感觉到夏日的清爽。难得的机会,在此闲聊片刻。此二人是和灵雨共同学习之人。一是当时安然无恙坐下的苏离,另一个便是被罚了的远晴。

    远晴撑了撑胳膊,将身子向后仰,闭上眼睛感受细雨微妙的淅淅声,道:“真是凉快呀!”

    苏离见地下慢慢聚成水坑,道:“想必这就是灵雨吧!”

    远晴猛地坐起看了看周围,边寻找边道:“灵雨?他在哪呢?”

    苏离指了指天道:“这不就是!”

    远晴道:“你说起灵雨我便想到了,这灵雨和方师叔是何时结下的梁子呀!怎的来的这些日子,天天提问他。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无论考多偏,灵雨都能接的下。厉害!厉害呀!”

    苏离解释道:“就是近日所结。方师叔乃为奇才,通达博物,饱谙经史。现有一人能力比他强,或是并列而生。他心中又怎会平衡!”

    远晴道:“也是,不过还希望日后多多提问他才是,这样我们也能轻松些。”

    苏离道:“但愿如此!”

    天色深暗,亦是到了夜半。灵雨在房间内翻来覆去无法入眠。白日刚是下完雨,夜晚觉得湿热难耐。便起身穿戴好准备去湖边拱桥处走走。反正又不远!

    脚踏石路,口含露水青草,风清月朗,淡淡月光洒在湖面,反照周围的一切也能明亮许多。站在桥头忘湖面,波光粼粼。湖面似平镜子,反照凌凌银光的是鱼的身体。

    灵雨暗暗想,若是将这鱼放在竹筒中添些原生水,再摘些田畔的红椒扔到竹筒中,稻草封口,架在火上烤制,味道乃是极其鲜美的。

    若是不习惯竹筒,可将鱼串在树枝上烤,也是可以的。若是那样便会有些黑,还是将竹子劈成两半不要开到底,夹在上面放在火旁而不是在火上,这样烤出的鱼卖相便好些。也不容易烤糊!

    灵雨眼神呆滞,盯着月亮想着烤鱼。口水都快垂在地上了。

    灵雨道:“若是将这里面的草鱼钓上来烤着吃那该多好呀!”

    转念一想犯了愁,这草鱼怕阳光,差不多在水平面靠下,鲤鱼就在草鱼的上面,若是抛竿钓鱼,想都能想到钓的是鲤鱼。这可怎么办呢?

    灵雨祈愿道:“鱼呀鱼,可否我下鱼竿时!你们这群草鱼咬竿呀!那些鲤鱼呢,就等着这些钓鱼台……啊不!是等这些喂鱼台喂你们呀!”

    无望!无望呀!

    远眺湖面,想着下面全都是个大肥美的草鱼,真的是越想越可惜,两手撑在桥上托着腮。忽然看见湖对面种的一片小竹林,大约四十多亩。

    “若是在下面抓鱼,抓到的不就都是草鱼了吗!对呀!”灵雨一拍大腿,惊喜道:“我可以用竹子做个鱼笼呀!竹子长得快,砍几个应该发现不了!嘻嘻嘻……”

    说干就干,离了桥栏便匆匆向那片竹林跑去。

    又是半个月过去了,灵雨在书院学习也都快满一个月了!还是老样子,方廿每次都会提问他多一些,次次都能被叫起来。惹得其他学子皆都放松了心态,面对这个“笑面虎”也开始变得泰然自若。

    主会大厅处,仅有百子桐,司空修业和方廿三人在此议事。

    司空修业问道:“方廿,近日那些学子的课业如何?”

    方廿直言道:“众学子皆都很努力,但是课业并不尽人意!”方廿有话说话,从来都没有拐弯抹角。

    司空修业转过身子面对堂前的座椅,深深叹息一口,便将手狠狠的拍在了右手边的桌案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怒声道:“若是不行,便让他们抄上个百遍、千遍,我就不信记不住!”

    方廿颔首道:“是。”

    司空修业又是深深从鼻子中呼出一口气,道:“对了!离澈带回来的那个灵雨,课业怎样?”

    司空修业以是不报太大希望,这一口也是随便提提。方廿接声道:“当是极好的!”

    司空修业和百子桐听后只是微微一怔,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方廿,不是灵雨的能力让他们惊得合不拢嘴,而是方廿。方廿的学识说实话在扶风无人能及,就连各位老者都难以匹敌。他对于扶风弟子的评价向来都是差或是更差,难得评价几个说“还好的”,众人也摸出了规律,说是还好便是很好了!

    司空修业问道:“好在何处?”

    方廿莞尔道:“精通百书,学识当能和离澈并列,虽不能并列,但——也是远超离澈的!”方廿侃侃而谈,没有怕得罪何人!其中便包括百子桐。

    今日对灵雨的评价,百子桐不由瞪大了眼睛,随后想了想,却释然了。定是方廿受离澈的委托好好照顾灵雨,没想到方廿师叔实诚,居然将他评的这么好,有些不符合实际了。

    百子桐似笑非笑道,语气带些不屑道:“方师叔,离澈师兄的学识在扶风也是仅此于您的,那灵雨只不过是身居山村之人,学识又怎能和离澈师兄相比呢!若是您想包庇他,大可说他是众新生中的佼佼者,这样……我们的疑虑也能少些呀!”

    司空修业暗暗点头,觉得百子桐说的有理,正要出声,便看见方廿那般信心满满,不像是他信口所言。微微张嘴动了动,眼神瞥向了方廿,看其如何答复。

    方廿也是自然,扬起嘴角笑了笑,很不在意。方廿回首向司空修业道:“灵雨虽久居深山,但也不能因此定其所以。师兄若是担心他的能力,方可问问子桐。这一事,想必子桐最是清楚。”

    方廿将头微微撇向百子桐,歪了歪头面带浅浅笑容。

    百子桐身形一滞,仿佛身体被冰封一般动弹不得,微微向后仰了仰。眼神不经意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正是灵雨留下的一掌。他正惊讶方廿是如何知道的。

    司空修业问道:“子桐!灵雨修为究竟如何!”

    百子桐自己和自己较着劲,顿了顿,极其不愿意道:“修为甚高!”虽极不愿意说,但是还是事实。

    方廿了然,定知他是如此。当时离澈和百子桐回来时,方廿便发现百子桐受了伤,若是被暗魉所伤,他必会言语,当时居然只字未提,定有隐情。在看他对灵雨的态度,方廿一猜便中,定是灵雨伤了他。若是说了,这面子可就落地了!

    一个面带怒意,一个信心满满。司空修业早已发现不对,也懒得管他们。所以也没问百子桐他是怎样知道灵雨修为甚高的。

    司空修业正了正身子,严肃道:“既然你们二人都觉得灵雨两者皆都不错,那便不用他去书院学习了,从明天开始,让他去练场!”

    司空修业看了看这二人,道:“子桐,明日你便带他去,顺便教教他扶风的规矩。”

    方廿对于司空修业的处理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百子桐冷声道:“是!”随后继续补充道:“师父,那些弟子也在练场有一段时间了,什么时候为其开炉铸剑?”

    扶风弟子来到扶风,先是连同课业和练习剑法皆都进行半年,方可为其开炉铸剑,在此期间练习剑法的剑,都是竹木所做,为了比试的时候不会因此误伤了对方。只有少部分天资卓越之人才能用玄铁所制成的剑,不过皆都不是仙剑,是一死物罢了!

    司空修业思虑片刻道:“先等等!课业尚未完成,冒然为其铸剑恐怕心有浮傲!若是怕耽误习剑,便将玄铁所铸的剑供他们练习!”

    “嗯。”百子桐点头应下。

    所有的事也就办完了,方廿随意看了几眼周围,问道:“师兄,怎么没见离澈?”

    司空修业道:“近日南清观附近有几只桀(jié)作乱,特请扶风,离澈自动请邀前去。”

    方廿疑惑道:“我虽不懂这修仙论道、抓鬼除怪之事,但是对邪物有些了解。单单几只桀,堂堂南清派居然无人能降?”

    司空修业摇了摇头道:“以是抓住了,只是那几只桀身上皆有扶风镇压是所留的烙印,必是以前镇压,现如今跑出来了。桀不同其他妖物,乃是依附于主体而存,南清担心的不是这桀,而是这些桀奉其为主的妖物。”

    方廿道:“扶风百年镇压妖物不过万只,也过五六千了。就算扶风去了也不能及时辨认!我现在就去天云书阁中找些找扶风几百年间镇压妖物的所留下的记号,到时候见了这桀身上的烙印,我们也能及时辨别,避免误了大事!”

    司空修业点了点头道:“好,那便去吧!如若人手不够,便再寻几人前去!”

    “嗯。”方廿拜离,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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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作者在此跪求收藏。(哭泣~~哭泣~~)新作者真的很难熬呀!(抽泣!!)申请不到签约,委屈~~

    各位读者是不是也有和灵雨一样的经历呢!(偷笑)本以为来的是最早的,却发现自己是来的最晚的,因为他们都在补作业~~~&/li&&/u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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