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臭老棍为什么是这副表情,按道理来讲不是应该担心的吗?
哦他知道了,大概是又在生他的气了。
心想可不能被他反客为主。
于是他整理表情,佯怒道:“若不是为了你,我会掉下去吗?”
闻言,樊琅面上一怔,眼神停留在他脸上好像在观察着什么。但该是见自己确实“真挚”,樊琅的疑虑最终变为担忧。
“真掉下去了?摔倒哪里了?”
嘿,这话问的。
他没好气道:“难道还会有假?要不是我命大,你早就见不到我了。”
说罢,他发动机车,樊琅从后面默默环住他的腰。
深夜的公路空旷而似是没有尽头。
耳边的风呼呼作响,樊琅忽然将额头抵在他背心,“其实我一……”
他说话一句话,明越只听见了其中几个字,其余全被大风给吃了去。
“你说啥?”
“没什么。”
他想的是,上次把知微搞得那么惨,那家伙一定会想方设法报复回来。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他做过无数设想,若是那厮再来他会用什么办法好好治治他。结果都过了好些个“明天”,他连知微的影子都没瞧见。
听杜谦易说,对方似乎是被自己打出了内伤,一直养病待在“深闺”不见人。
一晃几近三年,樊琅就快要中考了。
是日,明越破天荒起了个大早。七点准时穿戴洗漱完毕后兴奋跑到樊琅房间门口“咚咚”敲门。
“起来了吗?”
若是寻常,下一秒他就会听到樊琅说“请进”的声音。可是今天居然什么动静也没有。
“我进来了哈?有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你好好收起来哈。我倒数十秒,十……一!”
说罢,他高高兴兴冲进去,竟真看到樊琅还规规矩矩睡在床上,枕头边还放着两本他看不懂的书。特别是这段时间,他发现樊琅房间里的书越来越多,自己甚至都在考虑要不要给他腾个书房出来。
“难得看你赖床啊?昨晚干啥去了?说好了今天要去参加杜谦易的生日会,你可别害我迟到哈不然我可得被那狐狸唠叨死。”
樊琅这几年像是吃了仙丹似的,个子使劲儿猛长。
还没正式读高中都和自己一样高了。
这让他莫名有丝小小的挫败感和危机感。
“嗯……”
樊琅轻轻应声坐了起来,面上看着还是疲惫。
瞧着他睡觉也不会乱的头发,明越内心又开始不平衡了,想也没想伸手过去乱揉一通。而手刚刚碰到他的发尖,手腕即刻被人给握住。
“这就起来。”
樊琅已经到了变声期。
虽然很可惜没有如他期待的那般变成公鸭嗓让他好好嘲笑,但声音也不如以前那般清越了,沙沙哑哑的,嗯,反正没有自己的好听。
见没有得逞,他不满“啧”了声,“你就不能让我摸一……?”
樊琅对他此举早就见怪不怪,当机立断道:“不能。”
小气!
见人也被他叫起来了,任务就算完成了。
想起早饭还没做,他抬脚就想走。但没反应过来手还被人握着,且他现在法力已不如初,居然没有成功把手抽出来,反而一个踉跄被“拽”了回去。
这一大早樊琅也没睡醒,登时只觉手中一紧,随即有个东西就朝他重重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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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接到编辑通知文中不能出现父子称呼,所以有些地方做了修改请大家谅解。
(顺便叨叨)
本来打算昨天改完文就更新,结果改太晚写着写着就睡着了_(:3」∠)_&/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