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纨绔

那时纨绔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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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从前白若素给他买圣诞节礼物,她可以拿出自己织得十分劣质的围巾在他脖子上一圈圈缠绕,说我们臣骁不需要你的东西。要不怎么现在,她就算看着那两人接吻,只能逃开,还要远走他乡。

    因为没自信,因为我不在信誓旦旦,不在满心都是信念的以为你只爱我一人,只宠我一人。

    原来,郭美丽的任性是你培养的,原来,郭白瓷的懦弱是被你放逐的。

    江臣骁,江臣骁,到底我是你的劫,还是你是我的难?

    闭上眼睛,就看到了记忆里他的笑,他摸着她的头顶说,我是你的啊美丽。我喜欢你的单纯,喜欢你的没心机,喜欢你的不洋气,喜欢你的劣质围巾,甚至喜欢你睡觉打呼噜的样子。你的好你的坏,因为是郭美丽,我都喜欢。

    心,一动一动的痛。

    现在的郭白瓷,其实也想让你喜欢,也想要你说因为我是郭白瓷,所以你喜欢我的全部。

    可是,可是你,已经不能够说得出那么一往情深的情话了。

    谢谢大大的花。

    你们真可爱。

    送这么多花,是准备要我多少更啊。呵呵

    江少的疯狂之九

    东方君悦的大堂经理被叫到了办公室,很长时间的训话出来的时候一脸的严肃,严肃而隆重的召集了大堂的所有服务生,每人分发一张二寸大的照片,说如果照片中的女人出现,不许让她出门。必须记住她的房间号和投宿时间。即刻上报。

    秦浩迎着夜色朦胧进门时,已经有人迎上来,拿着手中的照片,“秦先生,你见没见过照片中的女子?”证件照片,她还是一张很是清淡纯洁的面容,该是十七八时的容颜,纯洁皓齿。郭白瓷,那时的你是不是正生死不得?

    他果断的摇头,“没见过。”服务生眯了眯眼睛只得将信将疑,大家都说眼见那女子今天跟着他一同入住,可是这边他的矢口否认,无法得罪的秦家人,她只得谢过了然后端着照片在眼前细细看,这个女子长的好清秀,弯弯柳眉,樱桃小口,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仿佛盛了慢慢的水珠,流光似水照上去,就会四射光芒。

    可惜,为什么招惹上了江臣骁那个小霸王的主。在北京城里呼风唤雨,怕是一个秦浩根本保不住的女子。

    开电梯关上,江臣骁才从大堂的沙发上站起来,眼睛凝聚着说不懂的晦涩,白青明也跟着站起来,抱着肩膀。“大家都说见过她带着一个小男孩跟着秦浩去了他的总统套房。可是,为什么他要扯谎?”

    为何扯谎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既然大家都见过,那么郭白瓷现在一定在这里,而且,如果没有猜错,秦浩此刻急匆匆的要见的人,不会是别人,就是郭白瓷。

    从来沉着的江臣骁,从来不在乎的江臣骁,为何悬着一颗心,害怕看到她,又怕见不到她。

    效秦浩在电梯上,嘴角却带着一抹好看的轻笑,江臣骁,现在追来,是不是太晚?她为你赴汤蹈火,为你飞蛾扑火的时候你不闻不问,而如今她已经放弃了,你却不肯放开。

    他按了门铃,白瓷一个回神,忙从沙发上跑下来,秦浩总算回来了,开了门,秦浩靠在白色的墙上,走廊的昏黄灯光,他一张脸略显疲惫。

    “喝水么?”白瓷局促的走在他的身后,他摇摇头。

    “工作顺利么?”她在害怕的时候,会有口不择言找不到重点的毛病。

    小天扑到秦浩的怀里,“叔叔,小天乖乖等你回来了。”秦浩的手指那么的白净,在小天头上轻轻的抚摸,“叔叔带你吃饭去。”

    白瓷拦着他,“秦浩,我有话说。”

    他好笑的看着她。“难道说个话还要打声招呼?你说啊。”

    她却不是轻松的样子,窘迫的轻轻的抓着手指,“我可能已经被发现了。”秦浩手拉着小天,眼睛看着她,“就这事?”

    她轻轻点头。

    说话间,他已经抱起了小天,“吃饭去。被发现就发现了呗,反正迟早的事情。”说着,另一只手拉着她,她还是不安的揪着眉头,他好笑的抿抿嘴,“别担心,有我。”

    她抓着他的手掌,那么温厚的感觉,的确,有他在身边,她从来什么都不用怕,他仿佛是一个保护伞,张开了巨大的羽翼替她挡住风雨,这样的男人,她如何再放弃?

    已经二十三岁的年纪,她不再是那个抱着梦幻想的女孩了。

    仨人在电梯里,小天咯咯的笑,童言童语让两人都很开心,三张微笑的脸,他透过玻璃的电梯,无比清晰的看见那张魂牵梦萦的脸孔,可是的热血却像是忽然被投进了无数的冰块,冷热的刺激,他的心脏没有预警的一疼,郭白瓷,原来,没有我在身边,你可以这么开心。

    他的手指在沙发的靠背上收紧。

    电梯停在了一楼,秦浩拉着白瓷的手指,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白瓷弯起眼角静默的微笑,白青明看着眼前的情景也不由得有些紧张,偷眼看身边的江臣骁,已经是死死的盯着从电梯出来的无比和睦的三人。无奈的叹口气,郭白瓷啊郭白瓷,这次怕是老天爷都救不了你。天知道,身边的这个男人为了找你费了多少气力,平贯一直被人求的男人竟也会了低声下气,只为了求的你的踪影。可是,你和秦浩这么甜蜜,一家三口,画报一样的美景。

    显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冷冻的视线锁牢,白瓷笑意盈盈的抱着小天坐上了秦浩的车子。

    江臣骁,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一个废人。

    那些自己安慰自己的谎言,自己为自己构筑的壁垒,都在那个笑容后变得渺小的微不足道,他骗自己自己不爱她,骗自己自己找她只是为了面子,可是,现在,他彻底的明白了,自己是爱上了。

    看见她和别人在一起会心痛,感知到她可能属于别人会心碎,看不到她的笑容会心死。

    心似被针扎,这种蔓延到了四肢的痛,他再也无法无视。

    “青明,你有没有过心痛的感觉?”

    他忽然的问题,让白青明一怔,随即回答,“有过,花朵离开我的时候有过。”

    英俊的男人侧过脸,点了一支烟,狠狠的吸,黑色的衬衣,灰色的西裤,专注吸烟的时候如同雕塑一样的静谧,花朵是白青明的青梅竹马,两人相爱了很多很多年,但是,花朵在一次去法国的旅程中死于空难。从此,那个专一的白青明再不复存在。

    原来,每个人都有无法言说的伤口。

    他的新伤,是拜郭白瓷所赐。

    掐熄了手中的香烟。已经是一脸的肃穆的俊美男子伸手在白青明面前。

    “给我房卡,我等他们回来。”

    谢谢大大的鲜花。

    欢迎投票。尽管名次垫底,但是还是很开心的。因为不是最后一名就好。呵呵。

    怀念可以纯白的那些年之十

    他的房间离着秦浩的不远,没有开灯,他坐在窗前窗外的北京繁华如同一场盛宴,灯华丽的盛开在夜幕,凭空的增添了很多的美景。叫了几瓶的红酒,都打开放在面前,他端着手中的玻璃杯轻轻晃动,浊红色的液体,鲜艳如血,酸涩难入喉。他在等,旁边的房间的灯开。

    插卡就打开了的电视机,一遍遍的放着不知所谓的歌曲。

    恼人的嘈杂。

    秦浩带了白瓷和小天去王府井吃烤鸭,回来的时候小天的肚子圆鼓鼓的,他就让司机在君悦等,三人牵着手慢慢的散步,给小天买了气球拴在胳膊上,白瓷看见了小天从来没有的真心微笑。她离开小天的时间太久了,才觉得,小天其实一直不是她以为的那样子,他也喜欢撒野,也喜欢在人前大声的叫嚣,也喜欢在人群中不听理会的拼命奔跑,他的身体里藏着一个小的江臣骁,可是,他从来都不轻易的放他出来。

    开因为,从来没有人做靠山让他肆无忌惮,小小的孩子也懂得压抑自己的情感。

    她看着奔跑的小天和在小天身后追赶的秦浩,心里不知道是凄凉还是什么。

    从来都没有机会给小天一个能够释放自己的机会,他循规蹈矩,他懂事乖巧,他从不吵闹,可是,他也只不过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该调皮,该让妈妈头痛,该没有理由的打架。

    效小天,很多很多年后你就能够理解妈妈为什么没让你到爸爸身边了吧?能理解为什么妈妈选择了秦浩叔叔了吧?我只想让你生活的更好。我已经为了走到你爸爸身边,费了太多的力气,我才发现,再也走不回去那一片的荒芜。她笑着也追上那一大一小,放弃了吧,不管多爱,都该放弃了吧。

    小天趴在秦浩怀里睡着,睡前还不忘记和秦浩说,“叔叔,我今天真开心。”秦浩小心的托着他的脸蛋给他在自己怀里寻觅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他就安然入睡。

    回到了宾馆,已经快要十点。白瓷犹豫踟蹰的看着秦浩,想要开口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他释然一笑,放了小天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在额头轻轻一吻,转身看着白瓷。“早早睡觉,我明天忙完来看你们。”

    白瓷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好,路上小心。”

    秦浩装作有些恼,“郭白瓷,我都这么体谅你,没有对你出手,你难道不要表示一下?”她羞红了脸,“你快回去吧。”说着推他出门,他笑不迭,从来就喜欢招惹她,更是喜欢她不好意思时挂在脸上的羞惭。

    她推着门,他把头从外伸进来,在她脸上使劲一吻,其实只是轻轻碰触,但是故意弄出很大声音。

    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一张俊脸上,掩饰不了的得意和满足。

    白瓷靠着门,看他远走。

    其实,我也怀念那几年,我们纯白的不加修饰的那几年。什么时候,我们都这样成熟,可以坦然接受这个黑暗的世界,可以勇敢面对人生里的惨淡。

    她回到床边,轻轻为小天捋顺额前的头发,掖好被角。看着这个小孩子无邪的容颜,嘴角不禁轻轻勾上来。

    叮咚。门铃声忽然的惊醒她,忙跑下地,肯定是秦浩有什么事情交代,带着笑容甚至都没有从猫眼窥望就拉开门,然后,手就直直的从把手落下来。

    江臣骁穿着黑色的衬衣,若隐若现的胸膛,敞开的几粒扣子,一只手撑在墙上,她由于完全没有写想到是这样的情形,两张脸贴那么近,她闻得到他身上的酒气和本来的清香,身体开始不自然的颤抖。

    怎么会是他,为什么是他。

    男人低着头,靠近白瓷,热度靠着传过来,呼吸在她的耳边轻轻波动。白瓷颤了声音,“你怎么在这里?”时隔了有一个多月的相见,她已经不习惯彼此这么接近的距离,簌簌的想要后退,男人一把拽着她的长发,把她拖到自己的怀里,猛烈的呼吸声在此刻静谧的空间愈发显得暧昧。

    “郭白瓷,你刚才对着秦浩做什么呢?”

    白瓷的头发似乎要被扯下来一样,酒醉的男人没有理智一样的红着眼睛,她的眼泪已经快要被逼出来,却还是理智的拉住她的手,“臣骁,不要这样。”

    挑起眉头,“不要怎样?”说着脸已经贴上来,一厘米的距离。“你说的不要这样,是这样么?”揪着头发,他的唇不由分说的就袭上她的唇瓣,带着酒精味道和他身上的香水味道,她说过自己不喜欢男人用香水,他就从来不用,只是须后水的清淡香气。喜欢她的吻,所以,给她她最喜欢的味道。

    可是这个吻一点不带感情,好像只是为了弄痛她。他初生的胡茬刺在她的面颊,她要退,他用力扯回来。

    有人说现在的白瓷已经不讨喜了。

    可是,我还是喜欢这样的白瓷,她在煎熬,她在思考,她在用母性的心理思考问题。

    她的爱情已经不是关于自己,还有一个孩子。

    所以,爱恨都成了变数。

    到底能不能惩罚到江臣骁,还是一个未知数。

    看客不要焦急,好戏还在后面呢~~~~~

    谁还怀念,当初素雅的容颜之一

    “郭白瓷,我说没说过,我最不喜欢,和别人共用一个女人?”他刚才怎么那么凑巧觉得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探出头出来,就看见了脸红的她,和那一声亲在脸上的巨响。

    他的五指从她发间轻轻的落下来,“郭白瓷,原来你逃也一样的离开,为的就是和他比翼双飞。”已经噤若寒蝉的女子,只是无力的苍白的摇着头。凑在脸边上他清晰的呼吸,就仿佛是咒语,让她仓皇失措。

    “我的离开时为了你,不为别的。”她昂起头,黑色的瞳仁那么闪亮,刺痛了他的神经。眼底的眸色深了,“好啊,那你像我证明。”说着,她已经被推到了门板上,胡乱的吻,分散在脖颈间和脸庞。

    她推他,“不要,小天在睡觉。”

    开他停了,她刚要松一口气。他已经打横抱起她,坚定不移,走向隔壁的房间。

    白瓷在他怀里胡乱挣扎,他纹丝不动。

    梦靥一样的男子。为何逃不掉,难道这就是姻缘,还是孽债?偿还不完,挣脱不掉。

    效黑暗中两人,她只是听到了自己衣服被撕裂的声音,不反抗不配合,他沉重的长腿压在她的腿上,让她无路可逃。熟悉的味道,亲密的感觉,他皮肤的触觉都是那么的熟稔,带着习惯的沐浴露香气,她闭着眼睛,不知道自己是享受还是忍耐,反正,他的残忍,他的暴虐,她都不嘶叫,只是嘴巴紧紧咬着自己的手背,小声的呜咽。

    他的身体,那么的炙热,带着香味的热气,她的内心也烧的火热。两个紧紧缠绕的身体在午夜里如同悲戚的困兽。她小声小声的喊着他的名字。臣骁臣骁。

    离开之后才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太多时间叫他的名字,如此霸道的。

    手臂环上他的腰身,我已经无法逃避,无法放弃,无路可退。

    不知道,真的不明了,此刻心里复杂的情绪,有没有一种叫做安心和满足。身体和身体的厮磨,纠缠到了心里面去。

    当所有的激|情褪去,两人都已经没了睡意,他在黑暗中,摩挲起身,点了一支烟,大口大口的吸食。她蜷在大床的另一边,不动不说话,脸上还挂着刚才的泪痕。

    听到他轻咳,她立刻坐起来,拿下他手指间的香烟。

    隔着他的身体,熄灭在了烟灰缸里。

    然后,又躺回了被子里。把自己完完整整的包裹。

    他啪地点亮了触摸灯,白炽灯光,在床边环绕。

    然后,关掉。

    不停的打开然后关上。

    她抱了被子坐起来。“给我一件你的衬衣。”他慵懒的侧过头,“干什么?”

    “我要回去。”

    他一翻身,压在她身上。“一妻侍二夫,不会累么?”嘴角挑起的微笑,带着那么一丝散漫,但是更多的是精明的亮光。

    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的俊脸,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恶毒。

    “我的事情和你没关系。”想要推开他,起身。他不但不让开,还更加贴近,凑过来的带着坏笑的英俊脸庞,“难道是我没让你满足,你要去找秦浩?”

    她扬起手掌要给他一巴掌轻易被识破,压制在他的手边。他们贴的那么紧密,他呼吸,两个身体就贴在一起,亲密无边。

    “郭白瓷,你没想我么?”酒微微醒了些,他有很多的事情想要知道。

    她侧了脸,“没有。”

    他的手在被子里缓慢游走,她无力的叹息,“那怎么你的身体对我如此的特别,你看,你看我只是动一动,你就如此难过。”

    嘴硬的女人咬着嘴唇,“我天生很敏感行不行?”

    他落了吻在她唇上,她还没有醒神,就被他的舌头纠缠的无法脱开,江臣骁的吻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情动,她都好想环过他的肩,每天没地的吻下去。

    她被吻得脸色微醺,他忽然的抬头,“郭白瓷,我们结婚吧?”

    她忽然张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的手挽过她的腰身,“我们结婚吧。”

    没有一丝灯光的房间,可是她还是看见了他的眼睛,那种眼神,她知道并不是玩笑。

    等待许久的话一出口,却成了一块大石,狠狠的压在了心扉。她不是早就等着他的这一句话么,她的所有坚忍不就是因为等待这一天么,她的所有温柔情长不就是为了能够报复的这句话么?

    然而,真的眼见他情长眼眸,抵死温柔的薄唇,忽然失了答应的勇气。只是呆愣的看着他的眼睛,他不耐烦的两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摇摇,“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从来没和任何一个女人说过这句话,狠了心对她说,她竟然一丝惊喜都没有,白了脸好像是听到了噩耗一般的绝望。他不由得心里五味杂陈。“算了,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他冷了脸,从她身上下来,回到自己的一边,背对着她。

    窸窸窣窣,身后忽然有了动静,一双小手从他后背慢慢的摸索上来,想要通过他的胳膊抱过去,脸上还是生气的男人却配合的抬起了手臂,她的手臂就慢慢的划过他的身体,落在他的小腹上。

    “臣骁,你安静的听我说,不要回头。”她的头靠在他的后背上,呼吸的全是他的气息,有些僵硬的身体,轻轻点头。

    “我和秦浩不是你想的那样,所以,你不需要为了和他争夺什么而和我求婚,我的心里一直只有你,我的身体也一直只属于。我爱你,不管你爱谁都爱你。所以,不必对我抱歉,不用逼迫自己,婚姻我不需要。”

    后背上,湿湿的眼泪。

    他呼吸都痛起来。

    闷得难以呼吸。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心痛着她的心痛,感受着她的伤心。自己也觉得快要死了一样。

    “郭白瓷,我真的想要娶你,和任何人无关。”他拉过她的小手,“我已经无法忍受你不在我身边,我已经习惯了你对我的好。所以,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女人轻微的颤抖,不是因为感动,是心痛,为何你说这样的真挚情话,我却不能记住,因为,你的追逐已经默许了我的放逐,我们不得不开始命运的转盘,而我,则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因为,江臣骁,我不再相信关于你的任何一句情话。

    谁还怀念,当初素雅的容颜之二

    怀中重新拥着她温暖清香的身体,睡的格外的安稳,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放心栖息的港湾,从此就可以停泊靠岸。

    郭白瓷,睁着眼睛,静静的看着他的睡颜。

    黑发,顺睫,挺鼻,弯唇。太多的女子都没有这样一副好的皮囊,所以太多女子甘愿为这皮囊倾注所有。可是,他这个拥有者却是最最不珍惜这副皮囊的人,那时打架,常常花了一张脸回来,讨赏一样昂着头在她面前,她一边心疼一边埋怨,手里却是无比轻柔的给他涂抹上了药膏。

    大家都笑她,说郭美丽,你是江臣骁的护士么。

    开她羞红了脸,他却大咧咧的一个笔袋丢上那人的脑袋,“给爷玩去。”小霸王一样的不谙世事,恶劣的表情转到她面前就成了缱绻温柔,拉拉她手指,美丽,湖边荷花开好美,我带你去看。

    她为难的摇了头,要考试,可是因为最近太贪玩还有很多书没看。

    他理解的点头,展开笑颜,那么你百~万\小!说。

    效只是片刻,就听见说有人落水,她没好奇,继续百~万\小!说,结果再抬头就看见了湿漉漉的他刚才的花脸配上现在的落汤鸡十足的古怪,他却高兴的举起一只手,白色的花还沾着水珠,美丽动人,他说,祝你考好啊,美丽。

    扑到水里为她摘花的他,还是如今的他么?

    原来,付出真心的去欺骗,真的会有一种无法排解的负罪感,她用自己的真情换来他的上钩,他现在那么的依赖自己,甚至睡熟之后还紧紧的揽着她的腰身仿佛怕送了手人也不见了。

    如果,没有那么多坎坷,我是不是能够真的走到你心里,然后我们从此生活。

    早上醒来,她趁着他没有醒来,蹑手蹑脚回到房间,看来这几日是真的让他担心,素来不是喜睡的人被子捂着脸露出来半截光洁后背睡的酣畅,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小天还没醒,听到门声才揉揉眼睛,看着穿着宽大衬衣的白瓷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睡的迷糊的样子,只是要妈妈抱。

    白瓷安抚他,这才转了个身子再度睡过去。而她。抱着手里的手机暗自伤神。

    秦浩秦浩,该如何和他说呢。

    对于他的伤害多到自己都无法面对的地步,怎么再和他张嘴说起要和那个男人结婚的事情呢?

    狠一狠心,按了他的号码。

    他还在梦中,震动的手机在床头呼呼作响,怕她有事整夜开着电话放在枕边,知道这样子辐射很大还是这样做了,因为担心她。

    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当白瓷支支吾吾的说出江臣骁和她求婚这几个字后,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恍惚的心神彻底的清醒了。

    “郭白瓷,你玩我呢?”从来没有对着她大小声过,她在那边半晌无声。

    “其实,确切的讲是我玩他。”

    她坐到了君悦好看的落地大床旁的地板上,“而且,我需要你。”

    这样的口吻,这样对白,那么像是每个狗血电视剧上恶劣女配的经典台词,经典到她这个根本没有太多时间看电视剧的人都了如指掌。

    “哦?”听到了关键词的秦浩撑着脸,“什么意思?”

    他醒来后身边只剩一个凹痕,人已经不在。

    跳起来就要去抓人,结果走到浴室门口,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水声,猛地推门而入,她慌忙掩胸,汲了水泼到他脸上,“你出去啊。”

    无缘无故弄得一身淋漓,他却还是带着微笑关上了门,她还在就好,她只要没有离开就好。痴痴的笑着,真仿佛失了心一样的魔怔。知道自己这样子无异于把心彻底的送给了白瓷,放心的交给了她,因为相信,因为执着,因为希望,因为憧憬。

    太多的颠沛流离,太希望安定无虞。

    她披着浴巾出来,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滴着水滴,他已经叫了一桌子的吃食,原来还记得她那时爱吃的意菜,她笑着跑过去挽着他脖子。“小天在隔壁睡觉,我把他带过来吧?”

    江臣骁仿佛被提醒了一样,俊脸倏地扭过来,“昨天为什么你们三个亲密无间和一家三口似的?”

    “不过是他去把我们接了回来而已,看你小心眼的。”她轻描淡写,捏了一块薄饼放进嘴里,香甜可口,回味无穷。

    他从衣柜拿了一件衬衣,因为是他的包间,衣柜里不少的尚未开封的高级成品衣服。蓝色格子的衬衣穿在他身上,衬得眉目清朗。“我去抱他过来。”她拉着他的手,“我们一起。”

    小天看见他别提多开心,缠在他身上不肯下来,好似一块橡皮糖,扭成一团粘着他。臣骁逗他,“小天有没有想哥哥?”小天小头点的使劲,童言童语逗得他开心大笑,接连几日的阴霾仿佛一扫而空。

    欢喜的抱着他在腿上,不喜欢孩子的男人也笨手笨脚的拿着勺子盛汤给小天喝,笨拙的淌了一身,白瓷无奈的拿着手绢给他擦,“臣骁,不要为难自己。”

    他白她一眼,“我不知道多喜欢呢。”还孩子气的哼了一声。她顿时一头汗,又多了一个大孩子。

    三人都吃的饱饱的,一起放躺在宾馆的白色大床,他长手臂,躺着两个孩子,她抓着他的手指,“臣骁,我们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黑发的男子转过头来,专注的眸子深深的落在她身上,“想去哪里?”

    “游乐场。”白瓷和小天异口同声。

    他弯了嘴角,手指抚抚她的发,“好。”

    几天不见他换了新的车子,白瓷最喜欢白色,所以当时重办身份证的时候,她为自己换了这个白瓷的名字,希冀自己,没有污点纯白若瓷,通透无忧。可惜,奈何流年如此情长,转圜没有余地,还是落入了他的缱绻。

    郭白瓷,还爱么?

    郭美丽,还恨么?

    能走到今天,全是因为每个默默支持我的你们。

    每一朵鲜花,每一声祝福。

    我不是一个有耐性的人,如果不是你们,我恐怕就撂下这个文了。

    谁还怀念,当初素雅的容颜之三

    他把车子开到了自家的门前,拿起电话,小蝴蝶接的,清脆的童声问,你好,请问你找谁?他心情极好的挑了眉头,把电话塞到了白瓷手中,白瓷拿了一个魔方正在帮小天转,他长手就把电话放在了她耳边。

    她有些不知所措,小声的问,是谁。

    他也不说,只是示意她说话。

    她只得对着那头,轻轻说你好。

    开那边却已经欢呼起来,“娃娃,白瓷娃娃。“白瓷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小蝴蝶,不禁轻声笑出来,她还是喜欢那个娃娃的称呼,小孩子记性小忘性大她时隔这么多天竟然还能记住她,她问,“小蝴蝶出来,娃娃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

    臣骁靠在方向盘,带着一抹温柔浅笑看着她的眉眼。

    这个女人,已经像是一株植物,慢慢的霸占了他的心,塞不下,放不了别人了。

    效他推门,下车去把小蝴蝶抱起来,这个孩子判若两人,那天冷淡至极,今天热情似火,腻歪的在他的脸上亲了好几口,都是带着口水的,他轻微的洁癖,只能抬了胳膊一边擦一边塞给白瓷。“小蝴蝶,你现在怎么和个小狗似的。”

    但是,不是不喜欢的。

    回头看后面车况,刚要开车,竟然看见妈妈从里面走出来。面色微微冷凝的拍他的车窗,而车子里小蝴蝶和白瓷正闹成一团,小天占有欲极强的和小蝴蝶正眼神大战。他的脸色即刻,冷了。生怕,忽然的状况。

    白瓷忙推门下车,站在她面前毕恭毕敬的说,“阿姨好。”双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

    他也下车,拉过她的手,她不知何时,已经冰凉的右手。微微皱起眉头,“妈,你怎么出来了。”江妈妈看也不看他一眼,这两天自己的儿子就和疯狗一样,小蝴蝶和小疯狗一样,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看起来十分的清秀的女子。“你就是那天在医院里的护工?”

    白瓷抿了嘴,轻轻点头。

    臣骁站出来,挡在她面前,“妈,白瓷的事情我们回来再说。我一定和你详谈,我们赶着去欢乐谷。您先回去吧。”

    江妈妈一记恶狠的白眼,“江臣骁你给我闭嘴,回来有你的事。”

    看着这个女子也不像是什么恶毒狐狸精之类的,也不想为难她,“你们先去吧,回来和臣骁一起回家吃晚饭。”白瓷答应,说阿姨您回吧,秋天风凉。

    江妈妈剜了一眼江臣骁,“你个业障,给我等着。”

    礼貌的朝着白瓷一笑,“你们快去吧。”

    言外之意是,快去快回,老娘等着收拾你们这群小鬼子呢。

    臣骁后背已经震出了汗意,听见了放行,这才送了一口气。

    忙把白瓷塞进了车里,关上车门,江妈妈拉着他的耳朵提溜过来,“你小子,回来可好好给我讲讲你这几天都给我疯哪里去了。”

    他忙推开她的手,“妈,我女人在车上,给我点面子不行么?”

    江妈妈咬着牙脸上笑的灿烂,“好,那你给妈妈早点回来,妈妈十分关心你最近你去哪里了。”

    上了车,感觉减寿了十年一样。

    白瓷笑着给他拿着纸巾轻轻擦去了耳鬓的汗滴,“江妈妈很和蔼啊,对你那么好,怎么还吓出汗来了。”

    “还真是和蔼啊。”差点耳朵都被揪下来,他真是觉得万幸,怎么小时候那么淘没有被她打成残废?

    两人说着,也没发现后面两个孩子都没了声音,好奇扭过头的白瓷,居然看见两个小头凑在一起,小蝴蝶乖乖的专注看着小天玩魔方,两张同样精致的小脸,这样打眼一看还真的有些相似。

    江家的优良血统,在这两个小鬼头身上遗传的淋漓尽致。

    小天完全哥哥一样,自己也不擅长还在教小蝴蝶,小蝴蝶居然还乖乖的听着小天讲解。

    透过后视镜,臣骁笑着看着白瓷,“郭白瓷,你们家人是不是都练过什么蛊之类的,怎么我们都被你们套的死死的?”

    白瓷也不知道,这两个孩子如此相安无事,反而时不时笑起来,她不由得眯了眼睛带了笑意看着这一对小朋友。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如果我们继续下去,小蝴蝶现在可以叫小天哥哥了。

    她抱着臂蜷在车窗边。

    忽然,好畏惧。

    自己,可能会在这场游戏中丢了自己。

    来不及惩罚他,就惩罚了自己。

    他车技了得,在北京城的拥挤交通中游刃有余,不出半小时,车子就停在了欢乐谷门口,小蝴蝶这才找到了可以向小天讨喜的话语,还是很小孩子的样子,一本正经的指着窗外的欢乐谷入口,小天哥哥,这里可好玩了,但是很危险哦,小天哥哥要拉着小蝴蝶的手。

    小天单纯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映着阳光一样的明亮,“嗯,好。”完全不知掉小蝴蝶的肌肤接触的小阴谋。

    江臣骁看着孩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也挤眉弄眼,“白瓷姐姐,里面好危险,白瓷姐姐要拉着臣骁弟弟的手啊。”

    白瓷好笑的捂着嘴巴,“你是臣骁妹妹,不是弟弟。”

    臣骁二话没说,直接上手搔痒。

    折腾一大阵子,下了车,已经快十点半了。

    秋天的暖阳,无比惬意。白瓷很喜欢阳光,也不拿太阳伞,拉着小蝴蝶的手,小蝴蝶拉着小天的手。最后下车的臣骁,过来拽着白瓷的手,四个人,一长串,都是极年轻的人儿,都是极美貌的人。像是一张画一样,幸福融洽。

    臣骁让他们在大树下小坐,自己小跑去买票。她撑着脸,细细的看着他的背影,这样的男人,仿佛在脸上就写着花心二字,如果不花心,如果不三心二意,如何对的起那模特一样的颀长身子和无法挑剔的美貌。

    挥着手中的票,他迎着风奔跑,吹起的黑发,却还是说不出的好看。

    身旁长椅上的女学生样子的小女孩,几乎是不眨眼的看着他,小声的耳语,“要是将来能够找到这样的老公,生两个这样洋娃娃一样的孩子,让我马上去死我都愿意。”

    另一个无暇应对,却已经满眼桃心。

    她孩子气上来,看他跑过来,拉着他的脖子,拉低他的脸,他还不明所以然,她的浅吻已经上了脸颊,“老公,你真帅。”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他不由得羞红了脸。

    谁还怀念,当初素雅的容颜之四

    她每次看到别的情侣亲吻,都是十分的羡慕的,心酸苦痛,但是她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如果他回来,一定要和他在人前浅吻,就是为了炫耀,就是为了让别人嫉妒,因为,这些年,她羡慕了太多人。

    今天这个吻,是故意。

    就是想要留下一个可以不忘的回忆。

    以后,再看见那样的场景,可以不羡慕,因为曾经她也拥有过美好。

    开她认真的读着手册,他揽着她的肩膀,也就着她的手看,“我们去蚂蚁王国吧,我看别的小朋友也玩不了。”她仔仔细细的一字一字的看,那认真的表情,他忽然觉得头一下刺痛。

    “怎么了?”他忽然停了脚步,眼睛紧闭。白瓷惊慌的看着他,仿佛是痛到极致的难过。

    强撑着他摆摆手。

    效“一会就好。”这种痛,已经很久没有折磨过他。

    坐在大树下,把小天和小蝴蝶送上了虫虫派对,她则买了一瓶冰水陪着他。把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拿着手册轻轻扇着风,他闭着眼睛,等着那痛隐去。

    小天显然不习惯,但是还是很喜欢,扬着笑脸朝着白瓷摆手。

    她点点头,回以微笑。

    他捏捏她的胳膊,“白瓷,我们过会去玩天地双雄怎么样?”

    没待她回话,他已经坐起来了,“好了?”她去给他拨刘海,额发虽短,但是刚才一躺簌簌都落下来。

    “嗯,已经不疼了。”

    说话间已经跑起来,她的目光紧随他,原来是看见了出租相机的地方,出来的时候太匆忙,根本忘记了相机的事情,孩子一样兴奋的举着明黄|色的相机,偎在她身边低着头不说话了,专注的研究着。

    她也靠在他肩膀,看着。

    他猝不及防的转过来,相机一对,她的脸就完全收纳进了相机里。

    笑起来的男人,带着阳光的温暖,带着秋风的清爽。

    她的心,狠狠的柔软。

    秋天的欢乐谷,带着偶然的落叶飘絮,她穿着毛衣外套,是他在宾馆里嘱咐人送上来的,她的衣服少的可怜,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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