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说不定还有我们都不知道的其他危险计划。”他笑了笑,像是想通过这句一点都不好笑的话让气氛轻松一点。
冬兵面无表情地眨了眨眼睛,这个表情让赞赏的话都好像是暗讽一样,但放在这个人的身上却不会给人这样的错觉,“我觉得你跟我认识的一位科学家一样聪明。”
“我有个电话要打。”这么说着,棕发绿眼的杀手推迟了与刚才提到的科学家的见面时间——目前看来他是暂时无法离开这里了。
来自二战时期的士兵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大致摸清了部分现代工具的用法,单单是打个电话还难不倒他,否则也不会那么顺利地搞到那么多武器了。
跟着冬兵一起来到实验室的柯基犬埋进抱着他的人的腹部,两只耳朵又耷拉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的小天使是不是都在考试啊?加油↖(^w^)↗
巴基一边抱着柯基一边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5-31 19:28:39
巴基一边抱着柯基一边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5-31 19:27:18
鞘繼覺羅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5-30 20:42:57
恋书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5-31 20:01:32
谢谢小天使的地雷,么么哒~
话说 巴基一边抱着柯基一边 这个id跟这篇文好和谐啊【抱
第40章
再一次见到执行夜间任务的冬日战士对九头蛇来说是一件极容易让人兴奋起来的事,哪怕他执行的并不是九头蛇给他颁布的任务,甚至可以说是与他们立场完全相反的敌人身份而来也是一样。
与往常所见到的冬兵执行任务时的模样不同,他仍然在夜间套上了黑色的潜行服,但并不是那件穿在他身上就让人极为印象深刻的制服,他这回的头发扎起来了,看上去十分干净利落,然而事实上,现在冬兵的状态与干净利落这个词有那么一点区别。
他左手臂的部分一片空荡。
在推迟与霍华德的见面以后,冬兵就跟自己手上的柯基犬一同留在汉克的实验室里了。汉克是一名科学家,一直待在实验室里对他没有什么影响,可冬兵是一名从二战时期来的士兵与杀手,除了被他在失忆期间取了与自己挚友同名的柯基和已经熟悉的汉克以外,整个实验室的其他部分他都没什么了解,假如不是本身就拥有足够强大的心性,多半很快就要感到无聊了。
但这一样不能改变冬兵在实验室里无所事事的事实。
不过除了学术上的交流,汉克跟冬兵也不算是没有共同话题,目前两人都算是变种人的身份,而冬兵的体质研究有一部分是由汉克进行的,在对冬日战士的研究方面,他们还是有的交流的,而作为两个拥有自主思想感情的人,如果要找话题聊,也是有的聊的,更别说汉克不久前才表达了一番对面前杀手心理状况的担忧。
“所以你是说……我无法控制这种能力不去影响别人,只能控制它加强对别人的影响?”微卷长发的士兵皱起眉,显然对刚刚所得到的信息感到不那么愉快。
戴着眼镜的年轻博士点了点头,“简单来说,它既没有开关键,也没有减小键,只有放大加强的按键。”
“但也不是没有好消息,”见到冬兵本来就不算好的脸色越发糟糕起来,汉克很快又接着道:“能力对人的影响除了由被影响人的意志力决定以外,根据情况的不同,被影响的也不一定是爱情方面。”
“要是你遇到的是一对恩爱的老夫妻,可能他们就只是把你当成亲近重要的孩子来对待了……”说到这里,杀手面前的青年又耸了耸肩,“不过也不排除产生的一样是畸形爱情的可能,毕竟爱意是被影响成功率最高的部分,你遇到的大部分人都证明了这点。”
绿眼睛的士兵摸了摸手上的柯基,表情没太大的变化,但之前皱着的眉已经松开来了,他站起来向这个实验室的四周环视了一圈,最后靠在了身后的墙上,后脑勺扎起的头发让他略微低下了头,少部分细碎的发丝因为这个动作晃到了眼睛前,“这里可以阻挡住埃里克的攻击吗?”
“我猜不行……”汉克看了一遍实验室里铁制的仪器工具,这么回答,他转头对向了自己身边的药剂,“建造一个不被兰谢尔控制的房间需要时间与材料,但我会保护好你的。”
听到这话,杀手的视线直直落到了年轻博士的身上,那眼神似乎是在仔细端详说出这话的人,他歪过头,目光所及的对象并没有改变,“我想我才是我们两个人中既不会死也更加习惯战斗的那一个?”
被直直盯着的青年垂着眼理了理桌面上本来就没有多乱的药剂,灌得满满的液体从透明的玻璃里透出漂亮的蓝色,他没有进行多余的解释,只是重复了一遍自己先前说过的话,“但我会保护你的。”
冬兵从不远处的墙边走了过来,他的左手保持着抱住犬类的姿势,人类血肉的那只手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拿起了博士眼前的药剂,他将这只用途不明的药剂举到灯光下,微微晃动的蓝色液体映着皮肤白得过分的手泛起细小的光,“这是什么?”
“汉克?”冬兵像是要加重自己疑问似的叫了一遍青年的名字,转到对方身上的锐利目光似乎正在说明他完全对手上的这副药剂有与事实相近的猜测了。
被叫了名字的人总算将视线转到杀手的身上来,神色间仿佛还是之前提到对方心理状况时的坦荡,但此时更像是一种自暴自弃,“你已经猜到了。”
冬兵沉默了一会儿,他将这份药剂放回了桌面,吐出自己猜测时的语气像是某种陈述,“这不是今天才研制出来的。”
这句话不仅仅是在得出结论,他的潜台词更是在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假如是今天才研制还能说是因为埃里克的关系,可显然研制一样抑制或者加强变种人能力的药剂不可能这么快。汉克接收到了这层意思,或者他没有接收到,只是顺着对方的话题答了,“我活不了那么久。”
这大概就是开始的时间了,在得出他或许会活上很久的结论以后。
卷棕发的男人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却透露出某种疲累来,这让他怀里的犬类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博士,然后安慰似的舔了舔士兵的下巴,蹭了蹭他的颈间,冬兵回到了双手怀抱宠物的姿势,朝青年平静地开口:“去找查尔斯,然后把我们之间的对话向他复述一遍。”
他说话的语调里像是带上了命令的口吻,但与杀死肖他们时不同的是,不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没有那时的高傲,此时的冬兵更加平和,也不带任何恶意或者恶劣,他甚至有点平静过头,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时候他并没有被能力影响性格。
汉克知道冬兵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也知道去找查尔斯意味着什么,因此他并没有立刻就照着对方所说的话去办,年轻的博士表现得有些手足无措,他似乎想挣扎地解释什么,最终也没有说出什么来,“我……”
“我希望你能这么做,汉克。”绿眼睛的杀手接了下去,他的眼神甚至看上去是真挚的,与印象里主动试图运用能力时的表现截然不同,可偏偏在这样的眼神下,一样让人生不出拒绝的念头来。
实验室里就只剩下了被教授的能力所控制而无法离开的杀手。
不可否认,很多糟糕的发展就是从落单开始的,在恐怖片里尤甚。冬兵并非是身在一部恐怖片里,但左边的金属臂被废这样的发展却也跟这一定律差不多,不过无论他是不是一个人,尚还没有什么防御措施的实验室面对万磁王也并没有太多抵挡作用。
然而冬兵毕竟是一名专业的刺客,就算身上的武器枪械跟他的左手臂一样都直接被废掉、整个人都被控制着悬在埃里克的面前,也一样不妨碍他是一名顶尖暗杀大师的事实……或者说,正是因为这样的距离,才让他有了反击的机会。
他确实经常会把左边的金属臂当成武器来用,九头蛇在他身上安置这只手臂的时候也不是仅仅让它发挥义肢的作用,即便再怎么不人道或者在这只手上沾满了鲜血,在战斗中也一样是发挥了很大作用的,可这不表示他没了左手就会丧失本就刻进身体里的技能。
他的右手仍然可以是一名杀手的右手,他并不需要等着试试看当自己被杀死以后是否真的能够复活。
实际上他能够成功得手大概跟埃里克那时暴涨杀意而理智堪忧的状态也有关系,要是对方用金属直接缠绕挟制住他的行动可能也就没法的得手了,但总而言之,冬兵还是成功砍晕了被影响的同事,然后由教授抹消了对方被影响的不正常部分。
汉克和查尔斯到的时候埃里克还没有醒过来,赶过来的两位变种人看着他左边的断臂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按理来说依照冬兵目前强大的自愈能力应该是可以自行复原左手的,人类而非机械的那种,可大概是他能力觉醒的时候就已经是机械手臂的状态了,查尔斯跟汉克猜正是由于这一原因才无法恢复,可能假如是复活保持的状态也一样是这个年龄这个身体状况。
被断了一只机械手臂的战士脸色倒没有他面前站着的两个人那么糟糕,除了因为金属臂与神经相连而格外惨痛所造成的苍白外,从其他方面来看甚至要比他们的脸色更好一点,早已从冬兵身上下来的柯基立在地上,看着那只掺杂着金属与血肉的断臂几乎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被三双眼睛那么看着的杀手不由得摊了摊仅剩的右手,安慰道:“我有认识的人擅长这个。”
他说的当然是研究过他这只手臂的霍华德,汉克虽然也是一名科学家,但他更擅长的是生物方面,这只手臂虽然也跟生物方面有不小的关系,更多的技术含量还是在别的地方,因此对着更熟悉了解一点的霍华德大概比较能帮他。
作者有话要说: 呃不好意思,这些天没更新主要是在纠结最近几章实在是太拖了废话太多了我都受不了,看评论数量和内容也大概证实了这一点,所以我纠结了几天怎么拉进度……
想美队的巴基愤怒的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6-02 09:49:28
谢谢小天使的地雷……我从你的id上感受到发自内心的怒火了= =
第41章
托尼再见到冬兵的时候第一反应完全称得上惊喜。
他并不知道自己父亲先前与对方约好的见面,冬兵也没有意料到来开门的人会是托尼,他是说,最大的可能是贾维斯,其次是霍华德,毕竟虽然自己先前给对方打过电话推迟了见面,但到底是有过约定的,可在现在这样深夜的时间,像是托尼这种年轻人也应该已经睡了才对……至少从他对对方的记忆来说是这样的。
不得不说,在冬兵还住在斯塔克家的那一段时间里,托尼的作息确实勉强还算得上规律,但那并不是因为他本身的作息就是如此的缘故,指望一个小科学家知道什么叫作息规律那实在是不那么科学,之所以冬兵会有这样错误的认知,完全是因为那段时间小斯塔克为了配合在他看来非常需要人照看的二战士兵应该建立起来的正常作息的关系,冬兵的睡眠问题让他印象深刻。
不过这些在此时都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小斯塔克面对意料之外到访的熟人第一反应是惊喜,可当他看到这个人空荡荡的左边的时候这份惊喜就变成了担忧,而当那只断臂还偶尔会往下渗血的时候,他甚至是有些惊吓的。
他对那只金属手臂有过并不那么深入的研究,即使后来的大部分研究都交由了他的父亲来执行,也一样不妨碍在停止自己短暂的观察里所得出的那只手臂与冬兵的神经相连接的结论,他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暂停了研究的,因此在见到对方的左臂显而易见是被某种粗暴而毫不留情的手法砍下来的痕迹时,难免会想到在那一瞬间会是怎样的痛感,现在大概也不会好上多少。
他知道既然被种上了那只手臂,就意味着在那之前冬兵的左臂就已经断过了,他不是第一次经受这种疼痛,被焊接的过程或许会比断臂时的疼痛更深重,可这不表示当一个人经历过一遍这份苦痛,再经历过一遍的时候就不会再感受到相同的疼痛。
“你……”开口的小斯塔克目光盯着杀手的断臂,他舔了舔唇,居然有些不知道怎么措辞。
冬兵当然注意到了对方落在自己被截断的手臂上的目光,这并不会叫人出乎意料,他没有对此进行什么遮掩,在夜色下可能看不太清,但进到灯火明亮的室内还是能看得一清二楚,或者可能也有点显眼,“你知道这大概就是我来这的原因。”
看着士兵手臂的少年人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他起身要往自己的实验室走,“总之你得先让我给你处理一下。”
杀手并没有拒绝这项提议,他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托尼比他要懂得多,因此顺从地跟着对方走进了实验室,这里跟他记忆里的变化并没有多大,只是多了点被扔在边上以前没见过的东西,相比上一次他坐着的椅子,这一回的像是改进过了很多地方。
实验室里的灯光比客厅要亮得多,也白得多,托尼发现先前他以为是血的东西大概是某种用在金属臂上的润滑油之类的东西,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但被截断的部分确实也残有一些真正的血迹。
棕发绿眼的男人安顺地坐着,从脸上看不太出来疼痛与否的痕迹,他只是侧着头,看着在自己身上处理伤口的年轻人问道:“霍华德不在吗?”
“他出去了。”小斯塔克头也不抬地这么回答,看起来好像他的全副心神都放在自己手上的动作了,似乎对于自己父亲大半夜的出门也完全见怪不怪,“好像是跟一个叫皮尔斯的人有什么关系。”
原本神情还很平静的杀手在听到皮尔斯这个名字的时候面色僵硬了起来,他记得自己从政府大楼回来时遇到的人,也记得自己是从霍华德的办公室走出来的。
“好了。”完成手上工作的少年终于抬起头来,只是紧急处理并不会耗费多少时间,如果要给对方重新做一只手臂的话就没那么容易了,“你要在这等他回来吗?我也不知道他今天还回不回来。”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希望冬兵能留下来,不管是从哪方面来讲,而且如果说上一次的见面冬兵还算得上是相对比较好的状态的话,才没过多久再见的时候就断了一只手臂怎么都让人放心不下,最糟糕的是他一点都不知道对方都经历了什么。
自从冬兵恢复记忆以后,对方的态度就一直都像是真正的上一辈人对自己的侄子一样了,每一次见面要找的人都是他的父亲,虽说也完全可以理解,但对比一下失忆时期的态度,这种落差感就十分严重了,而假如说这只能算是年轻人不够成熟的想法的话,伴随而来的每一次重要事件他都一无所知的感觉怎么都算不上好。
要是冬兵没有听见皮尔斯这个名字,那可能他也觉得托尼的这个提议不错,毕竟现在他断了一只手,从武力值上看实在损失很大,虽然他也不知道霍华德能不能再给他搞一只手臂出来,只是总归对方是对这方面比较了解的人选,可现在他得知了霍华德出门是跟皮尔斯有关系,就不可能放着对方可能有的危险不管。
“我想你帮我照顾一下它。”这么说的杀手视线移到了地上一直安静得不像话的犬类身上,托尼也是在此时才发现冬兵并不是一个人来的,或者说他是一个人来的,只是他见过的那只柯基犬也跟着一起来了。
这倒不能怪他,光是见到冬兵的时候小斯塔克的心境就经历了一系列变化,最主要的是那只断臂吸引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而这只柯基也一直到现在都十分安静,存在感对他来说并不算高,现在才注意到也不是什么让人奇怪的事。
托尼倒是不介意被托付养一只狗,即使他本人没有什么养宠物的经验,不表示他的管家也没有,他也不可能会跟一只狗计较,就跟他不会去跟一个玩偶计较一样,何况这只狗的眼睛相比于那位美国队长还是跟他更像一点。
而要被托付的美国队长总算不再那么安静了,在冬兵跟霍华德谈话的时候他都是在场的,所以他当然知道皮尔斯这个家伙也是九头蛇的一员,当然他也就知道冬兵要把他托付给这个霍华德的孩子意味着什么,而巴基现在才刚刚受了伤,以现在的状态去跟九头蛇对峙十分危险,哪怕他知道对方或许不会真正死亡也一样阻止不了他的担心。
他才在不久前目睹了对方失去了一直手臂的场景,要他再看着对方步入危险实在很难做到,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形态或许帮不了多少忙,但至少比在这里呆着连巴基是否遇到危险是否再次受伤都不知道要好得多。
“嘿,我以前养过狗的,你知道吗?”被抱到小斯塔克手上的犬类看着他面前的杀手这么开口,似乎并不是对着在场的另一个人说话,而正是对着失去了人形的美国队长。
他的语调显得非常有人情味,就好像多年以前那个斜戴军帽的少年,他甚至还笑了笑,“你太聪明了,小家伙。一点都不像是一只普通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