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纪哥,你快看,顾言竟然借试卷给许安然她们抄。”杨飞激动的撞了下左纪肩膀,差点没把人撞飞出去。
左纪揉了揉肩,无语的睨他一眼,“改改你这容易激动的毛病,借作业就借作业,有什么好激动的。”
“不是啊,他以前除了安祁,或者倒贴给你抄,他不借人抄的啊。”杨飞解释。
“是吗?”左纪从没把以前顾言的一言一行放进过心里,所以他对顾言的了解,还没杨飞和王宇杰多。
“的确是这样的。”王宇杰摩挲着下巴,高深莫测的回头看着左纪和杨飞,“这两天回去,我仔细琢磨了一下,我想我找到顾言行为异常的原因了。”
左纪狐疑的看眼装逼的王宇杰,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倒是杨飞十分感兴趣,“什么原因,你快说,别吊我胃口。”
王宇杰前后左右看看,一脸鬼祟,对左纪和杨飞勾勾手,“你们凑过来一点,s级机密,不能让其他人听到。”
杨飞立马配合的把头凑过去,左纪只嫌弃的吐出俩字,“丑拒。”
王宇杰眼皮一跳,碍于左纪是他尊敬的纪哥,很干脆的算了,只跟杨飞咬耳朵,不过也确保了左纪能听到,“我觉得顾言被人穿了!”
“靠,就知道你不可信。”杨飞方才还期待的眼神立刻恢复正常,王宇杰这天马行空的脑子,他就不该对他抱有期待。
左纪哂笑,“看吧,我就说他嘴里吐不出有用的东西。”
“你们别不信啊。”王宇杰越发神神叨叨,“真的,只有这种才能解释一个人突然异常的举动,不然哪有一个人能在短时间内改变这么多的,也没听说顾言最近有遇到什么人生大事啊。”
“怎么没有。”杨飞提醒他,“上周四那天,我们纪哥不是狠狠打击过他吗?估计就是因为这个,他第二天才会改变策略、行为异常,你说是吧,纪哥?”
“嗯。”左纪也这么认为。
他慵懒的半托腮,目光直勾勾的看向前面的顾言。
每个去他座位面前交作业的人,他都会对别人笑,跟迎宾小姐一样,看久了,让人觉得很假,很官方,缺少一抹真实。
安祁进了教室,几步跑到座位上,书包都没来得及塞进桌肚,就先小声的对顾言说道:“顾言,左纪又在后面盯着你看,直勾勾的,好像你是蛋糕,他要吃你一样。”
这人用得着盯这么紧吗,他真不会说出去。
顾言以为是椅子事件,“你别那么大惊小怪,他要看就看,总不能真把我吃了吧?”
“真吃当然不可能,但可以有其他的吃法啊。”安祁声音突然猥琐。
顾言愣了下反应过来,打趣道:“安祁,你变色了。”
安祁脸皮薄,口嗨了,事后又会脸红,他不好意思的半蒙着嘴,“开玩笑,开玩笑。”
有人来交数学试卷,安祁抿紧嘴不再多言。
顾言收完试卷,想到什么,朝许安然那边指了下,“安祁,那几个女生叫什么名字,我有点忘了。”
安祁:“你这什么破记性,怎么又忘了。”
看来原身经常忘记班里同学的名字,不过这也正常,想必其他人也有过这种经历,放一个寒暑假回来,看着班里不熟悉的同学,愣是想不起对方的名字。
安祁没有多疑,很干脆的跟顾言说了那几个女生的名字。
其余的,通过之前的收作业,顾言倒是认了个七七八八。
上课铃声打响,早读开始。
语文课代表常雪拿起书站到讲台上,正准备领着同学们朗读课文,班主任突然从后门冲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左纪:顾言,抱了我你很高兴吧?
顾言冷漠脸:有病记得吃药
第8章
“左纪,都上课了,你桌上怎么还那么干净。”
张学民一进来,就直冲左纪而去,手里早已卷成筒状的硬纸壳精准敲在他的头上。
左纪‘嘶’了声,“老师,你再多打几次,我人都要变笨了。”
“你放心,反正你也没有下跌空间了。”
这话一出,班里的人都低声笑了起来,纷纷回头看他,左纪立即勾出一抹迷人的微笑,眼神带电:“同学们,我帅吗?”
“帅个球!”张学民又敲左纪一棒槌,“还给我耍嘴皮子呢?书!”又瞪了眼看热闹的同学,大家迅速收回视线。
左纪略显失落的摇摇头,拖拖拉拉的拿出语文书。
那缓慢的动作,比他这个中年大叔还不利索,张学民越看越来气,只觉脚底板的气血都在蹭蹭蹭地往脑上冲。
又拍了下左纪懒洋洋挺不直的肩膀:“给我坐直,好好朗读,这节早自习我帮你们语文老师守,你要是不认真,今天中午办公室有请。”
等张学民走了,左纪反摸向自己的后背,倒吸一口凉气,“这老秃子,手劲儿越来越大了。”
杨飞同情的看他,“肯定是老秃子打七班那几人练出来的,张强他们真是欠收拾,养大了老秃子的劲道,反倒是报复到纪哥你头上了。”
“要不中午我们约他们打篮球,场上泄愤?”王宇杰转过头来建议。
左纪慢条斯理的摸出小镜子整理发型,“嗯”了声,“这个可以有。我发型都乱了,真想跟老秃子商量下以后动哪都别动我发型。”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他可是公认的校草,有偶像包袱的。
“贺伟,还吃,还吃,之前那么多时间干嘛去了,非要上课吃才香是吧?再吃,拎你去厕所吃。”
“张文远,半支着脑袋睡得香吗?要不我给你搬张床来?”
“田真真,你夹书里的镜子我看到了,别藏了,拿来吧。”
整齐悦耳的朗读声中,偶尔响起张学民的洪亮嗓门。
顾言余光瞥见老张走过后一排同学的课桌,身体微微倾斜靠近安祁,“你不是说班主任和蔼可亲吗?我怎么看着挺凶的啊。”
安祁:“还好吧,你只要没犯错,老张很随和的。”
这不是废话吗,不犯错谁吃饱了没事干骂你?
顾言郁闷,感情安祁的和蔼可亲用得如此不严谨。
“顾言,你怎么回事,按理说咱们班你最了解老张了,你怎么还问我?”安祁终于慢了很多拍的反应过来顾言问他老师脾性有点奇怪。
“一千人眼里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这是从不同的角度了解老张呢。”顾言一本正经的胡说。
安祁看他那真诚的双眼,再一次傻乎乎的相信了。
今天周一,要升国旗。
上完两节课,全班陆陆续续的下楼去大广场,人很多,声音很嘈杂,顾言和安祁故意落在后面,等他们走到楼下,升旗台前的广场上,队伍已经初具规模。
“咱们学校人可真多。”顾言看着乌泱泱的人群,感慨一句。
安祁道:“谁叫我们学校又大又漂亮,还有学生们最喜欢的课外实践,而且升学率也能跟重点高中媲美,所以来这里的学生自然就多了。”
“嗯,是挺好的。”顾言也喜欢晨阳高中的氛围,没有以前他那个学校课业紧,每学期期末还有课外实践。
两人闲聊着走向自己的班级,突然,顾言的右边身子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安祁反应快,拉了他一把,因此没有摔倒,但撞他的女生自己却跌倒了。
“你没事吧?”顾言忙弯下腰询问。
女生有些害羞,跟顾言对视一眼,就立即低下头,明明表情很痛,嘴上却道:“没,那个,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撞你的。”
“没关系,我也没事,倒是你……”顾言随着女生站起的动作,看向她攥紧的手掌,“手没事吧?”
女生背到身后,垂着头,快速摇了摇,“我没事,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大概知道顾言不会追究,她道完歉便急匆匆跑走了。
安祁看着她背影,“顾言,你说她不会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
安祁:“故意撞你啊。”
“为什么要故意撞我,我又没得罪她。”顾言显然还没理解到精髓。
安祁叹气,“你个榆木脑袋,我是说,她是不是暗恋你,然后故意撞你,这样子,你们就有交集了呀。”
“……”顾言沉默片刻,直直的看着安祁,“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同?”
不能因为这个世界不用有色眼镜看待同性恋,就忘记他性取向吧?
原身喜欢男的,他自己也喜欢男的,当然咯,他跟原身不一样的是,没有功成名就前,绝对不会谈恋爱。
一语惊醒梦中人,安祁懊恼的拍拍头,跟上走远几步的顾言,“哎呀,我都忘了这事了,你以前三句不离左纪,现在十七八句也没他一个位置,搞得我以为你喜欢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