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蛤蜊异世游

4【名侦探】03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猫扑中文 )    念能力不同,它更趋向于身体里面的一股气。现在三个人的瓶颈就在于,他们虽然能够抓到那股气,但是想要控制的时候那股气就会从指间溜走,这样一来二去,几个人都有点疲惫。

    “极限地我就不相信我学不会了!!!”大哥式的加油并没有起到多大的用处,因为这句话,在三天内他们已经听了不下百变了。大概唯一有益处的是大哥吧,因为他每次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会自顾自地又陷入修炼的境界,任谁叫都不理谁。

    狱寺隼人看到那么拼命的屉川了平,当然也不可能示弱了!

    而三个人当中算最颓废之人非沢田纲吉莫属,废话!要知道他现在心心念念想着的那个人还在他们不远处的某个地方躲着呢!再加上库洛洛告诉过他们,幻影旅团会在本地呆一段时间,就是不知道这个一段时间是多长而已……

    沢田纲吉看着用力修炼的两个人,往后一倒,看着天花板,叹气。

    “……”沢田纲吉眨眨眼,再眨眨眼。而站在他身后的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也不约而同的瞪大眼睛,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可以说是人山人海的……地下室。

    原来每年想要通过考试当hunter的人这么多啊……沢田纲吉是可以猜到结果的,但是就是猜不到过程,自然也猜不到开头。他还以为所谓的考试,是每个人每张桌子一张试卷先过了笔试,然后再测试其他项目的综合能力。

    看来他错了,这里目测也有上千人了。

    “非常欢迎今年想要报考猎人的人们。”就在沢田纲吉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非常洪亮的声音就瞬间穿过所有人头直直冲到了他们的耳朵里,那中气十足的让沢田纲吉忍不住小小地皱了下眉,耳膜有点阵痛。

    “啊!!人好像有点多!!你们先互相夺取号码牌好了!!”又是那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沢田纲吉垂头看看自己的号码牌,标着270数字的号码牌别在自己的胸前,紧接着他又听到那个声音说:“注意了!!号码牌每个人只能夺取5张,多了不算少了也不行!预备备————”

    沢田纲吉嘴角一抽,和狱寺隼人、屉川了平对视一眼,三个人同时松了松自己的筋骨,把号码牌一挑,放到自己的口袋里。正当气氛十分严肃的时候,沢田纲吉开口了。

    “诶,你们说我们要不要去找块布将自己的脸遮起来啊?”棕发男人突然回头,有点小趣味地咧开唇,眼光闪闪。

    狱寺隼人眼角一抽,他有多久没有看到自家十代目犯二的时候了?可是今天好像有点不同,只见屉川了平竟然也一副严肃地皱起眉:“是啊,万一他们记住我们了,到时候过来报复的话就不好了吧。”他们是来考试的,不是来树立仇人的。

    “……”狱寺隼人决定,沉默是金!

    “开始——”随着一声令下,站在沢田纲吉三个人面前的人群就开始骚动起来了,打的打抢的抢,各个的脸上都带着相同的表情,颇有几分凶神恶煞之意。诶不对,他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沢田纲吉眨眨眼,再眨眨眼,然后站直身子双手环胸,开始看戏。

    狱寺隼人在一旁叼着一根烟,慢条斯理地吐气。

    唯有屉川了平一个人,仍然摆着一副随时准备开战的神情,对他来说,即使是敌人,也要尊重!

    没错!一群人抢来抢去就是没有抢到沢田纲吉他们三个人的身上,虽然事态古怪了一点,但是别人不抢他们的不代表他们不抢别人的么。沢田纲吉见时间差不多了,冲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两个人打了一个响指,接着三个人就同时冲了出去。

    沢田纲吉的身形不算小,但是仍然灵活地穿梭在各个地方,抬手将人给劈晕之后从他们的口袋里将号码牌给勾出来,如此反复不一会儿五个全齐了。不过这样做所导致最直接的后果就是他被暴露在人群下面,朝他扑过来的人一瞬间变多了。

    沢田纲吉将号码牌都放在裤袋里放好,原地蹦了两下之后起跳,一个飞踢就把一个准备从他身后偷袭的胖子给踹出去老远。而连锁反应般,胖子所过之处无人生还。这还不是最可怜的,最可怜的是胖子所过方向的终点刚好是狱寺隼人所在的位置。

    狱寺隼人只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子朝自己飞过来,想都没多想,飞起一脚就将胖子往自己九十度角的地方踹过去,于是又倒塌一大片。

    两个当事人没什么感觉,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于是渐渐地,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不去靠近那两个尖端危险人物。废话!那么有分量的胖子都被他们一人一脚给搞定,他们那一点小身板上去了不就变肉皮吗!那胖子已经变肉饼了,他们才不要当肉皮呢!

    沢田纲吉本来没打算玩的,但是看几乎所有人都当他洪水猛兽了,那恶劣的性子又上来了。别人不来找他,他不会找别人么?!抓到一个就撂倒一个,撂倒后还招呼别人上来拿号码牌,玩得……不亦乐乎。

    主考官睁大双眼看着骚动的人群,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这……变成闹剧的考试,扭过头指着那名棕发男人,对那个面无表情的魁梧男人说:“斯坦,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会长邀请参加考试的那个男人啊?”

    被唤作斯坦的魁梧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笃定地点点头。

    ……相信这次的考试相信不会无聊了。

    狱寺隼人是知道沢田纲吉那边的混乱的,他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解决了自己的号码牌之后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皱巴巴的烟,塞进嘴巴里点燃。然后猛地一个俯身,抬脚就把一个试图从身后攻击他的人给踹走,说道:“别打扰你爷爷我吸烟。”

    霸气十足啊……主考官注意到那边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瞬间他就有几分想捶足的冲动,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今年的新人看上去比他们这些已经拥有猎人执照的猎人还要像猎人啊!而知道自己搭档内心挣扎的斯坦则是伸手拍上了男人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我凸!——某主考官暴走了。

    ======================================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是我写着写着又忍不住要犯二了……qaq【揍死

    ☆、41、猎人11

    41、【猎人】11

    闹剧总算在主考官的强制插/手下终止了,不过被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教训了一下的那些人也都在主考官宣布说可以走了的时候撒腿就冲,活像身后有什么深水猛兽在追着一样。哦这里一直忘记说的一个人,屉川了平。

    其实也不是忘记说,是因为屉川了平这个人没有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那么闹,从头到尾他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之后就直接把号码牌往主考官面前一递,就宣布通过第一场考试的第一阶段了,然后就站在一边……看闹剧。

    “我还以为会很强呢……”沢田纲吉没有半点悔意地挠挠自己的后脑勺,这场考试什么时候结束啊,他想赶回去看他的小恭弥了。早知道hunter考试这么无聊,当初他就应该直接向那老头那猎人执照,省得现在那么麻烦。

    “剩下的大概有200多人,好了。”主考官拍拍手,从地板上站了起来,手一指身旁那个魁梧的男人:“你们只要让斯坦感到害怕,第一场考试就算你们通过了。”

    一群人的视线顺着主考官的手指指的方向望过去,只看到一个面无表情、高大的男人也垂头看着他们,眼底没有一点波澜。这让沢田纲吉想到了库洛洛,库洛洛的眼神比他的要恐怖多了,那种被死神盯上的感觉可不好受。

    但是似乎就是因为这样的眼神,让在场的一些人打起了退堂鼓。

    “怎么了?你们没有人想尝试一下吗?只要他害怕了,你们就全员通过哦!”主考官一边说一边用眼神不断地瞄沢田纲吉等人。于是很快沢田纲吉他们就发现,本来是几个人站在一排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变成沢田纲吉他们三个凸出了那么一块。

    看着其他人或鼓励或幸灾乐祸的眼神,沢田纲吉眯眼,然后再抬起头看那个高他有一个头的男人,抿抿唇说了一句:“多多指教。”斯坦垂头看他,小小弧度地点了点头。

    然后猛地,众人就感觉到一股非比寻常的压力朝自己压过来。更有甚者因为这股压力直接坐到了地上,没坐到地上的,就只能站在原地默默地承受着,动弹不得。

    斯坦不为所动。

    沢田纲吉微微勾唇,这一次站在原地的人们也有一部分跟随潮流坐在了地上,甚至还可以看到他们的大腿在轻微地颤抖着。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就站在沢田纲吉的身后方,前者不屑地呿了一声,后者满脸严肃地看着看似不为所动的斯坦。

    “你们过关了!”主考官花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嘴里挤出了这么一句话。沢田纲吉也从善地收回自己释放出来的杀气和血腥,对主考官笑了笑:“谢谢。”

    主考官嘴角狠狠一抽,他出这个考题的时候就是看中了斯坦那万年不变的没表情能力。他想过会有人在斯坦面前讲鬼故事、或者是突然从哪里窜出来吓他之类的,当然也有想到会有人释放杀气来让他害怕。

    但是他认为斯坦作为一个猎人,除非遇到的人是来考取猎人执照的杀手,不然的话绝对不会表现出一丝丝的害怕。可是事实上,他失算了。

    这个由尼特罗会长亲自邀请来参加猎人考试的人,并不是普通人。其实他也早该意识到这一点不是吗?有哪个普通人是能在蜘蛛手里活着逃出来的,活着出来的人不是变态就是跟他们一伙的!而沢田纲吉他们,很显然就是前者。

    沢田纲吉刚开始释放出来的杀气仅仅是单纯的压力,所以并不能让斯塔感觉到害怕。恐怕他也是因为意识到这一点吧,所以在第二次释放杀气的时候就在里头加上了凌厉的杀意,而正是这份凌厉到让人喘不过气的杀意,让斯坦的肌肉变僵硬了。

    而他也认识到,原来斯坦害怕的时候,也只是肌肉僵硬而已……

    “算了算了,你们去吧。下一个考点离这里只有1公里,从这条隧道一直跑过去就可以了。”第一场主考官摆摆手,就在沢田纲吉等人准备开跑的时候他又突然开口:“哦忘记说了,隧道另一端的门20分钟之后就会关闭了。你们现在只剩下19分59秒,哦58了,57了……”

    沢田纲吉只来得及愣一下,一群人就已经从他身边冲了过去,嘴里甚至还骂骂咧咧的让人无奈……

    两个星期后。

    ‘哒’的一声,云雀恭弥把浴缸里的抽水机给打开,看着水慢慢下降,云雀恭弥从一旁抽过一条浴巾,堪堪围在自己的臀部位置确保不会走光,这才从浴缸里踩了出来。不过反正房间只有他一个人,也不担心什么走光不走光的问题了。

    当然,云豆肯定不算人。

    云雀恭弥又拿过一条毛巾往头上擦,胡乱地擦了几下,不知道为什么脾气就突然上来了。离见到沢田纲吉之后已经3个星期了,如果说是猎人考试的话也早就过了吧!那个男人到底在搞些什么,真是欠咬杀。

    云雀恭弥冷着一张脸,他不是很喜欢自己擦头发,以前洗了头都是等头发自己干。到了睡觉的时间,他就盯着自己还湿着的头发生闷气——想自己擦吧,擦了没几下就嫌烦把毛巾扔在一边;不擦吧,自己也睡不了觉。

    为此侠客等人还专门研究过他是不是有强迫症,不过事后就闭嘴了,在他胖揍了他们一顿之后。

    而且不能不说,以前在这种时候,他都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总感觉自己洗完头发之后,肯定会有一个人帮着他把头发给弄干。但是绕是想破脑袋了,他也想不出他身边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想不出了,索性也就不想了。头发湿着就不睡,那么简单的事情。

    打开浴室的门,顿时一股凉意就迎面扑了过来,肌肤上的水珠遇冷立刻就干了一大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云雀恭弥撇撇嘴,突然,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自己的背后袭来,在他还没有作出任何反应的时候环抱住他。

    “恭,想我没?”来人正是云雀恭弥三个星期没见到的沢田纲吉。他的手横过云雀恭弥的腰腹收紧,将人不虚不实地压在怀里,柔软的棕色头发埋进赤/裸的脖颈,温热的唇轻触敏感的肌肤。

    云雀恭弥在那一瞬间可以感觉到自己一直悬挂着的心一下子回到了平地。如果说两个星期来他一直怀疑着沢田纲吉所说的那句‘你的恋人’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对那句话算得上深信不疑了。

    能让他完全放松警惕,轻轻松松进入他所在的领域,抱他,对他亲昵却让自己没有任何不适感的男人,除了是恋人关系之外,还能是什么?不过这不代表他这位‘恋人’就能够逃过一些……惩罚。

    云雀恭弥迅速一肘子就往后敲,沢田纲吉立马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在他还没有站稳的时候,云雀恭弥膝盖就跟着上来了,眼疾手快地往前一挡。有点无奈地勾唇,随即欺身向前正面抱住膝盖还被他抓在手里的云雀恭弥,一只手抵在他的后腰垂头在他脸颊上轻柔落下一吻:“你还没回答我,想我没?嗯?”

    最后那个字被沢田纲吉的嗓子一润色,立马就变得绮丽起来。云雀恭弥抬眼,看着沢田纲吉。沢田纲吉微笑,他知道恭弥不讨厌他,不讨厌他的声音,不讨厌他的触碰,不讨厌他的亲昵,甚至还有一点喜欢。哦,如果是之前的恭弥,才不会那么乖地被他按在怀里不动弹呢。

    可能是因为想要找回记忆,所以逼迫自己呆在他的怀里摄取熟悉的温暖吧?

    “滚。”不过这样的温馨还没有持续多久,云雀恭弥一眯眼,另一只脚就上来了。沢田纲吉连忙放开云雀恭弥的膝盖,堪堪躲过……朝他部位而来的那只脚。意识到那只脚最后到达的位置,沢田纲吉摆出了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看着云雀恭弥:“恭弥,你太狠了吧!”竟然要你老公绝后?哦不对,竟然要你老公断送下半辈子幸福?!

    “……”云雀恭弥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进房间里,抓起被自己扔在床上的衬衫就往身上套。沢田纲吉跟了进去,靠在墙边好整无暇地看着云雀恭弥穿完衣服,转过身来瞪着他。

    你继续穿你继续穿~沢田纲吉挑眉,伸手示意他继续,没有半点该回避的自觉。诶不对,反正都是男人要什么回避的自觉?!反正恭弥有的自己也有,就是恭弥的看上去比较……咳,打住。

    云雀恭弥脸更阴沉了,难不成要他当着这个笑得很色狼的男人面前穿私密衣物?不可能!“出去。”云雀恭弥开口了,他总觉得如果自己现在在他面前穿裤子,自己一定会后悔的,会很后悔很后悔。

    “看看嘛,不要那么小气~反正以前也没少看。”沢田纲吉笑得很色狼,非常色狼。他更加往后靠,他就赖在这里不回避了,有种你就拿着衣服进浴室去换~

    不过,你去浴室换就是我赢了,你不去浴室换,我也没输~

    “……”云雀恭弥眯眼,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衣着状态和眼前这个男人打起来的话,绝对占不了便宜,但是也不可能真的拿着衣裤跑到浴室去换,这有关自尊问题!

    想着想着,云雀恭弥嘴角挑起一丝弧度,他弯腰,将自己的裤子和小裤裤勾在手指里,抬眼瞄了沢田纲吉一眼。

    沢田纲吉一愣,戏耍的表情慢慢褪去。

    哎呀呀,恭弥好像学会……勾/引人了?

    ☆、42 猎人12

    42、【猎人】12

    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沢田纲吉甚至克制不住自己慢慢上升的体温,他看见他家恭弥挑着凤眸、微勾唇角,微微俯下的身子从侧面看,可以看出背部那完美的曲线。特别是他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沢田纲吉就觉得浑身都痒。

    要死哟……恭弥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果然环境的力量是伟大的吗!

    沢田纲吉僵着身子,看着云雀恭弥勾着他的小裤裤和裤子朝自己走过来,只觉得心脏都快要从自己的喉咙里跳出来了。咽了咽口水,目光慢慢变得柔和、温暖,嘴角也挑起一丝温和的弧度,他叹了口气伸手将走进自己区域范围的云雀恭弥给揽了过来。

    “小家伙,以后不准在别人面前做出这样的举动,知道吗?”有点宠溺地呼气,深棕色的柔和撞进黑色的错愕里。沢田纲吉并没有得寸进尺,反而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放开了云雀恭弥,侧过他朝浴室走了过去:“我先回避一下,你换完衣服告诉我。”

    云雀恭弥转过头,看着沢田纲吉消失在浴室门边的身影,不语。

    “纲~纲!”竟然云雀恭弥也在的话,那么自然少不了云豆了。只见沢田纲吉刚从浴室里出来,那个小黄胖子就立马叫着那男人的名字扑了上去,表现得比任何时候都要亲密。

    “乖。”沢田纲吉伸手逗停在自己肩膀上不下来的云豆,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云雀恭弥,突然一皱眉:“恭弥,你好像瘦了?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朝那个人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云雀恭弥有点意外地挑眉,他还以为这个男人会不要脸地贴上来,谁知道也只是礼貌地坐到了他的对面。

    “别误会。”沢田纲吉的声音打断了云雀恭弥的沉思,那个棕发男人笑得很温和:“其实我是很想扑过去的,但是你摆出一副要和我谈话的样子,我就只能暂时从命了啊。”手指还不忘轻戳云豆的脑袋,云豆被戳地恼了,就用嘴戳回那根手指。

    ……果然不能指望这个男人有什么正经的想法。

    “我的过去是怎样的。”反正沢田纲吉已经说出来了,那么他也不客气。现在的他只想知道以前的自己到底有过哪些经历,又是怎么和他认识的。要知道的事情太多,不过他有的是时间听。

    沢田纲吉偏着头逗云豆,气氛沉寂了一会儿,棕发男人才开口:“我和你是在初中认识的,我小你一届,叫你学长。”男人的嘴角自始至终保持着上扬的弧度,温暖地述说着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当然一些需要略过的就不客气的略过去了。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沢田纲吉说了那么多,云雀恭弥都没有怎么听进去。对他来说,这些都不是他最关心的。虽然他不是什么自卑的人,但是有的事情还是问清楚来比较好。

    为什么你会喜欢我?按照你所说的,我是一个好战的人。虽然说现在的云雀恭弥也很好战,甚至有点嗜血,但是这只是以前的他另一个状态罢了。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喜欢自己?难不成他其实就是变态,欠虐所以才会喜欢他?

    如果被沢田纲吉知道云雀恭弥现在在想些什么的话,他绝对会再次感叹一次环境的力量是无限大的。只见他面对云雀恭弥的这个提问时,舔了舔唇:“因为喜欢啊。”

    就是因为喜欢所以才会关注你那么多;就是因为喜欢才会把你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就是因为喜欢所以才会宁可遍体鳞伤也要抓着你不放。喜欢上云雀恭弥,他有茫然过,茫然之后就是深深的害怕,他害怕这个曾经被自己叫学长的男人会鄙视自己,他害怕这个曾经被自己叫学长的男人会讨厌自己。看书就到~~~

    你现在来问他为什么会喜欢?谁还记得那么多,当时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喜欢哪有什么理由?说觉得你全身上下都是宝?

    沢田纲吉抬眼,看着云雀恭弥,直把后者看得双颊微红。

    一点情意,一点**,一点茫然的那种眼神,让云雀恭弥无所适从。想揍他,却发现自己下不了手;想转过头,却发现自己的视线根本没法移动半分。

    “……我不记得你。”良久,云雀恭弥才从嘴里挤出几个字。

    “可你的身体记得。”沢田纲吉摇头,笑笑:“你对我的到来没有任何的排斥,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任何防备。”顿了一下,沢田纲吉微微垂眸自顾自地微笑了起来,边笑边说:“你不讨厌我的声音,你不讨厌我对你亲昵。就算是这样跟我面对面坐着谈话,你也没有对我有任何防备的意识。”沢田纲吉站起身来,云豆扑闪着翅膀飞到一旁的沙发上站定,歪着头打量两个人。

    沢田纲吉俯身撑在云雀恭弥的沙发背上,垂头含笑看着他,伸手轻抚上云雀恭弥的心脏部位:“你这里,并不讨厌我。甚至可以说,还有点欣喜,有点温暖,有点喜欢。”他的动作很轻,语气很柔,惹得云雀恭弥呆在了原地,静静地感受着不一样的心跳。

    “如果我一直记不起来?”云雀恭弥抬眼,看着沢田纲吉。很显然后者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看不清各自的心情。

    “我会帮你记起来的。”沢田纲吉让自己的额头抵上了云雀恭弥的额头,“就算你记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会在原地等你。什么时候记起来了,什么时候我们再继续走。”他不会说,如果他真的记不起来了,他就算用抢的也会将他抢走;他也没有说,他不会让他停太久。

    云雀恭弥只能是沢田纲吉的,绝对。

    云雀恭弥讲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有点小酸,有点小瑟,有点小感动,总之就是一种十分纠结的心情。他看着沢田纲吉,微微眯眼,“沢田纲吉。”

    “嗯?”沢田笑笑。

    “你的手,拿开。”如果不是看他之前那模样,他还差点忘记了眼前这个男人其实就是色胚投胎,一时不防都不行。你可以想象一个男人,嘴上说着最令人感动的话,但是手却没有一刻安分地狂往你衣服里头探,拉开了继续探,再拉开再继续探。

    “啊……”沢田纲吉顺势压在云雀恭弥身上,厚着脸皮……不,是丢掉了他的脸皮开口:“你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个要让你恢复记忆的方法吧?”

    云雀恭弥火开始上来了,抬眼看着压在他身上一脸色样的沢田纲吉,眯眼抬脚就踹。沢田纲吉连忙闪身一躲,在云雀恭弥翻身坐起来的时候连忙又压了下去:“恭弥……我想了你那么久,难道你就不想我吗?”

    “我不记得你。”云雀恭弥接的飞快,抬脚就又踹了过去。但是这次没有踹成功,反倒被沢田纲吉钻了空子抬脚一压就把云雀恭弥的双脚给制住,动弹不得。

    沢田纲吉张嘴有点无奈地看着云雀恭弥,他怎么就不知道云雀恭弥有这么伶牙俐齿的时候呢?瞧那一句‘我不记得你’接的多快多有力,接的让他多么想把他的小裤裤给扒下来抽上几巴掌。

    我想你想了那么久,你倒好一句话就给我逃脱了?想都别想!云雀恭弥,以前你没办法逃开,现在我也不会让你逃。

    也许是因为沢田纲吉内心的某些阴暗面被云雀恭弥给察觉到了吧,本来挣扎的双手双脚也慢慢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看着沢田纲吉幽暗强势却又不失温和的双眸,云雀恭弥放松了下来。他知道,他不讨厌这样的沢田纲吉,甚至觉得也没有必要讨厌。

    这个男人疯狂地爱着自己,这样的认知让他有点欣喜,有点飘飘然,有点小退缩。

    他什么都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也是通过小黄鸟才得知的,更别说突然冒出来一个说是他恋人的男人,那肯定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情。沢田纲吉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试图在温馨却又严肃的谈话中给予他一些安慰,安慰他,没事,你想不起来不要紧。

    虽然说安慰的方式有点……下/流没错。

    “下去。”云雀恭弥不挣扎了,但是不代表他就愿意一个男人压在自己的身上。控制着自己的脸色,打算将沢田纲吉给轰下去,沢田纲吉看着他,突然俯身附上他的唇。

    云雀恭弥瞪大眼睛,等他反应过来后就听到那个男人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回绕:“恭弥,你是我的。”

    “……”云雀恭弥皱眉,这话听起来真刺耳。本来心情还好的,因为这句话好像直线下降了好几个百分点。是你的?不,他只属于他自己。

    “但是我不会束缚你。”沢田纲吉微笑道,补充完自己的意思,定定地看着云雀恭弥几秒钟。之后,手撑在他头发边,稍稍抬起身子:“所以,早点回来。不要让我等太久。”

    因为我不确定,那种明明已经找到了你却无法带走你的心情什么时候会爆发出来;我不确定,我会不会有一天实在受不了将你强行带离这个世界,虽然那需要你的帮助;我更加不确定,如果你没记起我,我该怎么办。看书就到~~~

    重新来一次吗?恐怕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了,恭弥。

    所以,早点记起我,不要让我等那么久,我会……疯的。

    =========================================================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只是想表达……其实在爱人的这方面,270会很强势。毕竟他的老师就已经是个很强势的人了,多多少少也会受到一点影响……

    如果实在是觉得不妥的孩子们,就当这里的270被某只写黑化了吧……【抱头缩

    ☆、43、猎人13 ..

    43、【猎人】13

    沢田纲吉走了之后,云雀恭弥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他可以从沢田纲吉的眼神中读到一些让他心慌的东西,也可以读到其他让他安心的东西。这两种感觉结合在一起并不好受,总觉得沢田纲吉并不只是自己所看到的这样。

    他强势,却又温和,这是云雀恭弥在之前他与库洛洛的对峙当中看不见的一点,那时候的他只觉得沢田纲吉这个人有着比库洛洛还强的能力,所以兴奋了起来。但是现在兴奋过后,今天再见到沢田纲吉,就感受到了一些之前感受不到的东西。

    他就像是黑暗里的天空,沉寂阴暗却又不至于让人窒息。他不知道沢田纲吉在别人面前是怎样的,但是至少他可以确定,沢田纲吉在他面前是一个多元体,绝对的多元体。

    云豆叫着闹着在他面前盘旋,云雀恭弥露出一个柔和的笑意,伸出一只手准确地戳中云豆在空中飞舞的小身子。小胖子,吃那么多,到时候小心飞不起来了。

    也许是感觉到了自家主人的戏谑之意,云豆被戳到之后就到回头用爪子抓住了云雀恭弥的手指,弯腰翘屁/股开始用它的尖嘴猛戳那柔软的肌肤。云雀恭弥眼里泛起一丝笑意,挥挥手,就将正在捣乱的云豆给赶走。

    放任自己倒在床上,云雀恭弥闭上双眼。他发现,和沢田纲吉呆久了之后,自己变累了。

    “十代目!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一个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声音突然被云雀恭弥的耳膜给接收到。立刻睁开双眼,眼前不再是酒店那白花花的天花板,取而代之是一间看上去豪华却又不失朴素的房间。一个银白色头发的男人双手撑着桌子,云雀恭弥看过他,是之前和沢田纲吉一起来的那个男人。

    “隼人,不要着急,那些人一时半会也闹不出什么东西来的。”另一个男人走了上来,把手按在狱寺隼人的肩膀上示意他冷静。云雀恭弥打量着出现的男人呢,有一头干净利落的黑发,下巴处有一道伤痕,的是,这个男人身上背着的好像是一把刀。

    一把刀?云雀恭弥皱皱眉,这种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kufufufu……他们还想对库洛姆下手,对吧?”一个听上去非常妖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云雀恭弥下意识地皱眉,他怎么就觉得这个人的声音让自己不怎么待见呢?转过头望去,看到的是一个长发凤梨头的男人,笑得说不出的黑暗,在他旁边,一个戴着骷髅眼罩的女人正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资料。

    “极限地让人觉得不爽啊!”一声巨大的吼声从另一个方位传来。云雀恭弥看过去,一下子就认出来了那个就是他之前看到的那个白色头发的男人,只是……这里的他看上去好像……很热血?

    “大家先不要激动,风太,你继续说。”一个男人的声音瞬间抓住了云雀恭弥的耳朵,他微微扭头,看到了沢田纲吉坐在主位上,背靠着沙发,整个人呈现出一副慵懒的状态。他的双眸微闭,不知道为什么云雀恭弥就感觉他看向了自己的方向。

    “嗯。”一个很温和的男生声音响起。云雀恭弥就看到了一个长相十分清秀的男生站在他们中间,手里拿着一份比其他人厚了很多的资料,“最近以艾尔兰为首的那群彭格列高层似乎正在策划一些事,xanxus几天前当场捉获了一个准备盗取资料的叛徒,听说那个叛徒当场就被xanxus给……”风太用手做出一个枪的动作,抵在了自己的太阳穴。

    云雀恭弥扭过头,就看到了沢田纲吉叹了口气:“xanxus的脾气果然还是老样子。”

    “哼。”云雀恭弥抬眼望去,就看到了一个压低自己帽檐坐在沢田纲吉旁边的男人,云雀恭弥可以感觉到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令人窒息的气息。即使是坐着,也有一种会让别人觉得这个男人盯上你了,要生还是要死,就看他心情。

    不过云雀恭弥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一种找到了强者般的兴奋从他的大脑扩散到四肢。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彭格列的高层。如果现在下了击杀令,那么彭格列的运作就会被打破。”沢田纲吉双手交叉置于膝盖处,“而且,我们还没有找到内部人员里有多少人已经投靠了他们。”

    “kufufufu……如果那个时候你就下了击杀令,现在就没必要这么麻烦了。”那个长相如妖孽般的男人嘴角挑起一个奇怪的弧度,不客气的话在云雀恭弥的心头里不轻不重的扫了一下。

    他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句话……他甚至可以确定,自己肯定听过这样的话。

    沢田纲吉不语,微微垂眸。

    一时之间,云雀恭弥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突然,一个声音就从他这个方位传了出去:“我有名单。”云雀恭弥一愣,微微垂头,就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发顶,声音……是他的声音。

    “恭?什么名单?”沢田纲吉的声音立刻就接了过来,还带着一点意想不到的惊讶与兴奋。

    “叛徒。”云雀恭弥绕了一个圈,他看见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闭着眼睛。微微隆起的眉头昭示出此人的不耐烦,说完两个字之后就闭上嘴巴表示自己不愿意再说。

    “呵……”云雀恭弥转过头,就看到沢田纲吉嘴角带着一点点自豪的弧度,就连刚才他看到的那个戴礼帽的男人嘴角也挑起了一抹赞赏的弧度。现在一看,云雀恭弥才看见了他们各自的脸上出现了一层淡淡的光圈,周围的颜色好像……变淡了一些。

    是梦吗?冷静如云雀恭弥,其实他一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一些东西。看看周围,云雀恭弥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再听到任何声音,看着沢田纲吉那明显穿透了他身体的眼神,云雀恭弥有点小……纠结。

    这是……他的记忆吗?

    云雀恭弥看向那个黑短发男人,黑短发男人正一脸严肃地听着沢田纲吉说什么,他身后面的那把刀静静地贴在主人的背部。和信长给人的感觉不同,虽然云雀恭弥可以从上面感受到血腥的气味,但是却又有一种非常温暖的气息和血腥的气味中和开来。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会在原地等你。什么时候记起来了,什么时候我们再继续走。”画面突然转变,云雀恭弥看到了自己熟悉的酒店房间。沙发上,棕发男人压着黑发男人,轻声说着什么,眼里的柔和一览无遗,让人忍不住沉醉。

    云雀恭弥在旁边看着沢田纲吉压着自己,嘴里说着一些话,看到他的变化,感受到他的心理世界。他知道这个是梦,但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做这样的梦。

    好像有些东西要在自己的脑袋里破茧而出,却又被什么东西压了下去一般。但是他的脑海里却突然闪现出几个人名和几个画面,银白色头发的是狱寺隼人,白发热血男人叫做屉川了平,还有那个之前出现在自己梦中的戴礼帽男人。

    reborn,复活的意思。

    “你想起来了吗?”突然,一个声音将他的思绪给拉了回来,抬眼望去,却惊觉一片黑暗。他不语,就又听到了那个声音:“你想起来了吗?”

    如果说第一次没有听出来是谁的声音,那么第二次一听,这显然就是他自己的声音!那个声音得不到他的回答,一遍遍地、不知厌烦地问着同一个问题。云雀恭弥并不是一个耐心的人,被问烦了,他终于开口:“没有!”

    一瞬间,黑暗褪去。云雀恭弥喘着粗气躺在床上,直愣愣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好像是被他的动静吵到了,云豆柔软的皮毛直直往他的脸颊旁边挨,啾啾啾地叫着,然后一转身,用脑袋顶着云雀恭弥的脸,睁着好奇的小圆眼睛看自家主人,似乎在问你怎么了?

    云雀恭弥平复过来,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并没有理会自己凌乱的头发,反而陷入一阵沉思当中。月光透过落地窗直直打到他的身上,带来一丝清凉,带去一丝迷惑。

    而另一边。

    “哦!!沢田纲吉的能力真是太令人震惊了啊!!”解说员激扬的声音穿透所有人的耳膜,现场立马又掀起让人头疼的尖叫。沢田纲吉站在场地上,一只脚踩着对手的眼镜,微微一用力就将眼镜给踩得支离破碎。

    是的,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天空竞技场,一个不怎么吃力就能够赚到钱的地方。虽然说对于激动过头的观众们,沢田纲吉表示非常的无奈。

    “有谁看到他是怎么做到的吗?有谁看到吗有谁看到吗……”解说员还在叽叽喳喳说着令沢田纲吉不耐烦的话。站在他对面的那个对手因为眼镜被拿走了,此时正眯着一只眼到处找自己的眼镜。不过既然是150楼以上的人,怎么可能会弱到这种程度的?

    沢田纲吉一边想,一边迈步走向自己的对手。

    “哦哦哦哦哦!!沢田纲吉朝他的对手走过去了!他要干什么呢?是要下杀手还是把人给打晕呢balbalabala……”

    沢田纲吉表示,如果可以的话,他绝对会在比完赛之后冲到那个解说员的房间,拿他自己的袜子堵住他自己的嘴巴!中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君无戏言!

    够了!你给我认真点!

    沢田纲吉头一偏,躲过对手突然踹过来的脚,笑道:“你的眼镜……果然只是一个装饰品。”

    ============================================================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点点的倪端,毕竟恢复这种事不能太急啊【摸下巴(揍死

    ☆、44、猎人14 ..

    44、【猎人】14

    比完赛,沢田纲吉顺利升到了180楼。松了松筋骨,沢田纲吉对早早就等在180楼电梯处的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扬了扬手,两个人看到他,也轻轻点了点头。

    “十代目!你太厉害了!!!”狱寺隼人走过去,不由分说先一顿夸,夸得沢田纲吉直摇头之后,才压低声音了说道:“有人想找你。”

    沢田纲吉有点意外地挑眉,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对视一眼纷纷侧身,站在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身后,一个手夹雪茄的发福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哦?这个人不就是那天和瑞特谈话的那个……极其嚣张的男人么?

    “沢田先生。”男人身边还带着一个看上去非常干练的黑衣人,戴着墨镜。沢田纲吉似乎可以从墨镜下看到那令人胆颤的锐利视线,不过这还没有资格令他有所动容。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沢田纲吉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不知道福克斯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来者名为福克斯,也就是上次在他们还是瑞特的保镖时,所看到的那个极为嚣张的男人。当时沢田纲吉在心里还狠狠地将他吐槽了个遍,没想在这里还能再看到他,还真是让人意外啊,他原本还想说揍完人之后再跑到恭弥那边去玩玩的。

    恐怕要泡汤了。沢田纲吉看着福克斯,撇撇嘴。

    “呵呵呵呵……大家都是聪明人,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福克斯笑的时候声音很难听,沢田纲吉忍住掏耳朵的冲动,用了一个词来形容福克斯的微笑:鸭公嗓。刚想完,福克斯就说出了他的目的:“我想聘请你们三个人来当我的保镖。”

    沢田纲吉有点意外,他的确在短短的时间内猜测过福克斯过来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来聘请他们当保镖。沉吟了一下,开口道:“不知道可不可以告诉我们原因?”

    他们刚从瑞特那边辞职不久,而且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他们的资料,可以算是真真正正属于那种来路不明的人士。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福克斯宁可冒这么大的险也要聘请他们当他的保镖呢?

    “你们在蜘蛛的手下逃脱过。”福克斯拿着雪茄,食指点了点,烟灰便顺着那股力掉落在地板上:“我需要你们的身手。因为我周围想要拿我命的人啊,太多了。”吸一口雪茄,再慢条斯理地吐出,烟气在空中扩散形成了一副美妙的图片。

    是啊~沢田纲吉不语,干脆直接在这里杀掉吧?一了百了。

    “而且,你们最近有参加那个猎人考试是吧?还成功的取得了猎人执照。”不得不说福克斯的消息很灵通。不过本来猎人考试就不是什么秘密,他会知道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只是他的来意,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沢田纲吉感到一阵没由来的……恶心。

    对,就是恶心!

    “一个月三百万。”福克斯见沢田纲吉不语,干脆直接把价格给开了出来:“你们三个每人每个月三百万,当然,你们不必像保护瑞特那老家伙那样保护我。你们只需要在我叫你们的时候出现,就可以了。”

    狱寺隼人率先皱眉,屉川了平也微微皱眉。在他叫他们的时候出现,那他什么时候叫他们都不知道,这不等于要让他们在暗处一直跟着他吗?这和……绑在身边有什么差别?

    绑在身边?该死!狱寺隼人顿时一阵恶心,他是发什么疯菜用了这样的比喻?!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因为福克斯给人的感觉就是这么猥/琐。现在细看,狱寺隼人才发现,他看着十代目的眼神里好像带上了一点不应该带的东西。

    登时火冒的狱寺隼人表情一个狰狞,就想冲上去给福克斯一拳。但是在他还没有迈步的时候,就被一旁的屉川了平给拉住了。

    草坪头!该死的你放开我!狱寺隼人狠狠地瞪了过去。

    先看看再说!屉川了平也瞪回去。虽然他对那个男人的眼神也十分不爽,但是相信纲自己会处理好的。而且想要在纲这里拿便宜的男人,那还得看纲愿不愿意给这个便宜给他们。

    “听起来很不错。”沢田纲吉自然知道自己身后的两个人是什么样的眼神。当然,纵横在各个交际会场的沢田纲吉怎么会看不出福克斯眼底那极力压制的是什么?虽然只有一瞬间,他是真的起了杀意。不过现在想想,他好像能利用其中的某个东西……来刺激一下他家那个小可爱啊。

    “怎么样?其余时间任你们活动哦。”福克斯咧开嘴,沢田纲吉还年轻着呢,想跟他斗?

    福克斯第一次看到沢田纲吉的时候,就隐隐有点吃惊。他一早就听说了瑞特那个老东西新招了三名保镖,而且长得不错。好男色的他当时还很不屑,长得不错又怎样?身份来路不明,是招收保镖的一个大忌。但是当真的看到沢田纲吉之后,福克斯承认自己看上这男人的姿色了。

    什么来路不明统统见鬼去吧!

    就在他思考着要怎么将人拐到自己这里来的时候,另一个消息的到来就让他的想法变得更加笃定:沢田纲吉、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三个人在与蜘蛛的对峙中生存了下来!这个消息无疑是给那些原本看不起三个人的那些人当头一棒,这不正正彰显出了他们三个那不俗的实力吗。

    那个时候的福克斯,深刻体会到了瑞特的心情:就冲他们那个实力,来路不明我也收了!而福克斯那时候想得最多的,就是……有点味儿吃起来才痛快么~

    当然,他这龌/龊的想法还没来得及实现。从瑞特那边又带回来消息说,沢田纲吉三个人已经辞了职去参加猎人考试了,估计不会再回来了。于是他开始布下各种信息网,终于在昨天得知沢田纲吉三人在天空竞技场打比赛,已经升到了150楼。

    是晚上得到的消息,第二天一早他就带着人跑过来拦人……不对,是等人了。

    “你看上去好像十拿九稳的样子。”沢田纲吉扯开一个笑容,福克斯一愣,随即也笑开来:“这对你们并没有坏处,不是吗?”

    两个微笑着的人,但是却给旁人一种极大的落差感。棕发男人笑容儒雅,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势不可挡的气息,如果仔细看的话,还可以看出他眼神里面的锐利。而站在他对面的那个男人……嗯,不说也罢。

    “好。”沢田纲吉突然开口,答应了下来。

    福克斯一愣,随即笑得更加开怀:“那么我明天会带合同上来找你,要乖乖等着啊……”最后那句话特意的暧昧让现场陷入一阵诡异的气氛当中,不过沢田纲吉选择了视而不见:“不用了,我们会去找你的。现在有点事,先失陪一下。”朝福克斯点了点头,沢田纲吉转过身就走,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连忙跟上。

    “还真是只……利爪的小猫……”

    沢田纲吉一把推开门,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没有说话,一人一边跟在沢田纲吉的身后。坐在床上,沢田纲吉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隼人,大哥。明天你们两个去福克斯那里。”顿了一下,沢田纲吉扯开一个很好看的笑容:“我去恭弥那儿一趟。”

    怎么的他接下来要演的戏必须得让恭弥知道,如果恭弥不知道的话那他不是很亏?

    沢田纲吉承认自己很卑/鄙,但是他真的没有办法接受恭弥想不起他。即使就算恭弥真的想不起了,他也没办法看着他在他能够触碰到的范围内,再度消失。

    而且他肯定,自己今天下午说的那番话,恭弥有听进去。

    “十代目,我们真的要去福克斯那里吗?”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虽然说他对十代目的决定没有任何异议,但是那个福克斯给人的感觉太过于龌/龊。狱寺隼人在黑手党世界打滚的时间比沢田纲吉要久,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十代目已经察觉到了福克斯的念头。

    不明白沢田纲吉想要做什么,但是他还是想问清楚。

    “嗯。”沢田纲吉点头,“不然的话要怎么刺激恭弥?”

    ……敢情你答应福克斯是为了刺激你家那个宝贝?!狱寺隼人瞬间就囧了,不过听到这个回答,狱寺隼人承认他松了一口气:“那我一会儿就去上网,调查一下那个福克斯。”虽然对方也不清楚他们的底细,但是他们也同样不清楚对方的底细。

    而且他们也有一个最大的优势,那就是他们有办法查到对方的一切背景,而对方却没办法做到。

    “纲,最近要小心一点。”突然,一直没有说话的屉川了平开口了:“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是根据网络上流通的讯息,有很多顶级的杀手不知道为什么都聚集在这个地方。”他也是无意中才发现这个消息的。自从他们有了能够免费使用网络的权利之后,屉川了平干的最多的事就是黑各家网站了解他所需要的信息。

    你问他哪来的技术?那就得谢谢远在他们家族本部的斯帕纳和小正了。虽然当初教大哥的时候,斯帕纳和小正不止一次跑到沢田纲吉面前哭诉……不过至少出来的成果是好的不是么?!

    “嗯……我明白了。”顶级的杀手吗?沢田纲吉用手指顶着自己的太阳穴,手肘靠在桌子上,微微垂眸。

    看来,福克斯聘请他们当保镖,还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啊。竟然敢从他们身上下手,那么他是否已经准备好承受他们即将燃起的怒火……呢?

    沢田纲吉也有他自己的傲气,虽然被人算计不是第一回。但是这次,他决定不再忍耐。

    ☆、45 猎人15

    45、【猎人】15

    “……”云雀恭弥坐在沙发上,盯着沢田纲吉的脸猛瞧,似乎想要在上面盯出一个洞来。但是很可惜,显然盯出一个洞来的这种行为并不能让沢田纲吉改变哪怕是一点点的脸色,反倒让那个棕发男人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恭,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会忍不住把你扑倒的。”沢田纲吉既然下定决心要对云雀恭弥死缠烂打,那么言语方面自然也不会给云雀恭弥一点心理的准备。露/骨的话听在云雀恭弥耳里没有起到反效果,反而让那个黑发的男人有点不好意思般撇过头。

    “福克斯好男色。”按照沢田纲吉的话,他已经十分清楚现在的局势和自己的背景。但是他在这里真真切切呆了一年的事实,是怎么都不会改变的。而沢田纲吉对此的解释,恐怕就是每个世界的时间流逝快慢都有所不同,所以直接导致每个人等待时间的长短也有所不同。

    云雀恭弥既然在这里呆了一年,自然知道一些别人所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说,瑞特是个商人的同时也是操纵着毒品贩卖最大的老板,这就是为什么他一直被人追杀的原因,当然这个原因沢田纲吉并不知道;福克斯好男色,特别是那些长得好看的,就算是不择手段他也会将其占为己有。

    云雀恭弥承认,沢田纲吉绝对有资本让福克斯对他下手。

    “……别这么说,恭弥。”沢田纲吉沉默了一会儿,随即有点无奈地摇摇头:“福克斯只是请我们去当他的保镖。我们来路不明,他也不敢对我做什么。”

    “不一定。”云雀恭弥接的飞快,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他要怎么和沢田纲吉说?说福克斯他这个人不会在意你有没有背景,只要他看上的绝不会让那个人逃走?还是说库洛洛曾经告诉过他,如果可以的话不要轻易招惹福克斯这个人?

    并不是因为福克斯这个人有多么恐怖多么有能力,而是因为你一旦招惹上他,那就是长时间的纠结。福克斯是幻影旅团最大的合作者,为了省麻烦他们暂时不会动他。当然了,作为交换,福克斯也不会动幻影旅团里面的任何一个……男生。

    “放心吧,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能力?”沢田纲吉起身,走到云雀恭弥的面前弯下腰,把脸凑近云雀恭弥的脸:“而且有些事情,我遇到的不一定就比你少。”

    云雀恭弥没有伸手将人推开,任由他俯身亲吻上自己的唇。还是那样的感觉,很温暖,很轻柔,没有进一步近似虔诚的吻,冲淡了一点他的……担心。

    是的,虽然他承认沢田纲吉的能力,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承认沢田纲吉的脑子!那个白痴连福克斯真的在打什么主意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跟他说他不敢对他做什么?所以……所以……他担心了。

    那是一种莫名的感觉,揪着自己的心不放,一下一下,他似乎都感觉到自己那渐渐烦躁起来的情绪。唇上的亲吻还在继续,但是身上的男人却始终不肯近一步,这让他有点着急。

    他想快点找回自己的记忆,那种卡在一半怎么也想不起来的感觉太憋屈,太令人不爽了!他是云雀恭弥,他不会被自己的记忆给束缚,更不会屈服于自己的记忆!

    手一伸,云雀恭弥就揽上沢田纲吉的脖子将他向下拉,微微张嘴一把咬住棕发男人的唇。可以感觉到棕发男人吃痛地轻哼了一声,微微张开的嘴唇正好给了他一个通道,舌头一伸,就钻进了男人的口腔里。

    在他没有看到的地方,沢田纲吉弯弯眉。随即把人往自己的怀里按紧,用力一吸,颇为□地用自己的舌头去撩/拨口腔中不属于自己的舌头,可以感觉到云雀恭弥瞬间清醒并且踹过来的脚,不过一切都只是徒劳。

    谁让你先招惹他~

    于是这边吻得激烈,那边就有点苦不堪言了。

    狱寺隼人看过合同,并没有什么问题,正准备签上自己的名字时,福克斯开口了:“不知道沢田先生所说的有事到底是什么事呢?”

    狱寺隼人下笔的动作流畅,不一会儿就把名字给签好了,合上自己面前的合同书将笔递给一旁的屉川了平:“不清楚。”他不喜欢福克斯,从他恶劣的语气和臭着的脸色就可以看出来了。

    这倒不是说狱寺隼人的交际能力有多差,也不是说他性格有多直接。只是他认为,在一个自己随时都可能离开的世界,没必要一直给一些自己讨厌的人好脸色看,当然,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山本武给惯出来的。为此沢田纲吉还头疼了好一阵子,还把山本武给单独叫到了办公室聊天。

    本来狱寺隼人是挺收敛的,但是好像最近没有人压制住后就又恢复过来了……

    “可是昨天沢田先生就已经答应我了,现在不来是不是有点不守信用?这样的保镖……”福克斯眯眼,他可是满心期待着沢田纲吉的到来,还特地去挑了一套衣服。他一点都不怀疑沢田纲吉他们能查到他家的地址,所以对出现在门口的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没有半点的吃惊。

    但是沢田纲吉却没有来,真是……太气人了!

    “你可以不要。”狱寺隼人接话接的飞快,很神奇的是这次就连屉川了平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沉默着将自己的名字签上去,然后和狱寺隼人的合同、沢田纲吉的一起推到了福克斯的面前:“他的我们已经帮他签好了。”

    福克斯并没有看推到他面前的几份合同,一旁的黑衣男人上前将几份合同收好。他眯着眼看着狱寺隼人,很显然对他刚才的那句话抱有极大的反感:“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保镖了,说话不要这么没大没小。”

    一般人不是应该说不要这么放肆吗?!狱寺隼人登时皱眉,屉川了平握了握拳:“他下次不会了。”

    去你的草坪头!我会不会轮不到你来说!瞬间射过去的眼神光波说道。

    回去再说。很显然,这次屉川了平没有想要和他争吵的想法。他和狱寺隼人可以算是从国中吵到现在,自然知道眼前这位搭档心情的不爽,其实他自己也非常不爽,不过狱寺隼人的表现就过激了一点。早知道自己就应该找山本聊聊天,这样不至于那家伙从国中就将人的脾气宠成那样。

    诶……

    “那就好。你们正式上班的时间是今晚0点。”福克斯点点头表示很满意,随即站了起来,往楼上走去,然后又转过身来补充了一句:“记得让沢田不要迟到了哦。”故作调皮的语气,调皮的动作,在那发福的身躯里表现出一阵阵的恶心。

    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没来得及说话,事实上他们也不打算说话,福克斯就已经转过身走上楼去了。

    “啧,如果不是因为十代目……”狱寺隼人有点烦躁地扒拉着头发,他现在想起那个福克斯就一阵头皮发麻。虽然以前在彭格列的时候,他们都会遇到这种事,但是主角并不是他们啊!整个黑手党世界谁不知道彭格列的雨守和岚守是恋人,谁不知道彭格列十代目和自己的云守是恋人?!

    谁不知道彭格列雨守将岚守宠上天,谁敢窥视一下就毫不留情地提刀就砍?!虽然说前面一点狱寺隼人打死也不肯承认,但是俗话说得好: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谁攻谁受简直一目了然啊!

    更别说岚守视自家十代目是神了,当然也不可能有哪个笨蛋敢在十代目的眼皮底下公然恶心彭格列守护者们,所以这直接导致了岚守对十代目的崇拜直线上升到顶峰,一发不可收拾!所以这次十代目……被人看上,而且看上他的人还是个很恶心的男人时,狱寺隼人简直就要恢复到他国中的那种状态。

    先炸毛再说!

    “纲所做的这一切只是想刺激一下云雀而已,你只要这么想就好了。”相较于狱寺隼人的忍无可忍,屉川了平表现得倒平静许多。一他没有自己疼的人在这里,二他疼的那个人还在彭格列过得好好的,所以根本就没有必要干嘛。

    再说了,福克斯也占不了多少便宜,他相信纲吉会拿捏好这个尺寸的。

    “对了,不知道云雀那个家伙现在怎么样了。”一说到云雀,狱寺隼人就忍不住恨得牙痒痒。本来以为说终于找到人了,他们可以赶紧去下一个世界找其他人。但是竟然告诉他,云雀恭弥那家伙失忆了?!失忆了!失忆了!!

    到底是哪个人那么欠揍设定成这样的剧情啊!

    “不清楚,要不我们找个时间一起去看一下好了。”屉川了平摇头,他们的十代目恨不得天天和自家云守过二人世界,他们这样去打扰好吗?果然还是先回去和纲吉讨论一下比较好,他们可不想一见到云雀就大打出手。

    当然,不是他们打云雀,是云雀打他们=口=!!

    “呿……谁知道那个福克斯会不会隔个半小时就叫一次我们当中的其中一个,或者是隔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狱寺隼人双手插/在裤袋里,颇为不屑地撇嘴:“云雀那家伙最好给我赶紧恢复记忆,不然的话我会忍不住揍他一顿的。”

    “那你也得揍得了才是。”屉川了平慢条斯理地接一句。

    ……草坪头你这个家伙竟然学会吐槽我了吗!!你是不是想打架你说!!

    是你说的话太多漏洞了。

    完蛋了……十代目的晴守学坏了,而十代目的岚守……还是那个傲娇炸毛受。

    ☆、46、猎人

    46、【猎人】16

    午夜。

    沢田纲吉盘腿坐在离福克斯房间最近的那颗大树上,也不知道福克斯是不是故意的,窗帘大开着让他看他与一名少年的那啥啥景色。对这种事没有什么兴趣的沢田纲吉闭眼就靠在树枝上假寐,就他那身材能有什么看头,要看也是看他家恭弥的。

    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两个人分别去了其他地方巡逻,沢田纲吉被福克斯特意安排在他房间的那颗大树上。本来想让他看见自己‘雄/伟’的某某物,但是谁知道那棕发男人瞄都不瞄一眼,倒头就睡。炙热的甬道紧紧地夹着自己的男/根,想象着自己正埋在那男人的体内,福克斯的动作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大。

    如果是以前的沢田纲吉,让他知道了福克斯现在在想什么的话,估计会直接一把火烧掉这个大宅。但是现在不同了,他要等着他家小猫咪恢复记忆。那种太粗暴的恢复记忆的方法他不舍得用,只能让小猫咪多担心他一会了。

    不过好险福克斯够聪明,没有把窗户打开让他听到声音。如果让他听到了,他才不管什么小猫咪恢复记忆的事情,先把人杀了再说!恢复记忆的办法多的是,他才不要委屈自己的耳朵。

    就在沢田纲吉闲适地躺在树枝上东想西想的时候,一阵细微的声音立刻就引起了他的注意。察觉到来者不善,沢田纲吉没有立刻睁眼,反而保持着自己摇晃双脚的动作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继续哼着调子一副准备入睡的样子。

    “上!”

    沢田纲吉立马睁开眼,身体一歪就朝旁边倒了下去,脚也顺势往上一勾将一个突然闪现在他面前的人手中的武器给踢掉。在空中翻了个身,双手就往后按住了下一根树枝,脚踩着原本的那根树枝一个后空翻,将另一个从上面朝他扑过来的黑衣人给踹飞。

    稳住自己的身体,沢田纲吉跃起就将站在他原本那根树枝上面的黑衣人给踹下树去。该说他们够敬业的吗?即使从那么高的树上摔下去也没有发出一点的声响,不错不错,杀手就是要有这样的素质!

    沢田纲吉拍了拍自己的西装,手抓住一根树枝三两下就往下爬。什么?为什么不是跳?废话,他现在又不想点火焰往下飞,这树有多高啊自己往下跳的话一条腿肯定得报销了!

    蹲□,沢田纲吉仔仔细细地检查杀手东西。杀手穿着很像日本的忍者,而且看他们的动作和速度应该就是忍者没有错。但是有一点不妥啊,怎么这个世界上的忍者那么弱?虽然沢田纲吉没有对付过忍者,但是听隼人描述的忍者中就可以听到那一种人拥有十分敏捷的速度。

    难不成这个世界的忍者是变异的?

    沢田纲吉好心情地开起了玩笑,随即一个侧身,躲过险些扎进他肩膀的那刀子,伸起一脚就将人给踢撞到那粗/大的树干上。太慢了,真的太慢了。沢田纲吉皱眉,看了看依然亮着灯的卧室,难道说正在做/爱的男人都不会注意周遭的事情么?

    自己都快被人暗杀了还有心情抱少年,不愧是好男色的男人。

    “啊!!————”刚想完,沢田纲吉就听到从福克斯的房间里传出了本人撕心裂肺的叫声。沢田纲吉挑挑眉,转过身慢条斯理地朝大门走过去。然后差不多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沢田纲吉撒开腿就往福克斯的房间跑过去。

    “怎么……”沢田纲吉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被制服在一边的少年和腹部明显被捅/了一刀的福克斯,强忍着想要叫好的冲动。沢田纲吉皱着眉头:“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他妈的,给我把这个贱/人关到地下室去!”福克斯并没有回答沢田纲吉的话,自己的腹部正如被切割了一般的痛,吼完这句话之后他就立刻往后倒了。福克斯并没有裸/着,重点部位被一条长长的白色毛巾给围住了,应该是站在他旁边的那个黑衣人围的。

    沢田纲吉微微垂眸,然后从旁边随便抓了一个人问道:“叫医生了吗?”

    “叫了叫了!医生马上就到!”

    沢田纲吉看了一眼福克斯,微微弯腰:“我需要做什么?福克斯……老爷。”停顿了一下,他还是选择将老爷说出口。

    “去地下室!给我撬开那个少年的嘴!”福克斯喘着粗气,妈的竟然敢暗算他?!不要让他知道是谁做的,不然一定要那个人好看!

    “知道了。”沢田纲吉微微勾唇,在出房门的时候就看到靠在一边的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他们两人每个人手里都抓着一个晕过去的杀手,看着他不语。

    沢田纲吉满意地勾勾唇,摆手道:“我们去地下室,好好看看那个少年。”

    当他们三个人连带着两个昏迷的杀手进入地下室的一瞬间,都被里头传出来那一阵甜腻的血腥气味给刺激地直皱眉。走进去一看,刚才那个少年浑身是伤的躺在地面上,赤/裸的胸膛一起一伏让人不至于忽略他还活着的讯息。

    刚才看到少年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将小孩弄成这样,沢田纲吉该赞叹福克斯手下的人下手有多干脆?还是说有多狠比较恰当一点呢?

    “你们来啦。”一个男人粗声说道,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被烤红了的铁饼。沢田纲吉微微偏头,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就将自己手上的人朝男人丢了过去,不偏不倚,刚好砸在了少年的前面,惊动着少年缩了缩肩膀。

    是的,沢田纲吉很清楚地看到,少年真的缩了一下肩膀。

    “剩下的我们来就好。”沢田纲吉伸手解开了自己衣服上的两颗纽扣,挽起了袖子:“再怎么说你也得让我们在福克斯老爷面前表现表现不是?”一句话说得男人直笑,将铁饼往火炉里一放,“好好好!我就看看你们要怎么逼供?!”

    ……沢田纲吉朝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两人使了一个眼色,两个男人就上前将忍者打扮的两个人拉了起来,绑在一边的墙壁上。而沢田纲吉则是弯腰将少年拉起来,固定在十字架上面。

    少年的力气不算大,但是那愤怒的眼神依旧没有逃过沢田纲吉的眼睛。有点不在意地扯扯嘴角,沢田纲吉伸手搭上少年的肩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真的累了,少年并没有挣扎,只是睁着那愤怒的眼神死死瞪着沢田纲吉,没有恐惧。

    “小孩,你乖乖回答我的话。我就不对你用刑,如何?”沢田纲吉笑着,语气像极了邻家大哥哥和邻居弟弟说话的那般亲切。少年并没有放松警惕,依旧死死地瞪着沢田纲吉。

    “……小孩,不要那么倔嘛。”沢田纲吉似笑非笑,语气带着一点点的凌厉:“待会痛的话记得叫出声。”然后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就看到沢田纲吉拿起了刚才那个铁饼,微笑着,朝少年胸膛探了过去。

    热气碰到冰凉的**所发出的嗞嗞声在每个人的耳边环绕,男人的视线被沢田纲吉的身体挡住,却仍然能听到少年隐忍的声音。看着沢田纲吉的背影,男人突然一阵心慌:“那个我先出去了,你们问出什么之后记得告诉老爷!”

    他一秒都不想呆在那个地方,总感觉下一秒那个铁饼就会被印在自己的身上。明明沢田纲吉他们是自己这边的人,但是为什么就是会有这种令人恐惧的感觉?

    沢田纲吉微笑,将铁饼移开。少年的胸膛本来应该出现的大片焦黑却没有如实出现,沢田纲吉朝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眨眨眼,冲那两个昏迷忍者挑了挑下巴。

    嗯……随着两声闷哼,两个忍者便永远失去了气息。

    “好了,小孩。”沢田纲吉将铁饼往火炉里一塞,左右望了望就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看着眼神有点疑惑有点挣扎有点戒备的少年:“虽然和我们的主题没关,但是我真的很想对你说一句……”顿了一下,少年就看到沢田纲吉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干得好!”

    少年张张嘴,他感觉自己的嘴角抽到了!

    “噗,喂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欣赏你!”狱寺隼人也没忍住,偏过头就笑了出声:“诶,草坪头你刚才看到没!那个福克斯……”

    “极限地大快人心!!”虽然用了两个感叹号,但是屉川了平一脸严肃的样子还是让沢田纲吉有点无奈地摇头。随即看向少年,挑着眉问:“说吧,是谁派你来刺杀福克斯的?”

    少年微微垂头,再抬眼时他的戒备已经卸去,取而代之是无尽的疑惑:“这是你们新的逼供方式么?”

    沢田纲吉一愣,有点反应不过来:“为什么这么说?”

    “我哥哥他当初也是被派来刺杀福克斯,但是被发现后,被折磨的很惨……”少年垂下头。沢田纲吉叹了一口气,他总算是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那个福克斯还真是大胆啊,都受过一次教训了竟然还没吃够苦头,这下该怎么好呢……他看这个少年非常顺眼啊……

    不知道拜托恭弥的话,会不会答应?沢田纲吉一边玩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想着。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少年心肠并不坏,如果是恭弥教他的话,应该会进步得很快吧?

    “十代目……”看见沢田纲吉不说话,狱寺隼人张嘴了:“你该不会是想……”

    “是啊~你说行不行得通啊?”某十代目很大方,真的很大方。

    “如果是现在的恭弥,应该肯吧……”沢田纲吉没等狱寺隼人开口,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嗯!就这么决定吧!把这个少年丢给恭弥!

    ==============================================

    作者有话要说:恢复记忆的这种事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所以……猎人卷可能会长一点,我也会放多点jq进去的大家放心吧!!!【喂你在卖肉么?!

    ☆、47、猎人

    47、【猎人】17

    依旧是夜,沢田纲吉伸了一个懒腰。他昨晚做了决定之后就立刻冲去了酒店找恭弥,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恭弥答应夜闯福克斯大宅,将少年给救出去。而且期间还吃了好久的豆腐,这已经够让他开心的了。更让他开心的还在后头,恭弥竟然开口问说:“狱寺和屉川也在是吧。”

    敢情他是想起来了!!!沢田纲吉还没有激动几秒钟,下一秒就被云雀恭弥给鄙视了:“我只是想起来了这两个人,其余的还没有想起来,不要太高兴了。”不过那个黑发的男人还是被棕发男人给按倒在沙发上吻了好久,直吻到他实在受不了抬手揍人。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沢田纲吉扯了扯嘴角,看得少年奇奇怪怪:“纲吉哥,你在笑什么?”短短的一个晚上加一个白天,少年队沢田纲吉等人的心防算是完全放下了。

    这并不是少年太容易相信别人的缘故,偏偏就是沢田纲吉身上有着这让人相信的魅力。不然当初打复仇者的时候,那一大群的人间凶器就不会接受他的邀请了。

    “啊,想到等下会有纲吉哥我喜欢的人过来救你出去,所以高兴了。”沢田纲吉没有任何避讳,少年的脸有点红,纲吉哥喜欢的人?是怎样的啊?一定也很纲吉哥一样很强!

    这二十个小时里,沢田纲吉彻底赢取到了福克斯的信任,更加在其他保镖的眼里成功给自己打下了‘这人很恐怖不要招惹他’的标签。所以即使他一整天都呆在地下室,也没有人会来打扰他审犯人。也许会有一两个不怀好意的人进来,但马上就会被沢田纲吉散发出来的气息给吓出去。

    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也很闲,闲到两个人在福克斯大宅里大谈特谈沢田纲吉怎么怎么折磨少年,怎么怎么威逼少年,偶尔还夸夸少年在那种惨遭人寰的折磨下竟然还可以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巴不肯说出口……

    所以这让众人更加坚定短期内不去地下室的决心!

    “纲吉哥,你会不会去找老爷啊?”少年突然开口,他今天下午的时候把什么都招了,沢田纲吉听完之后也只是沉默不语。虽然说沢田纲吉保证了他不会告诉福克斯,但是就怕他自己去找老爷的麻烦。

    “他这么对你,你还向着他?”将少年的哥哥和少年硬生生拆开,将少年放在身边培养,至于是哪种培养这里就不用明说了。被这样的对待,明知道总有一天会被抛弃掉,他还是选择帮他说话?沢田纲吉有点不赞同的看着少年,伸手戳住少年有点肉的脸颊。

    “不是……”少年弱弱地反驳,他背部的伤被那个叫着极限的大哥哥用一种很奇怪的火焰给治好了,为了不被人怀疑,前面的伤没有治,而且脸上还被化上了一点点伤痕……的妆。

    沢田纲吉挑眉,看着少年道:“我知道你有事情没有告诉我,但是这不妨碍我以后的脚步。”说完,就笑吟吟地看向地下室闭紧的门口:“他来了。”

    地下室的门在沢田纲吉的话音刚落下,就从外头被人给一把踹开。巨大的声响让少年下意识地一抖,然后他就看到一个黑发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就像是地域里来的漂亮修罗一般,仅仅是一眼,就足够让他打起寒颤。

    “其实我一直很不明白,你明明那么胆小,为什么还有勇气把那一刀刺进福克斯的身体里呢?”沢田纲吉突然转过头,有点不解地皱眉道。

    “因为……要等指令。”少年自动忽略了沢田纲吉那句胆小的话,看着沢田纲吉轻语:“福克斯家有老爷安排的奸细。”沢田纲吉摇摇头,他就想不明白了,自己又不是什么招惹事端的体质,怎么会每次都那么刚好地遇到一些事情呢?

    “我不会照顾你。”云雀恭弥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少年一愣,抬起头来。“如果你没有这个能力,你就死在这里吧。”云雀恭弥斜眼,看到笑而不语的沢田纲吉,抽拐就敲。

    沢田纲吉连忙闪躲,有点不明白云雀恭弥为什么突然打他,随即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冲了过来,笑笑。一个转身,以背对着门口,云雀恭弥愣了一下之后抬脚就扫向沢田纲吉的腰腹部,而沢田纲吉,也像他之前计划好的那般朝门外飞了过去。

    云雀恭弥看着那两条锁链,拐子一伸,锁链就被割断掉落在地面上。在临走前,他看着少年,又提醒了一句:“不想死,就跟紧了。”

    沢田纲吉被踹了出来,直接砸到跑在最前面的那两个人的身上,一阵天翻地覆之间,黑发男人带着少年就从他们中间快速穿过。就连沢田纲吉也不得不承认,少年的脚步很快,可以说是非常快。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云雀恭弥就已经带着少年跑出去老远了。

    “快追!!”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句,但是叫完后没有一个人迈步追上去。沢田纲吉有点奇怪地挠挠头,开口道:“怎么了?”

    “那个……是蜘蛛的云雀对吧?”一个人小小声地问。

    沢田纲吉的脑门立马就飞上了十字路口,你才是蜘蛛的!恭弥是我的!看了一眼说话的人,沢田纲吉表情阴郁,他记住他了!

    “是……吧……”另一个人的声音响起。沢田纲吉从地上站起来,就听到不远处一阵浮萍拐划破空气发出的声音,而同样听到这样声音的众保镖们,有的人已经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妈呀……刚才谁下的命令!竟然不和我说来的人是云雀!要知道是他,我死都不会过来了!”一个梳着辫子的男人抖着双腿,表示着自己的坚定立场。

    “现在我们应该去找福克斯老爷吧?蜘蛛的话,一般都是他来管的吧。”另一个人开口。沢田纲吉皱眉,幻影旅团不是一个自由的盗贼团体么?看来他还有些东西必须得调查一下。

    “那你们去找福克斯老爷,我先去追恭……云雀了。”沢田纲吉连忙把舌头打了一个转,丢下这句话他就匆匆朝云雀恭弥离开的那个方向冲过去。当他刚冲到现场的时候,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倒在了一边,而少年的小身影刚好从门口消失。

    “没事吧?”沢田纲吉见人已经走了,连忙蹲□去检查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的伤势。很显然云雀恭弥对他们两个没用什么力度,只是轻微的瘀伤而已。

    而另一边,云雀恭弥带着少年在黑暗里飞快的奔跑,他也不在意少年是否能够跟上他的脚程,一口气就跑回了酒店。站在酒店的门口,云雀恭弥回过头看着喘着粗气的少年,勾了勾唇。

    打开房门,云雀恭弥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衬衫,往少年的头上一扔:“去洗澡。”那么脏的身体,别想碰他的床。

    少年把衬衫从脑袋上拉下来,乖乖地走进浴室去洗澡。听着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云雀恭弥动手将有点汗湿的衬衫给脱掉,换上另一件。而一天到晚不知道去哪里疯玩的云豆也终于出现,围着云雀不断地喊着咬杀咬杀。

    “哇哦,很大胆嘛。”云雀恭弥挑着眉,伸手就戳住那个在自己眼前晃荡的小胖身子。云豆立马就用爪子巴住云雀恭弥的手指,“云雀!云雀!咬杀!”

    “那个……”少年的声音在浴室门口传了出来,云雀恭弥抬头,不语。少年鼓足了勇气,从浴室里慢慢走了出来,赤着脚,睁大眼镜望着云雀恭弥,突然问了一句:“你是……纲吉哥喜欢的人对吧?”

    “……”云雀恭弥被突然的问话弄得愣了几秒,回过神来的他没有回答少年的话,反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什么名字。”手指还在逗弄着云豆,云豆则是歪着脑袋看少年。

    “纳特尔,我叫纳特尔。”少年立马回答。

    “嗯。”云雀恭弥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想要再理会少年的欲/望。但这样的欲/望却从来不存在在他和沢田纲吉的相处当中,沢田纲吉总是有能力挑起他回话的冲动,虽然说那个男人有时候说的话真的太让人恼火。

    “那个……请问您叫什么名字?”纳特尔停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敬语加了进去。

    “云雀恭弥。”云雀恭弥也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回答了纳特尔。两个人之间静默了一会儿,云雀恭弥抬起头,看向纳特尔重新开口:“你知道沢田纲吉为什么让你跟着我吗。”

    “嗯……他有说过,他希望我能跟在你这里学习格斗技术。”纳特尔慢慢放开自己,说到格斗技术的时候,云雀恭弥甚至可以看到他眼底的那一抹亮光,很纯粹的亮光。

    “去睡吧。”云雀恭弥不再看纳特尔,直接向少年下达了他的第一个命令。

    “啊?可是……”他要睡哪里?云雀恭弥住的房间是单人房,但是房间里放置的是双人床。看着那张双人床,少年犹豫了。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云雀恭弥不看他,但是少年可以察觉到从云雀恭弥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当下就没有任何犹豫地扑向那张大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闻着里头好闻的气息,纳特尔无声地流着眼泪。

    云雀恭弥手指微动,云豆就扑扇着翅膀朝少年飞了过去,用它的尖嘴轻刺少年露在外面的小手指,直到少年微微掀开被子的一角,让它……扭着屁股钻进去。

    一夜好梦。

    ☆、48、猎人18

    48、【猎人】18

    “库洛洛,你的人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已经协议好了只要我不妨碍到你们,你们绝对也不会打扰我吗?”福克斯第二天晚上果然将库洛洛找到了大宅里来,两个人现在正坐在福克斯的书房里‘心平气和’地聊天。

    库洛洛手上拿着一本书,眼睛盯着书就是不看福克斯,听到他的话之后回答道:“福克斯,你还记得我们是什么团队?”

    福克斯张了张嘴,没有声音出来。不过这种情况只出现了几秒:“难道我以前提供给你们的各个场所里的资料都是假的了!!??”

    “云雀会来劫那个少年,就只能说明有人出钱让他办事。”库洛洛的眼睛依旧盯着书本:“虽然我们干的是盗贼,但是我们不会和钱过不去。只要有谁出的价格高,我们一样可以帮那个人杀人。”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般,库洛洛勾了勾唇。

    “你……好!那我现在出钱要你去把那个少年给我抢回来!”钱是吧?!他福克斯有的是!你要多少他就可以给多少。想着,福克斯就一把拉开自己的抽屉,将里头一张空白的支票给抽了出来,“说,你要多少!”

    库洛洛总算将目光从自己的书上移开,在对到福克斯的眼睛上时,可以明显感觉到对方身体猛地一个僵硬。不过这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也没有必要在意。黝黑的双眸里流动着让人窒息的死神光芒,空气静谧了一会儿,那个蜘蛛之首开口了。

    “福克斯,我以前就说过,我很讨厌你吧。”他们的确是盗贼,他们的确不会和钱过不去。要不是看在福克斯将会场的具体图表给他们的话,库洛洛今天就不会过来这里;他就不会那么好脾气坐下来听那个男人叽叽喳喳地叫;他更不会……留他一条性命。

    幻影旅团的人几乎没有人喜欢福克斯,他们都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控制a级盗贼团队之首的感觉如何?不过很快你就体验不到了,福克斯。

    “你……”福克斯一个你字冲出了口,但是下面的话却怎么也没有办法说出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拉住一般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咽下去也不是,冲出去也不是。而他也知道,如果自己再开口说一个字,那个拥有死神般气息的男人,就会毫不犹豫将他给杀掉。

    “那么,我先走了。”库洛洛合上书,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根本没有褶皱的大袍,转过身的时候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一样转过头来,盯着僵硬着身子不敢动的福克斯说道:“云雀那里,如果你能找得到麻烦的话尽量去找。那小子最近无聊得很,我觉得他会不介意和你玩的。”

    说完,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沢田纲吉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从书房里出来的男人,很显然他也看到了他。就像是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雄虎,一个微笑一个面无表情。但又仿佛像是约好了一般,双方都放出同等程度的杀气,凌厉的让人无法适从。

    “我想好了。”沢田纲吉突然开口,但是却没有收回自己的杀气:“谢谢你的邀请。”

    “不客气。”库洛洛没有意外地开口,他早就看出来了沢田纲吉这个男人绝对不会轻易加入一个团队。虽然还没有找到原因,但是他迟早会找到的。换句话说,他库洛洛对沢田纲吉的背景很感兴趣,他实在是很好奇,能让云雀恭弥心甘情愿呆着的那个家族。

    他知道沢田纲吉之前所说的那个名叫蛤蜊的家族是个假名字,vongla在意大利语是蛤蜊没错,但是它还有另外一个直译名字:彭格列。一个星期前察觉到这点,库洛洛就开始到处找人查关于这个家族的信息,但是得来的却是一头空。

    所以他真的很好奇,那个家族的boss是谁,能够把云雀恭弥那样的浮云给紧紧拴住。

    “慢走。”沢田纲吉微微一笑,收回自己的杀气。相对的,库洛洛也收回了自己的杀气,从楼上走了下来。他每走一步,沢田纲吉都可以感觉到自己周围那些人的心脏跳动一次,他可以看到,他们脸上满是惊恐,脚抖得厉害,但是却没有办法移动半分。

    “下次你走侧门吧。”沢田纲吉看着库洛洛的背影,突然笑嘻嘻地来了一句:“不然见到你,我的同事们都没有办法正常走路了。”这世道敢这么和库洛洛说话的,估计就只有沢田纲吉这么一个人了。

    “我会的。”库洛洛不轻不重地回了一句。沢田纲吉摸摸鼻子,挑挑眉,扯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很灿烂的笑容:“谢谢。”

    “不客气。”库洛洛仿佛和沢田纲吉杠上了,一边走一边回话,头回都不回。沢田纲吉眯眯眼,突然觉得原来世界上竟然还有人比他还不要脸,虽然说他只对自家浮云不要脸。

    哦!原来你也有自知之明啊!

    “沢田,你上来一下。”二楼,福克斯黑着脸冲楼下笑得一脸灿烂的沢田纲吉开口。沢田纲吉在心底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要让隼人和大哥跑去找恭弥了,现在就只有自己来应付这个老淫/虫……

    站定在书桌的一边,沢田纲吉带着礼貌的弧度:“福克斯老爷,你叫我有事?”

    “昨天,是你看着那个贱/人的对吧。”福克斯用那短短粗粗的手指不停敲击着桌面,得到肯定回答后,他抬眼:“那么,连一个小小的人都看不住,我请你来是要干嘛的呢?”

    看到对方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沢田纲吉深呼吸一口气:“是我的失职,很抱歉。”

    “那么,你要拿什么来证明你的歉意?”福克斯挑眉,伸手拿过一根雪茄,点燃塞进嘴里。沢田纲吉不动声色地看,你不要以为你抽雪茄就可以掩饰你嘴角那一抹猥琐的弧度,福克斯。

    “辞职。”沢田纲吉甩出几个字,垂下眼:“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辞职了。”

    “……凡事不要那么绝对。”福克斯在自以为沢田纲吉看不到的地方皱了一下脸,随即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我也没有要很责备你的意思。这样吧,以后每天晚上你都来我房间教我如何防身。”说完,不等沢田纲吉回话,就挥挥手让沢田纲吉出去。

    沢田纲吉眯眼,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就转身走了出去。

    沢田纲吉这边是差不多完事了,但是云雀恭弥这边就有点惨不忍睹了。

    “云雀你这样太暴力了啊!!极限地他只是个孩子而已啊!!”屉川了平再次飞出一拳挡在云雀恭弥拐子的前面,而拐子所到之处赫然就是纳特尔的小肚子处。

    狱寺隼人来不及拉屉川了平,只能眼睁睁看着云雀恭弥开始从身上散发出可以用肉眼看得见的黑气。嘴角抽搐着,狱寺隼人深知这个男人的脾气有多坏,好吧其实他们大家都知道他的脾气很坏。虽然说失忆后好像好了很多,不然就不会在屉川了平第10次拦他的时候才出手揍人了。

    “滚!”一拐子抽过去,将那个还在喊着极限的男人抽飞撞到一旁的墙上。但是马上,那个自己刚记起名字没多久的屉川了平就从墙里头爬了出来,抹一把脸:“不许你欺负小孩子!!”

    够了!狱寺隼人扶额,纳特尔是十代目交给云雀恭弥训练的,草坪头哪只眼睛看见云雀恭弥欺负小孩子了。虽然说……狱寺隼人瞄了一眼小家伙露在外面的胳膊,一早上被云雀恭弥拉起来训练,其实就是单方面打单方面防,小孩的身上增添了很多新的伤痕。

    的确有点像欺负……狱寺隼人有点无奈地叹气。

    纳特尔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他的身旁,静静看着屉川了平和云雀恭弥的打斗。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害怕沢田纲吉他们会讨厌他,毕竟他当过福克斯的……不过后来得知沢田纲吉他们非但没有歧视他,而且沢田纲吉还有一个很要好的男恋人的时候,纳特尔感动之余还有点羡慕。

    如果自己也有一个对自己那么好的恋人就好了……

    “在想什么?”纳特尔还在胡思乱想,狱寺隼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他垂着头观察小家伙很久了,就发现他睁大眼睛就是在神游,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出声。

    “啊?没有……狱寺哥哥,你有没有恋人啊?”纳特尔摇摇头,突然抬起头问了一句。

    “恋人?”狱寺隼人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某人的笑脸,登时一个红脸:“你……你你一个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语气带上了连他都没有察觉到的羞意,然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笑得很灿烂的纳特尔:“我警告你,就算十代目很喜欢你没错,但是不代表我也接受你!如果你敢跟你老爷打报告……”

    “不会的不会的!”纳特尔连忙摇头。他知道眼前这位大哥哥其实对他已经很宽松了,他并不完全相信他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们还是选择把他留在身边,这样已经很好了。

    至于老爷那边……纳特尔又想起了之前沢田纲吉所说的那句话:

    他这么对你,你还向着他?

    云雀恭弥一拐子将屉川了平给抽向了狱寺隼人,趁狱寺隼人愣神的瞬间,纳特尔绕开屉川了平飞过来的身子朝云雀恭弥抬脚踢去——

    自己的仇,那就自己来报!

    ☆、49、猎人

    49、【猎人】19

    “云雀,你最近好像正在训练一个小家伙是吗。”库洛洛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坐在他对面的云雀恭弥,两人的耳边传来的是浴室里冲水的声音,纳特尔在库洛洛来了之后就被云雀恭弥一脚踹进浴室里去洗澡了。

    不得不说,沢田纲吉丢给他的是一个好苗子,就冲他死都不认输的这一点,云雀恭弥下定决心要把这个孩子的打架功夫给抓起来。也正是因为这样,用屉川了平的话来说,纳特尔过的哪里是人的生活!

    “是。”怎样?云雀恭弥挑眉,对于库洛洛突然来找他并且问出这样的问题,云雀恭弥表示自己十分好奇。库洛洛从来不会干涉他们的任何行动,这次竟然亲自找上门来。

    该不会是福克斯找麻烦了吧。

    想到这里,云雀恭弥心情颇好地勾唇,哇哦,库洛洛竟然被找麻烦?不知道人死了没有。

    “没。”库洛洛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一副悠悠哉哉的样子:“下个星期我们会离开这里,在那之前有一件事要你帮忙。”

    云雀恭弥看他,库洛洛继续说道:“三天后晚上十二点,移平福克斯大宅。”

    纳特尔从浴室里出来,被热气熏得有点红的脸蛋先是左右望了一下,不见刚才那个看上去很像死神的男人,才悄悄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当他第一眼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他以为他会在那个男人的眼神下死去。不为别的,就为他那仿佛在看死人般的视线。

    “老师?”一般这个时候,云雀恭弥都会和纳特尔过上几招之后才放人去睡觉,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云雀恭弥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纳特尔。”黑发男人的声音很清冷,叫着纳特尔的名字让人听起来异常舒服。纳特尔连忙站好,他不知道自己的老师到底知道了什么,但是他下意识地觉得接下来老师要说的话,对他而言绝对不是一件坏事。

    云雀恭弥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会儿,然后微微张口,说了一句让纳特尔彻底愣住的话。

    “咬杀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猛地打了一个喷嚏,揉着自己发痒的鼻子有点郁闷地想,难道是恭弥在想自己?而狱寺隼人也注意到沢田纲吉的不对劲:“十代目,你怎么了?!”

    “没事。”沢田纲吉摇摇头,笑道:“大概是恭弥在想我吧。”

    对于沢田纲吉的毫不避讳和没脸皮的回答,狱寺隼人表示自己已经完全免疫了。就在这个时候,屉川了平的声音从小小的耳机里传了出来:“人出来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这才把目光放到酒店的门口。

    今天是各个家族聚会的时间,并不为别的,就为了前两个星期的那次蜘蛛的织网。现在各个家族都对蜘蛛有很大的忌讳,当然想铲除他们的人又上升了一个层次,据说最近不知道谁还联络到了十老头,请求他们派人员来支援他们。

    更有甚者直接找到了那个世界一流的杀手家族,揍敌客家族来参与到这件事当中。

    “好像有点不对劲。”沢田纲吉突然皱眉,他左右看了一下,选择了一个较为隐秘的大树纵身就跳了过去,利用浓密的树叶将自己给遮掩起来。而在那个树的正下方,福克斯和另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正在交谈着什么。

    他注意到那个老男人发黑的指甲,还有微微凹陷下去的眼眶,嘴唇也有着淡淡的灰白,是一种死白死白的颜色。沢田纲吉皱眉,刚才这个男人进去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面色,难道是里头出了什么问题?如果是里头什么地方被人下了毒,怎么就不见福克斯呈现出这样的颜色?

    好吧,沢田纲吉绝对不承认他想福克斯中毒。

    对于沢田纲吉来说,有时候太过于低级反应并不是一件好事。就拿现在来说,在他看到那个男人伸手往身后探的时候,他下意识就往下一跳落到两个人的中间,而就在这个时候老男人也从背后掏出了一把手枪。

    飞起一脚,将人踹飞。前后时间用不到两秒,甚至福克斯一点危机感都没有起,事情就被解决了。

    “他已经死了。”沢田纲吉微微偏头向福克斯解释着,但是只有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知道他现在内心的哀嚎:早知道就不要那么快跳下来了,先让他给福克斯几枪之后再说啊!

    “怎么回事!!————”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声音十分尖锐,听得沢田纲吉一阵皱眉。

    “福克斯,你的保镖将爱伦给杀死了!!!!”又是那个尖锐的声音,带着一点让人厌恶的幸灾乐祸。沢田纲吉扭头望过去,只见一个看上去十分消瘦的秃头男人正站在他们不远处,嘴角咧开夸张的弧度看着他们。沢田纲吉保证,如果不是自己现在身份有所不同,他绝对一脚飞上去。

    沢田纲吉的想法有点肆无忌惮,也许是看中了在这里并没有他认识的人也没有认识他的人,所以行为举止也有一点不受控制。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压抑了太久的人,一旦爆发出来那可不是说着玩的。也许正是因为太了解这一点,屉川了平和狱寺隼人不久也出现在沢田纲吉的身后。

    “他早就死了。”沢田纲吉开口,语气平淡:“注意他的指甲,那是中了毒的征兆。”他现在已经可以在脑海里锁定一个团队,虽然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让他看出来,但是能做到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恐怕就只有他们了。

    “人都死了,我们怎么知道是不是中毒?”言下之意就是谁知道是不是你找来的借口?消瘦的男人还是那么一脸幸灾乐祸,这里聚集了好几个大家族的人,这下可有好戏看了。福克斯你要怎么做呢?纵容你的保镖么?~

    男人眯着眼睛,看着沢田纲吉俊美的外表笑得放肆。狱寺隼人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屉川了平也状似不经意地松了松自己的筋骨,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

    也许是受到了沢田纲吉的影响,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也逐渐变得大胆起来。意识到这里并不是他们原本的世界,做事也有点肆无忌惮起来。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纯良的人,在黑手党的世界,忍为上阕,但是如果说对方欺负到自己头上来,那么打就是下阕了。

    就连正直的大哥,也是这么想的。更何况,他们有一个不爽就掏枪的门外顾问,有一群不爽就打杀的暗杀部队,不受到一点影响就怪了。

    也许是看惯了大场面,消瘦的男人对于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胁没有放在眼里,依旧笑眯眯地盯着沢田纲吉和……站在他身后一直沉默着的福克斯。

    “最好还是先查出真相吧。”另一个在场的男人开口了,对于福克斯和男人之间的对峙,他们不说话是因为他们无意插/手。但是如果就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害他们丧失几个极有可能打败得了蜘蛛的高手,那就不能容许了。

    对他们来说,沢田纲吉、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三个人俨然就和蜘蛛的实力划上了对等号,在这种风尖口底下,他们实在没有太大的兵力去承受失去了这三个人的后果。

    但是也不排除福克斯下了命令让他们将人杀害,这么一矛盾起来,真相到底是什么可能就要无从考证了。

    就在一群人都沉默,并且有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声干脆的枪响就瞬间捕获了所有人的耳朵。沢田纲吉就看到,那个上一秒还在盯着他笑得难看的男人,下一秒笑容就僵在嘴角,在他的太阳穴部位,一丝雾气飘出。

    突然的变故让在场的人反应不过来,沢田纲吉迅速朝开枪的地方冲了过去,紧跟着他的是狱寺隼人,而慢了一步的屉川了平只能呆在福克斯的周围确保他的人身安全。在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冲出去之后没多久,身后就传来一阵混乱的声音。

    “还真是让人恐怖的能力。”站定,沢田纲吉看向坐在墙上头的侠客,挑眉:“果然是你们。”

    侠客笑笑,富兰克林也扭了扭自己的脖子。

    “你要插/手吗?”侠客问得随意,从墙上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还有两天,我们会全员拜访福克斯大宅。到时候,很期待和你对上。”虽然侠客没有玛奇那种变/态的第六感,但是侠客还是可以从沢田纲吉身上感受到他那收敛的气息。

    不是力量的气息,是权威的气息。

    “啊……那也就是说恭弥也会来了?”沢田纲吉显然对侠客的挑战书没有任何的反应,反而托着下巴笑着开口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我并没有权力干涉,但是你们必须要清楚一点。”

    侠客只觉得一股说不出来的凌厉从自己的正面袭来,与上次所感觉到的又有所不同。

    “云雀恭弥是我的,三天后我就会带走他。”

    侠客微微皱眉,原来沢田纲吉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如果不是看在云雀恭弥没有恢复记忆的话,他也许会直接杀到蜘蛛据点里将他们一锅端了。

    不,也许还不至于到一锅端的地步,侠客对蜘蛛的实力还是非常肯定的。

    没错,他们是想让云雀恭弥加入蜘蛛,虽然这一年以来云雀恭弥表面上已经是蜘蛛的人了,但是谁都看得出来那个黑发的男人依旧独来独往,对于库洛洛也是爱听不听。

    但是自从沢田纲吉出现之后,他们发现云雀恭弥身上多了一种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东西。

    那是一种找到了自己伙伴的喜悦,淡淡地,淡淡地,从他眼里慢慢透露出来。

    =====================================================

    作者有话要说:小弥弥生日快乐=3333=

    ☆、50、猎人20

    50、【猎人】20

    沢田纲吉眼角微挑地看着坐在床上不动的福克斯。离与侠客见面已经过去两天了,也就是说,今晚就是蜘蛛们朝他们猎物走来的时候,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是沢田纲吉还是下意识地觉得今晚肯定会过得惊心动魄。

    他并没有把他与侠客的对话告诉福克斯,狱寺隼人也选择性地绝口不提,对他而言,十代目最,至于福克斯和那些蜘蛛,就让他们各自打去。

    “我知道那群蜘蛛准备干什么。”福克斯的突然开口让沢田纲吉微微挑眉,看样子福克斯还不笨,但是为什么他都知道了还不逃走?悠悠哉哉呆在这里被别人杀么?

    “可是既然我能接触到他们,我自然也会有方法对付他们。”福克斯的表情很狂妄,一副他就是老大的样子依旧不得沢田纲吉好感。沢田纲吉吐出一口气:“老爷,我们应该开始上课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但是沢田你相信吗?我已经做好准备了。”福克斯不理会沢田纲吉,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所以他们别想杀我。”

    闹到现在,沢田纲吉才真的算搞懂了福克斯的意思。蜘蛛的强大他虽然没有亲自领略过,但是从外界对他们的重视程度来说恐怕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要杀他们不容易,要困住他们也不容易,而福克斯之所以一直在说着这些话,完全是因为他在……害怕。

    没错,就是害怕。沢田纲吉有点头痛地看着福克斯有点发抖的双手,万一等下福克斯发起疯来他还不能把人给弄晕,而且很不巧,福克斯的命运在今晚就会彻底改变。

    蜘蛛是不会让自己的猎物逃走的,何况那只猎物一直以他们的领头人自称,能忍耐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我们开始吧。”沢田纲吉对这个话题表现出不感兴趣,刚想开始自己今天的课程,但是福克斯再一次打断了他:“今天就先不要上课吧,陪我喝两杯。”说着就下床去拿酒杯。

    他是老爷他说了算,他是老爷所以不能杀。沢田纲吉看着福克斯的背影,这样安慰着自己。

    接过红酒,沢田纲吉把酒不经意放到自己的鼻子下闻了闻,微微一笑:“是好酒。”福克斯笑开,他果然没有猜错,沢田纲吉喜欢喝酒,特别是红酒。

    “和我聊聊天吧。”福克斯坐在沙发上,丝毫不介意自己的睡衣已经敞开。沢田纲吉对他那没有技巧的□没有半点反应,其实与其说福克斯是肥,还不如说他壮。不过再壮又怎样,还没有恭弥的好看。

    沢田纲吉半眯眼,想起云雀恭弥那白皙却不失力量的肌肤,一股痒意缓缓流过自己心头。

    “老爷希望聊什么?”沢田纲吉并没有喝酒,把酒拿到自己的手上,颇有几分恭敬的意思。

    “有喜欢的人没?”福克斯默了一会儿,拿起酒喝了一口,才慢慢开口。

    “没有。”沢田纲吉不假思索地回答,他的确没有喜欢的人,他只有想要厮守终身的人而已。

    福克斯有点意外地挑眉:“以前也没有吗?”

    沢田纲吉沉默了一会儿,他可以感觉到福克斯的故作轻松,而且也可以感觉到最近福克斯一种高度的警戒状态。也许他是真的被纳特尔吓怕了,所以最近对他也没有什么不合理的举动。要是像以前,他能这么乖乖坐在沙发上和他聊天,那就是天方夜谭。

    “以前有。”刚喜欢上恭弥的时候,沢田纲吉是典型的他问一句自己答一句。

    “哦?那么为什么不继续喜欢了。”福克斯再喝了一口酒:“你怎么不喝?不要浪费了好酒啊。”

    沢田纲吉依言喝了一口,微甜的液体缓缓流过自己的喉咙,颇有几分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细细品味了一下,沢田纲吉才开口:“因为有些很复杂的事情。”复杂到他不能理解,不继续喜欢还有另外一层解释,那就是继续爱。

    “你应该不想提吧。”福克斯摇晃了一下自己的酒杯,暗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缓缓旋转。“那以后有没有想过要找一个好女人结婚了?”

    “……”沢田纲吉在心里小小地撇了一下嘴,故作为难地回答:“暂时没有想过。”

    福克斯笑得很大声:“不会吧?!”

    什么不会吧……沢田纲吉又喝了一口酒,他本来就没有想要结婚的女人,就算有,也是男人!不过这个绝对不能被他家小可爱知道,不然就要拆房子了……

    “要不要试试?”福克斯的突然一句话让沢田纲吉有点奇怪地望他,试什么?但是下一秒他就皱着眉看福克斯,“请不要对我开这样的玩笑。”他可以看到福克斯眼底的欲/望,而且还是对他。

    他刚才还在想福克斯会不会是因为被纳特尔吓怕了,所以在他教他格斗的这段时间没有其他动作。他不是没有看过福克斯在他教课的时候色迷迷盯着他,但是这么露骨还是第一次看到,厌恶感顿生。

    沢田纲吉甚至开始焦急,怎么库洛洛他们还不来。

    而一直靠在自己岗位的狱寺隼人也有点无所事事地闭目养神,而屉川了平则是在旁边打着拳,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两个人其实早就感觉到了沢田纲吉的某种计划,但是他们谁都没有点破,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那个,屉川先生!狱寺先生,要不要宵夜?!”作为保镖,屉川了平和狱寺隼人在下人的眼里还是有着很高的威望。不为别的,就为了自从他们加入之后,暗杀事件就大大地减少了。所以下人们对他们很尊敬,知道保镖很辛苦,时常会给他们带去一点点吃的。

    但是同作为保镖,他们就显得和保镖群体有点格格不入了。不为别的,就为他们身上给人一种高贵的感觉。这让和他们身同身为保镖的其他人而言,这无疑就是打击加打击。

    “谢谢。”狱寺隼人很礼貌地接过下人递过来的包子,顺手丢了一个给屉川了平。屉川了平接过,扬了扬绑了绷带的手:“极限地谢谢了!”

    沢田纲吉曾经说过,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之间的默契绝对不像是天天吵架的人,但是就是因为天天吵架所以默契也比其他人来的要好。当然了,山本武除外。

    狱寺隼人手拿着包子,但是却没有吃。屉川了平看着他,也不吃。虽然狱寺隼人没有说,但是他还是清楚地感觉到从狱寺隼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不耐烦,还有就是今天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在意时间,不断地看客厅的大钟。

    “……”不管了,反正狱寺隼人不说他也迟早会知道。看着手中的包子,屉川了平举到自己的鼻子下嗅了嗅,随即放下。

    而另一边。

    “福克斯好像意识到了我们会过去。”飞坦把手插/在口袋里,宽大的衣服遮住了他的下巴和嘴唇。一群人站在离福克斯大宅不远处的那几颗大树上,他们站在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却没有进攻。

    原因很简单,因为人没有到齐。

    “玛奇,联络到了云雀没。”库洛洛坐在树干上,一只脚踩在树干上另一只脚任由它自由垂落。对于云雀恭弥的时常性迟到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如果说刚开始还有一点生气的话,现在就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

    他知道云雀恭弥的好战,所以绝对不会主动迎上去,那种麻烦的事还是算了吧。

    “没有。”玛奇按着手机,她就差使出夺命连环call了,不过她也不怎么敢,云雀恭弥最烦就是别人烦他,到时候来到第一个遭殃的绝对就是她。所以还是乖乖地发信息吧。

    一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静静地等待着。

    突然,库洛洛站起身来,松了松自己的脖颈:“准备。”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从他们一群人的旁边就窜出去了两道影子。云雀恭弥拿着浮萍拐冲在前面,黑发因为风的原因在空中划开一道好看的弧度,而紧紧跟在他身后的那道小影子双手随意放到身后,脚步一步不差地死死咬着云雀恭弥。

    “那就是云雀最近训练的小子?”玛奇开口,能跟上云雀恭弥的脚程,这个小孩挺不错的嘛。

    “看样子是。”飞坦淡淡地接了一句。

    “喂!!大爷我早就想大开杀戒了啊!团长,云雀都过去了我们赶紧过去吧!!”虽然库洛洛说了准备,但是没等他亲自下达下一个命令之前,他们还是不敢往前踏出那一步。窝金捏了捏自己的手臂,笑得大声:“我早就想和那个白色头发的男人一较高下了!!”

    要不是上次库洛洛不让他出场,他早就和那个白色头发的男人打得天昏地暗了!

    “白痴。”信长环胸,来了一句让窝金立马暴走的话:“连他们底细都不清楚就在瞎喊,不愧是一根筋的家伙。”

    “信长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是找揍吗!!————”

    “你本来就一根筋。”

    “你……”

    “好了。”库洛洛开口阻止战火再一次升级,“去吧。”

    而在他的话音刚落,本来还站满人的树上就已经剩下他一个人和派克了。许久,库洛洛开口:“派克,你怎么看。”

    “不知道。”派克回答得很干脆,“如果只是杀福克斯的话,就太简单了。”

    库洛洛微微勾唇,所以他说的是,移平整个福克斯大宅。

    ☆、51、猎人21

    51、【猎人】21

    一时之间,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沢田纲吉捏着高脚杯的手指有点泛白,天知道他现在是多想把一杯子的酒往福克斯脑袋上倒,哦也许他还可以对他的脸补上一脚,他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但是无奈没有找到机会。

    “哦?~是吗。”福克斯又喝了一小口的红酒,用自认为最帅气的侧脸对着沢田纲吉:“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不是?那样的眼神。”充满欲/望的眼神再度看向沢田纲吉,但是无奈后者一点脸色都没变,仍然是那种微微皱眉的状态。

    “是吗?虽然知道老爷有那方面的爱好,但不代表我愿意奉陪。”沢田纲吉真的一点客气都不讲,事实上他在福克斯再度看向他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热气在盘旋。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沢田纲吉开始懊恼,他怎么就那么粗心没有察觉到红酒有问题呢?!

    也许是因为被蜘蛛的事情抓住了心神,以至于面对福克斯的时候掉以轻心了,就连那么简单的把戏也没有看出来。但是只喝了那么一小口就起了反应,药效还真强。

    “那太令人遗憾了。”福克斯仰头,将红酒尽数喝下。他现在有点奇怪,沢田纲吉的那杯酒他是动了手脚的,普通人喝下一下口不出几分钟就应该欲/火焚身了,可是看沢田纲吉怎么就没有半点反应了?难道是他的药下得还不够狠?“原本我还以为我们可以……”

    “请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沢田纲吉的眉头又皱了几分,这点程度的欲/火还不足以让他失去理智。而且,福克斯难道就没有发现,以往在门口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已经被一片沉寂给代替了吗?嗯,也不指望他能发现,就算发现了又如何?

    就在沢田纲吉刚想完,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音让福克斯立刻站起身,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最近找福克斯麻烦的云雀恭弥,还带着十多天没见的纳特尔。沢田纲吉只一眼就忍不住赞叹,纳特尔这小家伙最近肯定被养得很好,当然他也清楚小家伙最近接受着怎样的训练。

    穿着夜行服的纳特尔有着令人颠倒的气质,特别是那微微下垂的嘴角,眼底的冰冷和坚定,都俨然是一副冰山美人的样子。不过再怎么令人颠倒,还是他家恭弥比较好看一点。

    沢田纲吉看到云雀恭弥的第一眼,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好吧他绝对不承认因为几天没有看到恭弥所以这次再见到就有种想要狠狠扑上去亲吻的冲动!也许有一半是酒的功劳,沢田纲吉的眸光带着让云雀恭弥忍不住对视的光芒。

    但是现在正事要紧,在福克斯还没有开口要求庇护之前,纳特尔已经一闪身就踹上了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伸手轻轻一挡,挑眉惊讶于纳特尔那上升了不少的力道,只稍一眼他就明白了云雀恭弥的打算。偏头躲过纳特尔的另一只脚,沢田纲吉伸手就抓住那来不及收回去的脚,然后身体猛地一个前倾就对上了纳特尔错愕的脸。

    就在沢田纲吉和纳特尔纠缠的时候,另一边的云雀恭弥也闻到了空气中那一点点怪异的味道,视线在房间内转了一圈最后定在了一旁开了的红酒瓶上面。他仿佛感觉不到福克斯的恐慌,神情自若地走到一边拿起红酒瓶,放到鼻尖下面闻了闻。

    放下红酒瓶,福克斯都可以看到了云雀恭弥那具体化了的黑色背景,登时一股凉意就袭上了后背。

    “唔……”沢田纲吉突地微微皱眉发出一声的压抑,纳特尔注意到沢田纲吉那突然变软的手臂,不假思索间就一脚踹上了他的腹部,竟硬生生地将人踹退了好几步。

    云雀恭弥伸手抽拐,三两下就把福克斯从房间里的窗户给抽飞下二楼,发出一声闷哼,福克斯立马就昏了过去。

    沢田纲吉有点小痛苦地皱着眉,一边心不在焉地躲避着纳特尔的攻击,一边轻轻地吐气。看向云雀恭弥的眼神中带着一点涟漪,一点难耐,舔了舔嘴唇,沢田纲吉心下一狠就将闪到他面前的纳特尔给敲晕过去,然后自己也跟脱了力一般往地上一坐,形象全无。

    而另一边,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也和平常一样分头行动。

    狱寺隼人手指里夹着已经燃到了底部的香烟,随意往地上一扔抬脚就踩了上去,碾了碾确定已经没有了火星,狱寺隼人扒了扒自己的头发,颇有几分不耐烦地开口:“真是麻烦透了。”

    就在这个时候,被他好好带在脖子上的指环慢慢从衣领处飘了出来,安静地燃着亮红色的火焰,就在背后的那个人要一刀刺上来的瞬间,亮红色的火焰包裹住了狱寺隼人的全身,竟把那把刀硬生生地阻挡在火焰里头,动弹不得。

    “嗯……?”信长挑挑眉,他知道狱寺隼人察觉到他的到来,他也知道狱寺隼人肯定会在他攻击上他的时候躲开……好吧,现在好像不是躲开的问题,他的刀被阻挡在一层火焰的里头,刺不进去,自然,也没法□。

    “你们来得真慢啊。”因为要偷袭,所以信长是弯着腰朝狱寺隼人袭过去的。听到狱寺隼人开口说话,信长撩了撩眼皮,看向那银白色的后脑勺,下一秒就立刻用手撑着刀柄整个身体都跳到半空中,对上一双碧绿的眸子,开口:“哦?”

    “就是等你们很久了的……意思。”狱寺隼人伸手抓住还在蠢蠢欲动的指环,火焰褪去的一瞬间抬脚就把信长手上刀的刀尖给踢换了一个方向,因为冲力的问题,信长的手也自然跟着刀尖所转换的方向转了一个三百六十度,落地站定,刀尖触地。

    狱寺隼人踢出去的力道非常大,信长有点不自在地动了动小指,小指微微发麻的感觉并不好受,这意味着他接下来的战斗很难打,但是很有趣。

    信长虽然不是像窝金那样的战斗狂,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对上强者的他有时候也执着得要命。特别是看到了狱寺隼人那不正常的火焰时,他有一瞬间以为那是具现化系的能力,但是后来一想,又觉得不对。

    具现化系是利用念能力制造出具体的物质,虽然火的确是具体物质的一种,但是关键就在于他刚才使用缠的时候,没有看到对方身上一丁点的念能力波动。

    那么火焰从哪里来?还有那个被狱寺隼人抓在手里的指环又是怎么回事?!

    “……”狱寺隼人没有开口,他看着信长的目光带上一点防备,看着那被他随意抓在手里的刀,他知道这是信长正在戒备的意思。同样的动作他看得太多了,所以清楚地知道这个动作的意思除了对敌人的戒备之外,还有就是随时都准备攻上去的意思。

    “你好像很了解我的动作。”信长突然开口,狱寺隼人一愣随即勾唇:“还好。”他怎么可能不了解?他……家的那位就是用刀的。

    “哦?难道还有另外一个很会用刀的人专门教了你怎么辨别么?”信长的话模棱两可,如果说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那么他就要考虑采取其他方式来攻破;如果说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那么他就不用担心自己的招数会被狱寺隼人给拆穿了。

    虽然说就凭狱寺隼人那奇怪的亮红色火焰,就可以完全抵挡住他的刀。

    但是这里还有一个最大的疑点,既然他们都有那么好用的武器,为什么一直到今天才用出来?

    “呵,我有必要向你报告吗?”狱寺隼人很傲,也许一部分是来自于山本武的宠溺,另一部分就是来自沢田纲吉和reborn若有若无的暗示。其实他们都知道,沢田纲吉对自己人是比较温和比较腹黑没错,但是对外人,沢田纲吉就换上了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傲气。

    就拿xanxus来说,如果说xanxus是外露的,那么沢田纲吉就是内敛的。对于这一点,reborn表示他很满意,但是瓦利亚一行人则表示非常的鄙视。

    至于鄙视的理由,应该不用解释了,那些一根筋的家伙能有多少鄙视人的理由?用xanxus的举动来形容,就是不爽了就开枪,爽了就闭上眼听你唠叨一会儿,当然了,最后的下场肯定又是会落到被打一梭子的地步。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平时除了云雀恭弥之外离沢田纲吉最近的就是狱寺隼人和山本武,这两个可是深得沢田纲吉的‘真传’。信长看着突然换了一种气势的狱寺隼人,微微皱眉——现在的狱寺隼人,和团长好像有那么一点相似。

    可是就那么一点相似,就可以让信长站在原地不敢乱来。而且按照狱寺隼人的表情来分析,他懂刀并不是因为有人教他,而是有人在他附近经常使用刀,看多了,也就会了。

    “团长的命令是移平这里。”想到这里,信长轻轻转动刀尖,使刀背对向狱寺隼人的方向。狱寺隼人皱皱眉,拉开全身的警戒线。

    “怎样?如果你不挡路的话,我可以不杀你。”信长还是一副慵懒的样子,像是说着很普通的事情一般。狱寺隼人皱皱眉,虽然说他是从小在黑手党里面打滚,但是轻易说出杀这个字还带上不容置疑感觉的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与之前那些口头上说杀的人不同,狱寺隼人可以感觉到信长有着那样的能力,他说杀,就是死。

    “……呵,是你不要挡我的路吧。”狱寺隼人突地嘲讽一笑,微微偏头:“那边好像已经开始了啊……”

    话音刚落,在房子的后面就爆出了一声极限,紧跟着硬物爆破的声音。

    ☆、52、猎人22

    52、【猎人】22

    屉川了平偏头躲过窝金砸过来的拳头,刚才硬生生挨过两次的他学聪明了,至少在看到拳头的时候不会傻乎乎用自己身体去接,反而是用拳头去对拳头。

    虽然说窝金是强化系能力者,但是屉川了平曾经试过一拳将并中的体育馆给击得粉碎,这么一比,两个人相撞的拳头所产生的力就像火星撞地球般产生了巨大的力量,然后再在两人的拳头中间相互抵消掉,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受伤。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啊!!”窝金的声音很大,但是屉川了平用更大的声音回了过去:“我才不是怪物!!!”又一拳过去,窝金迅速跳开。屉川了平的拳头就砸到了窝金身后的那堵墙,墙面立刻震动了一把然后猛地粉碎,露出里头客厅的样貌。

    仅一眼,屉川了平就看见了那些全部躺在地下失去了气息的人们,不过他现在已经没办法顾及其他人了。这个突然出现自称是窝金的男人正一拳一拳挥向他,有点厌烦的同时屉川了平开始认真地考虑要不要把汉我流给放出来透透气。

    两个热血至极的男人放在一起只会打架,这是世间真理!

    就在屉川了平和窝金纠缠不清的时候,二楼福克斯的房间里也发生了一些事情。

    “呼……”沢田纲吉自认自己的控制能力很好,但是那是面对其他人的状况下。现在站在他面前蹲□一脸鄙视看着他,但是眼眸里却隐含着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担忧的云雀恭弥可是他沢田纲吉的恋人!虽然说失去了记忆没错……

    “草食动物。”云雀恭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突然冒出来这几个字,但是看着沢田纲吉因为隐忍而死死握住的拳头,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刚才的那声震动他和沢田纲吉都注意到了,恐怕是窝金对上了屉川了平吧。

    沢田纲吉苦笑着勾勾唇,他只是喝了一小口而已,后劲就那么强烈了,天知道如果他喝下所有红酒的后果是什么。福克斯还可真够狠的啊,竟然用那么厉害的药,看来他还真是给福克斯太多的宽容了。

    想着想着,那双满含情/欲的双眸闪过一丝狠戾。

    云雀恭弥愣了愣,他虽然遇到过很多吃春/药的人,但是那个时候他都是作为旁观者。这次轮到沢田纲吉了,他觉得自己怎么都不可以再旁观,但是不旁观,要怎么才能让沢田纲吉冷静下来?而且看样子沢田纲吉还蛮清醒的,刚才那一股杀意虽然不是冲他而来,但是也足以让云雀恭弥稍稍放下心来。

    “感觉怎样。”既然无法帮到沢田纲吉,云雀恭弥只能靠转移注意力的方式了。

    “你说小家伙啊。”沢田纲吉自然知道云雀恭弥打算干吗,也顺从地接了话:“力量还需要提高,技巧也不错。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小身板力量这么足啊……”说到最后他微微一笑,“就像你。”

    云雀恭弥一愣,下意识觉得这个话题不能这样下去,但是还没等他开口沢田纲吉就接着说了——

    “明明那么漂亮,但是却浑身带刺。身体那么柔软,却又充满了力量……”沢田纲吉微微垂眸,最后的话被他含在了嘴里。云雀恭弥注意到,沢田纲吉的颊边甚至滴下了冷汗。

    一瞬间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生气吧,对现在的沢田纲吉大打出手也没有什么用,这么弱鸡模样的沢田纲吉提不起他的兴趣;不生气吧,他刚才所说的话又很不妥,感觉自己进入两难状态的云雀恭弥黑了脸。

    “呼……云雀恭弥。”沢田纲吉吐出一口气,抬手就勾住了云雀恭弥的脖子,手微微用力将人拉近自己。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听到沢田纲吉这么正儿八经地叫他名字,云雀恭弥挑挑眉,顺从自己心意靠了过去。

    沢田纲吉把头埋在云雀恭弥的脖颈处,终于放任自己凌乱的呼吸,打在云雀恭弥的脸颊旁边登时一阵燥/热。静静靠了一会儿,沢田纲吉突然在云雀恭弥耳边笑开来:“如果你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云雀恭弥立马一拳朝沢田纲吉的肚子处招呼过去,不过还没招呼到人的肚子就被一只大手给包裹住了。

    “恭弥……”湿润的感觉从耳边传来,那个男人低沉忍耐的声音传进自己的耳朵:“我好难受……我们做吧!”

    ……咬杀!!!!

    云雀恭弥终于炸毛了,刚才还有点不忍心的感觉也都统统抛到了脑后,把手从那大掌中间抽出来就抓住某个棕发男人的脑袋往柔软的床上一拍,冷着一张脸准备站起来,但是站起来的瞬间就感觉到一阵的眩晕。

    ——“云雀……学长,你受伤了?!”

    ——“云雀,感觉如何?头还痛吗?”

    ——“恭弥,恭弥……恭弥。”

    ——“恭,不要拒绝我……”

    “该死!”低低地皱了一声,云雀恭弥压住自己的脑袋,这些画面是怎么回事!虽然他有心理准备自己肯定有一天会想起一些,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还真是让人恼火!恭弥恭弥恭弥,草食动物你叫够了没有!

    “怎么……了?!”沢田纲吉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抬眼就看到了云雀恭弥压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的不耐与烦恼。登时一喜,但是同时也有点担心,恭弥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

    沢田纲吉虽然知道恢复记忆肯定是不好受,但是当他真的看到时登时就一个念头占据脑海,不要恢复好了!现在就很好了!

    “死……兔子!”睁开眼,云雀恭弥想也不想就一拐子抽上去!沢田纲吉赶紧往旁边一躲,但是因为某某原因所以动作慢了半拍,当再回忆的时候他再一喜:“恭,你想起来了!!??”

    云雀恭弥一脸地不耐,“没有。”他的确没有全部想起来,只是看到了一些画面而已,当然了,画面里闪现的最多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的一些事。

    “没事没事!!慢慢来没关系!”沢田纲吉就快要乐的语无伦次了,兔子啊!兔子啊!这是恭第一次接受他时骂出来的,后来也就成为了恭不爽时叫他的一个外号了啊!没关系了,想不起彭格列什么的都没关系,只要记起他就好了!!

    如果reborn在场的话,绝对对准沢田纲吉的脑门打一梭子。

    云雀恭弥有点不爽地看着沢田纲吉,看来现在沢田纲吉的注意力已经被转移了,很好。但是就在云雀恭弥还没来得及转身的时候,沢田纲吉竟然一把扑上来将人压在床上就开始亲,一边亲还一边在嘴里嘟囔:“没关系,想起我就好……想起我就好……”

    一惊,抬脚就准备踹人的云雀恭弥被压住了,下巴也被捏住,唇上就被附上另一处柔软和温热。沢田纲吉的手指暧/昧地摩擦着云雀恭弥的下巴,他表示对那柔软的触觉爱不释手,很快就不满足的沢田纲吉闭着眼,吻着云雀恭弥一个转身就让人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云雀恭弥不是没有反抗能力,只是从沢田纲吉身上传出来的气息和刚恢复的记忆里完全吻合,下意识地他想多感受一下。但是没有想到这么一感受,就把自己也跟陷/进去了。

    记忆空白了一年的他再度遇上自己的恋人,那感觉……无法用字词来形容。

    沢田纲吉感觉到云雀恭弥的顺从,欲/火烧得更加猛烈了,几乎急不可耐地直起身子将人锁在自己的怀里,手往下一探就抓住了某软绵绵的东西。云雀恭弥一惊马上回过神来,但是就在他的手要往沢田纲吉后脑勺敲过去的时候,一阵让人酥麻的感觉从自己的后脊就袭上自己的神经。

    本来用力的手也顿时软了下来,搭在沢田纲吉的肩膀上抓紧那人的衣服。沢田纲吉看见了,凑上去亲吻他的唇,手里的运动更加快速,甚至还一点点拉下裤子的拉链,从拉链里钻了进去。

    “沢……”云雀恭弥清楚地知道这阵无力是从哪里来,如果是唤作没有记忆的他绝对不可能被这种情/欲给操纵。但是当某种事情与脑里的画面重叠的时候,他就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浑身的力气,现在的他,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般。

    “嗯……恭,别怕。”沢田纲吉闷哼一声。乖乖,他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啊,刚才云雀恭弥那一声‘沢’还真是让他心跳漏了一拍,睁开眼,他看到了云雀恭弥微微垂下的眸子,因为隐忍而微微咬住的下唇有点红艳。

    妈的!在心里蓦地骂了一句脏话,沢田纲吉手上的动作加快,誓有欺负到底的感觉。云雀恭弥手抓得更紧了,还主动前倾将脑袋埋在了沢田纲吉的肩膀处,紧紧地抱住,颇有几分不放手的架势……

    平静下来,云雀恭弥睁着朦胧的双眼,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沢田纲吉那被顶起来了的裤子,听着耳边沢田纲吉粗重的呼吸声,眨眨眼,伸手附了上去……

    “哎呀,云雀好像恢复记忆了。”免费看了一场热情秀的侠客和玛奇站在房间旁边的树上笑得尴尬,侠客更是在嘴角扬着怪异的弧度。他……恩……虽然说看到这些的机会蛮多,但是现在看到一般都冷着脸的云雀恭弥竟然也能露出这么……诱/惑人的表情,还真是……惊了一把。

    诶诶诶……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看到了别人的亲热,那个沢田纲吉不会宰了自己吧!

    ☆、53、猎人23

    53、【猎人】23

    沢田纲吉一惊,有点不可思议地感受着两腿之间那明显不属于自己的热度。咽了咽口水,他的气息本来就不稳了,被云雀恭弥这么一伸手就直接打破了他拼命想要压制下来的心慌,刚想阻止的话再喉咙里转了一圈却没有蹦出来,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云雀恭弥的脸颊上带着一点红晕,手抓着那玩意儿还在上下动着,那不轻不重的力道让沢田纲吉开口让重点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了一会儿,就连沢田纲吉都注意到躺在一旁的纳特尔脸上出现了丝丝的红晕,可是某个正专注于某种事业的某人看不到。

    “恭……你这样弄下去是要我做了你吗?”轻轻叹了口气,沢田纲吉伸手附在云雀恭弥的手上面帮助他动作,嘴里说着一些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话,喂喂喂,纳特尔还在旁边你收敛一点好不好,少儿不宜啊少儿不宜啊!!

    外面的震动还在继续,其间还夹杂着元气十足的几声极限……这么形成的强烈反差让一直在外面踌躇着到底要不要跳进去的两人一阵冷汗——这个沢田纲吉,发情也不看地点的啊?!

    “呼……”手上一湿,云雀恭弥连忙抽回手,手上那股腥到暧/昧的味道让他有点害羞之余还有更多的不好受。看着上面那一点白浊,云雀恭弥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想要直接将人给抽死的冲动,翻身就从沢田纲吉的腿上跳了下来,抽出一两张纸巾就把自己的手指擦干净。

    转眼一看,云雀恭弥立马黑了脸。

    沢田纲吉脱掉裤子,顺手将窗帘一拉,然后打开福克斯的衣柜就开始翻找裤子。从他那动作就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这个主人现在的心情有多么好,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条勉勉强强适合自己的裤子,沢田纲吉刚套上就缩头躲过朝他后脑勺而来的拐风。

    “等等等等……”就算他喊多少个等都没有用!云雀恭弥阴着一张脸,拿着拐子就抽。沢田纲吉边躲边回味刚才经历的事情,当然了,他现在在懊恼刚才为什么要把小恭弥给弄到外头来,虽然那形状的确很好看自己很喜欢没错,但是如果能让恭弥一起换裤子的话……

    停!十代目你快点打住!表情不要那么□!还有人在看呢!

    “沢田纲吉!”一看沢田纲吉的表情就能知道这个男人脑海里在想些什么,云雀恭弥下手更狠了。这次不仅下手还用上了脚,抬脚就往沢田纲吉两腿之间招呼,既然你那么喜欢这种事那我帮你!

    “诶!这里不能踢!!”连忙闪身躲过那目标明确的膝盖,沢田纲吉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要是踢废了那以后我们怎么办啊?!”现在的沢田纲吉哪还有什么十代目的淡定,只见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很惊恐的事情一般瞪大了双眼。

    虽然以前恭弥就有过这样的动作,但是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恭弥这么狠的架势,如果真的被废了……沢田纲吉打了一个寒颤,他绝对绝对不要过那种生活!太折磨人了!

    云雀恭弥见怎么打都打不中,这只该死的兔子身手怎么就那么好,最的是他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偶尔被他踹到和抽到也不过是他故意或者是走神的时候。越打越气,越打越气,云雀恭弥并没有察觉到一直被自己藏在口袋里的指环正闪着诡异的紫色光芒。

    而另一边。

    “情况怎样了小滴。”飞坦抬手将最后一个人给掀翻在地,一脚上去让那个人一命呜呼,转过头问正在努力吸着地上尸体的小滴。他们一路清理进来,不得不说福克斯这个人请的保镖还真是多啊,清理起来虽然不费力但是费时间。

    “搞定!”小滴走过来,用吸尘器的头部对准被飞坦杀死的最后一个人。就在小滴将最后一个人吸进吸尘器里的时候,一股不同寻常的热度和一声干脆利落的‘躲开’就朝他们逼近。其实在察觉到那股热度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同时往两边撤开,而信长从两人的中间冲了过去,紧跟着他的是……

    巨大的亮红色火焰团!

    小滴和飞坦第一时间就想这会不会是具现化系!?然后狱寺隼人就从破裂的大洞里头跳了进来,看到站在一旁的小滴和飞坦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两个人同时看过去也皱了皱眉,没有念能力的波动。

    信长脚猛地一蹬地往旁边一闪,亮红色的火焰就直直朝墙上撞了过去,发出巨大爆破的声音。就在狱寺隼人还没等来信长的下一次攻击时,一个元气十足的声音就从飞起的烟尘后面传了过来:“章鱼头你这个白痴不要乱来啊!!”

    被叫做章鱼头的男人登时一个十字架飞上自己的脑门:“你这个草坪头还没搞定!!”

    “你不是也没有搞定!!”屉川了平的身影从那还未散去的烟尘中飞了进来,脚着地还往后滑了好几米一直滑到了狱寺隼人前面一点的位置才堪堪停了下来。松了松自己的胳膊,屉川了平看着走进来的窝金,撇撇嘴。

    使用了能力的窝金拧了拧自己的脖颈,吹了一声口哨笑得灿烂。

    信长拿着刀站在窝金的不远处,也稍稍松了松自己的脖颈,刀尖依旧触地。

    小滴和飞坦一人分站大厅的一边,看着狱寺隼人和屉川了平的目光带着一点探究。

    “还真是麻烦……”狱寺隼人呿了一声,走到屉川了平的身边,用手肘捅/了/捅那个白头发的男人:“喂,叫汉我流出来吧。”如果是对上四个人的话,他们会很吃力。

    屉川了平显然是和他一样的想法,伸手将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链子给取下来,捏着那闪着金色光芒的指环,屉川了平点燃了自己的火焰。

    金黄色的火焰在黑夜里并不显得孤单反而给冷漠的黑夜增添了一份暖意,从口袋里掏出匣子,在蜘蛛四人的目光下将指环对准匣子口印了下去。一阵奇怪的叫声响起,随着叫声,从匣子里飞出来了一道金黄色的光芒……

    信长拿着刀的手一抖,就连窝金也对着那突然出现的东西发起呆来,这是什么状况?宠物吗?啊不对,重点错了,应该说,这个东西怎么会从那个小匣子里飞出来?!而且看上去……应该是活物猫扑中文

    </p>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