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把手机摔坏了,喝多了你懂的。”少卿按着自己突突跳的额头,他被冷风一吹,酒意渐渐上涌。
“啊啊啊,酒后乱性啊!卧槽,你们在哪里,周围有没有帅哥美女和猥琐男?!”碎玉大呼小叫起来:“快告诉我,我都到上海了!”
“方老大ktv,xx路,金光闪闪的招牌,很容易找的。”
少卿刚挂了电话,凤夕打电话进来了:“碎玉找我要了你的号码,还说你的电话也打不通,没玩过头吧?”
“没有……”少卿弱弱的说:“我刚告诉他地址
,他要来抬醉鬼回去了。”
凤夕听他声音不对:“你也喝酒了?”
“嗯,”少卿的声音拖着弄弄的鼻音,他扶着墙,觉得一阵阵的晕眩:“大概是被冷风吹醉了,我去洗洗脸。”
“别!喝醉了就别乱跑,你在哪里…”耳边传来“嘟嘟”的声音,凤夕无奈了,只得打电话问碎玉要地址。
少卿去洗手间洗把脸之后就好多了,他酒量不错,也没有像有心事的其余四个人一样乱灌,所以现在比烂醉如泥的四人状态好多了。他试着给老大的女友拨了个而电话,大嫂对于老大这种喝酒买醉的行径很不爽,而且很坚决的表达了分手的意向,少卿只好挂了电话。回到包厢,谢扬已经滑落到了地上,一番扒着沙发睡了过去。只有老大还吃了兴奋剂一样还在抱着话筒唱歌,齐晴抱着话筒在傻笑,包厢里的一副台风过境的样子,到处都是滚来滚去的啤酒瓶。
少卿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谢扬这大块头给搬到沙发上去,望着这一室的惨不忍睹,他无力的抚了抚额,恨不得自己也睡了过去。他按了按服务铃:“请问有醒酒药么,请送5份来222室。”
方老大ktv各种物品应有尽有,不一会儿高效的服务员就带了几种醒酒药上来,从药片、中药到解酒汤,非常的全面。
少卿自己喝了份解酒汤,有效缓解了头痛。他将一份汤放到啤酒瓶里塞给老大,老大毫无察觉的喝了下去,又用同样的方式给了齐晴。至于睡到人事不省的两只,他只好掐着两人的下巴往里面塞药片。很悲催的,一番把药片喊在嘴巴里怎么都不肯咽下去,谢扬被药片卡主了,不停的咳嗽着,最后把药片给吐了出来。少卿毫不客气的奋力摇晃着他,谢扬终于张开了迷蒙的眼睛:“少卿~”
“嗯?醒了?”少卿捏他的鼻子:“醒了就把解酒药吃掉。”
没想到谢扬一下子就扑到了他的怀里,那大块头直直的撞到了少卿脆弱不堪的胸口:“呜呜呜,你有了男朋友就不要好基友了魂淡!呜呜呜……”
少卿囧囧有神的看着他。
没想到听到这边声响的老大也扔下话筒扑了过来:“呜呜呜,我女朋友也不要我了,早知道就找个基友了呜呜呜……”
少卿被这两个人给挤压的透不过起来。他非常艰难的抬起手,奋力塞了几片醒酒药给张大着嘴巴哭诉的两人。
碎玉的到来成功的解救了少卿,碎玉拉开老大之后吃惊了:“诶?怎么是你,我家齐晴呢?”
少卿有气无力的指了指对面沙发的一角,碎玉连忙扑上去:“啊啊啊啊,你们对我家齐晴做了什么啊!”
明明被折磨的人是我!少卿目送着碎玉背着齐晴离去:成功解决掉一个醉鬼先,很好!他奄奄一息的去摸桌子上的湿巾,务必要把这群醉鬼给冰醒!
谢扬这大块头还靠在他的背上,这人逐渐恢复了意识,尤其是少卿又给他灌下一碗解酒汤之后。
“诶?怎么这么硬?”谢扬觉得手中的触感非常的不对劲,仔细的又摸了几下:“为什么是平的?美女,你贫乳么?”
少卿毫不客气的敲他的脑袋:“贫乳你个大头鬼,看清楚我是谁!”
“诶?少卿?怎么是你?”谢扬揉揉眼睛,一脸惊奇的表情。
“惊讶个毛线!”少卿使劲的捏他那饱满的脸:“快点醒来,该回去了。”
谢扬这才松开了扒着他的手,自觉的坐到一边揉额头去了。
少卿努力的把一番晃起来,这家伙睡了好一会儿,醉意逐渐减退了。一清醒过来就开始满地找齐晴:“齐晴呢?人呢?”
“被他家的碎玉接走了。”
一番的脑袋沮丧的垂了下来:“没有良心的家伙!”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正是凤夕。少卿抬起头疲惫不堪的对他笑了笑。
“你没事吧?”凤夕怀疑的伸出手在少卿眼前面晃了晃。
“我没醉。”少卿瞪了他一眼。但是鉴于喝醉酒的人都喜欢说自己没醉,他这话显得十分没有说服力。
凤夕很淡定的抛出了一个他们寝室以前经常用来测酒醉的问题:“勾股定理是什么,你还记得么?”
“不要问我这么白痴的问题。”
“噢,看来是没醉。”凤夕松了一口气:“我把你的朋友们送回去吧,这么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想想明天,少卿顿时觉得头痛了:该死,明天还要上班!老子真的很想睡懒觉啊!
凤夕扶着老大,少卿扶着谢扬,一番自己慢吞吞的跟着他们,几个人一起下了楼。少卿招手了一辆taxi,把谢扬塞了进去。
“你还记得自己家在哪里么?”少卿怀疑的问。
“当然,xx路xx小区。”谢扬吐出一串流利的话,看来是醒酒了。
“那路上小心,下了车记得让伯父来接你,知道么?”少卿不放心的叮嘱道。
59柳下惠是谁
碎玉出了ktv,就背着齐晴直接去了旁边的酒店。齐晴依旧无意识的靠在他背上傻笑,这人刚才大吵大闹消耗了大部分的体力,进了宾馆之后就扑倒在软绵绵的大床上怎么都不肯动了。
这可是占便宜的大好机会啊,碎玉光明正大的把他给扛到了浴室,放到浴缸里。他先兴奋的果奔了,然后迫不及待的去脱齐晴的衣服,碰到的时候又收回了手。他挣扎的蹲在一边对着手指:“怎么办?好有罪恶感……”
“不知道明天晴晴醒来会不会谋杀亲夫?”他又趴回浴缸的边缘,纠结的望着齐晴那红扑扑的苹果般的小脸:“可是好想和晴晴鸳鸯浴啊啊啊啊!”不抓紧机会的话,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不管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么想着,他眼一闭心一横,跨进了浴缸。酒店的浴缸不大,碎玉便揽着齐晴在怀里,两人肌肤相贴。温热的水流让齐晴的眼睛睁开来,“嗯……”他舒服的发出像小猫咪一样的呢喃,让正在脱他衣服的碎玉动作一僵。齐晴却又闭上眼睛,还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摆明了放松了身体享受的礀态。
随着齐晴衣服的剥落,青涩年轻的身体露了出来,骨架比较小,平时看起来比较瘦,但其实身上很有肉感。摸上去软软的,非常的舒服。碎玉给他涂抹着沐浴露,只觉得手下的肌肤温润柔软,让人爱不释手。本来只是洗澡的手,却不受控制的往下面滑去,落到两瓣如团子般的股肉上,那地方又软又充满了青春的弹性,碎玉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口水,觉得口干舌燥。他低下头,吻住了还在迷蒙中的齐晴,柔软的唇瓣互相摩挲,他努力的从对方口腔中汲取着温暖的气息。一吻完毕,齐晴似乎有些清醒了,黑幽幽的眸子直直的盯着他。
两人火热赤(哗——)裸的胸膛紧紧的挨在一起,对方的呼吸咫尺可闻,碎玉的呼吸火热而急促,像吸血鬼一样又吻了上去,对着齐晴又吮又吸,这些还不满足,他的火热唇舌逐渐下滑,在齐晴漂亮弧度的脖颈上留下无数的吻痕。
“碎玉……”齐晴觉得热,本能的扭动着:“热……热死了……”
这一扭,让碎玉更加欲(哗——)火焚身,他拉着齐晴的手,包裹住两人都挺立起来的xx。齐晴虽然醉了,却本能的摩擦着彼此,两人的顶端溢出的湿液缓缓往下淌,没入到温润的水中。 碎玉咬着齐晴红红的耳垂低低的笑着:“舒服么?” 齐晴非常诚实的点点头,更贴近他。
“碎玉……”
“这个时候喊人的名字,真是要命。”碎玉重重的喘息着,捧着他红红的小脸,又亲了上去。
等两人洗澡出来,已经是凌晨时分了。齐晴一直在喊渴,碎玉叫服务员送了牛奶上来。这人看着齐晴抱着牛奶瓶喝牛奶的样子,心里又开始转悠着不和谐的念头了。
“咳咳。”他连忙转过头去:毕竟真要那么做的话,他明天一定会死无全尸的。没想到一具温热的身体靠了过来。
“诶?晴晴?”碎玉连忙抱住不稳的齐晴,免得他把牛奶撒到床上。
“喝完了,”齐晴晃了晃所剩无几的瓶子:“好困啊。”
碎玉接过瓶子:“那我们睡觉。”
齐晴乖乖的抱着他,还重重的在他脸上“啾”了一下:“最喜欢碎玉了!”
碎玉心花怒放:“我也最喜欢你了!”
这厢凤夕和少卿把老大和一番送了回去之后,少卿很内疚的蹭到凤夕怀来:“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说什么呢,我只是担心你,以后手机要放在身边。”凤夕摩挲着他苍白的脸颊说。
“一开始在ktv里我也喝多了,没有听到电话。” 少卿蹭着凤夕的下巴,撒娇的说:“以后不会了。”
凤夕轻轻的把手放到他的太阳穴上:“头痛么?脸色这么苍白,以后可别喝那么多了。”
“我有喝解酒汤,”少卿想到那苦涩的解酒汤就忍不住皱眉:“好苦的。”
“这么自觉?”凤夕揽着他的腰,忍不住用唇吻去他眉间的褶皱:“我们回去吧,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么?”
“我不想去上班,”少卿把整个脑袋埋在他宽阔的胸膛里:“我好想请假啊啊啊。”
凤夕帮他把安全带系好,安慰着他:“好,那就请假吧。”
少卿强撑了一晚上,精力不济,路上就睡了过去。凤夕也不忍心吵醒他,只是轻轻的把外衣给他脱了,便让他继续睡了过去。
第二天少卿随着闹铃的声,按着头痛的脑袋起床了。凤夕也醒了,关心的看着他:“不是要请假么?继续睡会儿吧。”
“不行,我刚上班就请假一定会被凶巴巴的上司说的,”少卿挣扎着起床:“我去冲个澡。”这人光速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衬衫和小西装,抓了手机钱包钥匙就要往外冲。
凤夕站在门口把热牛奶递给他:“别心急,今天我送你。”
“嗯,”少卿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最喜欢你了!”
结果他是踩着点冲到办公室的,落座后大大松了一口气。他从抽屉里掏出咖啡罐子,刚要伸手去摸自己的咖啡杯,却发现自家上司正在对面板着一张脸瞅着自己。少卿愣了一下,随即绽放出阳光向上的笑容,把咖啡罐子递了过去:“您也要喝咖啡么?”
“不用了,”上司陈琛将唇边的训斥咽了下去,想想好歹这人也是踩着点到的,不算迟到:“以后不要迟到。”说罢,踱着步子走了。
少卿旁边的刘强吃了一惊,凑过来低声说:“看来boss今天心情很好嘛,以往就算是提前两分钟到他都请人到办公室喝茶的。”
凤夕这天送少卿之后才去上班,路上还遇到了堵车。对于员工破天荒的迟到这件事情,他的老板反而很高兴的拍着他的肩膀欣慰的说:“风希,你终于向正常人靠拢了!”
碎玉和齐晴睡到日上三騀,碎玉这人又果断的翘班了,他揽着齐晴美滋滋的做着美梦。齐晴宿醉醒来,头痛欲裂,昨晚的画面渐渐跳了出来,那些水蕴中的脸红心跳逐渐在眼前清晰起来。
“这是梦这是梦……”他一边催眠着自己一边掀开被子的一角,两人光裸的事实让他如遭雷击。他连忙动了动,幸亏身后没有传来什么不适,看来碎玉这**没有趁火打劫。回头看到碎玉那呼呼大睡的模样,他就觉得不爽,当即伸出手毫不客气的揪着他的耳朵。
“啊啊啊啊!好痛!”碎玉睁开眼睛,正对上齐晴怒气冲冲的表情。他还没有清醒,看到自己眼前两颗鲜红的小红豆,色心大起,伸出舌头就舔了上去。齐晴的小脸瞬间变成了红苹果:“你这个**!”
碎玉顶着脑袋上新鲜出炉的小笼包可怜兮兮的说:“老婆,我错了!我刚才只是没有睡醒啊啊啊!不要再打了呜呜呜……”
齐晴把枕头毫不客气的扔他脑袋上:“刚才是没睡醒,那昨天晚上呢!”
“色迷心窍……”碎玉诚实的说:“谁让你那么可爱。”说罢,他一眨不眨的看着齐晴光裸的上身。
察觉到他色迷迷视线的齐晴惊叫着把被子全部拉到了自己身上:“**,你还看!”
由于他大幅度的拉扯,整个被子都围在了他身边,碎玉□的身体全部暴露在了空气中,连同他那精神抖擞的小弟弟一起。
齐晴叫的更大声了:“卧槽!大清早的你发什么情!”说着,连忙把被子往他身上扔去。
“男人就是大清早的才发情……”碎玉喃喃的说,继续色迷迷的看着齐晴的胸前,那里青青紫紫的全部都是他昨晚上留下来的吻痕,好想再扑上去啊……
“你!不许看!”齐晴又慌慌张张的把被子给拉了回来,紧紧的裹住自己。于是碎玉又裸(哗——)奔了。齐晴连忙闭上眼睛不去看他:“你还不快穿衣服,不要大清早就耍流氓!”
“我没有耍流氓,明明是你掀掉被子的。”碎玉无辜的说,还趁着齐晴不敢睁开眼睛,抱了过去,色(哗——)情的摩挲着这人光滑的后背。被齐晴怒气冲冲的打掉之后才在他脸上“啵~”了一下,最后在那光(哗——)裸的肩头揩了揩油,这才爬下床去洗手间洗漱,他这个澡当然是洗了很久。
齐晴听着洗手间“哗哗”的水声,又将自己埋在了被子里,懊恼的想:该死的,为什么现在自己一听到水声就会自从重播昨晚上的内容啊!果然喝酒是容易乱性的,怪不得以前碎玉老是想着灌醉自己!
60h什么的要坦然面对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两人洗漱完毕,到了酒店对面的一家餐馆里,这才开始正常的交谈。
“我来找你,”说起这个,碎玉生气的看着他:“你不回我短信还不接我电话,最后连电话都打不通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我喝多了嘛……”齐晴心虚的说:“再说手机在外衣口袋里,震动的时候我也没听到,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手机就摔坏了。”
“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碎玉依旧是生气的状态。
“我一个大男生能出什么事情?”
“被卖到xxoo俱乐部接客、被卖到大山里挖煤,还有可能被猥琐的**大叔给□起来。”碎玉掰着手指一条一条的数着:“世界是很危险的啊。”
“你这么一说,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平安活过这22年的了。”齐晴坐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好了,是我不对,别撅着嘴了好不?”
“这还差不多。”碎玉抱着他,这才觉得心中的气消掉了。
“你昨天晚上那样,我都还没生你的气呢。”齐晴抬起头来,用大眼睛瞪他。
今早上的暴打还不算生气么?那真正生气的时候该有多暴力啊?碎玉弱弱的开口说:“恋人间本来就该做亲密的事情的,谁让你平时老是把我踹开。”
“就算是做那也是该在双方清醒的时候的,哪有你这样趁人之危的!”齐晴想想昨晚的事情,就觉得脸红耳赤。
碎玉趁机含住他发红的耳垂:“那现在我们都清醒着,可以做亲密的事情了么?”
“做你个大头鬼!”齐晴手忙脚乱的把他推开,因为用力过猛,碎玉直接跌倒在地上了。他揉着屁股,委委屈屈的说:“我的屁股都要磕成两半了!”
“它本来就是两半的!”齐晴“哼”了一声,不去理会他的苦肉计。
碎玉却敏感的发现他脸红了:果然耳垂是晴晴的敏感点啊噢呵呵~
“坐地上傻笑什么?”齐晴终究是心软,伸出手把碎玉给拉了起来:“折腾了那么久不饿么,快点吃饭!”
“那你喂我,”他们这是在包厢里,反正没有人,碎玉便肆无忌惮的粘在他身上,这次紧紧的抱着齐晴的腰,怎么拍都不肯松手:“我昨晚上照顾你也是很辛苦哒,给点奖励嘛。”
“你昨晚上哪里辛苦了?!”
“你一直抱着我要做亲密的事情啊,”碎玉仗着喝酒的人一般什么都记得不清楚,撒谎不打草稿:“我拼命的用意志力抵抗才没有做,最后都筋疲力尽了。”
可是偏偏齐晴记得很清楚,他放下筷子,狠狠的拉着碎玉的脸颊:“你在骗谁呢?再敢撒谎看我不撕了你这张嘴巴!”
“呜呜呜……”碎玉欲哭无泪:晴晴不是应该娇羞的低下头的么?为什么他这么笃定啊,这不科学!
这时候碎玉的电话成功拯救了他,他揉着红通通的脸颊有气无力的接起来:“喂?”来电正是他的助理。放下电话,碎玉郁闷了:“下午三点要开会,我还想睡个回笼觉的说。”
“那快点吃,吃完我们快点回家。”齐晴伸出帮他理了理褶皱的西服:“你这个样子,要怎么去公司?”
太好了,他刚才还在想怎么把齐晴拉回去呢!碎玉笑得两眼弯弯的:“嗯,我们快点回家!”
自从醉酒事件后,碎玉晚上就总是想着往齐晴的被窝里面钻。齐晴睡客房,他也要去。齐晴搬着枕头跑到主卧,他也连忙跟上。最后齐晴气鼓鼓的说:“那我睡沙发总可以了吧!”
碎玉双眼放光的说:“好啊好啊,沙发那么窄,我们要紧紧抱着才不会掉下去嘛。”
逼得齐晴只好和他一起睡主卧,如今齐晴已经习惯碎玉晚上的腻歪了。有好几次都因为意志不坚定,差点又被碎玉给那什么了。而碎玉则是很郁闷的反省着自己的吻技:为什么每次气氛正好的时候,齐晴都能准确无误的把自己往下探的手给拍开呢?难道自己的吻不够让他**么?
其实碎玉多虑了,齐晴已经越来越沉迷了,只不过是养成了反射性的习惯而已。
这天晚上,两人一起看着某著名的同志电影,看着看着很自然的就情动了,一起歪倒在了沙发上。沙发并不宽敞,齐晴紧紧环着碎玉防止他滚下去。两人**的吻着,直到齐晴呼吸困难的推开碎玉的脑袋。碎玉低下头,反复舔舐着他敏感的脖颈,吐出的热气让齐晴忍不住的颤抖。渐渐的,灵动的舌头把他睡衣的扣子一颗颗的咬开,在那白皙的胸膛上印下一个个湿吻,并且一路向下。
“你身上好香啊,”碎玉低低的笑着,又与他唇齿相贴:“好想吃掉你。”他的声音低沉而**,让晚上喝了点小酒的齐晴很快就**在了**的吻中。**的吻逐渐变得激烈,两人的下半身都变得火热起来。齐晴也不自觉的不停的抬着腿蹭着碎玉。碎玉一下子就把他的睡裤给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板上。自己亦然解开□的睡袍,两人肌肤相亲,火热的触感让彼此更热了。
“碎玉……”齐晴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眼神既紧张又期待。
“可别用这么折磨人的眼神看着我……”碎玉在他耳边低低的笑着,声音性感而魅惑:“我会忍不住的。”
“白痴!”齐晴红着脸打他:“要做就快做!”
碎玉反而愣住了,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诶?你说啥?”
齐晴恼怒的说:“我刚才说什么你没听到么?”
“我以为我幻听了……”碎玉惊讶的说:“真的么?不后悔?真的不后悔?”
“你哪来的这么多废话!”齐晴瞪他。
“真的不后悔?”碎玉幸福的蹭在他的胸口:“我觉得我现在特别像诱拐喜洋洋的灰太狼。”
“……不要用这么倒人胃口的比喻啊!”齐晴红着脸挣扎着说:“我喜欢你,我们又住在一起,总不能一直这样憋着吧。”
“亲爱的,你真是善良体贴!”碎玉开心的泪奔了:“我太感动了呜呜呜,禁欲的灰暗日子终于要过去了……”
“你现在可以下来了,你很重诶,压死人了知不知道。”齐晴推开他,径直坐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们正经的说话开始,旖旎的气氛就全不见了。
碎玉也不像刚才急色的样子了,开开心心的抱着他蹭来蹭去,半晌,他突然对着手指说:“晴晴,我们可以继续做刚才的事情么?”
“不可以!”齐晴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为什么?你刚刚还说……”
“我现在没什么心情了,继续看电影。”说着,齐晴就把碎玉刚才按掉的电视打开,把衣服整理好坐直了身体。
“为什么会这样啊!!!”碎玉为自己痛失的机会痛哭流涕。
但他今晚还是很开心,一直在齐晴身边腻歪着。两人相拥坐在沙发上,你一口我一口的甜甜蜜蜜的吃着葡萄。
“晴晴,你什么时候找工作丫?以后我们一起留在苏州好不好?”碎玉的眼睛晶晶亮的。
“为什么所有人都催着我找工作啊?”齐晴嘟着嘴巴说,他实在是懒得去上班。
“不想找也没关系,我可以赚钱养家的。”碎玉拍着胸口说:“我会每月按时上缴工资卡的!”
“真的?”齐晴挑眉看了看他:“全部上缴不留一丝私房钱?”
碎玉弱弱的开口说:“那你会给我零花钱么?”
齐晴相当大方的开口:“那是自然。”自然会留给你买汽油和汽水的钱的,其余的,就算了吧……
碎玉松了一口气:“那就没问题啦。”
“我在想以后要做什么工作,我们这专业简直是百搭,不管是去国企、外企还是什么合资企业,好像每个公司都有岗位,但有差不多都是打杂的。”
“还是进合资和外企比较好,国企和政府机关那种地方会给人相亲的!”碎玉激动的说。
“好吧,我想找个轻松的工作,每天轻轻松松的刷个微博,偷个菜什么的……”齐晴一点雄心壮志都没有,他实在是太喜欢偷懒了:“算了,等明年3月份再找吧,那个时候不是还有个招聘的小□么,能玩的时候就让我多玩会儿嘛。”
“能玩的时候就多玩会吧,”碎玉赞同的点点头:“不急不急,只要你留在这里就好。”
齐晴挑挑眉:“那我要是不想留在这里呢?”
“那我就跳槽到上海去!”碎玉坚决的说:“反正我这种人才到哪里都是吃香哒。”
“我开玩笑的,上海生活节奏这么快,还是苏州比较适合我。”齐晴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这么说,你是决心留在苏州了?”碎玉眉飞色舞的说。
“是啊。”
61活色生香梦境
“什么?你们最近在看房子?”少卿在跟齐晴qq聊天:“难道碎玉现在的房子不是他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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