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维多的介绍信,阿尔伯特还拜访了管风琴师海因里希·赖曼。赖曼允许阿尔伯特弹奏他的管风琴,并在他度假的时候接替他的工作。通过赖曼,阿尔伯特还结识了柏林艺术界的许多音乐家、画家和雕塑家。
而在著名的古希腊语学者库尔丘斯遗孀的客厅里,阿尔伯特又结识了柏林学术界的许多重要人士,包括著名的《圣经》学者赫尔曼·格里姆。这位夫人的侄子是科尔玛的镇长,阿尔伯特正好跟他相识。
这就是阿尔伯特在巴黎和柏林的游学生活。
虽然在巴黎就像在家里一样,但他还是更喜欢柏林。
多年后,史怀哲博士在非洲的原始丛林里回忆他的学生时代时,他写道:“在那里,我能与柏林精神生活的精英们直接交往,如今回想起来,仍然觉得是很幸运的事。”
哲学博士,神学博士
1*潢色 ,阿尔伯特回到了斯特拉斯堡。
8月2日,阿尔伯特在哲学系进行博士论文答辩,并接受博士学位。
由于他并没认真准备答辩,而把太多时间消耗在音乐实验上,同时也由于他过分专注于原著的阅读,而忽略了对教科书的钻研,所以,齐格勒教授和温德班教授虽然对他的论文极为赞赏,但对他的口头答辩却有些失望。两位教授一致认为,阿尔伯特的口试没有达到他们所期望的水准。
拿到博士学位后,齐格勒教授建议阿尔伯特就留在哲学系担任讲师。但阿尔伯特却决定去神学系,因为齐格勒教授曾暗示他:做了哲学系讲师,就不要布道了——人们未必喜欢看到一个哲学讲师同时又是一个传道士。
可是,对阿尔伯特而言,布道是他内在的需求,他是不可能放弃的。在每个礼拜天里,向聚在一起的人们,讲述有关生存的终极问题,在他看来,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也是一件极有意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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