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冽眉心紧蹙,看着林婉月垂眸惆怅的样子,似乎有人拿着刀子搅动在心口一般,又疼又压抑。
须臾,似乎下了个重要的决议一般,南宫冽豁然上前拉着林婉月的手,强迫林婉月同自己的眼光对视,猝不及防的,林婉月那含着泪水的容貌便突入了南宫冽的心里。
这照旧头一次,南宫冽如此主动,紧张的不只是林婉月,南宫冽心也是悬在了嗓子眼中。
她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南宫冽很开心,从一开始的试着接受,到现在已经情不自禁的迷恋,在南宫冽的心里,有一个很疯狂的声音一直在对他呐喊,他想要和林婉月在一起,一辈子的那种。
沈娇儿的泛起也未尝是一件坏事,最少……
能让南宫冽彻底的看清楚自己的心意,即是连最后的那点疑惑也是彻底消失了。
他终于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他想要一个家,而这个家,是林婉月给他的!
南宫冽薄唇微微扬起一抹弧度,看着林婉月的眼光温柔且凝重:“婉月,你嫁给我吧!”
林婉月身体一震,眼中泪水还未来得及流下来,就这么怔怔的滞留在眼眶中:“什……什么?”
南宫冽牢牢的握着林婉月的手:“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好好的照顾你,再不会再让你因为我的疏忽而被人诟病,我想要和你在一起,灼烁正大的和你在一起!”
林婉月喜极而泣,咬着唇却忙不迭的点着头,随后被南宫冽牢牢的拥在怀中。
楼梯上随后而来的云辞和千愣住了脚步。
千别有深意的眼神看着云辞,似乎是在用眼神告诉云辞,可以毫无忌惮的去找林绘锦医治了!
云辞拧眉,看着南宫冽和林婉月的眼光很是庞大,这这庞大之中是显着带着几分轻松释 的。
——
忙碌了泰半天,总算是将所有前来问诊的病人送走,而林绘锦也没急着回丞相府,反倒是将大门紧闭,开始在内室研究云辞的血液。
药箱被打开,内里种种专业的医疗器械被拿了出来,云辞的血也被林绘锦小心翼翼的划分取样收纳好随后开始了研究。
医疗显微镜下,云辞的血液样本被无限放大,林绘锦也能将他的血液看的真切。
云辞血液中的毒素有些庞大,若非是用了医学显微镜放大了来视察,怕是林绘锦也不能找到这问题的所在,这就是为何宴医生医术那么高明却迟迟找不到原因,也治欠好云辞的基础所在了。
毒素埋藏在血液之中,普通的问诊只能诊断出来身体的异样,但想要治好却难于登天的。
林绘锦很是欣喜,心中更是佩服那些缔造现代高科技的高材生们了,真的很厉害,同时,林绘锦更针对仪器磨练出来的要领开始逐一设置药材,不停的熬药,配药,用最大的可能性将血液中的毒再不伤害身体的情况又尽数化解开来。
这其中,无论是配方,用量照旧火候,都需要严格的掌控。
时间一分一秒的已往,林绘锦始终高强度集中注意力很是泯灭精神,可林绘锦却没有半点感受,直到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江医生,你在吗?”
这声音是……容枫!
林绘锦快速的将手中的仪器收纳到了医药箱,见没什么异常之后才开门。
“小枫,你怎么来了?”
容枫温柔的笑了笑:“嗯,从吏部回家之后见姐姐还未归来,担忧你会有危险,便来接你了!”
上一次的刺杀还念兹在兹,容枫不放心林绘锦的清静。
林绘锦心中一暖,将容枫迎进门了,随后便又回到自己的药炉边,轻轻的扇着火:“小枫,我可能今天不回去了,就在药铺睡一晚,你不用担忧我!”
研究的事情迫在眉睫,林绘锦不想铺张时间在路上,左右回丞相府也是睡觉,在这里也可以,便直接留宿了!
可容枫却眉心紧拧:“这怎么能行呢。”
“万一晋王的人再来对姐姐你倒霉呢?!”
容枫连忙便反驳了林绘锦,前车之鉴太过影象犹新了,白昼的时候药铺的病人许多,南宫轩会有所忌惮,可是晚上夜深人静没人的时候,就很容易有危险的,容枫是断然不会留林绘锦自己在这里。
林绘锦的态度却很是坚决:“有很重要的事情,我必须要一鼓作气,否则即是要延误许久了!”
容枫上前,蹙眉的看着林绘锦药炉上煎着的汤药,又看到了旁边放着的一堆药渣:“姐,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病症了吗?”
已经良久都没望见过林绘锦如此专注了。
林绘锦如实的点着头:“是啊,遇到了一个很棘手的病人,这一下午都是在研制着医治的措施,所以才忘记了时间,回去晚了。”
“对了小枫,上次我的提议怎么样了?”
林绘锦一边看着炉子上的火候,一边狡黠的看着容枫。
南宫轩竟然敢派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杀,林绘锦的性格是断然容忍不了的,直接和南宫轩正面反抗,或许现在他们还不是南宫轩的对手,可是……
明的不行可以来暗的。
横竖南宫轩不仁,他们也是可以不义的。
自打上次被夜寒刺杀之后,林绘锦便给容枫出了个主意,让容枫使用职位的便利去查南宫轩私下的黑账。
在朝为官想要找一个身家清白的难上登天,有一个林丞相便已经够多了,林绘锦不相信南宫轩就找不到半点错处,只要容枫搜集到了他的错处,再呈报上去,不管事情是不是真的,都市有南宫轩受的了!
他也就不会有其他的闲暇时间将履历放在一个江湖郎中的身上了!
看着他那焦头烂额的心情,林绘锦和容枫也能稍稍的出口吻,她也能得很长一段时间的安宁了!
看着林绘锦那双漆黑发亮的双眸,容枫笑着颔首:“照旧姐姐你的提议好,回去之后这段时间我便一直在视察晋王,这么些年晋王使用自己的身份在朝中搜刮了不少的利益,金银珠宝便不行胜数,尚有绫罗绸缎和尤物娇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