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绘锦连忙颔首,随着容枫翻墙进了后院,而且用着最快的速度“你别担忧,他不会怎么样的,我有措施劝他脱离。”
“爹爹。”
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让大堂上尴尬的气氛获得了缓解,林绘锦莲步款款闲步上前“邪王殿下。”
林丞相清瘦的身子微微从座椅上欠起,担忧的眼神看着林绘锦“绘锦,你”
“爹爹,没事,不用担忧我。”林绘锦莞尔笑着慰藉“夜深了,您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给女儿来处置惩罚。”
“可是”
可是林丞相依旧不放心,邪王殿下似乎是盘算了主意要给林绘锦下聘,他已经在这里等了良久,无论自己怎么劝说都是不愿改变主意。
林丞相除了担忧之外,也是徐徐被南宫冽的坚持给感动了,他在朝中为官多年,见惯了那群老滑头打官腔的容貌,究竟是真心照旧在搪塞了事,林丞相照旧能分得清楚的。
说实话,倘若抛开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的身份来看待林绘锦和南宫冽这件事的话,是林绘锦对不起南宫冽。
南宫冽喜欢林绘锦那么多年,而且爱得深沉,在林绘锦使用他去辽城谁人凶险的地方之后,南宫冽竟然还没有记仇记恨林绘锦,依旧喜欢着林绘锦,想来也是真心,而且态度又很是老实。
光是这份痴情,即是连林丞相看着也不禁为之动容。
南宫冽但凡有一点犷悍强势,不尊重林绘锦,大可以直接求皇上赐婚,那时候便由不得林绘锦拒绝了,而并非像现在这般自己主动带着聘礼来求娶。
在南宫冽的心中,应当也是很在乎林绘锦的吧,才会将她的喜悦目的这么重,但他更希望林绘锦能打从心底里接受他。
若是可以,林丞相倒真的希望林绘锦能思量一下允许南宫冽的求婚了。究竟现在的南宫冽怎么看都是一个很好的丈夫人选,之前是林绘锦对不起南宫冽,只要他们两个完婚之后林绘锦好好的待南宫冽,两人最终也会幸福的生儿育女的。
林绘锦看出了林丞相的犹豫,淡然的笑了笑“爹爹,不用担忧,女儿会很好的处置惩罚的。”
“哎。”
林丞相叹了一口吻,点颔首“也罢。”
“你惯是个有主意的,爹爹也便不加入了。”
“邪王殿下,老臣先告退了”林丞相向着南宫冽拱手,随后便叹气脱离。
而大堂上,也便只剩下了林绘锦和南宫冽两个。
在林绘锦泛起的时候,南宫冽的眼神便一直都放在了林绘锦的身上,没有移开半分,微拧着的眉头也松开,转而唇角挂着一抹笑意,脸上的银白色面具并不那么冷清,反倒是枷锁。
“绘锦,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南宫冽面色欣喜,看着林绘锦的眼光璀璨。
总有那么一小我私家的存在,会照亮你的全部世界,成为你眼中最靓丽的那道风物,让你的眼中再也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看着这般兴奋兴奋的南宫冽,林绘锦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邪王殿下。”
一句邪王殿下冷漠疏离,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南宫冽的头上,让他脸上的笑意徐徐消失,面容哀戚的看着林绘锦。
“绘锦”
“殿下,绘锦的心思已经和您说的很明确了,对不起,绘锦真的不愿意骗您,您简直会是个很好的丈夫,惋惜却不是绘锦的。”林绘锦说的真挚。
是,简直,简直之前林绘锦将南宫冽骗去辽城,是她的差池,纵然这其中掺杂着南宫轩的挑拨,但南宫冽是因为相信林绘锦才会义无反顾的去参军,这一点林绘锦即是想脱罪也无从下口。
她不否认。
犯了错就应该去弥补,所以她才会去辽城,才会去南宫冽的营帐相救。
诱骗过错用性命来还,不说轻重,但最少,林绘锦是不欠南宫冽的了。
喜欢,相爱,是两小我私家的事情。
应该相互都发自心田的决议,而并非一方的单独支付,南宫冽简直痴情,可是若林绘锦已经数次表达了她对他没有男女之情的情况下,南宫冽的情感,即是枷锁。
岂非因为被人喜欢,就要允许他的求婚,嫁给他才算是还了情分吗
这对林绘锦不公正。
南宫冽对她的喜欢是林绘锦不想要的,可能在别人的眼中看林绘锦是不识抬举,邪王殿下不念旧仇和她和离过的身份,还要娶她,她却不识好歹的拒绝了邪王殿下,可是在林绘锦的心中却不在乎。
她从来未曾自卑过,未曾因为自己和离过而失了对生活的热情和起劲,更不会轻松的屈服和迁就。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她已经只管的弥补过了过失之后又说了清楚的,她已经坐到了自己的天职。
至于南宫冽怎么想,还怎么执拗,那都是和林绘锦无关的事情,林绘锦更没有须要去替南宫冽买账。
这是最后一次,林绘锦心平气和的把话同南宫冽讲清楚。
南宫冽眸光昏暗“绘锦,为什么”
你说你喜欢英雄,他便起劲的去成为英雄,再苦再难他都可以忍受。
可是为什么在他满怀信心功成名就之后,林绘锦对他照旧拒绝
南宫冽接受不了,更不愿意去接受。
“没有为什么。”林绘锦神色淡然“邪王殿下,情感不是问一句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回覆一句为什么便能解决得了的事情,它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感受。”
“上次绘锦就已经和您说的很明确了,而且,绘锦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由深思熟虑的,不思量任何其他的事情,只是单纯的就心中所想做出来的决议,而且不会忏悔。”
“希望您不要再有带着聘礼登门的这种情况了,虽然,绘锦也很谢谢您,没有直接向皇上求圣旨,绘锦知道,您是个好人。”
不等南宫冽启齿,林绘锦便又继续说道“可是王爷,人总是应该向前看,去为了优美的未来而起劲的,并非是要一味的着迷于已往。”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