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上王榻:邪王请轻宠
第722章 从哪来的滚回哪去
白凤玉这个贱人,早先就和许医生有染,怀的也是别人的野种,还来诱骗自己
这段时间那么多关爱,尚有对白凤玉的犒赏,包罗这院子内里的一切,让南宫轩看着便恼怒,更窝火。
被人扣了一顶绿帽子在头上诱骗了这么久,他刚竟然还想过要留着白凤玉待她平安生产再杀她
地上跪着的这对奸夫y妇女是把自己当成蠢货来瞎搅了饿吗
南宫轩想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身子蓦然上前,双手掐住了白凤玉的脖子,看着她身体上的那些痕迹只以为恶心。
白凤玉被南宫轩拖在了地上,身体未着片缕,南宫轩眸底目时光沉,杀意凛然“夜寒”
窗外漆黑的夜色中,突然一道冷逸的身影泛起在南宫轩的眼前,南宫轩想也不想,直接取了夜寒腰间的佩剑,酷寒尖锐的剑尖划过白姨娘的面颊,瞬间流出来一道血痕。
“啊啊啊”
白姨娘恐慌的看着自己掌心温热的血,失声乱叫,而许医生
则是连忙被南宫轩挥剑,成为废人。
又是一声惨叫响起,局势还隐隐有些血腥,许医生就地昏厥。
南宫轩目时光鸷“将这个贱人,从哪来的,就送回到那里去,一定要和那些勾栏的妈妈付托好,格外看护一些”
最后的格外看护几个字,南宫轩特意咬重“将这个废人一并送去。”
白姨娘却是顾不得脸上身上的疼痛,匍匐的跪在南宫轩的眼前,脸色苍白“王爷王爷饶命妾身没有起义你,真的没有,王爷饶命啊”
她当初就是被人从青楼买回来的,其时被卖进去的时候,可是受了不少的折磨,如今她已经在晋王府享受了这么多年,再被卖进去还要被格外的看护
她会死的
不,是生不如死
夜寒敬重的颔首,更掉臂白姨娘的挣扎哭喊,迅速的带人清理好了现场。
林绘锦柳眉轻蹙,随即很快的散开,淡然的看着南宫轩“王爷”
“夜深了,王爷照旧尽早休息吧,若没什么事情,绘锦也退下了”
她要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无论是张奶娘,陈嫣然照旧白凤玉,她都没有直接要了她们的性命,而是夺走她们最想要的工具。
有时候杀了一小我私家反而是最简朴的事情,因为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在世眼睁睁看着希望失去,才是真正的绝望。
前世林绘锦即是如此一点点的在希望中破灭,生生的逼成了傻子
对于这晋王府,林绘锦也没有半点的迷恋了。
不想一直默然沉静的南宫轩,却是蓦然攥紧了林绘锦的手腕,眼光探究夹杂着怒意“你早先就知道了是不是”
早先就知道白姨娘赫尔许医生有染的事情,所以才会如此恰到好吃时机的叫他过来,亲眼望见这一番活色生香的情形。
又或者,林绘锦早先在白凤玉有身孕的时候,便知道这一切,所以她才会半点伤心和记恨都没有,让白凤玉这段时间过的如此惬意。
南宫轩到底照旧皇上众多皇子中最被倚重的那一个,能在刚成年便被晋封晋王,可不只是在依靠着皇后的势力,尚有他自己自己的英明睿智。
之前那段时间,他是因为突然不举导致自尊心受辱才失了判断能力,可是逐步的,他回过神儿来,便发现了眉目和差池劲,从林绘锦新婚之夜被掳走再送回来之后起,林绘锦便和从前纷歧样了。
脸照旧那张脸,只是性情和性情却是截然差异的。
是她一直都在伪装照旧换了小我私家
可是林绘锦的容貌无双,世间再难有人能冒名顶替,南宫轩真想将林绘锦的心剥开,看看她那内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林绘锦几番想要挣脱开南宫轩的束缚,惋惜男子和女人在气力上是有着天生的差距的,数次无果之后,林绘锦索性便不挣扎了,而是眼光淡然的看着南宫轩,莞尔笑道“王爷在说什么”
“绘锦不懂。”
“王爷指的是白姨娘和许医生有染吗妾身也是刚适才知道的呢,所以一知晓便派人去将王爷寻来,处置也是由王爷亲自来的,妾身未曾加入过王爷的事情。”
看着这样云淡风轻的林绘锦,尤其是她脸上的含嫣浅笑,更是深深的刺痛了南宫轩的眼,林绘锦之所以这样态度是因为她不在乎。
不管白姨娘有没有身子,是不是怀了他的孩子,她都不在乎。
这种被人轻视的感受,尤其照旧被自己王妃轻视的感受,让南宫轩心中窝火,攥着林绘锦手腕的手也越发用力,强迫林绘锦同自己的眼光对视“你是不是早先就知道”
“一直都在等着今日。”
一直都在等着今日让南宫轩亲眼瞧见,亲眼恼怒,林绘锦就是早先就知道,而且照旧居心的,居心想要看他狼狈的容貌。
林绘锦恨自己
“林绘锦,你这是在抨击本王吗你是不是恨本王”
南宫轩怒气冲发,林绘锦却依旧语笑嫣然“王爷,您真的多虑了,妾身对王爷怎么敢有抨击的心思呢更不敢去恨王爷”
“一定是今日白姨娘的事情对王爷的刺激太大了,王爷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垂眸间,林绘锦的眼眸划过一抹轻蔑。
有爱才会有恨,她对南宫轩没有半点情爱,更何谈恨意,之所以会如此,全是因为想要替原主出一口恶气而已。
前世南宫轩用了甜言甜言骗取林绘锦的欢心,可是在获得之后却不珍惜她敬重她,因为失了清白不愿碰她倒是可以明确,可是任由府中姨娘奴婢踩在林绘锦的头上,生生的把她折磨成了个傻子,这即是深仇大恨。
况且南宫轩这边使用着林绘锦的关系,肆无忌惮的享受着林丞相的支持不算,还丧尽天良的想着要使用痴傻的林绘锦去和塔克可汗换合约
林绘锦没有直接一口毒药毒死南宫轩,就已经算是她手下留情了。
对他做的那些,也不外是在以牙还牙而已。
南宫轩蓦然松开禁锢着林绘锦的手腕,林绘锦也毫无迷恋的躬身退下。
外面夜色漆黑,恰似一台浓稠的砚台一般,深沉的化不开,林绘锦的身影也徐徐的消失在无边的夜色之中。
不知道为什么,望着林绘锦那离去的身影,南宫轩的心竟莫名疼了一下。
心中情绪庞大,更是说不出来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