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唯:“洲哥很喜欢猫吗?”昨天就买了一套。
“不——”黎洲看着夏凉思说,“是我们夏老师喜欢。”
夏凉思:“……”总觉得他说这话的表情意有所指,脸颊发烫。
其他嘉宾都挑简单易造型的做,偏偏黎洲坚持要做一只猫,赵老板也不好劝他放弃,于是把众人领到坯车面前,示范如何拉坯。
“第二个环节是拉坯,就是给泥块造型,利用坯车的旋转,拉出你想要的形状。”随着赵老板的动作,泥块在坯车中央旋转,拉高。
赵老板老板双手拇指往中间一按,把泥坯轻柔地往两边扩,眨眼之间,一个碗状的瓷坯诞生于老板双手之间。
“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老板问。
“……呃……我眼睛说它会了,但是我的手可能还不会。”宁唯傻笑道。
陈慧:“赵老师,我们第一次做这个,您慢点教。”
赵老板站起来:“没事,大家先试试捏一个碗,找找感觉。”
嘉宾们纷纷在坯车前坐下,开始“捏泥巴”。
赵老板先教了谭宏、陈慧夫妻俩,因为他们选择的形比较好上手,另一边宁唯和程南川看着看着,已经学会了捏杯子。
见谭宏、陈慧渐渐找到感觉,赵老板又去了邓骁和冯倩倩那,问:“两位打算做什么?”
冯倩倩看了一眼邓骁,指着架子上放着的陶瓷水杯:“做两个那样的杯子吧,会能难吗?”
赵老板:“不会,杯子也比较简单。”
教完他俩,赵老板来到黎洲和夏凉思身边,他俩手也不笨,看了几次,试了几回,黎洲勉强捏出了下大上小的雪人形状的两个泥团。
黎洲非常满意自己自学成才的成果,又在上面的小泥团顶部捏出两只猫耳朵,颇为得意地看向夏凉思:“差不多是这样吧?也不会很难啊。”
赵老板在他面前蹲下,看了一会儿他拉好的坯:“等一下,你这……是实心的吧?”
黎洲:“……”
“实心的不行吗?”黎洲反问。
赵老板:“……”
“那什么……”赵老板跟黎洲开起玩笑,“如果不当存钱罐的话,实心的也行。”
夏凉思见赵老板一脸忍俊不禁的样子,忙救场道:“赵老师,你教教我们吧。”
赵老板也没卖关子,示范了一遍怎么拉猫的坯。
首先把泥坯拉起来,从中心往两边扩,拉出一个空心圆柱形的泥坯。然后把泥坯拉高,拉薄,使外表平滑,形成一个底部小、中间大的形状,做猫的身体。
然后手伸入泥坯内部,从内往外按压,在底部凹出猫爪和猫尾形状,在中部凹猫的前肢形状。
接着在泥坯中部偏上的位置往中间收窄,这里相当于猫的脖子。这时候整体形状有点像窄口花瓶,上半部分像碗的形状。
然后把上半部的泥坯拉起来,拉出肥肥的猫脸形状,再慢慢收口,从顶部闭合。
闭合时像包包子一样捏起来,然后把头顶这部分“包子皮”往左右两边拉,捏成猫耳朵的形状,一只猫形的泥坯就拉好了。
老板动作熟练,不过十分钟就拉好坯,嘉宾们都被吸引过来,蹲在一旁围观。
宁唯叹道:“好神奇!原来存钱罐是这样做的!”
陈慧:“看起来也不是很难,我待会也试试。”
黎洲这次真的看懂了,立刻上手做。
但显然还处于“眼睛会了手不会的状态”,尝试了许多次,要么型塌了,要么收口的时候头歪了,要么收口了才发现猫没有四肢和尾巴,只能从外部拼接,导致形状很奇怪。
其他的嘉宾的花瓶、杯子、茶壶都做好了,陈慧试了试也放弃了,黎洲还在小心翼翼地第n次收口。
相比之下,夏凉思动作慢,却细致很多,慢工出细活,竟然一次成功了。
最后所有嘉宾都蹲在黎洲的坯车前,看着他的动作,屏息以待。
宁唯甚至下意识开始咬手指,被程南川拍掉爪子,又换一只手咬,最后被程南川握住了两只手,这才不动了。
沉浸在艺术创作中的黎洲毫无所觉,专心致志地收好口,把猫耳朵一点一点地捏了出来。
啪啪啪——
嘉宾们齐齐给他鼓掌,夏凉思忍不住上前捏了捏他的肩膀,黎洲回了他一个挑眉得意的笑容,满脸一副“怎么样我厉害吧”的样子。
“太不容易了!”陈慧道,“果真是手艺活,一般人干不来。”
谭宏:“没错,赵老板有这样的手艺,可见也是下苦功夫练出来的。”
制坯完成后,还要晒坯、素烧,才能上釉上色,再烧制成成品。之后的程序耗时较长,嘉宾们没法参与,只能委托给赵老板。
原本录制到这里就结束了,谁知邓骁起身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跤,身子一歪,手撑在坯车上,把自己刚做好的情侣杯泥坯给按塌了。
“骁哥!没事吧?”宁唯和程南川上去扶他。
作为女友的冯倩倩却没动,而是脸色难看地看着那个被压坏的泥坯,然后别开了脸,看都不看邓骁一眼。
而邓骁也没解释或圆场,更没上去哄她,反而冷冷道:“我去洗个手。”
冯倩倩看着他走开,眼睛突然就红了。陈慧上前搂着她的肩,轻声安慰她。
黎洲和夏凉思看见这一幕,有点担心后面几天还能不能好好录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粥粥:实心的怎么了?!结实!
夏夏:行行行,反正咱家不缺存钱罐。
关于陶瓷工艺,不懂专业问题,写的都是大白话,如有错漏,请指出【鞠躬】
第43章 热搜43
从瓷窑回来,黎洲和夏凉思发现衣服和裤子上蹭到了一些泥浆,其他嘉宾也是一样,即便当时都穿了围裙,也未能幸免。
虽然民宿有洗衣机,但这样的衣服没法直接丢进去洗。不过夏天的衣物手洗也不麻烦,嘉宾又都带了生活助理,交给助理也行。
因为要拍摄事后采访,黎洲和夏凉思换了衣服,把脏衣服给了董平平。
民宿院子里有露天洗手池,董平平拿盆接了水,把两人的衣服泡进盆里,刚要上手洗,突然听见一声喊:“平平!”
董平平回头,看见夏凉思突然从采访的屋子里出来,朝他跑来,身后还跟着编导和摄像,忙问:“怎、怎么了?”
夏凉思看见盆里的衣服,二话不说伸手进去捞,找到自己的裤子,从口袋里翻出一个被浸湿的薄皮夹。
“啊!抱歉夏哥,我以为没有东西了。”董平平忙道。
“没事,是我忘了拿出来。”夏凉思打开湿透的皮夹,里面就身份证和两张卡,还有怕这边手机支付不方便特意准备的几张纸币,以及黎洲送他的那个平安符。
全都浸湿了。
“怎么了?”在另一个房间录事后采访的黎洲听见夏凉思的声音,也急忙出来。
“进了水。”夏凉思没管钱和卡,钱包也丢在一边,把湿哒哒的平安符拿在手上,“不会坏吧?”
那个平安符是黎洲去庙里定制的,用绣着金丝的红绢布缝制而成的三角小包,里头藏着一小块玉,还塞了一点棉花,平平整整的一个三角小包,还没有一个速冻饺子大。
他让夏凉思随身带着,夏凉思就一直放在钱包里。
“不会。”黎洲把平安符拿过来,“明天晒晒就好了,没事的。”
“那就好。”夏凉思松了一口气。
这时,跟着两人的方敏问:“夏老师,这是什么?重要物品吗?”
夏凉思这才反应过来有摄像机在,有些羞赧:“黎洲送的平安符,我放钱包里了,刚刚太着急,忘了把钱包拿出来。”
方敏:“这个平安符有什么特殊寓意吗?”
夏凉思看向黎洲,黎洲答道:“没什么寓意,就是一个普通的平安符。”
方敏又问:“黎帅和夏老师也相信平安符保平安的说法吗?抱歉,没有冒犯的意思,就是……大多数年轻人好像都认为这是迷信。”
黎洲道:“……但求心安罢了,如果有用的话,我愿意迷信。”
方敏问:“夏老师觉得呢?”
夏凉思看了黎洲一眼,再看向镜头,说:“嗯……因为是黎洲送的,所以我信。”
他们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夏凉思把平安符拿回房间,放在窗台附近的桌子上风干,然后才回刚才的屋子继续录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