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只想做咸鱼(穿书)

分卷阅读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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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的那块玉佩,便已经对才貌双绝的司马致动了心。

    之后她看到玉佩,误以为司马致是当年的那个大哥哥,更是认定了她和他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直到被下了无情蛊后,她才恢复了现代的记忆,记起自己穿书的事情,也知道自己认错了人。

    可那时她再想远离司马致,已经不可能了,为了不被雷劈死,她只能按照剧情嫁入皇宫。

    入宫不到半年,她走错了一次剧情,险些被雷劈到,因为那道雷,她忘记了过去在晋国发生的一切。

    后来姬钰回了京,面对姬钰次次出手相助,她也曾生出过一分怦然心动。

    可那时她对他更多的是克制,因为她认为姬钰喜欢的人是原主,而不是她。

    当记忆苏醒,她想起过去的一切,从起初的迷惘,到后来的接受,姬钰又摇身一变成为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她还没有消化掉这些事情,姬钰就因她而死。

    姬钰的死,对她的冲击力太大,她几乎一振不撅。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思考,她对姬钰到底是什么感情。

    是爱情,还是友情?

    如果不是爱情,她为何对姬钰的死,如此耿耿于怀?

    她在夜不能寐的日日夜夜里,从先帝的《起居注》中,从沈丞相和太后的过往中,找到了答案。

    就如同沈丞相对太后一般,他可以掏心掏肺的对太后好,但他不爱太后。

    不爱就是原罪。

    姬钰等了她十年,这期间他为她付出了太多,甚至连性命都搭在了她身上,可她却不能回应姬钰的爱。

    因为,她不爱他。

    所以她愧疚,她的良心受到谴责。

    所以她不敢再面对司马致,她没有勇气再和司马致在一起。

    她画地为墙,将自己禁锢住,但司马致是无辜的,他不该因为她而承受这些。

    所以她只能选择逃离,离开晋国,离开司马致。

    或许只有她离开了,司马致才能真正从这段失败的感情中走出来。

    妲殊瞥了一眼碧月:“你要留还是走?”

    碧月跟了沈楚楚这么长时间,听两人的交谈,她也大概猜到了他们要离开这里。

    她毫不犹豫道:“娘娘在哪里,碧月就在哪里。”

    妲殊微微颔首,抬脚又踢了踢沈嘉嘉:“生命力够顽强的,这么半天都没死透。”

    他想了想,将沈楚楚小臂上的匕首拔了出来,手起刀落的对着沈嘉嘉的心脏补了两刀。

    空气中响起倒气的声音,像是被割断喉咙的人发出的最后悲鸣。

    妲殊随手将匕首扔掉,慢里斯条的用手帕擦拭着指间的鲜血:“弄脏了,届时再给你打一把新的。”

    沈楚楚斜睨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的话。

    她弯下腰捡起了匕首,小心翼翼的擦拭干净后,又把匕首放了回去。

    妲殊微微一怔,眸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他抿了抿唇,大步离开宫殿,朝着景阳宫正殿走去。

    沈楚楚向前走了两步,蓦地顿住脚步,她侧过身凝望着不断抽搐的沈嘉嘉,轻轻垂下眸子:“扪心自问,你真的喜欢过司马致吗?”

    “你爱的只有自己罢了。”

    沈嘉嘉齿间溢满污血,想要说些什么,喉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挣扎了两下,终是缓缓的闭上了双眸,右边的眼角隐约滑下一滴泪水。

    或许是因为悔恨,又或是因为不甘,总之已经没有人知道了。

    沈楚楚带着碧月走出景阳宫,她望着徐徐升起的金乌,心里却空荡荡的,像是缺少了一块什么似的。

    原本她以为司马致会加强对皇宫的看守和管理,最起码他们就算从密道出去了,也要费些功夫。

    可这一路出乎意料的顺利,一出宫她便坐上了马车,一直到她走到姬钰的墓碑前,她还觉得有些不真实的恍惚。

    那像是囚笼一般的皇宫,她竟然这般轻易的就走了出来?

    来不及多想,沈楚楚望着建在北山的墓碑,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屈膝半跪在墓碑旁,葱白的手指不住的轻轻摩挲着没有一个字的无名墓碑上。

    姬钰戎马一生,征战无数,不管姬家与皇室的纠纷如何,他对得起晋国万千百姓。

    可末了他死后,却只有一个无名碑,这如何不令人感到心酸?

    沈楚楚掏出匕首,刚想在墓碑上刻字,妲殊却伸手抢过她的匕首:“这不太好吧。”

    她抬头瞪了他一眼:“我现在没心思跟你胡闹……”

    话还未说完,她的面色便蓦地一僵。

    沈楚楚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妲殊腰间的玉佩,咬牙切齿的问道:“你这玉佩是哪里来的?”

    今日的妲殊并未着女装,而是打扮的像个贵公子似的,她一直没仔细看他,更别提看到他腰间那块鸳鸯玉佩了。

    妲殊捂住玉佩,面色略显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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