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我都不知道。”
“鉴于以往你的表现,我得做好万全的对策。”
“干嘛?”
“你和女生传绯闻,不管真假,我拍着胸脯跟你保证,绝对能给你压下来或者挑上去。但你说你跟一个男生传绯闻,而且对方还有可能是奥运冠军,那我觉得,我需要有一个非常周全的计划才可以。”
“你别多想,他就是教我游泳,怎么会……”
尹江瞪着眼睛看他,想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结果没了,“我个人是可以接受的,但不代表广大人民群众和你的所有粉丝都会接受。因此,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凭借尹江对他的了解,这家伙绝对是喜欢而不自知,还处在自我催眠的状态中。
“应该不会吧?”陆望舒现在也看不懂他自己了。
“你问我呢?”“就这么跟你说吧,你自己想明白了,麻烦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第15章 认清自我
因为昨天的谈话,陆望舒一晚都没怎么睡好,辗转反侧,根据自己的种种迹象,又加上尹江的分析。
还在网上搜了许多相关知识,他开始确信,自己对蒋泰林,好像确实有好感。
至于这种好感为什么会存在,为什么会对一个成天跟自己过不去,想方设法想要把自己搞垮,但始终未遂的十八岁小孩感兴趣。
陆望舒想不明白。
虽是如此,依然不会影响他坐在赛场当啦啦队时激动的心情。
尤其是听着广播里播报,蒋泰林以十四分二十九秒零五打破他在今年奥运会上打破的世界纪录时,甚至激动的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伴随着欢呼雀跃声,他确定了这一点,是喜欢,真真切切的想泡他的那种。
看着国旗冉冉升起,赛场奏响国歌,蒋泰林的脖子上跨着一枚明晃晃的金牌,面朝国旗。
陆望舒要把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刻在脑子里。
这么优秀的人,喜欢他又有何妨?
蒋泰林下了领奖台,回到休息厅便跟教练队员们拥抱在一起。
其实在水里的时候,他就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永争第一。
谁想到,竟然把从前的自己赶超了,真是美哉美哉。
他也算是久经沙场,知道明天还有决赛,不能松懈,所以只是简单的庆祝,便回去休息了。
没想到刚回去,还没来得及干嘛,就接到陆望舒恭喜他夺得桂冠的电话,简单含蓄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这人消息还真是灵通,就像是在他身上装了监控器似的。
陆望舒坐上了回家的飞机,只是可惜没能看他四百米的精彩表现。但冥冥之中就有股莫名的力量让他相信,蒋泰林依然可以夺冠。
事实证明,他的第六感,很准。
蒋泰林不仅夺冠,而且再次破了世界纪录。
一个世锦赛,破两项世界纪录,蒋泰林已经可以载入史册了。
参加完活动的陆望舒,一下台就拿着电话给蒋泰林打过去。
等了好久那边才接,传来鬼哭狼号的声音,还有人在问谁呀。
“你等我下。”蒋泰林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陆望舒一头雾水,什么情况。
“挂你电话了?”尹江在一旁全程观看,“正常,他不是怼天怼地还怼你么?还没习惯呢?”
陆望舒的“我”字刚出口,电话就响了,得意的晃着手机。
“喂,刚才有点事,怎么了?”
“恭喜你啊,又拿冠军了。”
“胜之不武。”
“不,实至名归。”
“开门见山吧,想说什么直接说,我这跟朋友聚会呢。”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上课了,比赛结束,你应该有时间了吧。”陆望舒自打认清了自己的内心,就总想着要见他。
况且,距离他进组也没多长时间了,必须抓紧时间。
罗特已经教他很多了,总体来讲,基本上他现在可以脱离一切外力,在水中自由的畅游了。
但跟心中的目标还相距甚远,所以需要蒋泰林来纠正。
“我还要上课,而且你也没有遵守约定,给我发你的行程,我有权不去给你上课。”
“那我们好好说说之前你黑我的事情。”
“别,你就这点能耐。”蒋泰林对他这样真是无语,但谁叫把柄在人家手里,就只能照做,但不代表他会任人摆布。
“所以你总有空闲的时间,我等你。”陆望舒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就是不想上课,所谓的威胁,也就是说说而已,不然这小子还真就会不来。
“后天我休息。”
“那你的意思是可以上大课?”陆望舒虽然觉得这样的上课方式,实在是身体受不了,可一想到整整一天都能见到他,就觉得心里舒坦。
“你要是受得了,我就能上,反正是你给钱,我无所谓。”
“那就这么办!”
一旁的尹江实在是受不了他这副倒贴的模样,关键是,对方什么心思都还不知道。
而且还是这样一种特殊的情愫,以至于他觉得上次跟他谈,纯属是对牛弹琴。
一定要找个时间再跟他仔细的分析一下利弊,所以择日不如撞日。
然而电话刚挂,一行人正准备离开的活动现场,外面却被粉丝围堵的水泄不通,根本就寸步难行。
尹江一边护着还在那边莫名兴奋还不停跟粉丝打招呼的陆望舒,一边让保安和工作人员将他围着,强行向外走。
都说人谈恋爱的时候,智商归零,这还没谈呢,智商不仅归零,还零下了呢。
费尽千辛万苦,陆望舒终于被挤进了车里,在关上车门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外面粉丝的喧嚣和吵闹,全都被隔在了外面。
总算能让人松口气了。
看着车后面堆着的一堆粉丝送的礼物、卡片、花甚至还有玩偶,真是头大。
平时陆望舒根本就不会收这些东西,今天一股脑的全盘接纳,什么情况,明眼人都看在眼里。
心情好,还跟以往的心情好不同,就连坐在后排还抱着几个礼物的戴婉他们都觉得诧异。
“他过几天给你上课吗?”尹江思前想后,决定还是不要直接了当的说,毕竟车上还好几个人,这种事情,不管真假,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危险。
陆望舒摇头,开始明晃晃的转移话题,“一会回公司要开会吧?马上年终了,年会要开的。”
“年会还要下个月呢,而且这个运营会管的,你就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尹江真是替他担心。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一会回了公司再说。”陆望舒虽然觉得这事应该谈,可八下没一撇。
既不知道对方的态度,也不知道对方的取向,而且还是那么年轻的孩子,又是国家栋梁,不能毁了他。
就算是要自己按下心底那份久违的悸动也在所不惜。
“谁啊,打个电话还要背着我们?”高畅扎了一块哈密瓜塞进嘴里,边嚼边问。
“没谁,催命的。”蒋泰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向后靠了靠,摆弄着手机,最近陆望舒参加的活动有点多,而自己又赶上比赛,所以没时间跟那帮网友挖黑料。
“怎么?欠下了什么桃花债?嗯?”
看着刚一首歌毕的关信然,一边转着手里的话筒一边八卦着。
“桃个屁花,唱你的歌。”蒋泰林白了他一眼,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扎了两块西瓜送进嘴里。
“你也唱一个,这都来一个小时了,也没见你动嘴,就坐在那玩手机,我倒要看看,跟谁呀,这么能聊。”关信然猛地起身扑过去,结果扑了个空。
蒋泰林往旁边躲了躲,“你们唱,我唱的又不好听。”
“我就喜欢你这沙哑派的。”高畅从关信然那里抢过另一个话筒,递给他,“你来,你来,我们都不想听麦霸唱歌了,千篇一律,太没创意,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