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郑元洲还是不肯放过白致远,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既然想我就亲我一下。”
白致远涨红了脸缓缓地凑上前去,结果刚碰到他的唇,郑元洲便紧随其上,深深地吻住了他。
再分开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几分钟后的事了,而白致远的脸已经红透了。
吃饭的时候,白致远用手机写道:“今天是第一次尝试做西餐,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不过下次一定可以更好。”
郑元洲给予肯定答复,“已经很好了。”
白致远笑了笑。
“小祁说今天晚上要加班,他已经连续加了半个月的班了,这么累不要紧吧?”
“我听经理说加班都是小祁自己要求地,既然是他自己要求的那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郑元洲安抚道:“你别担心,小祁他干劲十足,不会有问题的。”
白致远知道弟弟聪明,但是他突出的成绩更多的是他努力的结果,没有人给他们遮风挡雨,他们自然要自己力争上游,他相信只要白祁说得出就一定能做得到。
“小祁在公司表现的还好吗?”
“很好,比我预想的还要好。”郑元洲不吝赞美,“他办事稳妥,性格也不急躁,还虚心,就是经验欠缺,我相信再给他几年的时间,他一定会让所有的人刮目相看。”
白致远听到郑元洲给了弟弟这个高的评价,高兴地眼睛都眯了起来。
“致远,现在你在家里,时间多一些,我想趁着这个机会带你去看看医生,”郑元洲将刀叉放下,用湿巾擦了擦嘴,“既然你的嗓子是后天的,就一定有治愈的可能,你的想法呢?”
白致远现在做梦都想着自己会说话了,但是他知道治疗的费用肯定不低,他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郑元洲开了口,他拿起手机来写道:“我想治疗,但是会不会很贵?”
“具体的费用还要看医生的意见,咱们先去医院咨询咨询。”
白致远点了点头。
两人吃完之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郑元洲把白致远抱在怀里,忍不住逗他道:“致远,如果你会说话了,你最想干什么?”
白致远没想过这个问题,略显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郑元洲嘴角含笑地抚弄着他的耳垂,看到他的耳朵渐渐红了起来之后才低声说道:“那我预约一下,等可以说话了,先叫我一声老公,嗯?”
磁性的声音顺着空气飘进耳朵,引起全身一阵若有似无的酥麻。白致远整个人软在了郑元洲的怀里,郑元洲趁机又在他耳边说道:“以前我并不介意你不会说话,不过我现在很想听你叫我一声老公,尤其是在**的时候……”
白致远被郑元洲撩地简直软成了一团泥,他羞窘地将脸埋在了他的颈窝,紧紧地咬着嘴唇。
二天,郑元洲就带着白致远去了医院,这家医院人流并不多,外部建筑高档气派,内部处处可见高科技设施。
白致远深深吸了口气,虽然自己不会说话是后天原因造成地,但是他已经有十年没开口了,那件事在他心里依然扎占据重要的分量,每次他试着想开口的时候,脑海里都会想起当年的情形,说话的欲望瞬间就消失了。
十年了声带都没用过,就算只是心理上的原因,他也不敢说他的器官没问题。
“致远,走吧,医生已经在等我们了。”郑元洲拉着他的手,低声说道。
白致远点点头,两人进了诊室。
医生让他去做各种检测,幸好各科室的人都不多,不用排很长的时间,不过有些化验项目的结果要下午才能出结果,医生说下午不用来了,出了结果会直接告诉郑元洲。
白致远害怕来医院,一听不用来医院,他瞬间轻松了不少。
郑元洲点头道谢,然后对白致远说道:“走吧。”
白致远用手机写道:“我想去趟洗手间,一会回来。”
白致远往厕所的方向走,忽然迎面走来一个穿着打扮非常时髦精致的女人,女人一边挑着鲜红的手指甲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那个姓展的是不是在影视城拍戏?……嗯,我有事让你去做……”
白致远认出这个女人是沈城的未婚妻洛子薇,对方显然不屑打量周围的人,根本没有认出自己,还在自顾自地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让他消失一段时间,——你说怎么消失?当然是让他别在我未婚夫面前晃了!……什么时候?现在!”
洛子薇气呼呼地挂了电话,脚下踩着细长的高跟鞋,扭着腰拐过了拐角。
白致远没想到会这么巧地碰到洛子薇,而且还听到了她提展铭,他只知道展铭对沈城有未婚妻这件事并不是毫无所知,但是他没想到洛子薇也知道展铭的存在,从对方简短的话里他知道洛子薇显然对展铭没什么好感,也是啊,两人是情敌关系,但是无论是不是仇视对方,也不该用暗地里搞小动作,而且她说的消失是什么意思?
白致远顾不上仔细想,连忙给展铭发了一条信息,提醒他注意安全,结果展铭根本没有回,不知道他是看到了还是没看到。
他想起洛子薇说的现在,连忙急匆匆地转头去找郑元洲。
郑元洲正在跟那个医生聊他的病情,看到自己进来之后诧异地问道:“致远,你怎么了?”
白致远拉起郑元洲走出诊室,双手并用地写道:“刚才我碰到洛子薇了,她说要对付展铭,我给展铭发了信息,但是他没给我回,我怕他有事,你帮我给他打个电话。”
郑元洲不赞同地皱了皱眉,“致远,无论发生什么事那也是他们三人之间的事,我们不适合掺和进来。”
白致远一脸请求地看着郑元洲,虽然他说的有道理,但是他不能当做这件事没发生过,如果展铭受到任何伤害,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袖手旁观。
第34章 舍身相救
郑元洲叹了气,妥协道:“好吧。”
可惜,郑元洲的电话打过去之后并没有人接。
“展铭可能在拍戏,电话不在手上。”
“那我们去片场找他。”白致远连忙在手机上写道。
两人赶到影视城,郑元洲凭借着他耀星总经理的身份很快就到了展铭拍戏的片场,展铭拍的是古装戏,此时正穿着一身古装和另一个男人演对手戏。
白致远在场外看着,有些着急,他想现在就冲上前去提醒展铭,但是所有的镜头此刻都聚集在展铭身上,导演的表情也很严肃,贸然打断看起来非常不礼貌,但是他又担心洛子薇找什么人动手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忽然在电光火石间,展铭身后的一个用木头支起的架子突然因为重心不稳倾斜了过来,白致远心头一震,还没想明白这是不是巧合的,整个人就想往前冲,结果刚冲出两步就被郑元洲拉在胸前,紧紧抱住!
“致远,别过去,有危险!”
白致远挣脱不开郑元洲,只能看着那沉重的木架砸向展铭——片场所有的人都没料到有这场意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背对着木架子的展铭更是毫无所觉,直到跟他演对手戏的男人一脸惊讶地看向身后的他才意识到什么,连忙转头,一个巨大的阴影从天而降,时间这么短,就算是展铭想跑,身体也一时反应不过来!正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扑了上来,将他完全挡在身前,一双大手压住他的脑袋,让他紧紧地埋在自己的胸口!
紧接着,木架撞击物体发出了沉闷的响声,再然后是落地的碎裂声,立刻,人群呼喊起来。
“天呐……!”
“展哥?!”
“这特么怎么回事?!”
“沈总,沈总……!”
整个片场都炸了锅,展铭从男人的胸口抬起头来,像完全傻了一样看着面前的沈城。沈城皱着眉,嗓子里多了一丝压抑的粗喘,他顾不上自己,连忙打量着展铭的全身上下,焦急地问道:“你没事吧?”
此刻的展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片场的人呼啦一下都涌了上来,嘴里问道:“都没事吧啊?……沈总是不是伤着了?……快,去医院!”
很快沈城和展铭就被拉上了车,呼啸着去了医院。
白致远看到展铭无恙,这才松了口气,不过他随即又有点疑惑,这个紧要的关头沈城怎么会来?这也太巧了吧?
郑元洲拉着白致远上了车,解释道:“是我通知了沈城。”
白致远诧异地看向郑元洲。
郑元洲继续解释道:“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也是因沈城而起,应该他来解决。”
白致远想了想,觉得郑元洲说的有道理,这整件事的最终起因还是沈城,无论他为什么包养展铭,跟洛子薇订婚的目的是什么,总之他要为整件事情负责。
郑元洲先把白致远送回了家,然后又回了公司,白致远刚到家不久就看到了展铭发来的消息,“谢谢你给我发的消息,我刚看到。”
“不用谢,”白致远先忙回复道:“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怎么没帮上忙,沈城不是你们找来的吗?”
白致远一时无言,又问道:“现在沈城怎么样了?”
“他被推进手术室了,后背伤到了,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白致远客观地说道:“他在这个时候赶过来救你,应该对你是有感情的。”
俗话说,患难时刻见真情,当时他看到沈城飞身而上,那种不要命的架势完全不像只是一个用身体作为交换的金主。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昨天我跟他提我们的交易终止,我说不想等着他未婚妻上门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狐狸精,”展铭的回答里带着些许自嘲,“让一个女人找上门来,我还配当一个男人吗?”
“那别这么说,或许他是真心喜欢你的,不单单只是交易。”
“我也不知道。”
“那你以后怎么办?跟他分手吗?”
“或许吧。”
白致远感受到展铭语气的低落,不再说什么,感情这种事真的很难说,在局外人看来当事人就是在犯贱,傻到家了,但是当事人却怎么样也抽不开身,因为那一时的心动便情根深种,他知道展铭因为沈城的舍身相救而动摇了,如果没有他的多管闲事,展铭是不是就彻底跟沈城断了?而现在的局面对于展铭来说是好还是不好?
他是不是不应该插手别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