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综漫All越】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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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不想在这麽大的房子里迷路。”像赶蚊子般的挥挥手,等的场离开了,越前这才浑身软软的趴伏在矮桌上,努力平复着依然急促的气息。他没有告诉的场,这里给他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到处充满了人和妖怪的气息,让人头晕脑胀的。

    趴了一会儿,越前觉得稍微舒服一点了,才想坐直,门外一股真是的存在感让他浑身寒毛直立,连忙警觉的一回头。透过不知何时被推开一条缝的移门,他看到一只紧盯自己的眼睛,心中那种危险的直觉更加强烈。

    “哦呀,是没见过的生面孔呢。”伴随着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移门被推得更开了一点,一个年轻的女人站在门外对越前笑着,用充满歉然的语气道:“抱歉吓到你了,你是人类?放心吧,我也是人类。”

    怎麽都觉得女人的说法很怪异,越前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盯着对方,琢磨着这个看起来很平常的女人爲何给他一种很违和的感觉。

    见越前不说话,女人自顾自走进房间,和善的问:“看你的样子,难道是被的场抓住了什麽把柄才被叫出来的吗?”

    “你也是的场家的人吗?”认爲一直盯着对方的脸看不妥也不太礼貌,越前慢慢站起身,随口问道。

    “怎麽可能,我虽然也是除妖人,但还没有落魄到投入的场门下啊。”略带轻蔑的笑笑,女人望着越前的目光依旧和蔼,微笑嘱咐道:“尽管我不知道你的情况,不过要打起精神来哦。来,给你口香糖,嚼一嚼就不觉得紧张了。”

    也许是心中那种危险一直存在的关系,越前对眼前的女人充满戒备,幷不打算去接她递来的东西。正推托着,的场出现了,见了女人,他微显惊讶的挑了挑眉,道:“你也在啊。”

    “是啊,我也想参加今天的集会,所以特地来打声招呼。”一改刚才在越前面前提到的场时的轻蔑,女人有礼的弯了弯腰,慢慢走过去,边走边道:“我私下还有点话想和你说呢。”

    女人在说话的时候,越前一直在盯着她看,总觉得那女人除了眼珠转动得还算正常之外,脸上其他地方都是似动非动的充满了违和感。微微皱了皱眉,看着女人正在一点点凑近的场的脸,他突然开口问:“你爲什麽要戴着面具?”是的,除了面具之外,他再也想不到其他原因来解释女人那张脸上面皮的僵硬感。

    而听越前这麽一问,女人稍微楞了一下,慢慢转过头看向他。也就在她转头的一霎那,越前突然看见她脸上的面具好像自己动了一下,竟和脸分开了一点点。心中一凛,强烈的危险感袭来,让他再也顾不得什麽,大叫着“快闪开”,冲过去一手一个将女人和的场推开。

    “有妖怪附在这人脸上。”还想向的场解释,可一只伸来的手已将越前的颈紧紧扣住,他的脸一下被憋得通红。

    果然,那女人脸上浮起一个面具似的妖怪,狰狞又愤恨的死瞪着越前,咬牙切齿的道:“真亏你能识破啊,小子!竟然敢坏我好事!”

    被妖怪附身的女人力气极大,掐得越前呼吸困难,眼前一阵阵发黑。就在他认爲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身后刺来一柄木质的长矛,直直刺穿了那个妖怪的眉心,被控制住的女人顿时松了手晕倒在地上。捂住生疼的颈呛咳一阵,他艰难的转过头,正巧看见的场冷怒的眼,以及站在他身边的式神和身后两个随从。

    “干得好,越前。”因爲有随从在,的场即使担心也不能表露,只能不咸不淡的夸奖了一句。

    不过,他身后的两个随从倒是对越前另眼相看了,轻声赞道:“这孩子不简单,被附了身的人是很难被分辨出来的。”

    见越前望着自己的眼写满疑问,的场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住狂跳的心,淡淡的道:“这是像面具一样附在人脸上操纵人类的妖怪,大概是凶面中的一种。凶面会附在人脸上,然后放出分身操纵人类。如果把最开始的凶面称作母体,那附在这个女人脸上的就是子体,也就是说如果不把母体解决掉,它们就会不断繁衍。”

    “那这个女人没事吧。”看看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人,又想起刚才的场半点防备都没有的样子,越前狠狠瞪了他一眼,微怒道:“既然你认得这种妖怪,刚才干嘛不躲开?”他想想还是有点后怕,万一这个人也被妖怪附身了,那该怎麽办?

    被越前瞪得苦笑了一下,的场走过去半跪在他身边,轻声解释道:“我看到的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在说话。如果能有你这样敏锐的观察力,或许就能看出像戴了面具一样的违和感了。”抬手示意随从把带来的衣服放下,等他们离开之后,的场伸手把越前拉过来抱紧,低沉的嗓音微微颤抖:“刚才,吓到我了。”

    脖子被掐的人是他,该吓到的人也是他吧。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越前撇了撇嘴,挑起眼角看了的场一眼,见对方俊美的面孔煞白一片,他心头不禁一暖,慢慢抬起手环在的场腰上。像猫一样在温暖的胸口蹭了蹭,他小声道:“你要小心一点,被附身了我可救不了你。”这个人,是真的在乎他,这种感觉真好。

    “放心吧,我没那麽弱,只是没有防备而已。”微微笑着摸了摸越前的发,的场指指旁边的衣物,眯眼笑道:“换衣服吧,时间不多了。”

    换好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时,越前的脸通红一片,好在有隔绝人类气息的白布遮住了大半的面孔,看起来不那麽明显。只不过他的唇抿得很紧,象是生气,又象是在害羞。因爲,就在刚才换衣服的时候,穿不来那麽正式的和服的他,全身上下基本上被的场摸了遍。

    聚会很快开始了,和越前上次参加过的一样,无非就是除妖人聚集在一起,聊一些法术和妖怪有关的话题,无聊得很。或许因爲的场也在的关系,不少除妖人都围上来打招呼,笑声里充满了献媚;但也有一些自恃清高或者与的场家有恩怨的除妖人在私底下议论着的场本人,都不是些什麽好话。

    越前混在的场的式神队伍里,默默走在最后,那些嘲弄讥讽的对话让他觉得刺耳,也似乎明白了爲什麽的场从走进会场起,眼中的笑容就看起来那麽虚假。那个人,其实也很讨厌这种场合吧,只是因爲所处的地位不得不勉强敷衍着,倒也挺可怜的。

    正想着是不是该找机会安慰一下的场,越前突然感觉手臂被用力拉扯了一下,猝不及防之下踉跄了几步,跌进一个陌生人的怀抱。还来不及挣扎,耳边传来轻佻的调笑声:“喂,你是的场先生的新式神吧,看起来好弱啊。”

    见终于有人去骚扰的场的式神了,好几个人除妖人也凑了过来,拉着越前细瘦的手臂道:“喂,快斟杯酒啊!”

    “这家伙会些什麽?表演点余兴节目吧!”

    “就是就是,你的主人是今天聚会的举办者,你也应该表演点什麽吧。”

    被几个除妖人推搡着,越前紧紧咬着嘴唇,极力控制自己不要重重揍向那几张可恶的脸。他不想让的场难堪,可这些人越来越放肆的动作也让他难以忍受,稍微用力挣扎着后退几步,他低低说了一声“抱歉”,转身就跑。因爲就在刚才不经意看向的场的时候,他看到那只暗红色的瞳闪动着冰冷的怒意,有点担心那人会当场发作。

    一路跑得飞快,沿着走廊跑出好远,越前才慢慢停住脚步。回头看看没有半个人追上来,他嘘了口气,在心里低低咒骂着。到此刻他才明白,原来除妖人里面行爲不端的也有很多,他以前还以爲都是像名取那样温文有礼,有底线的人。

    背靠玻璃窗,越前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到会场,耳畔传来一声轻微但古怪的声音,等仔细去听时,又什麽都听不见了。困惑的皱了皱眉,他朝四周张望了一下,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里,有什麽东西一闪而过。

    猛的回头,只见窗外阳光灿烂,什麽都没有,他眼底的困惑更深了。伸手推开窗户,探头朝下看看,什麽都没发现;又朝上看去,他恰好看见头顶上方的窗户边站了一个满面胡茬的中年男人正抽着烟,笑眯眯的望着他,问:“怎麽了?”

    一心记挂着刚才看到的那个影子,越前虽然觉得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有点奇怪,但还是张嘴问道:“那个,刚才有什麽奇怪的东西在外边吗?”

    似乎觉得越前的问题很好笑,男人吸了口烟,用带着笑意的嗓音道:“我们这儿都是奇怪的东西哦。”略微顿了顿,他又问:“你是式神?是谁的?”

    才想要回答,身后便传来的场的声音:“龙马,你在那儿做什麽?”

    回头望着的场,越前想了想,皱眉道:“我感觉到外面有一股奇怪的气息。”

    “是吗?”略显惊讶的挑了挑眉,的场走过去朝外看了看,依然没什麽发现,只得道:“这里什麽都没有。”

    反正暂时找不到什麽了,越前无所谓的耸耸肩,回头看看的场身后像老者一样的式神,哼道:“你怎麽来了?”还记恨着之前换衣服的事,他的语气幷不好,甚至在的场主动靠过来时还恨恨的瞪了对方一眼,眼中的警告很明显。

    “你这小子!还不快叫的场大人!”老者模样的式神跟随的场已久,对的场很尊敬,根本受不了越前不带丝毫礼貌的语气,快几步走过来沉声怒斥。

    原本心里就很不爽了,再被一个式神无端呵斥,越前脾气也上来了,眉心一拧便怒道:“开什麽玩笑!又不是我喜欢才打扮成式神的!”一直被占便宜的人是他,凭什麽他还要被一个非人类责备?

    “这是爲了你好,龙马。”见越前白晰的面孔气得通红,的场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柔软的墨发,柔声道:“你知道的,只要是除妖人,都会对你和夏目的能力感兴趣,我不能让他们盯上你了。装扮成式神,他们就没办法查到你的身份了,明白吗?”

    其实越前是知道的,的场一直很保护他,不想把他牵扯进除妖人的圈子,再听对方这麽一解释,他也不好再继续生气,默默低着头不吭声。

    望着微微抿紧的唇,的场很想俯身吻过去,但因爲式神还在旁边,他又是有事过来的,也只能勉强忍着。轻握住纤细的手指在掌心把玩了片刻,他转身从式神手里取来符笔,一边在越前掌心写写画画,一边解释道:“这是护符文字,如果遇到可疑的人,就用这个护符压住对方,妖怪的皮就会脱落。这护符不能用在身爲妖怪的式神身上,所以只能拜托你了,龙马。”

    盯着掌心那个像刺青一样的护符,越前好奇的眨了眨眼,还来不及多问一点就被的场一把抱紧了怀里。抬眼望去时,刚才斥责过他的式神已经不见了,他能看见的只有越来越靠近的暗红眼眸,然后就被的场吻住了。

    也许是被方才那些对越前动手动脚的除妖人刺激到了,的场吻得很用力,火热的舌在温暖的口腔中放肆翻搅着,每一处都不放过。指尖沿着线条姣好的颈滑入越前微敞的领口,在细致的锁骨上抚摸了好一会儿,他意犹未尽的抬起头,轻喘道:“刚才我都看到了,很想揍人的。”

    惊讶于待人一向微笑以对的的场也会说出这样的话,越前不自觉瞪大了眼眸,仰头望着写满认真的暗红眼瞳。不知爲何觉得的场的表情很好笑,他忍不住笑了一声,撇开脸去轻哼道:“活该。”不过,能够被这个人随时关注着,他还是挺高兴的。

    “你啊……简直就是我的克星。”见越前双眸微弯,笑得骄傲又得意的模样,的场心中本还压抑着的一丝怒火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满心的疼爱与无奈。俯下身再次轻吻了一下微扬的唇角,他低声道:“我还要回会场,接下来的事就拜托你了,小心一点。”

    知道事情的重要性,越前乖乖点了点头,将的场往会场的方向轻轻一推,道:“你快走吧,我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办好的。”

    第61章 除妖人之殇(10)

    的场走了,越前在走廊上晃荡了一阵之后也回到了会场中,举着画有护符的手到处去碰别人的脸。忙碌了许久依然没有找出可疑的对象,他自己倒在紧张里累得气喘吁吁的,同时还收获了一个称号——喜欢接近人类的式神。又急又气的逃出会场时,他忍不住去想,自己是不是被那个可恶的家伙给耍了?

    鉴于整个会场里的人都被他摸了个遍还无功而返,越前只能带着憋闷的心情继续晃荡在偌大的宅邸当中。走到位于三楼转角的房间时,他听得里面有说话的声音,不由得好奇的悄悄靠过去,想要听听里面的在说什麽。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充满了鄙夷:“最近有不少除妖人都被袭击了,听说的场家的人也在其中,真是活该。的场真是除妖人的耻辱,那个眼罩就是他不遵守契约的证据。所以他才不和正经的妖怪或者尊贵之物缔结契约,要麽是靠抓着什麽把柄,要麽是用法术让妖怪顺从,只有丑陋的家伙才会靠近他。”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又一个声音带着困惑与不解在追问。

    “你不知道吗?”之前的男人冷笑一声,又道:“的场的祖先与妖怪定下了把右眼献给妖怪的约定,让妖怪协助除妖,但他们没有遵守约定。自那以后,的场家每一代首领的右眼都被那个妖怪盯上了,据说那个眼罩就是爲了防止妖怪的报复。说白了,他现在持有的稍微正经点的式神,大多数都是以前十一个除妖世家的式神。”

    听到这里,越前转身走了,因爲实在不想再听下去。那个人,看起来高高在上,其实一直以来都是被很多人瞧不起的吧。那个人肯定是知道这些的,所以才会表现得那麽疏离冷漠,是要让别人觉得根本就不在乎吗?

    还有,那个人脸上画满咒符的布条原来是这个用处啊。他还以爲是眼睛有什麽问题才一直戴着的,所以才从来不问。那个人日日活在右眼随时可能被妖怪夺取的恐惧里,会害怕吗?

    突然觉得心有点疼,只想快点回到的场身边,越前跑得很快。可跑着跑着,他又听见了之前听到过了,那种古怪又轻微的声音。顿住脚步看向四周,他猛然从窗户正对着的墻壁上看到一个像拖着长长尾巴一样的影子,正朝上一层楼移动。

    一股无声的危机感从心底蔓延开来,快速回过头去,他看到了窗户外边垂落下来的像布条一样的东西。来及不思考,越前快几步冲过去推开窗户,伸手一把抓住那布条状的东西,紧接着就听到一声惨呼,手里的东西碎成粉末消失不见了。

    直觉认爲那就是名叫凶面的妖怪,越前自然不肯就此放弃,一咬牙转身就朝楼上跑。等他跑到时,走廊上除了刚才遇到的抽烟的中年男人之外,半点妖怪的影子都没有,让他更加困惑,也更加警觉。爲什麽每一次发现凶面的踪迹时,这个男人都在?难道真的是巧合?

    见了越前,那男人还是一副友善的模样,微微笑道:“又是你啊?”

    “你是……”紧紧盯着男人的脸,恍惚间好像看到那人的腮边裂开了一条缝隙,越前神色一凛,飞快的冲过去抬起画着护符的手直接按在了男人的脸上。

    一阵刺目的白光之后,果然有一个面具样的妖怪从男人脸上飞了出来,发出尖利的呼号。不等越前后撤,凶面操纵着男人紧紧掐住他的颈,低吼道:“我要消灭的场,把他消灭掉!的场的同伴全部都得消灭掉!”

    在妖怪的操纵下,男人的手劲很大,越前很快就喘不过气来了。可他不肯就此服输,因爲他听到这妖怪说了,是冲着那个人而来的。死命挣扎间艰难的抬起手臂,他再次把掌心的护符狠狠按到凶面额上,紧接着便感觉到颈上压力减轻了。后退几步转身就跑,他就这麽带着妖怪直直朝会场的方向跑去,一推开会场的门便高声喊道:“快跑!这家伙会附到人身上的。”

    因爲越前还是式神的装扮,在场的除妖人都不肯相信他,反而恼怒于他搅扰了会场,好几个人登时就怒气十足的走了过来把他紧紧抓住。而一直对越前紧追不舍的凶面也在这时赶到了,在几个人上空转悠了一下,它随意找了个对象附到那人脸上,然后就看到那人捏着一把尖刀飞快朝的场的方向扑去。

    的场正在准备弓箭,又要分心关注越前那边的情况,对四周喧闹嘈杂置若罔闻。忽见眼前寒光闪过,他反射性的抬手一挡,锋利的刀锋直接划破了他的袖子,在修长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司!”见的场受伤,越前也急了,用力推开几个还抓着他的人就朝的场飞奔过去。闪身挡在的场面前,他无惧面对一击没有得逞再次扑上来的除妖人,抬手死死按在那人脸上。

    越前按着不松手,凶面发出痛苦的嘶嚎,死命挣脱之后再次飞上天空,想要寻找下一个附身的目标。

    得益于越前争取的时间,的场的弓箭也准备好了。无视手臂上汩汩涌出的鲜血,他举箭瞄准四下乱飞的凶面,高声叫道:“能力不够的人把脸藏好,否则会被妖怪附身的!”

    随着这一声,他手中的利箭正中凶面眉心,将它钉死在墻壁上。艰难挣扎几下之后,凶面碎裂成粉末,消失了。

    一击必杀,在场所有人都不得不爲的场临危不乱和强大的实力而叹服,掌声顿时四起。可的场根本就顾不得这些,把弓箭扔还给式神之后立刻紧紧抱住越前,紧蹙着眉盯着他白晰颈项上明显的淤青指痕,哑声焦急的问:“到底伤到哪里了?”

    “我没事,有事的人是你!”紧拧着精致的眉眼,越前直勾勾盯着的场手臂上像不要钱一样朝外涌出的鲜血,又急又怒的道:“还不快把伤口包起来,再流下去你就要死了!笨蛋!”

    满场哗然,很多人都惊讶于一个式神居然敢怒骂主人,但的场门下有些人却已看出了越前的真实身份,目光中闪烁着冷冷的笑。的场的注意力全在越前身上,听他这麽一说,抓着他转身就走,也不去管聚会尚未结束了。

    找了间僻静的和室,的场连私人医生都没有通知,自己扯了块衣料胡乱包扎了一下便把越前拉过来紧紧抱在怀中。看着越前颈上清晰的瘀痕,他仍然心有余悸——万一今天那个被附身的除妖人的目标不是他而是这个孩子,他又来不及阻拦的话,该怎麽办?

    这一刻,的场真的是恨透自己了。虽说妖怪混在人群里要解决很麻烦,但他幷不是没有办法,当时选择夏目也是因爲这是最简单快捷的做法。如果早知道怀里的孩子会因此而受伤,他宁可麻烦一千倍也不会答应把这孩子牵扯进来的!

    “干什麽?伤口不管可以吗?”被的场双臂紧勒着有点喘不过气来了,越前皱皱眉,仰头瞪过去。可当他看到对方习惯了微笑的俊美脸庞铁青一片,薄唇抿得泛白,他不禁微微一怔,小声问:“怎麽了?很疼吗?”

    缓缓垂下眼眸望着流露担忧的眼睛,的场深吸一口气,把头埋在越前单薄的肩膀上,哑声道:“我后悔了,后悔不该答应你来帮忙的。从现在开始,我不会把你牵扯进除妖人的任何事情。”

    被的场一番话说得眉心轻拧,越前默不作声,脑中始终回想着之前隔着门听到的那些议论。沉默了许久,他开口道:“你的右眼,真的是被妖怪盯上的吗?所以才一直戴着那个奇怪的眼罩?”

    身体不自觉僵了僵,的场慢慢抬起头望着越前,唇角勾起一丝稍显苦涩的弧度,叹道:“我就知道总会有人管不住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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