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种事就别来找我了。”,余景意边喝茶说道。
“????”
什么事?余颜华不明所以,但是看见余景意明显不高兴也不敢在多问,胡乱点头就拿着东西离开。
本以为玉是他自己要用,却不想最后还是为了云佂,从回来余景意就发现这男人和云佂的关系不一样了。
要是换做以前的云佂,这条命余颜华今天起码要少一半,还会像现在这样一根汗毛都没少的和自己说话。
余颜华回到自己房间后就开始拿出玉计划着怎么下手,说起来这也不算是自己白拿的。
这一折腾男人直接弄到下午连吃饭的时间都错过了,晚上还一雕就是半夜,想起明天一早还要去马厩里干活也就只好停手。
第二天天刚亮,余颜华就拖着疲惫的身躯起床,弯弯绕绕一大圈才来到马厩前报道。
还没走到马厩前,就已经闻到一股浓厚的马粪味,闻的男人胃里直冒酸水,忽然后悔昨天答应的这么爽快。
“你好,我是新来的,请问我需要做些什么?”余颜华嫌弃的看了一圈,随便找了一个同样在喂马的人询问。
“这你要去问管家。”那人看见男人先是一愣,随即打量了余颜华一番后才红着脸开口道。
“哦,好,谢谢。”
余颜华又在府里找了大半圈,终于找到管家,询问后被安排来喂马,还好不是去铲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是多了一套下人必须穿的衣服。
余颜华换好衣服后就跟着其他人一起干活,除了喂马以外还要给马洗澡梳毛。
“以后我们就是同伴了,怎么称呼你?”余颜华边喂马边和一旁正在修剪马蹄的人聊天。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下一章本体攻终于出来了,出的这么晚,会不会不讨喜…………
☆、第十章
“狗毛。”
男人看了一眼面前容貌惊人的男人,随后红着脸接着认真做自己手里的活,他们这些下人一辈子都没看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现在终于懂了那些有钱人为什么都好这一口。
不对,大少爷千金之躯,又怎么能和那些下三滥的龌龊小馆比较,他们这种低等下人,能这么近的说话已经非常荣幸。
以前听同伴说过大少爷多么好看,脾气也是出了名的不好,但是现在忽然觉得不止人好看,性子貌似也非常随和,果然传言并不可信。
“狗毛?哪有人姓狗的啊?”
“我没有家人,从小就在府里当下人,能有我一口饭吃就好。”
“原来是这样。”
男人点头,听见狗毛这么说自己,男人不由得想起他上辈子也是个孤儿,为了一口饭吃十几岁就开始打工,忙活了大半辈子也就光棍一条,还没现在日子过得丰富。
“它怎么不吃?”,余颜华指着旁边一匹纯白色的大马,疑惑的问一旁的狗毛。
狗毛看了一眼道:“它只吃新鲜的,新鲜的草还没送来,所以要等一会儿再喂。”
“哦,好。”
余颜华喂完马又忙着给马洗澡,洗澡水也是要自己去抬,这一来一回就到了中午,累的腰都直不起,熬了一早上,终于等到了饭点,但等余颜华去吃饭时发现下人都一个二个见鬼一样看着自己。
都说了要入乡随俗,他不在这里吃饭还能去哪里?余颜华干脆当做没看见,吃完自己的饭又接着回去干自己的活。
“二少爷有什么吩咐?”,管家一见余景意下朝就将自己喊去书房,十有八九都是问大少爷的事。
“嗯,大少爷今天去马厩了吗?”
“去了,今天天没亮就来了,干活也没偷懒,该做的全都做了,现在已经回房休息了。”
“他有抱怨过吗?”
“未成抱怨。”
“行了,忙你的去吧。”,余景意还以为他不会去,没想到人真的去了,他也不嫌丢脸。
余颜华就这么白天干活晚上忙着雕刻云佂的玉,没过几天就将东西做好,再三对比一丝不差后才厚着脸皮去找云佂。
“不是说了不想看见你,还来做什么?”,云佂还以为宫里又出了什么事大半夜来敲门。
“我是来道歉的,你看这是什么!”
余颜华将手里的玉摊开给云佂看,半夜来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在加上他白天要干活云佂又要上朝哪来的时间。
“又不是同一块,你觉得我缺这些仿造的?”
云佂看了余颜华手里的玉一眼,外观确实差不多,但是玉里却少了他族里特有的灵力。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还你一块一模一样的道歉。”,余颜华见云佂不屑的眼神,立马拉着云佂衣袖解释。
“我不知道那是遗物,再说东西这么中要你自己要乱放不收好…………”余颜华前一句说的理直气壮,后一句便细弱蚊足,说到后面直接没声了。
“我不想听,东西我收了你也可以走了。”,云佂抢过余颜华手里的玉佩就反手将门关上,犹豫半天最后还是忍着没将玉给摔碎了,反倒压在自己枕头底下,回到床上闷声睡觉。
余颜华见云佂还是将东西收下,这才锤了锤酸痛的后腰,兴高采烈的离开,心里想着是不是肾亏,所以腰才这么疼。
“谁?唔…………”
余颜华回到自己院子后,端了一盘祠堂里的偷来的果干去看一眼母亲,正低头偷嘴时,结果就被人从后面抱起还捂住了嘴巴。
男人惊慌失措,惊出一身冷汗,只看见一截红黑花纹相间的衣袖,还有男人食指上一枚刻着一串诡异符文的银色戒指,在月光的折射下,泛着丝丝黑气,邪气至极。
“许久未见,他们倒是把你养的不错,手感挺好。”
余颜华吓的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惊魂未定的听着在自己耳边说话的男人,男人声音十分年轻富有磁性,还特别流氓的在自己屁股是一揉。
“唔…………唔……唔!!!!”
余颜华十分激烈的反抗想逃,要不是嘴巴被捂住,他早就喊人了,听这语气,貌似和原主认识。
“既然这么不听话,那就对不起了。”
男人一下被后面的人忽然打晕,迷糊之间余颜华就知道自己完了,遇到采花贼了。
等余颜华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困住手脚放在床上,旁边坐着正是绑架自己的男人。
当男人转过脸来时余颜华惊呆了,这人竟然和云佂余景意都有几分相似,却比两人更加众,但人也十分的邪气,浑身气质让人望而生畏。
“你是谁?”
西晴看着余颜华一脸惊讶的表情伸出手将捆着的余颜华松开,“装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不想和你兜圈子,我要的东西你给不给?”,西晴勾起嘴角,挑着余颜华的下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余颜华看着眼底全是一片冷意的男人。
“你这么护着他们三个,他们领你情吗?何必!”
西晴边说手边探向男人衣襟里,手法娴熟的扯开余颜华的腰带。
“你做什么,放开,我不认识你!”,余颜华用手死拽着自己衣襟,怎么谁都和他有一腿,这又是哪来的奸夫?怪不得名声不好。
“你觉得你有反抗的余地?放你可以,还是那句话,东西给我。”
西晴翻身上床自顾自脱着衣服,他自己都没占到便宜反倒让那几个捷足先登,他才是原主,怎么没见这人讨好自己。
“我不知道你说的东西,你要我说几…………”
余颜华话还没说完就被西晴搂着腰亲了起来,感觉到湿软的东西强势的探到自己口中,男人震惊不以,反应过来后想也不想咬了下去。
西晴仿佛知道男人要做什么,于是先一步下手不清不重的咬了余景意一口。
“别想着反抗,他们估计现在连你不在了都不知道。”,西晴嘲笑的看着余颜华绯红的面容。
余颜华找不到话来反对,他说的也是事实,他们现在应该都忙着早朝,等发现他人不在后开始寻找,他估计早就晚节不保了。
“所以你听话一点,我会轻一点的。”,西晴亲了余颜华嘴角一口接着动手扒着男人衣服,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只是余颜华而已,其他的都是幌子。
余颜华知道这次是真的完了,他被人按在下面扒的只剩里衣,只少依照这个姿势他好像是享受的那一个。
事实上余颜华错了,他被折腾的晕了过去也没见人放过他,最后男人累的连腰都直不起来。
等西晴玩够天都已经黑了,考虑到余颜华只是个普通人不能把人饿死了,于是体贴的去楼下叫了一份饭菜。
“起来吃饭了。”,西晴语气温柔的拍了拍余颜华的脸。
余颜华疲惫的睁眼看了一眼西晴,虽然肚子是饿可他更想睡觉,于是看了一眼就接着睡觉,根本不想搭理西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