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萧久久点点头,“你知道吗?我感觉自己不太对劲儿,我对你有着超乎我理解的信任,让我觉得可怕的是,这些是毫无根由的。”
纪南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抱着他的手臂动了动,想要放下,但他听到了萧久久的下一句话。
“所以,我摇摆不定的喜欢是你自找的。”
“嗯,我自找的。”纪南溟反而放下了心,拍了拍他后背,“我等着呢,等着你喜欢我,等多久都可以,我等得起。”
“所以……”伯纳德一副被狗粮喂撑了的表情开了口,“是什么字?”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看啊,是个什么字?
(?? ??)‥?猜中给小红心啊,呐,要不要?啊,每天都有种单机的感觉,写不下去。
[1]以美国、俄罗斯……国家看初雨在六月份,我国二月份。以欧美国家为背景所以用六月份。
☆、入场券(11)
纪南溟好脾气地指着每一行开头的字,“合起来,耳刀旁,右侧是‘有’,底下是土。”
“合起来,是”伯纳德跟着在地上划拉了下,“堕?”
“在嘲讽谁堕落?”萧久久站直身体冷笑了下,“自己又有多高尚。”
纪南溟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
“你今天很奇怪。”萧久久看着他,“你想说什么就说,没必要欲言又止。”
纪南溟无奈地摇摇头,“我不能说。”
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萧久久看了眼鬼鬼祟祟的0701,“有些什么,不让你说?”
“对。”纪南溟因为被谅解而舒展了紧皱的眉。
萧久久很不痛快,“我觉得我应该知道,但是我不知道,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纪南溟理解的揉揉他的脑袋,“我知道但我不能说,也挺不痛快的,特别是对你不能说。”
“但是我接近事情的真相了,对吗?”
“对,很接近了。”
有什么呼之欲出,越接近这种感觉越明显,萧久久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
“既然时间还早,先去把该准备的准备了吧。”
“我等下还有个会要开,不能和你一起了,我钱包给你,不够就报我的名义或者让人来找我。”纪南溟嘱咐完又补充了句,“给店主看那个面具,他们就知道了。”
“面具?”萧久久疑惑不解,“店主认得出来?”
“城里所有人都知道红桃queen,那个面具虽然丑,却是特制的。”纪南溟摸摸鼻子很不好意思地说,“我画的,嗯,比不上你画的,我这方面没什么天赋,大概就是这么个样子,实物总和看到的不符。”
“你见过?”萧久久很能抓重点,“你以前见过这面具?你还见过我画画?”
“嗯。”萧久久掐了掐山根位置,“所以我见过你,还特别熟,但是我缺少了这部分记忆。”
纪南溟笑着点头,“我不能说,但我知道你能猜出来。”
“知道的太晚了。”
“不晚,只要你还喜欢我就不晚。”
伯纳德听的一头雾水,试图插言,“也就是说你们以前认识?”
伯纳德努力捋清关系,提出一个自认为重要的问题,“艾赛亚·克洛尔知道吗?在他之前吗?”
“你是想问我有没有出轨吧?”
“没有,怎么会,你怎么可能出轨!”伯纳德立马□□问坚定的否决。
“我不记得了,问他。”
“没有,怎么会,你怎么可能出轨!”纪南溟有样学样,遭到了萧久久的鄙视。
“我要说我们是同一个人,你信吗?”纪南溟问他。
“怎么可能。”伯纳德笑着笑着呆住了,“你认真的?”
“嗯,一直是我,没有短命的,你也不用妄想着取而代之了。”
沉默,是伯纳德唯一能做的事,他再次用自己的行为证明了这一点。
萧久久拜拜手和纪南溟作别,扯着伯纳德衣袖去找伊莎贝尔、贝思和厨娘。
要准备的东西萧久久心里有数,枪是搞不到的,冷兵器里能挑出来的也就是匕首了,因为它极好上手,不过除了自己和贝思也没人需要了,夜视的蜡烛和火把,绳子,少部分食物和水,除此之外也没什么了。
萧久久领着众人刷着红桃queen面具买到了想要的东西,以及纪南溟派人送过来的一小袋糖。
转眼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距离五点钟声敲响,很近很近了,萧久久提着心,他预感这一次的探险过后,有什么将要改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都猜对了吗?(? ̄ ?  ̄?)
快要结束了,其实是想分上下卷的,0700后半段写了暮薄言的视角,0701是大杀四方的萧久久,前半段黏黏糊糊谈恋爱,后半段六亲不认杀四方,啧啧啧,想起来就带感
就是感觉没人看,提不起劲儿写。单机的快乐也只剩下一起拼字的一丢丢了。
☆、入场券(12)
五点的钟声敲响,咕咕咕的声音在半空回荡,旗杆的影子直指脚下,萧久久踢了脚印着影子尖端的鹅卵石,鹅卵石骨碌碌地滚开,露出底下的固定的水泥。
“玫瑰花!”伊莎贝尔惊讶的看着那水泥的形状。
层叠的花瓣简单极了,但很轻易的就能看出是朵玫瑰花,可见绘画的人极好的艺术功底。
“这就是最后一句话了,尘土之上的玫瑰。”伯纳德感慨到,“这人还真能编。”
萧久久没多理会,他又一次有了熟悉的感觉,每一笔的线条勾勒,都熟悉的仿佛重复过数百遍的遇见,他心底有了猜测,一个算不上好的猜测。
伯纳德不等吩咐自行敲开了水泥,露出底下斜斜埋藏的一截十字架
“走吧,我知道是哪里了。”萧久久开了口,最后再整理了一下背包,示意伯纳德拿好那个十字架跟自己走。
伊莎贝尔看着萧久久突然严肃起来的脸,只能悄悄附在贝思耳边问她,“去哪儿?”
贝思略一思索也想到了,解释给伊莎贝尔听,“去教堂,和十字架最相关的地方就是那里,还有那个z国字‘堕’,含义有堕落的意思,与之对应的就是教化、救赎,教堂最合适不过了。”
“原来如此。”0701听的聚精会神,“好久没有动脑筋,感觉自己都生锈了。”
萧久久撇了它一眼,“你最近话很少,也不支援我了,是我不可爱了吗?”
“小可爱进阶大魔王总要人适应下。”0701很无所谓的样子,让萧久久相信如果它有肩膀此刻应该耸起几个来回,表达自己轻松且愉悦的无所谓。
“我怎么觉得你特别适应。”
“幻灭这种事,经历过一回的人就会懂了。”0701眼睛发着光的补充了句,“不过你撒娇我还是会高喊可爱的!”
萧久久不再理他,最近不知道、不理解的事太多了,搞得自己很心烦,无心可爱。
路总有尽头,萧久久一行人看着面前伫立的教堂各有各的想法,但都少不了感慨一句巧夺天工。
阳光穿透彩色的玻璃,也给它渡上了一层浮光,整座教堂涂着白漆,顶尖的钟楼托着圣洁的十字架,恍若置身神的殿堂,发着光的神的殿堂。
穿过大门,天花板上低头凝视的耶稣带着慈爱的目光,诉说着神爱世人,萧久久与祂对视,“你会给我答案吗?”
“安东尼?”伊莎贝尔喊了他声,“你在看什么呢?”
萧久久扬了下下颌,“看神。”
“你信教啊?”
萧久久注视着祂,“如果所求皆有所获,我就信。”
伊莎贝尔毫不留情的推翻假设,“又不是你一个人的神,人家忙得很好不好,哪有时间盯着你看。”
“哦,你说的很对,所以我就先不信了。”萧久久面无表情的答道。
“你觉得会是哪儿?”伯纳德环视了一圈儿,“那个男的,我应该怎么叫他?嗯,做主教那个,他是不是在这儿?问问他?”
萧久久拦住了路过的半低着头的修女,“您好,这位女士,请问主教大人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