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霖在a市没有认识的朋友,周阳夏出门旅游,他只好在家里闲着。
闲出一份家庭煮夫的心。
无一例外是失败品。
无论是红的白的青的紫的,傅霖都可以弄成黑的。
裴熙看了看厨余垃圾里的各种奇形怪状的黑色物品,一如既往地有些许佩服傅霖。
“你真厉害。”裴熙把沥干了的才下了锅。
傅霖靠在厨房门上,眼巴巴地瞧着他:“对不起哦。”
裴熙也没怪他,他自己厨艺也很一般。更没指望傅霖洗手作羹汤,做个二十四孝老公。
才成年,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
再则,他对傅霖的期许跟对小猫一样,养猫能指望它照顾自己吗?
就是给生活锦上添花的。
每天逗一逗,看他撒个娇,愁愁育儿经,晚上再做个爱。
自从裴熙精心衡量嫁了傅志义后,再到和他离婚,其中心路历程倒是有了很大的变化,“证明”二字太过虚无,他倒有些兴致缺缺,同母亲赵珮半是可怜半是冷漠地对峙完,便递交辞呈,交接完后去旅行,直到至今。
说他是为爱醒悟,也太过高看他,做了错误的决定,便想着修正,婚内出轨和前夫陷入丑闻对他来说其实都不算得大事,道德感只在为己自怜的时候倏忽闪现,然后踪影渺渺,便消失了。
放弃了前半生那点追求后,他滑向了另一个极端,过分随心所欲起来,直接向成年不久的爱人求了婚,还打上标记,顺带怀了孕,说给两年前的他来听,简直是不可思议。
真奇妙,简直被傅霖传染了。
饭后两人在沙发上开着电视,傅霖提议请个营养师。
“我照顾不好你。”他郁闷又伤心地说。
“早餐是做的,菜是你去超市买的,碗也是你洗的,衣服也是你洗的,你有在好好照顾我啊。”
“早餐是我买的,菜我也不会挑,碗我放进洗碗机,衣服送去干洗店……我什么都没干。”
裴熙调笑道:“我内衣都是你洗的啊。”
眼见小alpha脸红了,又补充道:“本来很多事就不用我们做。你帮我处理了很多琐事,让现在我每天回来除了炒个菜,什么都不用干了,每天都很轻松。”
傅霖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里都是玫瑰的香气,没有说话。
“我要想当享福的富太太就不会跟你爸离婚了。”裴熙摸摸他的头。
傅霖答:“我觉得我好没用啊。”
彼时裴总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亲了亲把他搂在怀里的小丈夫,又兼职了人生导师。
“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此时若按照一些远大理想的alpha早就夸夸而谈了,然而傅霖不学无术多年,自然答不出这么玄学的问题,他一个月前刚刚实现了人生的理想的一半——和裴熙结婚(虽然还没领证),平时除了吃喝做爱,也没想着要干什么。
裴熙哄他:“看我,是个很庸俗的人。”
张口胡扯:“就想要一个好看的伴侣,一个好看的孩子,和很多钱。”
“钱我有了,你觉得你好看吗?”
“那当然……啊?”
正是凭借一张好脸才吃上裴家的软饭的某傅姓男子回答。
“虽然走岔了路,但我还是回归了家庭……”
虽然是换了个家庭。而且此家庭还没领证。
“实现了人生的终极理想,是不是都是靠你完成的……”
“是,吧?”傅霖想了想,但又十分怀疑裴熙在逗他,“是吗?”
裴熙笑倒在他怀里,说:“是啊。”
这下傅霖再傻都知道裴熙在逗他了:“你又骗我!”
“宝贝,依我看,你就是闲的。”裴熙笑,抓着手亲了亲,“给你找点活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