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同人)[霹雳]贫道只想当个安静的道士
分卷阅读27
疏楼龙宿低声笑了一下,顿时觉得这个魔女实在有趣,自己一定支持她追流照君,真是太可爱了。
剑子仙迹一脸的难言,看了流照君一眼,这姑娘难道忘了玄君也是个道长吗?
但这个时候并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剑子仙迹向前跨了一步,拦在流照君和神算子之间,抬手向神算子作了一礼:“前辈,流照君只是倾天剑脉传人,并非神衍一脉传人,您,是否找错了人?”话语虽说有礼,但语气和暗含的意思绝不温和。
“怎么能这么说呢,谁不知道流照君的卜卦一流,是哪一脉传人并不影响他的能力不是?”神算子一身青白道袍,黑白相间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束在道冠之中,此时捻着一缕白须,笑得十分得体,仿佛只是指导小辈的样子,让龙宿都觉得有些不妥了。
叶沧澜并不知道流照君在道门的地位意义,但并不妨碍他看出这牛鼻子老道是来找麻烦的。况且神算子的能为可比他的弟子强多了,要是真要比,流照君肯定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能赢。这占卜问卦到底还是少用为好,谁知道这系统到最后又会出什么幺蛾子?他是发现了,流照君的系统可不比自己的系统,总是出现状况。
“神算子,你要比也要去找流照君的长辈比,有本事就去道境找真正的神衍一脉比,而不是就抓着流照君这个晚辈比。”叶沧澜迈步而出,阻止剑子仙迹还要继续说得话,这里也就自己能武力压制住神算子,还是自己来好。
这句话一出,流照君和叶沧澜的视野中,神算子的黄名一下变成了红名,两个人不动声色地戒备了起来。而神算子更是个影帝,要不是系统提示,他们还真不知道神算子变了态度。
“叶庄主,你是苦境儒门散脉,这是我们道门的事,你还是少插些手为好。再说了,我也不是那些为难人的前辈,何必这样阻拦。”
狗,你还不为难?
其他人内心早就吐糟一片,神算子说这话怎么说得如此理直气壮,还要不要脸?
“况且……”神算子笑了一下,看向褢天女,目光有些耐人寻味,“倾天剑脉居然和魔域妖女混在一起,成何体统,易蹉跎没教过你不要和魔族妖人混成一团吗?倾天剑脉的职责不就是斩妖除魔?你这样是不是有负你师门所教?”
流照君等人一下就炸了,这老道实在太过分了,他算老几?竟敢随意言论倾天剑脉?
流照君此时也不能再不说话了,这人话里话外都针对他,看来无法善了。既然自己上赶着找打,自己也不用顾虑,当下连表面功夫也不做了:“神算子,吾师尊乃现任倾天剑脉剑主,成名更在汝之前,对待前辈,汝失礼妄议了。再说,倾天剑脉守护道门数千年,其中的做事风格不是汝说什么就是什么,吾的所作所为也不是汝可以擅自评价的,汝有何资格。”说着拿出卦预乾坤,放在桌子上,“汝不是要比?那就比。”
“玄君……”叶沧澜有些担心,但也不好阻止什么,毕竟有关师门颜面,流照君必须狠狠打这神算子的脸才行。
流照君安抚地看了其他人一眼,然后看向神算子,目光不善,自己的师门自己护,就算是个80级道士又怎么样,又不是打架,算卦自己还没怕过。
神算子还是那副看着让流照君不爽的泰然,仿佛这一切都是流照君等人的无理取闹:“那好,就从气运开始。”说着拿出自己算卦的罗盘,虽比不上流照君的卦预乾坤般精致神秘,但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单就品质而言,还是个紫装。
两名算卦大手在市集开始了算卦比拼,这可不是什么小事,还是有关气运的比拼。三教在此留驻的人纷纷向上级传讯,引来了不少三教人士的关注。不一会儿,有不少离得近的三教中人化光赶来,或隐或现地关注这里,一时之间,这处小小的村落竟是三教瞩目,暗流汹涌。
褢天女毕竟是魔女,看到三教的人越来越多,还是有些怂的,尤其是看到远处漂浮闪烁的护身气罩,三教高层也已经有人来了,生怕这些人一个看自己不爽就顺手“除魔”了,顿时有些不安。
剑子也看出来了褢天女的不安,这里一个不好就会引起暴动,还是让褢天女和没有武力的寄云舟离开为妙。于是和疏楼龙宿还有叶沧澜打了个招呼,自己带这两个人回藏剑山庄。
回去的路上,褢天女有些担心,难得语气低沉地问剑子仙迹:“你不留在那里吗?玄君会不会出事?”一旁一直安静不出声的寄云舟也看向剑子,虽不说话,却早已胜过话语。
“不会的,玄君毕竟身份在那里摆着,三教众人也不会将他怎么样,尤其是道门更是会护着,叶庄主还在那里,就算出事,武力还是可以放心的。龙宿在儒门的地位也不低,三教中已有两教不会有问题,佛门更是不用担心了。”剑子仙迹虽然一派轻松地安慰着他们两人,但自己心中其实并不放心。在将两个人都安顿在藏剑山庄后,偷偷跑到长生湖畔,放飞了联系自己师祖的传信符箓,也不知道自己师祖和易前辈能不能赶得及?这神算子到底吃错了什么药?怎么回和玄君过不去?
等待的时候时间最是缓慢,剑子仙迹在藏剑山庄焦躁地等待,流照君这边情况也不是很好。
妄自窥探命数气运本就不是易事,流照君本身只有69级,普通的卜卦还可以算算,只要代价付得起,但现在已经有些超纲了。即使自己有卦预乾坤和系统作弊,但69的蓝还是有些捉襟见肘的。最高等级的技能不是随便可以用的,还要看有没有能力用。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流照君右手放在卦预乾坤上,凝定心神,卜卦的时候三心二心,简直就是在嫌死的不够快。梅花易数推演,很多人都看出了流照君的卜卦路数。这不算难,也不算简单,精通的人可以万物皆可为卦,不精的人也能当做数术,所以三教的人知道的人还不少。
神算子也开始起卦,他用的是高深的先天八卦,难度要高上不少,整个道门会的人连十指都没有,这是需要天赋才可以学会精通的。两者一比,显然神算子这边的胜算看似高一点,而且他还是个前辈,年龄更是流照君的数十倍,自然看好的人更多。
有所修为的先天高人们都能看出流照君和神算子周身的天机还是隐晦,莫名的气机缠绕住两个人,一些窥探用的术法已经不能起作用了,看来两个人的确手段莫测,这次气运之争,有些看头了。
流照君并没有急着卜卦命数气运,反而先隐晦地窥探了一下神算子,这莫名其妙的敌视他总要搞清楚。有系统装备的双重作弊,流照君自然轻而易举地没惊动神算子就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翻看了一遍。看完之后,就觉得心有些累,都是嫉妒惹的祸。
怎么也没有想到,神算子原本是可以拜入神衍一脉的,结果却最后落选,来到苦境开了神算一脉。
流照君在神算子的过往中看到了一个青衣女子身影,十分模糊,应该就是神衍上一任宗主。明明已经过世五百余年,但天机还是隐藏住了她的身影,面貌不可窥视,可见是个厉害的。
在这位前宗主的身边,流照君看到了自家师尊的身影,为了尊重师尊,虽然蛮好奇师尊和这位宗主的关系,但流照君还是没有继续推算下去。神衍倾天两脉一向同气连枝,想必关系肯定很好。
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缘由,流照君就止步在这段时空溯流之中,开始向未来推演。
想必向过去推演,推演未来更是相当困难。即便自己内心知道大概,但要真正推演出未来的气运,这简直不是人干事儿!
这个时间段的未来晦涩凝滞,就像上次一样,神识在未来的时光洪流中十分难行,看到的也都是残篇断章,但好在这次不是推演详细一事,只是窥探气运。当然,这也不是什么易事就是了,但总比前者轻松一些。
流照君已经能看到神算子推演留下的痕迹了,顺着气机,流照君很快就追到了神算子的神识,已经到了二十年之后的气运所在了。
“哦,你倒是快。”天数混乱的时间洪流中,两道神识化出各自的身形,相对而视。周围是未来各种的演变碎片,即危险,也真假难分。天道从不会将真正的未来轻易被人窥探。
“哪比得上你。”流照君一脸的无所谓,这老道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窥了老底,自己也算可怜他,没说出来让他丢脸,但这窥视气运的比拼自己是一定不能输的。
“在你这个年纪能有如此修为真是千古少有,就算你天赋绝佳,但推演一道不是单单天赋就可以的,还要经验实力。”神算子依旧那副教育的口气,流照君就算再好的心态也被他恶心了一下。
“别说那么多的废话了,是你要比的,那就各看本事吧。”流照君神识凝出周流星位,一剑斩开天机凝滞之处。有时候,有实力确实能为所欲为。
作者有话要说:
玄君啊,你有想过师尊来后你的下场吗?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周墨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五十弦 30瓶;周墨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7章 护短
云石道人来到观雪峰时,大雪纷飞,那袭白衣道袍风中猎猎,和这雪峰交融。易蹉跎还是在那峰头上“自闭”。这么多年了,观雪峰的雪一年的落,易蹉跎的心也早就“死”在了当年。自从十多年前收了徒弟,云石道人就发现这十几年易蹉跎的心情好了不少,或许,这也算上天对他的补偿了吧。
“易某人,你徒弟被人欺负了。”云石道人二话不说,直接了当,易蹉跎原本去冰雕一般的身影顿时活了起来,不再发呆,目光中带了些诧异,转身看向云石:“怎么回事?”流照君好歹也是自己的弟子,有什么本事还是知道的,更不要说前几年还举办了冠礼,三教应该没几个不认识他的,自己纵横四境这么多年,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流照君?
“剑子刚刚传信说,苦境神算子找流照君麻烦,逼迫流照君和他比推演。还是推演气运。”
云石道人一说完,果不其然,易蹉跎一下就炸了,差点气了个仰倒。
“神算子是哪根葱,有本事他比剑啊!玄君也真是的,和这种人废什么话,直接打啊!”易蹉跎差点没跳起来,这些年的修身养性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傲娇炸毛才是云石道人所熟悉的性子。易蹉跎直接问云石道人:“什么时候的事儿!”简直胡闹,气运是这么容易可以推演的吗?
“刚刚才知道。应该还没有一天。”云石道人给剑子的联系符箓十分快,从苦境到道境不用一天时间,他刚刚收到传讯就跑来了。
“师叔,苦境传来消息,小师弟和神算子的推演动静越来越大了。”这个时候,奉有余化光来到,这气运推演一个不好就是道基有损,严重者更有可能魂消魄散,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似是回忆起以前的事情,那青色的身影也是这般,在推演天机中消散,再握不住分毫,在场的三个人脸色都不是很好,尤其是易蹉跎,脸色有些发白,眉间的厉色让奉有余有些心惊胆战,背后的剑嗡鸣而出,斩天裂地的一剑在观雪峰上骤然出现,连风雪都为之一停。
倾天剑脉传承的剑法本就锋利至极,修为高深后,破开空间也不是什么难事儿。易蹉跎自然不可能让流照君这么随意行走游历,曾在他身上布下剑道印记,此时直接定位苦境中流照君的所在,和云石道人还有奉有余跨境赶来。
苦境这边,风起云涌,天空之中乌云密布,呈现黑云压城之态。紫色的雷霆在云间闪烁,天道威压之下,鸟兽绝迹,这里本来看热闹的普通的百姓早就已经疏散,现场只留下三教先天还在围观。
衍云子此时手足无措地站在全力推演的神算子身后,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本来只是普通的他和流照君的比试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师尊又为什么一定要和这个小道士推演气运?气运推演平时师尊都不怎么碰,甚至还让自己不要触碰,为什么这次却提出成为比试的内容。
流照君和神算子的周围已经出现了一些未来残像片段,模糊不清,这是天机推演到了高深之处的异相,有真有假,不可轻易辨别。两个罗盘的天池处都疯狂闪耀,尤其是流照君的卦预乾坤,周围星格都如流星一样环绕在天池周围旋转,簌簌之音在此时尤其清晰。
诡异莫测的过去未来的间隙,流照君的身形已经不如之前那样凝实,到这里已经穿越了有五百三十多年的未来了,这神算子果然比他那半瓶子水的弟子厉害许多,能推演到这里实在是很厉害了。
最靠近现在的一百年最是难以推演。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段时光的天机凝涩晦暗,光是冲出那一百年的时光天机的困锁就已经耗费了流照君近一半的内力,如今推演到如今已经内力耗至七成,此时回转放弃,承受的天罚之力都有些费劲。
“你很不错。”神算子的身影也在流照君不远处显露,他也勉强跟上了流照君的推演进度,其实他现在看着好整以暇,本身也是强撑。
他没想到一个刚刚及冠的小辈推演之道居然如此厉害,倾天剑脉居然出了这么个奇葩。
他原本以为只需要推演一百年左右就可以了,结果到了如今这种进退两难的地步,实在是失算。现在退去就是认输,他丢不起这个人。再说,他本来就是想打和神衍一脉同气连枝的剑脉的脸,这时候回转,无疑就是输了这小辈。
“彼此彼此。”流照君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要顾什么颜面?手中剑法一闪,再次劈开命运节点,身形再次虚化了一点。敢挑衅师门,那就别怪他坑神算子。
流照君的剑法斩向的地点偏了一偏,往异度魔界的命数线跑了。那里可是有一名神明坐镇,不信不能坑到神算子。
流照君并不知道,外界此时已经轩然大波,推演异相已经惹了许多三教高层的注意,自家师尊也已经跨界来了,否则他肯定不敢这么浪。
易蹉跎一剑斩裂空间,带着奉有余和云石道人精准降落到流照君身边,抬眼就看到四周围绕的三教人士,目光一冷,话也没多说,直接一剑把流照君和神算子之间的桌子斩裂,两个罗盘落地,光芒骤息,断了他们的推演。
“师尊。”流照君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易蹉跎出现在身边,想到师尊的炸点,顿时有些怂,但一想到是神算子先挑衅的也就不怕了。此时推演已断,天罚即将来临,但自己的内力不足一成,完全没可能抵抗。本来是想靠叶沧澜,但现在既然有师尊到来,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叶沧澜和疏楼龙宿这时候也不好上前多做什么,毕竟现在人家正经的师尊来了,也不需要他们做什么了。
“噗”神算子吐了一口血,刚才正好已经被流照君坑着被神明打击了神识,受到了反噬,弗一睁开眼睛,就对流照君怒目而视,怒骂顿时就要暴口而出:“你!”但一看到流照君身边的易蹉跎,顿时哑火了。他还没有傻到在别人师尊面前骂弟子卑鄙的,尤其是易蹉跎一脸怒火,看着就想把自己暴揍的时候。
易蹉跎看流照君只是内力耗损过多,并未有什么大碍,所以并未第一时间找神算子的麻烦,反而看向周围的三教先天,剑气一荡,一剑震退所有先天,将流照君护在身后:“流照君是吾的弟子,想趁机占便宜,汝等最好先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是否能承受得起吾的三剑!”说完,衣袖一甩,抽向一旁的神算子,直接打得神算子口吐朱红,震飞三丈,“就你,也敢来挑衅我!”气愤得连称谓都不管了。
“易蹉跎,你别太过分!”有道家先天觉得道门内斗在三教面前有些丢脸,愤慨出声,到不是和神算子有什么交情,只是不想丢份。
“你什么你,有本事你就拔剑试试,在我面前摆大款,你有这实力吗!还有,喊前辈!我的辈分比你高!不知道敬老吗!”易蹉跎怼得那道长有些心肌梗塞,手中剑芒一闪,直接将那道长的护身气罩打碎,打得他吐血落地,“别跟我说什么道理,我倾天剑脉就是护短,就是不讲道理,有本事你也不讲道理啊。你们这些看热闹,想窥探命数占便宜的,我一个就可以打得你们全跪下!”
在场许多人都有些怒火了,但一想到易蹉跎的武力值,又纷纷不敢动手,简直气到吐血。
流照君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师尊这么暴躁的样子,也禁声不言,在一边当鹌鹑。
这时候,一名佛子打着佛号站了出来:“易施主,我等也并非恶意,只是听闻令弟子在此推演,想来也推出了未来三教气运。三教一向同气连枝,故此,前来询问未来之变。”
易蹉跎冷笑一声,环视周围:“你们也是这样想的?”一些年轻的先天想站出来赞同,结果都被自家前辈拽住,都默默不言。
“我今天教你一个乖,我易蹉跎的弟子,就算推算出来了什么,也没有向你们说明的必要!”易蹉跎又是一道剑芒,直接将那一伙儿和尚打得吐血倒飞,“大高帽你们自己带,什么正道栋梁我也不在乎,要是想要道德绑架,你们就洗赶紧脖子等死吧。”
在场的人都想起来了当年倾天剑脉还没有遭遇变故之前的境况,易蹉跎在那时候还要更加嚣张肆意,有几个没被他教过做人?看来这数百年的沉淀并不是磨平了他的棱角,只是收敛了自己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