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法神

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 灭亡微兆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那是用三十三张新鲜的少女的头盖皮发动的血脉秘术,甚至是和某些上古人体改革技巧联合起来的号称所向无敌的气力,那也是建州奴儿部族中,最壮大最神秘的能力了。

    那些可怜的少女,可都是正黄旗的尊贵公主呢。

    头盖皮在小铁锅里慢慢炖着,惨白色的皮肤上慢慢浮起白色的火苗,那火苗上空,飘起蓝色的冷雾,整间地下牢房里,满是森冷的冰晶。纳诺玄天看着自己的妹妹纳诺无双,满脸都是着急的期待。

    他这个妹妹的身份从来没有公然过,当然实际上纳诺无双以前并不叫纳诺无双,而叫田无双。

    她实在是田万载最小的妹妹,只不过,田家如今早已二次覆灭了。

    “看到什么了吗?我们还有没有机会?”他的语气也是十分急切的。

    “龙傲田,找到这个人,我们能翻盘,否则,哥哥还是和我远遁西洋,参加盎格鲁帝国的侵占军比较好……”纳诺无双声音沙哑,仿佛幼年时被剧毒损坏了声带,她身材矮胖,一头乌发显出少女的柔顺亮丽,而她的脸,据说某次被婢女嘲笑长得丑之后,就一直躲在一副鬼面具之下了。

    “你不是说——秋后不过秋后蚂蚱吗?”

    “【王爵】到来之前,他们还是春天的蚂蚱,而我们,若是不能在登基周年之前逃走,那就是一对儿油炸蚂蚱了。”纳诺无双的语气中满是自嘲,以及对纳诺未来的恼怒。

    “王爵……”纳诺玄天咀嚼着这两个字,背后慢慢泌出一层乳白色的冷汗。

    “王爵会回来吗?世界不是被邪神统治了吗?”纳诺玄天决定多问一句。

    “我们不可能往测算王爵,不可能的,从来都不可能。我能测算出邪神,是由于我知道了它必将败在王爵的手上,所以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大天王,只能是王爵。”纳诺无双的嗓音变得更加沙哑了:“我已经没有第二块父亲的头皮,来测算这些大人物了……”

    “王爵在那?!”纳诺玄天进步了声音,但很快,声音就衰弱下往了:“对不起,小妹,我,我说错话了。”

    “你既然知道自己说错话,那么这几天就装病不上朝好了。盎格鲁那边,我来替你接洽。”纳诺无双的绳艺都快裂开了。

    忽然之间,小锅里的火焰高高窜起,晃动了一下就完整熄灭了。此时小屋里结出了一层无比厚重的冷霜。

    冷霜由白转蓝,肃杀如同灭尽的凛冬。纳诺无双尖叫一声,双手小指的轰然炸裂,血雾弥漫间,指骨燃烧起苍古色的鬼火。

    “不好!王爵举动了!审判之剑即将落下!哥!想个措施出城!”

    “出城?”纳诺玄天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城里的安排正是要害时候……”

    “快走吧!潘兴城能不能保得住都难说!你若是真想活命,就往接洽城外大营驻扎着的那些将军……看在你保住田家血脉的份儿上,我助你一臂之力!”纳诺玄天一脚踹飞了早就冻成一整块的锅,陀螺一样收拾起行李来。

    “哦,哎哎!好的!我明确了!”纳诺玄天终于反响过来,以更加忙乱的身影在小屋中穿梭。

    而同一时间,龙傲田已经轻轻松松地混进了皇宫。

    【金陵皇城】

    银尘并不知道圣器君权神授被毁掉了,他甚至不知道这君权神授是假的。

    他从孔雀台出来的时候,用令牌骗走了长公主留下的车驾。很奇怪,黑暗梦魇的效果似乎好过火了,包含孔雀台里暗躲着的管家在内,所有人似乎对他这个胡编名号的新晋亲王没感到任何意外。

    仿佛他真的就是一位已经存在了很久的亲王。

    银尘对这个成果心存疑虑,却也无法可想,毕竟他原打算里就是武装强攻,拿到那件“备用的东西”正面破开君权神授。事态发展到如今,银尘已经失往耐心了。

    他没有做任何前期筹备,连谋略都没有。来孔雀台也不过是为了吃饱,上战场有精力而已。

    现在,在接近午时三刻的某个瞬间,他的车队穿过了皇宫的侧门。除了纳诺未来,南国皇朝的正宫大门从来不由于某人开放,越皇自己也不走正门。

    “连自家正门都不敢走的天子,真不知道能在国策制定上有什么样的魄力。”银尘在座驾穿过厚厚的红色木板门的瞬间吐出这么一句话。

    他蓝本想作为长公主的随从回宫办急差,这样可以很低调地单人穿过角门,然后在皇宫里玩机密潜进,而现在,他只能硬着头皮,以亲王身份求见越皇,否则他都不知道自己能用什么借口混进宫往。

    南国在腐烂,皇宫禁卫的警惕也还称得上森严,不做假身份进往而采用翻墙战术的话,实在并无多少暗躲的盼看。

    皇宫大内遭到翻墙潜进,这是千年来的老问题,一千年过往了,不可能一点儿针对性的措施都没有。

    “比起翻墙潜进,这种堂而皇之走正门的方法也不算差了。”

    银尘如此安慰着自己,坐在十六抬的软肩舆中一动不动,心里万分哀愁地思考着毕竟以什么借口来面见那个也同样年轻的皇上。银尘对越皇的评价并不高,却也没有将他当成笨拙小儿,依然以一位天子的标准来衡量他。银尘知道但凡是这种名为天子的生物,大都昼夜担心着自己的皇宫和基业被旁啊边的人抢往,因此他们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任何人,对手下的戒备一层又一层森严地如同这座刚刚建立好的皇宫。

    软轿停下了,自始至终都没怎么晃动。银尘看到帘子被掀起来,才知道已经到了养心殿。

    白龙榜之后,越皇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看待朝政已不如从前那般上心。众人并不知道,越皇的转变是从魔威阁被发布灭亡时开真个。

    这个17岁的少年,已经失往了重振祖业的雄心。

    “北静王前来觐见!”一声如同刚出壳的小鸡崽儿般的声音响起,几乎让银尘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声音可能来自于一位刚刚阉割过的小太监。

    长公主的随从开道,养心殿里几位答应出来迎接,一般繁琐的几乎让人崩溃的礼节过后,银尘以跪坟头的态度匍匐在越皇的脚下。

    他不用看,就能创造越皇一脸纵欲过度的病容,这位年轻而富有权势的天子,皮肤苍白得如同血族,娴静如娇花照水,举动如弱柳扶风,文弱得像个小女孩。银尘尽不猜忌,将全部民族的重任托付给那一双软绵绵的肩膀,尽对可以将这个软骨头压趴下。

    银尘匍匐着,他的姿势和黑暗魔法师发动瘟疫魔法时的姿势一样,以负罪者的姿势跪下。灯火幽暗的养心殿里,一圈暗影以银尘的双手为中心,涟漪般波动起来。杀意布满着大殿,却无法为修炼罡风的人感到到,似乎不同元素间的能量波动被隔离了。

    养心殿里一片沉默,越皇没有让银尘起来,银尘也就不起来。仿佛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奇怪亲王,。对这个莫名其妙夺得大位年轻天子,秉持着无可替换的虔诚。

    越皇低头看着他,幽绿色的眼睛里,杀机一闪而逝,接着转动起放弃全部世界的颓废。天子在一瞬间很想扬声恶骂,身上的罡风都由于恼怒而翻滚起来,可一瞬间后,从他嘴里传来的只有一声叹息。

    身为天子,他早已看出跪着的人对他的搪塞,那种表面恭敬,心坎不屑一顾的做做姿势已经让他厌烦甚至于恶心。“行了,起来吧。”他烦躁地说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银发男孩的这句话说得极快,似乎恨不得在1/1000秒内将它说完。紧接着黑袍银发的少年款款站起,一双冰蓝色的眼睛锁定目标。

    “到时候了?”越皇问道,这个问题没头没尾,让银尘猛然一怔。

    “什么……”银尘还没回过神儿来,就感到到四面八方刚风暴起,十几道或苍老或年轻的声音朝他冲了过来,所有人似乎都在应用交错破防。

    从进体到金丹,各种不同频率不同强度的罡风猛然震动起来。最先接近银尘的,是一道枯骨支离的衰朽身影,他直进银尘的背门逝世路,一把深红色的细长刺剑,深进后心。

    银尘感到后背一紧,接着剧痛传来,不灭神躯什么时候失效都不知道。

    “重铸的身材出了问题?”银尘这么想着的瞬间,他就涌现在另外一个处所,瞬移的发动完整出自本能。剧痛钻心,然而不灭神躯的能力此时又开端发作,三秒钟之内就将伤口复原,喷洒出来的神血也倒流回体内。银尘眼神一冷,瞳孔中大雪弥漫,手中亮起冰蓝色的光环,光环之中,并无风雪,只有一片逝世寂般的严冷。

    冰环扩散,冷光划过整座养心殿,以蓝色为底的灰阶世界,吞没了其他一切色彩。

    狂风凝固成雕像,残影冻结成生铁,除了银尘和越皇外的所有人都失往了色彩,也失往了“时间”这个神异的维度。他们的身躯凝固在空中,保持着的各种各样奋力搏杀的姿势,却全部变成了冰雕。

    养心殿慢慢变成了水晶宫,除了银尘和越皇两人以外的所有的东西,无论活的还是逝世的统统化为透明的蓝色冰晶。银尘傲立于越皇身前十步之外,双手低垂,左边的袖子安静垂落,右边的袖子却抖动不止,似乎有狂风从袖口冲吹拂而出。

    “什么到时候了?”银尘的声音打破了冷霜的安静。

    “当然是谋害寡人的命啊!”越皇阴阳怪气道,他的声音忽高忽低,忽男忽女,听起来让人头皮发麻。

    “你怎么知道?”银尘感到不妙,很不妙,从声音断定,眼前之人不像是越皇,也不像是十七岁的男孩子,甚至不像是人。

    他的瞳孔猛缩了一下,就放松下来,微微放大了一圈。也许这才是正常情况。银尘从来不会自大地认为皇宫大内的防御会如此松懈,哪怕他有黑暗梦魇,也不可能管得住每一位长公主随从的心灵,这些人可能仅仅靠着本能就意识到不妙,暗中通知了内务府,而越皇的内务府也不是摆着看的,短时间内就能摆出这么大一个阵仗来。

    也学,这个越皇的替人,早已在宫中蓄养多年,贤王世子都能养出那样精巧的替人,何况越皇?

    “既然你知道自己要逝世,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反正不过陷阱而已,你的遗言,不会传到真正的越皇耳朵里往的。”

    银尘右边的袖子抖动得更加厉害了,仿佛宽大的袖管深处钻了无数条蛇。

    大殿之中,没有一丝风。

    “真的越皇?不,寡人就是真的越皇!”越皇仿佛受到了凌辱一样大叫起来,同时两腿一蹬,水晶地面上立即爆出无数裂纹,他本人却以炮弹般的速度直冲银尘。

    明黄色的广袖之下,冷光闪耀,罡风滚滚如同雷音,一具结构精巧的机械爪闪着五道光器冷光,瞬间到了银尘的喉咙前。

    有了刚刚的教训,银尘闪身避过,同时他的右手终于从漆玄色的广袖中伸出来了。

    粉嫩的小手上,玄色的光芒暴动着,化为一朵暗红的花。

    “切莫让哀伤逆流成河,切莫让循环无可挽回,等到掌心开出伤心花,才知冥渊深处,绽放了曼珠沙华。”

    暗红色的曼珠沙华,绽放于黑暗的极深处,娇艳的血色花瓣的边沿,亮起金色的光晕,花心深处,用处火球,并非魔殿狱焰,而是灭世之枪,禁断魔法永劫轰叫。

    冷冰爆碎的声音里,满是烈火焚烧的嘶吼,血色永劫之火闪爆瞬间,神凝听到了世界破碎的声音。

    凝固的时空被打坏成冰粉,连带着时空中的一切化为灰烬。鲜血焚烧的永劫,黑暗漩涡般的冥渊,吞噬了世间无数生命,却也洗不掉凡尘的罪恶。

    黑暗的原罪,并非盗火,并非禁断之果,而是行走世间的生灵们,忘记了诺言与初心。

    背叛责任,背叛真情,这才是灭世天启的源头,世间的永劫之原罪。

    :。:</></div>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