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浅立马正色:“你继续你继续。”
“如果他真的跟你做了,那就代表他不是直男,只要不是直男就好办了,就算他不喜欢你,你可以追嘛。”叶秋棠想了想,“再说了,睡了他,就算最后你俩没成,那你也不亏嘛!”
有道理!想睡歌王的人都能绕地球两圈了。
林秋浅越想越有道理。
如果排除掉路河西是直男这个因素,那这段时间路河西对他的所作所为,之前觉得歌王是在瞎瘠薄撩,但现在看来,都能称之为追求了。
电话那头的叶秋棠是早看出来了,他这发小就是有贼心没贼胆的那种人,不撺掇他一下,估计就得错过这场初恋了。
仔细想了想,他这发小从小娇惯,虽然是个男孩儿,但长得太妖艳了,找个普通人的话,估计是没法照顾好他的。
相反的,找路河西这种成熟一点的男人,完全就有能力照顾好林秋浅。
继续毫无下限的撺掇了几句,甚至还推荐了几个品牌的油和套。
林秋浅被他这个发小教育得面红耳赤,顺便还涨了不少奇怪的姿势,也成功的被洗脑了。
挂了电话,斗志满满!
他就打开了微信,点开了路河西的对话框。
路河西从今天早上就开始给他发信息,几乎是一个小时发一两条,内容也没什么营养,无非就是问他起床了没有,有没有头疼,能不能见个面之类的,或者两个卖萌的表情包。
言辞都是小心翼翼的,似乎是不太敢打扰他了,甚至还从那几个表情包中看到了卑微的情绪。
怎么感觉这歌王还有点可爱呢!林秋浅暗戳戳的笑了笑。
他这一天一直都没回信息,一来是不知道该回什么,二来是不想回。
现在不一样了,他带着雄心壮志,他今天就要去睡了路河西,免得夜长梦还多。
在对话框里,敲敲打打,最后也只发出去两个字。
荡秋千:在吗?
可以说是怂得一批了,这简直就是思想上的巨人,行为上的矮子的活体了。
路河西那边秒回。
三十年河西:在的在的。
三十年河西:浅浅好些了吗?有没有身体不舒服?
......
林秋浅看到这些信息就想笑,想了想,还是直接点吧!
荡秋千:见一面吗?
路河西几乎是欣喜若狂,他是生怕林秋浅不肯见他了,不管怎么样,先见到人再说,表白的事情视情况而定!
三十年河西:好,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荡秋千:不用了,地方你定吧,我开车过去,等会儿顺道要办点事情。
开玩笑,他等会儿还得去买油和套,歌王来接他,那怎么可能?
他今晚的目标很明确!
路河西也没强求,他准备按照计划行事。
三十年河西:那行,玫瑰庄园见面可以吗?我也刚好有点事情要去办,顺便就在那边吃晚饭吧。
林秋浅这边回了个好,然后就开始了自己的计划,他先是回家换了一套中规中矩的男装。
卫衣加牛仔裤,配了一双板鞋,还把长发扎起来了。
他认为这是必要的,免得穿女装又让路河西模糊了他的性别。
他要清清楚楚的路河西看着他,看着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再然后,偷偷摸摸的去了药店,鬼鬼祟祟的买了作案工具,甚至连事后的药都买了。
这还是叶秋棠给他的建议,以备不时之需嘛。
天擦黑,刚好赶到玫瑰庄园。
刚进大门,他就觉得哪里不一样了,但具体的又说不上来。
路河西已经在道路的尽头等着他了。
林秋浅远远的看着他的身影,胸腔如雷鼓,这歌王简直是太犯规了。
不就是见个面吃个饭嘛,有必要穿正装吗?
这操作也太骚了吧!
活脱脱就是在勾.引他啊!
而路河西看着下车的林秋浅,这一身打扮,差点让他流鼻血。
比起那些小裙子,汉服,路河西更喜欢林秋浅今天的打扮,充满了青春活力。
进了门,林秋浅看着屋里的陈设,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但始终觉得有些不一样了。
错觉吗?
“先吃饭吧!”路河西强忍着撩人的心思,绅士的帮他推了座椅,然后又进厨房端出了他精心准备的晚餐。
是西餐!
这还是林秋浅第一次见路河西做西餐的。
“尝尝吧。”路河西在他对面坐下了,“我西餐做得一般,希望你不要嫌弃。”
下一秒,林秋浅就听见室内的杜比全景声响起了,是路河西之前写的那首曲子。
他取的名字,《暗恋》!
林秋浅总感觉路河西哪里怪怪的,气氛也怪怪的,但他依旧说不上来。
不过他不准备去细想,他今晚是有备而来,有正事要办的。
他认真且怂!
“有酒吗?”林秋浅主动开口要酒喝,给自己壮壮胆:“喝两杯?”
路河西没理由拒绝他,开了一瓶红酒,“今晚别喝多了,这酒后劲大。”
而且万一再喝多了,表白的事情又得落空。
林秋浅可不管他后劲大不大,喝就完事儿了。
两个心思各异,各怀鬼胎的人喝着小酒,聊着日常。
这餐饭吃得很有情调,这正合了林秋浅的意。
酒足饭饱,林秋浅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听着一直在单曲循环的《暗恋》,林秋浅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起身,走到路河西面前,微微欠身,行了个骑士礼,“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跳一支舞。”
路河西这一个晚上都在观察林秋浅的反应,提着的心在此刻终于落下来了。
起身,揽住了林秋浅的窄腰,在这不大且温馨的房子里开始摇曳着舞步。
三个月的搭档,让两人的舞步变得无比默契,纠.缠着彼此的身体,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林秋浅还是有点紧张,想先缓缓气氛,看了一眼窗外:“我怎么觉得外面的花田有点不一样了。”
“嗯!”路河西低着头,看着林秋浅酒后泛红的耳朵,“前两天找人翻了一部分地,打算再种一点别的东西。”
“种什么?”
路河西笑了一下:“如果是你,你想种什么?”
林秋浅想了想,突然笑了一下:“我?要是我的话,我就种点蔬菜瓜果什么的,以后到这里来就能吃自己种的菜了。”
他说完,路河西也跟着笑了。
笑声低哑性感,林秋浅耳朵痒得不行,下意识的就抬起了头,看着路河西。
四目相对,两个人的眼神中都迸发着火花。
有些话,似乎不用说出口,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