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修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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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卡在穴口的绳结被拨开,挪到阴茎下压着两颗肉囊。杜聿柏扒开陈昭的肉缝,挺腰将阳物钉进去,一丝歇息都没有,大开大合地前后抽查起来。他的动作激烈,带着陈昭整具身子都跟着他走,身上的琳琅跟着抖擞。

    高低不一的呻吟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合处粘腻的水声,金属相碰清脆的叮当声,交缠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

    通常陈昭都要比杜聿柏先高潮,甚至偶尔洩了两三次了才能吃到一肚子烫精解脱。只是今天杜聿柏瞅见陈昭的肉茎抖一抖,似有要吐精的趋势,立刻将蒙在他双眼上面的绸带解下来绑到茎根处不许他去。

    陈昭的眼眶泛红,生理性泪水淌在脸上,宛如溺水一样抱着杜聿柏不肯松手,求饶的声音里带了点哭腔。被束缚着的肉器可怜兮兮地翘着,顶端的小口只能吐出些许透明的清液。杜聿柏抚摸着陈昭的后背,哄道昭儿跟老师一起去好不好。

    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串呜噜呜噜的声音,怪委屈的,句子都拼不出来,一双眼睛填满了情欲望着杜聿柏。等他的女穴吹了第二次,杜聿柏总算是精关一松,注到他身体里,大发慈悲把绸带解开了。

    陈昭随着杜聿柏一起射精,然而那白色的丢完了,却还觉得有东西要出来,猛地想起方才在阳台上喝下去的茶,挣扎着要去厕所,然而浑身脱力地差点跌到地上。杜聿柏一把将陈昭揽到自己怀里抱过去,眯起眼睛微微勾起嘴角。

    他站在马桶前,小儿把尿一样地让陈昭门户大开,还要俯到他耳边低声地嘘。陈昭满脸通红,好久才憋出一句你出去。杜聿柏当然不会听,脑子里不知道想到什么淫邪的东西,那根玩意又立起来,在外面磨了几下又钻进陈昭的身体里。

    “你夹着,我怎么出去?”杜聿柏叼着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话,九浅一深地顶弄起来。陈昭方才的高潮劲儿还没过去,从里到外被肏得熟透,随便一弄就被勾起欲望,意识上觉得羞耻想憋着,然而身体却一碰就出汁。

    他呜咽着尿了出来,黄色的液体淅淅沥沥地落下来,被杜聿柏干得失禁。男人却是满意得很,又在他身体里射了一次才作罢。

    陈昭腰上的细链子都被糟蹋得一团糟,体液润亮了饰品的金属面,亮晶晶的,显得分外淫靡。杜聿柏拧开水龙头把温水放上,抱着陈昭坐在浴缸旁边,将那些首饰和绳子解下来。他一身皮肉被绑出一条条红色的印子,引得杜聿柏忍不住伸出两只手指沿着痕迹画了好几下。

    他们又挤在一个浴缸里泡澡。杜聿柏老凑过来嗅他的头发和脖子,弄得痒痒,忍不住了只好开口说一句:“狐狸是犬科动物吧?”

    吃饱喝足的家伙没回答,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叫了一声昭儿。

    “不要这么叫,肉麻。”

    “怎么肉麻了,不是就一个昭字。我们蓟京人说话儿都这儿样儿。”

    陈昭多久没见过杜聿柏这幅跟他斗嘴的模样,突然都舍不得说下去。他故意在寻自己开心呢,谁不知道杜聿柏从小在国外的时间多,就算有口音哪能那么重的。

    “我不管,不许叫,换一个。”

    “好好好,都听你的,那就叫心肝,叫祖宗,叫杜太太。”

    “不行,都不许叫!杜聿柏你干嘛呢!”

    杜聿柏看不见陈昭的表情,但觉得他这个背影特别像猫生气了不理人的样子,要是有条尾巴就得咚咚地往地浴缸壁上敲了。他瞅见那片绯红的耳朵,总算干了自己早就遐想的事儿,张口含了进去。

    “叫不叫不都一样么,宝宝。”

    第30章

    春寒料峭的时候下了雨,没一点回暖的征兆,反倒冷得刺骨。偏偏这个时候陈昭还得南下去拍电影,中途还得和杜聿柏去一次日本去看秀——时尚圈的人总是刻薄又刁钻,然而演员要提咖总是不可避免地要跟他们接触。

    他们都没闲工夫赏樱喂鹿,每天要面对不同刊物品牌的人物。这些人性格古怪,多一分热情嫌弃你谄媚,少一分客气嫌弃你无礼。陈昭每天的精神压力都不小,怕自己给杜聿柏丢人。

    杜聿柏跟这些人打交道熟悉,但引荐弟子这种事情,最后到底看的还是陈昭自己。不过大概这张脸确实讨喜,最后一天突然就被b牌的设计师叫去拍杂志。杜聿柏倒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大概是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

    他穿得是素色棉麻衬衫同牛仔裤,露出一截脚踝,上面有一圈杜聿柏给他绑上去的红线,本来想问要不要解了,结果摄像师莫名地满意,还咔嚓了几张特写。

    唯一有心思歇息的时候是在回国的前一天晚上,趁着这个机会,杜聿柏从袋子里拿出一盘光碟,放进酒店的vcd机里——《鲛人鱼》。其实上个月就剪好了,只是一直没机会凑到一块看。

    陈昭愣了一下,不知怎么地,脑海里浮现出杜聿柏把一盒碟片带了一路,憋着找机会拿出来和自己一起看的场景,忍不住笑。回头看见在床上躺好的杜聿柏又立刻收住,温顺地爬上床,钻过他的手臂给自己找到一个安稳位置,窝好看着。

    离开了北州山村的蒋令青最终如愿去了丹麦留学,才貌兼备的他不乏追求者,也谈过那么几次恋爱,却都无疾而终。回国后,蒋令青照着镜子却常常产生幻觉,仿佛自己长出了鳍与鳃,化为了鲛人,眉目五官也好像浮现出濛生的模样。

    他去看了心理医生,得到的建议是回到那座村庄去解开癔症的结。蒋令青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坐上了去往北州的车,然而到达的时候,那座小村已经因为几年前的白河大坝工程永远地沉在了水下……

    蒋令青回到了旅馆,将一封信放在桌子上,走进浴室将浴缸放满水,把自己溺了进去。水变得无限宽无限大,像永远奔腾的白河一般。蒋令青碰到了一只手,他睁开眼睛——

    九十分钟的电影结束在水下的蒙太奇之中,陈昭还是湿了眼眶。杜聿柏没说什么,只是将电视和灯都关上,在黑暗中抱住他躺下,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头,直到陈昭终于睡过去。

    第二天两人一起到机场,杜聿柏回蓟京,陈昭则要去楚庭。起飞时间差了一个小时,陈昭站在登机口送杜聿柏,嘴笨得要死,一句路上小心都不会讲,最后吐出来一句:“杜老师,等我回去,给你煲在楚庭这边学的糖水,要得不嘛?”

    谁知道杜聿柏还是面不改色,然而开口还模仿着他的川渝话:“好嘛,八角也吃。”

    陈昭有个敬业的好处,就是拎得清感情跟工作。他知道得很清楚,现下自己的影视路走那么顺畅,杜聿柏的提携功不可没。但是最终还是要靠自己,何况……杜聿柏愿意陈昭喊一声老师,自然也愿意别的有才貌的人喊。

    他很清醒,离了杜聿柏以后便全身心又投入到拍戏里去。投入得多了,表演于他而言除了谋生,也赋予了更多的意义,里面缺不了杜聿柏,但不仅仅只是杜聿柏。

    蓟京电影学院的毕业大戏已经开始筹备了,单子辰和叶聿芊都特地打了电话叫他回来。陈昭分身乏术,只能承诺四月开始排练了一定回去当场务,结果当然是被笑着损了一顿这么玩命赶着买大别墅呢。

    其实也没说错,他确实要在蓟京买房子,已经付了部分钱了,等拿到现在这部电影的片酬就回蓟京交楼。

    出国念艺术的事情拖拖拉拉的,还是没跟杜聿柏说。不过他近期看了看娱乐新闻,那男人还是桃花不断的,大概不用自己担心没人接班这事儿了。退一万步说,他要再去电影学院上几堂课,十个八个陈昭没有?还能省去一股穷人的酸腐气息。

    陈昭觉得自己很怪,明明自己劝自己,都是为了一个安心,他倒好,劝起来却像拿着针自己刺自己,绵密的疼。

    回到蓟京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陈昀,两兄弟一起把房子的事情敲定了下来。余下的时间就是扎进叶红陶的四合院里一个劲地画,反倒在学校的时候变得像休息。他穿背带裤,戴一顶贝雷帽,抱着一块场记板坐在摄像机旁边,冲着过来的记者和老师笑。

    蓟京电影学院的毕业大戏年年都备受关注,像陈昭和他的两个好朋友这种已经出道的,一般都不会再去和  同学抢角,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需要曝光与关注。导演和资本来看的是生面孔与潜力,媒体则是来拍摄演员的校园一面。

    单子辰也当了个场务,乐呵呵地拿着一只扩音喇叭坐到陈昭旁边来。其实他是有空混个小角色玩玩的,但是推说腰疼就作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出道作的影响,他直接走了武打生的路。

    陈昭觉得怪神奇的,可能还是觉得单子辰就是个衣食无忧细皮嫩肉的小少爷,不必去受那种苦累。不过人各有志,陈昭听他说武生的事,回想起在西北的日子,不免还是觉得单子辰毅力可嘉。

    叶聿芊还是走清纯活泼小花的路,不过后续比起初出道时候的爆红,明显要稳健许多。况且她要从电视剧跨到电影去,还得接着努力一番。奖项手上还是一个没有的,然而演艺唱片杂志一个都没落下,国民度高得很。

    陈昭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定位,反正……自己也不好评价是吧。在蓟京电影学院的最后几十天,他过得格外平静又快乐,每天嘻嘻哈哈地跟同龄人一块待着。刚进来学校的时候,他总是想着快点毕业出去挣钱,也没法子理解周围大多数同学对于演艺的热爱。

    可是现在他要走了,又开始舍不得了,又开始体会到演艺事业对他而言的重要了。

    大戏上映完以后是答辩,对陈昭来说不难,轻轻松松地过去了,四年的大学生涯总算只差最后一个句点画上去就要走到尽头。

    毕业典礼那天的天气特别好,天蓝日晴,一群年轻人穿着学士服挤在一起拍照,都是俊男美女,一排排地站着格外赏心悦目。拍完以后到大礼堂坐着等结业礼开始,然后再挨个上台领毕业证。陈昭算是优秀毕业生之一,得上台简短发言,进礼堂的时候就离队站在后台了。

    他充满着期待站到讲台上,聚光灯照在他的身上。陈昭望着台下的人群,突然在第一排看见杜聿柏的面孔。他穿着西服坐在那儿,眼神沉静地望着他,等着他开口。

    陈昭的心脏快要跳出来,闭上眼睛又睁开,一切都是新的,一切都是明亮的,一切都在等待他推开那扇大门:

    “只管走下去,不必逗留着,去采花朵来保存,因为这一路上,花朵还会继续绽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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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陈昭演讲完以后要从讲台侧面的小门出去,然后再走礼堂的后门回到座位上。结果他刚出侧面,就迎面撞进了一个怀抱,直接就被抱起来脚尖离了地。

    “毕业快乐。”

    “哎。”

    他眼眶有点发热,周围没什么人,于是任性地扑过去抱住了杜聿柏的脖子。杜聿柏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把他放下来。

    “杜老师,你是不是来看我啊?”他胆子大了,什么都敢问,跟杜聿柏肩并肩走在校道上,步履轻快,博士帽上的穗子一甩一甩。杜聿柏没带着他回礼堂,反倒七万八绕地走去一栋教学楼,将他拉进去以后锁上门,迫不及待地把他摁在门上亲吻。

    陈昭被吃得晕乎乎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杜聿柏将他头顶上的帽子摘下来放到旁边,掀起额发露出额头,往上面啄了一下:“是,只看你。”他站回去,仔细地把陈昭的头发和衣服理好。

    “小朋友长大了。”

    “不行。”

    他听着杜聿柏这话太宠溺了,像掺了蜂蜜的醇酒一样,嗅一下都要站不稳。再这么下去又要完蛋,于是负气地扯着杜聿柏的领带,仰起头堵住他的嘴。于是刚刚才整理好的学士袍又乱成一团糟,一点稀薄的氧气在四片嘴唇之间被抢来抢去,多金贵似得。

    杜聿柏扶在他后腰上面的手渐渐往下滑,伸进裤子里揉捏起两片紧翘的臀肉。陈昭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反抗无效,反倒前头长袍被掀起来,正装裤连着内裤一块被扯下来。他的老师十分衣冠禽兽,只将自己的裤链拉开露出性器,契到他两腿之间去。

    教室的门锁了,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学士袍的下摆盖在两人苟且的部位上,只有陈昭知道杜聿柏在拿阴茎使劲地磨他细嫩的股沟,隔着内裤顶弄着鲍口。陈昭的一只手抓着杜聿柏的手臂,另一只捂着自己的下半张脸怕出一点声音。

    他的两条腿乖巧地并拢,努力取悦着滚烫凶戾的肉棍。隔着好一段距离听见礼堂里致辞的声音,赞颂的希望与未来的话语模糊地萦绕在身边。

    陈昭的眼角沁出眼泪,不知道是爽还是耻,一双眼睛水雾弥濛地望着杜聿柏。他的内裤被两个人的体液洇透,紧紧贴在性器官上勾勒出形状。那根凶器不停地向上拱,要将他顶到无垠的天上水洋去,劈开他的肉身,裂成一瓣一瓣的初开,才算是长大了。

    杜聿柏的肉孔翕张,柱头抖动几下,一只手钻到衣物下面去扯开内裤抵着潮湿的软肉喷涌出来,精液糊满了整个秘处。

    他用手抹了一把陈昭的外阴,性器蹭了蹭大腿内侧把污浊擦掉,然后把两人的着装整理好。陈昭又变回优秀学生代表,杜聿柏又变回杰出校友,一前一后地回去礼堂那儿赶上最后的毕业证书颁发仪式。

    杜聿柏倒是意气风发了不少,站在讲台上还道貌岸然地微笑着,跟每一个学子亲切地握手。陈昭走到讲台上面去,站得笔挺双手接过那份证书,微微低头说谢谢老师,然而腿间还沾满带了老师余温的体液。

    老师还要跟他握手,藏在陈昭掌心的拇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戳刺。总算熬过毕业典礼,他立刻冲回宿舍把学士服脱下来,拿了干净衣服进浴室换。那条内裤味重,陈昭臊得慌,其他衣服还来不及穿就连忙洗起来。

    这时候其他人都在外面忙着拍照忙着写同学录,没人会回宿舍,陈昭也没锁门。直到杜聿柏突然推门,他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一条干净的新内裤,站在水龙头旁边洗衣服,立刻把手里的东西往水里一丢,拿起衬衫往自己身上披。

    “不能弄了!晚上,晚上随便你玩,行不行?”

    杜聿柏被陈昭那副炸毛猫模样逗笑,掩上门退出去在床上等他。

    “下周是金羚奖典礼,提名名单今晚会正式发出来。这是邀请函,今天晚上跟我一块去试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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