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重生之家庭煮夫格林德沃的美满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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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哈利,我们会想到办法的。”邓布利多轻轻拍了下他的肩,“不早了,不要像我们这些睡不着的老年人一样,珍惜你的睡眠时间。”
看哈利浑浑噩噩地离开,邓布利多重新看向这张纸条轻道:“冈特家的戒指,难道是指我手上的这枚?他终于意识到这个戒指的作用了?”
这枚早被格林德沃做成求婚戒指的东西,伏地魔肯定是看重的,但不会隔了这么多年才看重。难道里德尔终于发现,复活石的意义?这个从来不相信爱的人会开始相信童话?
格林德沃反复地看着纸条,最终和邓布利多对视一眼,同时问:“但为什么要提葛雷姆?”
葛雷姆是几百年前斯莱特林家族的后代,同时也是冈特家的一支,是伊法魔尼学院创始人的姑姑,甚以纯血与斯莱特林的后代为荣,不喜欢麻瓜与混血。
“如果这句话的意思,是葛雷姆·冈特的戒指呢?”邓布利多看着纸条,轻声说。
在格林德沃开始教詹姆他们那一届时,卢修斯·马尔福已经毕业了,他并不清楚葛雷姆·冈特和卢修斯有什么关系,他只知道,卢修斯比较喜欢收集各种奇怪的珍贵的物品。
他看着纸条,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轻轻敲了几下,慢慢道:“如果他收集的东西里,有一枚葛雷姆·冈特的戒指,尽管小马尔福先生不知道它有什会用处,但是他可能听说很久以前,一向对这些装饰品不感兴趣的里德尔,”
“曾经从他的父亲手中,要走这枚戒指?”邓布利多接下去。他顿了一下,看向格林德沃的眼睛,尽管对方神色平静,但他们同时读出了对方眼睛里的意思:魂器!
“如果我们的猜测足够准确,他并不知道哈利是第七个魂器,而还在执着于七这个数字,在勉强拥有形体后,他又造出了一个新的,他会把这个魂器藏到哪儿?”邓布利多不着不急地问。
格林德沃揉着太阳穴,“恐怕他正是有了这样一个魂器,才有这个胆子抓了哈利来取血重生。”
“记得他用独角兽的血和一些魔药想办法拥有了一个形体后,利用彼得帮着一群食死徒从阿兹卡班越狱后吗?”邓布利多想了好一会儿,突然道,“哈利在四年级开学前,曾经梦见过,一道绿光。”
“制作魂器。”格林德沃点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在休养了一段时间后,伏地魔才果断地敢把哈利抓到他面前,取血重生,“所以找到这个戒指后,我们还得确定他另一个魂器是什么。”
“我们,也许可以利用一下,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玩着自己的胡子,轻声说,“他不是奉命来样我吗?如果几乎成功,而又没有,里德尔该有多着急?”
因为气愤,又恐惧的里德尔,这时候会藏什么,藏在那里,会很快显现,同时,也因为他的愤怒,他和哈利脑中的连接会再次显示一个真实的里德尔。
格林德沃点头:“那你可得小心点。”
于是圣诞节前一周的某一天,邓布利多突然对外宣布中了黑魔法的重创,非常难治,连哈利都见不到他了,只能每隔两三天看到情绪不好板着脸的格林德沃地来给他上大脑封闭术课,每次问到邓布利多的身体状况,格林德沃只是敷衍地道:还行。但到底行不行,哈利却全无头绪。
难道德拉科真的成功了?哈利抱着膝坐在围紧床幔的四柱床上,恐惧地想着。如果他真的成功了,邓布利多能不能撑过去?而他们,又该怎么办?黑魔王会不会重赏这个并不情愿的食死徒?而他们肯定也不可能再相见,只能对抗,不断对抗。
他晚上几乎睡不着,一睡着也全是噩梦,大脑封闭术封闭得了其它人的摄魂取念,却就是封不住伏地魔。他感觉到对方的得意,一边得意,一边摸着手指间的一个蛇型戒指。那个,就是,葛雷姆·冈特家的戒指。
在临近清晨时,哈利猛地睁开眼睛,突然明白了这个纸条的意义,大概马尔福也不明白这东西有什么重要性,他只是知道了伏地魔不要他家其它东西,只要了这个戒指,那必然很重要。
而那是一个,魂器。
他想着,飞速爬起来,向校长室跑去。他用力敲门,却没有人开门。他只能站在门口试遍了各种口令:蜂蜜糖,巧克力,甘草糖,冰激淋,直到说到冰耗子,门口的石兽终于为这个诡异的口令让开了门。
他一进去,就看见邓布利多正倚在长躺椅上,盖着薄毯子睡觉,手里还握着一本书,将掉不掉。他好久没有见到邓布利多,完全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情况,只觉得对方是不是真的如此虚弱,居然这个时间还在睡。
他眨眨眼,眼泪几乎要落下来的时候,头顶上传来格林德沃的声音,只见他端着一个托盘从楼上慢慢走下来,不满意地道:“你怎么进来的?阿尔放你进来?”
哈利老实地道:“我试了各种口令,把校长喜欢的甜点都试了。”
格林德沃几乎嘲讽地哼了一声:“哈!我就知道,他这个习惯,那破门迟早一天被试出来口令。”
他说着,把托盘里的早餐温柔地放到邓布利多旁边的小桌上,轻轻地叫:“阿尔,醒来吃早餐吧?”
自从上学期下定决心,格林德沃在校长室做了一些伸展术,拓出一片空间做了厨房,从那以后,霍格沃茨校长的三餐基本都是在校长室里解决了。
特制的三明治还冒着香气,蛋煎饼里夹着覆盆子优格,柔软地卷成小卷,躺在小巧的三明治旁边。邓布利多似乎确实是困了,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格林德沃,小声道:“等会儿吃。”
格林德沃没办法,只能不情愿地道:“你最喜欢的学生来了。”
邓布利多这才睁开眼睛:“哟,哈利,你来得真早。”
哈利一看他醒过来,马上道:“那个戒指,纸条上说的戒指,是个魂器,是马尔福家的收藏,现在被他戴在手上。是一个蛇的模样。”
格林德沃把早餐递到给自己的伴侣,在邓布利多说话前,轻描淡写地点点头:“和我想的一样。哈利,干得不错,再接再励。还有一个,我们就大功告成了。”
本以为破解了这一切的哈利闻言一惊:“还有一个?”
“他在三强赛之前,和小克劳奇见面的时候,已经杀了一个人,你梦里那道绿光就是这个。就是因为他当时做了一个魂器,才更有底气重生。”格林德沃把邓布利多扶起来,示意他可以吃早餐了。
看着老校长懒散的模样,哈利想,这果然是中了黑魔法的毒,否则校长怎么会这么懒散。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看了一场这对老夫夫的日常恋爱生活,只道校长确实出了事的哈利,也真超过了格林德沃的计划。更没想到,当天晚上伏地魔潜伏得读出这条被误导的记忆,感觉非常满意。
但圣诞节假期结束一段时间后,新的一年开始没多久,邓布利多突然精神焕发地出现在教师长桌上,对外宣布袭击已经被治好,这让读过了这段记忆的伏地魔暴怒异常。
在梦中感受到他怒气的哈利,看着他站起来,盯着一面墙,墙上有一个,蛇的,标本!
最后一个魂器!
梦中惊醒的救世主,对着床幔大口地呼吸,一时发呆,半晌额头伤痛的疼痛唤醒了他的神智,他匆匆换了衣服,在罗恩半睡半醒的“你去哪儿”的问声中,再次冲出宿舍,一路跑向校长室。
凌晨的霍格沃茨如此安静,依然黑暗的长廊里带着潜在的危险,哈利却顾不了那么多。他的脚步声让画像们不得不醒来,抱怨地嘟嚷着,但还是注视着他跑向校长室,用力地拍门。
格林德沃比斯内普面对他时阴沉五十倍的脸出现在石像后面,他咬着牙对救世主道:“有什么事,你不能,该死得,早晨再来!”
邓布利多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盖勒特,是哈利吗?”
格林德沃不得不让开门,冷淡地道:“要是没有正经事,我今天就给你加训!”
哈利喘着气,在看门石兽关门的声音中,快速地道:“是一条蛇的标本,是他曾附身过的一条蛇!”
在对抗奇洛那一战中,伏地魔不稳定的形态曾经对他们说过,在被给哈利的索命咒反弹后,他曾经在森林中附身于蛇身上,忍辱偷生。只是这些小动物经常经不起他的力量,很快就会死,他不得不经常换。
“那倒还真有可能。”邓布利多接过格林德沃递给他的晨衣,披在睡衣外,抱着一杯热茶,慢慢道,“里德尔是个蛇佬腕,操控蛇是他的能力之一。但在失败后附身在一条蛇身上,他自然觉得耻辱,可那又是他附身过的,他觉得这条蛇自然比别的蛇高贵的多。所以他不愿把活的蛇做成魂器,因为他觉得这种低等生物不配生活在他身边,但在他离开后,让尚活着的蛇四处游荡,他也不能容忍。做成标本,成为魂器,是他觉得给予这条蛇极为高贵的荣耀。”
格林德沃没有说话,他对伏地魔的一些思维模式不屑一顾,懒得评论。而哈利也在一边沉默下来,里德尔的这种行为,让他厌恶。
但是能找到魂器值得庆幸,他平复了呼吸,看向校长夫夫,满怀期待地道:“那我们就可以一举打败他了,是吗?”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对视了一眼,同时沉默了。看着他们的表情,哈利心里微沉:“怎么了?不是你们和我说的,只要打碎魂器,我们就可以消灭伏地魔?”
格林德沃看向邓布利多迟疑的表情,裹紧自己的晨衣,坐到桌上,不耐烦地道:“行吧,我来当坏人吧!听着,哈利,”在邓布利多警告的盖勒特的声音中,他道,“你是最后一个魂器!如果你不死,伏地魔就不会死!”
哈利被这句话震得一呆,看着几乎吵起来的校长夫夫,听着邓布利多提高声音说他这个百年伴侣毫不体恤的时候,他终于醒过神来,轻声插嘴:“我必须去死吗?”
邓布利多停止了和自己相伴到老的爱侣的争吵,为难地看向他,不一会儿,他湛蓝的眼睛似乎有点控制不住的湿润,只能带着伤感看向他:“哈利,你本应该愉快地成长,但因为一群老人们的无能,使你不得不承受这些。”
哈利却再次重复了格林德沃的话:“我是最后一个魂器?”
邓布利多伸出手想轻轻地抚过他的额头,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最终只能握紧手指,收回到桌前,不得不轻轻点点头:“在里德尔为了那个预言,并在彼得的泄密中找到你家里时,你的母亲,或者其它人的,为了保护你,甚至愿意牺牲性命维护你,这无形中形成了一个古老的魔法,一个里德尔永远不会懂的魔法,成为你的一个保护伞,也为此反弹了他想要杀死的咒语,让这个咒语弹回到了他的身上。但是因为在你之前,他的索命咒刚杀了别的人,而某种我们并不知道的原因,让他在临死前,有一部分灵魂,寄居到了你的身上。”
哈利再次沉默,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半晌再次道:“如果我不去死?”
格林德沃也不知道如当初的救世主是如何选择了勇于赴死这件事,他甚至不知道哈利是如何成为死亡圣器的主人,不知道他怎么能赢得老魔杖。邓布利多不像是会把这么一项任务转给他的人。依他这个爱人的习惯,大概会希望老魔杖的力量随着死亡而消失,而不要给这个孩子增加更多的负担。
邓布利多看着他,满是怜悯,却也不再接下去,格林德沃想,这个坏人还是自己当到底吧,他想着,平静地解释:“你可以选择不去,直到某一天,你觉得可以面对这一点。那么,我们就只能选择一次次地击杀他,但看着他再复活。”
像一个无何止的恶性轮回,直到希望不断变成失望。而魔法界还能承受这样的失望多少次?
哈利轻道:“死的时候,会疼吗?”
“如果是阿瓦达索命,基于里德尔的习惯,他应该会用这样的魔咒,那应该是不疼,大概没什么感觉。”格林德沃想着自己中了两次的经验,平静地告诉他。
“你们一开始就知道?”哈利的神经似乎已经僵硬,只能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邓布利多叹口气:“在那天晚上,你头上出现这个疤的时候,盖勒特和我,就已经猜到了这一点。我们一开始并不确定,但随着你一年级里德尔那不稳定的形态重新出现时,我们已经基本肯定了。他的灵魂,在他无意识之间,渴望着你的骨血。”
哈利抬头起来,看着他:“那为什么不杀了我?在他回来之前,就杀了我?你们应该有这个能力吧?”
“我们一直希望能找到别的办法。”邓布利多看着他,几乎有点痛苦到失态地道,“哈利,我们一直都,”他顿了一下,似乎觉得在这个时候没办法说出这个词,但他还是轻声说,“我们一直都爱你。我们每一个人,都希望你能够过上平静的生活。你不得承担起了这个命运,我们也十分希望能破除他。但是,没有人能分割出另一个人的灵魂碎片,也没办法取出他在你身上的灵魂碎片。而且,”
他没办法对着一个孩子说出如此残忍的命运,格林德沃代替他说下去:“只有伏地魔新手杀掉你,亲手毁掉自己的魂器,而你自愿为此而亡,哈利,才能对伏地魔造成一个重创。一个能让他所有魔法都失效的重创。”
就像当初人们为了保护这个孩子,自愿的牺牲一样,这个孩子必须自愿为了魔法界去牺牲自己。
“但你们没办法,就像特劳尼教授的预言,你们也尽力了。”哈利突然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什么笑话,眼泪已经在他绿宝石般的眼睛中凝结,但他微仰仰头,不肯让它们落下来,他抽抽鼻子,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这就是一个人必须杀死另一个人,但两个人都不能活?”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都没有回答他,他们一个无法回答,一个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哈利没有像以前那样发脾气,甚至没有向他们展示惯常亲昵依赖,反而平静地站了起来:“我可以选择,是吗?我也可以选择不去?魔法界不能只放在我一个人身上,是吧?”
他会怎么选择呢?看着邓布利多抑制住悲伤,平静地温柔向这个男孩子点头,格林德沃保持着沉默。毕竟上一世,哈利·波特真正打败伏地魔的时候,他,或者邓布利多,已经都死了。这个大难不死的男孩是怎么决定了这一切呢?
哈利临出门的时候,突然又转过头来问:“我父母……”
“我们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们,这种事,一是为了保密,另外,操心的人有两个已经很多了。”格林德沃按住邓布利多的肩,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哈利故作勇敢而又无措地点点头,向石兽走去,走到楼梯半中间,他突然又转过头来,几乎有点无望地道:“今天不是愚人节,是吧?”
邓布利多的眼泪终于滑了下来,他坐在原地,忍了忍,冲着哈利点点头:“非常不幸,哈利,今天不是愚人节。”
大难不死的男孩最终没有推开那扇门,他只是背对着校长夫夫,在楼梯中坐了下来,把自己蜷起来。邓布利多看到他这个模样,想站起来安慰他,格林德沃却按住他,冲他摇摇头。
多少安慰都没有用!面对死亡,即使知道这是伟大的牺牲,有多少人能够瞬间坦然,甚至不产生“为什么是我”这样的疑惑?
哈利没有回头,他不想让自己的恐慌和害怕被身后爱护过他,救过他的人看到,只能哽咽着说:“如果不去做这件事,是不是我父母,罗恩,赫敏他们会被无止境地追杀?”
“如果伏地魔完全控制了魔法界,所有反抗过他的人,恐怕只会得到一个摄魂怪之吻。”格林德沃太了解一个想要统治世界的黑魔王会如何处理战败者,“而你,哈利,如果他知道你是魂器,你的下场,不比他的蛇标本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