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重生之家庭煮夫格林德沃的美满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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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在房间门口站了一会儿,终于下了楼站到旅馆的天井里,伦敦的天气灰蒙蒙的,即使是在对角巷里,也不能避开麻瓜世界里机器工厂产生的大量煤烟,卷入雾中,散入每一个角落。
当阿不福思指出他的危险时,他脑中几乎空白了一刻,更快地他就浮出了他上一世与邓布利多分开时候的场景。
对着阿不福思他不是不忌惮,他知道上一世邓布利多的心病在哪里。每次站在阿不福思对面,他都要不断地警告自己,那是邓布利多的弟弟,别忘了上一世邓布利多是怎么选择的。人犯一次错就行了,犯两次错就太傻了。
阿不福思这个男孩子,尽管是鲁莽了些,但毕竟是个邓布利多,他的才能确实被隐藏在了他哥哥过于耀眼的光环下,但他并不是不聪明,甚至可以说,他在看人的时候非常敏锐。在上一世阿不福思就清楚地看出他和邓布利多之间的问题,甚至看出了他是一个多么危险的人。这一世,依旧是阿不福思最先发现了他改不掉,或者说不可更改的一面。
这让他总想避开阿不福思一些,他总觉得如果想和他的阿尔在一起,真正需要过的关是阿不福思。当然他也知道,随着时间发展,邓布利多会变得更冷静,更认可每个人有每个有的责任,而不是把所有的事情全揽到自己肩上,那时候他能把家庭的重担更放得轻一点,更能放过自己一点。这样就可以离阿不福思略远一点,能让他们之间保持一个更好的安全距离。但现在还不行,达到那种程度,至少还要几年。
几年而已,听着很远,其实很快就过去了。但今天当他对着阿不福思使用统统石化的时候,他看到邓布利多拿出了魔杖。虽然他很犹豫,但就像前一世一样,如果自己和阿不福思发生冲突,恐怕他会毫不地挡在阿不福思面前。
那是当然,他安慰着自己,因为他的能力比阿不福思高太多了,如果他和阿不福思决斗,绑起他一只手来他都能轻松地打赢。可是一想到,邓布利多在关键的时候,总是会站到自己对面,这让他愤怒的同时也很沮丧。
无论做多少,他和邓布利多之间,有平和的表象之下,总是有一道沟,不知道如何迈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会让他和邓布利多不得不分开。
他站在门边,甚至冷酷地想,反正也要分开,不如把前两天计划做的事做了好了。总归不会比上一辈子差到哪儿去。
胡思乱想中,邓布利多带着恳求语气的话语透过他悄悄放在门上用以放大声音的法术传到他耳边:“别劝我分手,我请求你。”
他不能再听下去了,转身下到天井的时候,他甚至在天井里转了几圈,才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想自己上辈子确实是傻,他总觉得邓布利多要站到他的对面去,他总在埋怨邓布利多背叛了自己,但他却从来没有想过,甚至他一直在忽略,为了能和自己站到一起,邓布利多做了多少努力,为了尽量不要站到自己对面,哪怕晚站一会儿,邓布利多又做了什么。
绝境之中,深爱之人的一句话,到底有多大的力量,他终于体验到了。这让他手上像有什么特殊的魔法通过,竟然微微发麻,甚至发颤。
安排好阿不福思,嘱咐了一下第二天去学校要注意的事情,邓布利多带着阿利安娜下了楼,就看到格林德沃在天井里转圈。他背着手,明明显得有点焦躁不安,却还是努力克制自己。
看到他下来,对方犹豫了一下,慢慢向他走过来,然后站定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犹豫了一下,小声向他解释道:“我不是故意要对阿不福思用魔法,不把他石化了,我怕我控制不住,后果就更严重。”
点点头,邓布利多没有多说,只是伸出手,“时间不早了,我们带安娜回去吧。”
格林德沃伸出手,然后又向安娜伸出手,勉强地笑了一下:“好了,我们一起回去吧。”
安娜却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你不会和阿不福思再打架了吧?”
格林德沃望望天,无奈地道:“不会了,下次我一定记得转身就走!”以前明明答应过邓布利多,今天真是手太快!
阿利安娜抿抿唇,接着小声说:“我知道,你不想在我面前和阿不福思吵架,但是不在我们面前也不要和他吵了,阿不思会很难过的。”
对面的邓布利多垂着头,从他这个角色只能看到赤褐色的发丝垂过他的柔软的脸庞,格林德沃心里也一起柔软下来,他放轻声音道:“放心,我保证,下次我冷静下来再和他说话。”
阿利安娜看看他,显然还有话说,看他没有要生气的样子,终于去牵住他的手,轻轻地道:“你以前和我说人都是要发脾气的,难过的时候就应该要发泄出来,但不能伤害到别人。你难过的时候,也要记得发泄出来,但不要伤害别人。我们一起努力吧。”
我居然要和一个默默然一起努力了!格林德沃几乎想大声叹气了,但他最后居然只能苦笑地冲着邓布利多说:“你们家的人啊。”
邓布利多仍然没有抬头,他像是在克制什么,格林德沃也不准备在这里说了,只对安娜道:“好好好,我都记得了,现在我们可以回家了吧?”
阿利安娜点点头,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同时握紧她的手,幻影移形回到了戈德里克山谷。
第14章
一进屋,格林德沃就听邓布利多低声说:“你先到我房间里等我,我送安娜去休息。”
看来这件事还是不能一笔代过了。格林德沃点点头,上楼进了他的房间,然后听着邓布利多温声和自己的妹妹聊着天,大概他还要给她读一会儿故事才能上来,格林德沃想着,进了邓布利多的房间里,放了东西,随便抽出一本书来,坐到他床边的椅子上看起来。
他看书一向快,尤其这些书都不知道是他几遍翻,等他看过三分之一的时候,邓布利多推门走了进来。格林德沃放下书站起来,但他还没说话,邓布利多已经在房间里施了隔音咒。
惊讶而有点不明所以地看向自己的恋人,格林德沃正考虑这是怕他们吵起来吓到安娜还是别的,没想到邓布利多将魔杖随手仍到一边的桌上,走近他,直接吻了上来。
他有点醒不过神来,从上辈子到这辈子,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邓布利多,毕竟上辈子他们只相处过两个月,那两个月邓布利多几乎是完全闭上了眼,把一切都放在了他手上。他没见过邓布利多发脾气,他们那两个月中,连争执他的爱人都是处处让着他,温柔而克制。
尽管这样的邓布利多热情而甜美,他还是微微退开一点,盯着眼前像是烫到极点的蓝眼睛,他放低姿态:“我承认我今天不守信用,当初答应过你,如果和阿不福思发生争执,我就……”
“我是因为这个吗?”邓布利多终于开口说话,语音中竟是愤怒,“我问你,盖勒特·格林德沃,你是不是,又准备消失?”
格林德沃突然哑然,在把阿不福思统统石化后回头看到邓布利多那一刻,他的愤怒突然就清醒了,他瞬间都有点后怕,满脑子想的都是:完了,他又伤害到了他的家人。那一刻他确实想过,如果迟早一天还是如此,不如他还是早点消失吧。这让他甚至感到非常沮丧,并且怀疑自己永远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迟早一天还会因为邓布利多的家庭成员和他发生矛盾。
邓布利多家里和别人不一样,他可以劝很多人离开家庭,跟自己走,但不能劝邓布利多,因为他们年幼失怙,现在全靠着这个长兄支持。而这个小圣人,就算有着环游世界的梦想,也曾经怨恨过家里对他造成的拖累,可如果家里正出问题,他心里不能放过自己。
但这个情绪太快了,他以为自己在出门时就已经掩盖得很好,没想到邓布利多居然看了出来。
拽着他的衣服,邓布利多压抑到现在才爆发的气愤让他手指都发颤:“你能不能多相信我一点?能不能多相信你自己一点?”他顿了一下道,“你是觉得我看不出来吗?如果你真要和他决斗,你根本不会用这种魔法。”
格林德沃定定地看着他,突然想:去他的命运!我为什么要管那么多偶然事件!我为什么不能相信自己这辈子就一定会重导复辙?我的阿尔还在我手上,我为什么总要想那么多?
他想着,伸手环住邓布利多的腰,用力把他拖进自己怀里,重重吻下去。没有轻浅的吸吮,没有小小的挑弄,他们唇舌搅在一起,每一个角落都不肯放过。
掠夺着邓布利多的呼吸,他记忆深处飘起了一段小小的插曲。上一世纽蒙迦德的监牢里还有看守时,他听着外面的两个看守聊天,其中一个说到自己家里的妻子和他吵架,无论如何解释都不行,另一个看守嘲讽地道:“解释什么?如果你还爱她,只要直接说,对不起我错了,你说的都是对的,记得诚恳一点,一切就都解决了。”
听着这些闲聊,他躺在牢房冰冷的地板上,暗自嘲笑:怎么能那么随便道歉,人要有原则,就算再爱,该解释清楚的,该讲明白,谁对谁错,都应该分清楚。等看到邓布利多的讣告后,那半年里他突然清楚地回想起他们最后一次见面,邓布利多站在牢记的栏杆外,问他的那些话,即使那时,他也从来没觉得应该说句道歉,还觉得有些问题需要辩论,甚至还赌气地和他说,再也不见。
他们确实再也没有见过,他只能对着邓布利多布下的防御术,想着他们那两个月,想着他们错过的半个世纪,想着他们的决战,想着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争辩,直到那重重防御突然消失,然后一纸讣告展现在他面前。他才想:怎么那么傻。
那个守卫说的是对的,想争辩,想讨论,两个人一辈子,什么时候不能讨论?但自己做错,惹得对方生气绝望的时候,一句道歉,难道比自己的面子还重要吗?
直到邓布利多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有点缺氧,微微推着他的肩,他才稍放开,却仍然没有离得太远。他的唇轻轻地顺着对方唇边,蹭着面颊,亲吻到耳畔,才轻声带着喘息道:“我错了,对不起,阿尔,我以后都不会再逃了。我要再逃,你就把我抓回来,用什么咒语都可以,任你惩罚。”
明明是道歉的话语,在这样的情况下,在他急促的喘息和亲吻中说出来,总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色之意。邓布利多的耳朵都发了烫,不知道该气还是急,他既舍不得放开环在对方背上的手,又真得想用尽咒语把对方捆在自己身边。这样的想法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抬起头来,看着格林德沃,他本想说:你不用发誓,我到时候肯定把你抓回来!但看着格林德沃盯着自己的眼神,他耳朵就更烫了。他看着自己的模样,又温柔还凶狠,根本分不清到底是想让自己把他捆在身边,还是想把自己捆到他身边。
那双眼睛,明明总是冷淡,却从第一次见面,在他们还不认识的那一刻,在看向自己的时候,却总是透着克制的火热,想把自己拖进烈焰中的欲望总是生生地挡在寒冰之下,就像他颜色相异的眼睛。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过对方的眼角,然后落下一吻。
格林德沃没有动,他甚至鼓励地看着他,等着他更进一步,等着更主动一点。他忍不住,顺着对方的眼睛,亲在鼻尖,脸侧,重新回到唇上。一亲上去,他嗓子里克制不住地慰叹,所有的爱与期待,长久的寂寞,终于得到了理解,只有这个人,无论他想说什么,无论他高兴与生气,无论他有远大的理想还是屈于现实,他都能理解,他都能牵着自己的手,陪自己走过岁月的长河。
他手指摸上去,很快就解开了格林德沃的衣扣,繁复的马甲,衬衫上的搭扣,他这几个月十分熟悉它们的位置,就像熟悉这些衣料下,肌肤的纹理,因为一些试验留下的疤痕,透过皮肤下的每一根骨骼。
他们天造地设,本就应该在一起,梅林的魔法让他们在这世上没有错过,他们哪有时间浪费在争吵上,应该把自己嵌到对方的骨血里,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格林德沃顺着他的力道向后倒在床上,看着邓布利多跨坐在自己腿上,仍然不放弃地亲吻着自己。他几乎有点沉迷地看着这个年轻的恋人,他把羞涩与伦理压下,展现出极度的热情与爱恋,却仍能从微颤的呼吸中,感觉到他放不开的羞耻心。
每当他想退开一点,格林德沃就用更温柔的眼神看着他,用手指碰触着他,引起他足够的情欲却不予满足,让他忍不住想索求更多,更主动地来追逐。他急促的呼吸落到格林德沃的颈上,胸前,小腹,最终犹豫一下,向下贴到微硬的性器上。
格林德沃的呼吸微顿了一下,这种事他当然给邓布利多做过,青年被他用唇舌逗弄得失去理智达到高峰的模样,让他甚觉可爱,但此时对方学着他的模样为他服务的时候,他几乎要失控。他忍了忍,才用手指轻轻缠住那一头赤褐色的头发,午后阳光一般的颜色绕在他指间,随着主人唇舌的间的起伏而微微晃动。
闭上眼睛,他克制住要按在对方头上,让对方深深含下的冲动,他突然伸手将邓布利多拉了起来,亲吻密集地落到对方的软嫩的肌肤上,将青年逼到无处可逃,只能小声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比起让邓布利多用唇舌为帮助自己,还不如把时间用在扩张上,他更想将邓布利多抱在怀里,更深地进入到对方身体里。青年温顺地张着腿,微撑起身体,跪坐在他身上,已经开始习惯的身体很容易地吞下手指。但那黏腻的声音让他微侧过脸,不去看格林德沃的眼睛,扣在恋人肩上的手指也微微蜷起来,却又不敢用力,怕掐疼对方。
内里被刺激到让他既熟悉,又羞涩,他的背脊不由挺直,而因为刺激硬起的性器截到格林德沃的小腹上,让他更为紧张,连穴口都轻微的收紧。
格林德沃咬在他的乳尖上,让他轻咬在唇间也止不住轻哼,前襟大开的衬衫还挂在他身上,血盟垂在他胸口,随着他不由自主轻晃的身体,一点点离开,又晃着落回到他身上,花纹一次次蹭到他发烫的肌肤上,让他几乎发颤。
他终于张开口:“盖勒特……”顿了一下,更软地呼唤恳求着,“盖尔……”
格林德沃抽出手指,扶着他的腰,让他慢慢坐下去,他近距离地看着邓布利多面色微红,垂着眼睛,呼吸急促,却不肯看向自己,忍不住故意亲到他的唇上,细细地吸吮,然后挑开他的唇齿,逗弄着他的舌尖,在他无法分心顾及的时候,突然用力压了下去。
声音被卡在喉咙里,急促的呼吸像是要哭出来,被突然进到最深入的感觉逼得邓布利多眼睛都微微发红,他不由仰起头,却被格林德沃咬到喉间,他睁大眼睛,感官与情绪无论如何都无法回到自己的手上,只能放任它全部落入爱人的掌握中。
他软了腰,在对方的腿上颠沛起伏,格林德沃进得深,出得浅,在里面胡乱地磨蹭,让他穴内不由自由地痉挛收紧,却被一次次强行打断撑开。他想咬住唇齿,不要发出那么急切的声音,却还是克制不住,哼吟的声音只能随着对方的动作忽高忽低。
格林德沃手掌控制在他的腰间,唇齿在他肩上胸前不断地落下轻重不一地亲吻咬噬,他只能用手指摩挲在对方的颈后,明明被不断地攻入,他挺着腰,把自己送到对方怀中,随着身体越发抓住这熟悉的快感,他就觉得一切都不够。
亲吻也不够,快感还不足,他不由低下头去,向这成长中的青年索取更多的吻。他们之间,这一刻,不需要言语,热切的需索才更直接显示了他们的心。
格林德沃抬起手,抚到他颈后,与他交换着更多的口中的甜蜜,开始渐入佳境的恋人不再用他控制节奏,自发地起伏着腰肢,吞咬着更多,以求得更进一步的快感,好能快点达到高潮。
快感累积让邓布利多微弯下腰,急促的呼吸和柔腻的呻吟,即使用亲吻也无法压住,他伸手摸索着,格林德沃知道他要找什么,先一步扣紧他的手指,感觉他靠紧自己,长长的头发披到自己肩头,而后带着快要失控的声音,小声在他耳边响起:“盖勒特,你发誓……”
不用他说,格林德沃也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他一手更紧地扣住对方的手指,另一只手环紧对方的腰,沉声在他耳边道:“我发誓,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离开你!”
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快感让邓布利多张大眼睛,他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只能大口呼吸,以满足极致的高潮造成的缺氧。等对方从他后穴滑出来时,他甚至打了个哆嗦,才想起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眨眨眼睛,看着格林德沃,一时说不出来话。
倒是猜到他终于清醒过来的格林德沃万分愉快,他揽着对方的腰,一起倒进床里,才懒洋洋地道:“看来我们的天才邓布利多,对进行了特殊魔法的血盟都不能满意了。”
邓布利多想了想,又想了想,最终把自己的脸驼鸟一样埋到对方肩上。
格林德沃难得大笑出声,搂着他的肩替他顺了顺他最近又长了些的头发,愉快地亲吻着他的额头:“有什么好害羞的?你不愿意我离开,我很高兴。”
邓布利多不抬头地咕哝了一声,但格林德沃还是听出了他在咕哝什么:“反正不是你丢脸。”
“要不,”格林德沃故意思考了一下道,“我施个魔法,把脸拽下来给你丢?”
听着他的胡说八道,邓布利多微侧过脸,抬起一只眼冲着他眨眨,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看他笑出来,格林德沃就忍不住也笑了,他们两个人莫名其妙嘻嘻哈哈地笑了一会儿,又想着幸好施了隔音咒,否则非把阿利安娜吓醒不可。
笑了一会儿,他们依偎在一起,半晌也不说话,也没有睡着,这一天的点点滴滴才渐渐汇入他们脑中,让他们重新思考。格林德沃先打破了沉默,他抚着邓布利多的背脊道:“让你为难了,真抱歉。”
邓布利多一时没有接话,格林德沃也不看他,只是依旧搂着他的背,无意识地轻轻拍着,边接着说了下去:“你当时既不知道该帮阿不福思,也不知道该不该把我拉开。既害怕我控制不住脾气,让场面整个失控,又怕我不知道轻重,出了什么事,就跑了。”
邓不利多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才平淡地道:“你总是能猜得出我在想什么。”。
格林德沃没有动,他也不接这个问题,反而道:“你知道我在怕什么?我在想,你现在被困在这个小村庄里,但总有一天,你要一飞冲天,到时候,你会不会觉得……”
现在的邓布利多,虽然聪明,但还没有见过更广大的世界,他只是以厌倦且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这个魔法世界,不得不承担着这个世界带给他的各种麻烦。即使现在他终于开始意识到,纵使世界美好,家人同样重要。但他总要走出去,踏出这个山谷,以成人的姿态,承担起他的梦想与相应带来的辉煌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