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重生之家庭煮夫格林德沃的美满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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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瞄了一眼,觉得有点意思,那本书叫:《爱情的咒语》。

    “这有什么好看?难道你还需要熬迷情剂?”格林德沃懒洋洋地道,“我敢打赌,你从五年级开始,只要学校开舞会,肯定有一堆女生主动邀请你。”

    邓布利多这才抬起头来,浅笑地道:“那还真没有那么多,她们都觉得我不可琢磨,甚至有点害怕我。”

    “你又没想我一样三天两头炸了实验室,有什么可怕的?你又这么好看。”格林德沃靠在沙发里道。

    他这么直白地夸赞邓布利多的容貌,连阿利安娜都抬起头来,冲着她哥哥抿起唇来笑了一下,显然是同意格林德沃的话。

    “你也好看啊。”邓布利多轻笑地说,因为带着笑,他的声音又低又软,似乎从嗓子眼里飘出来的,带着不自知的吸引力,而被夸奖了的格林德沃甚至不清楚他是在看玩笑还是真的在夸赞自己。

    他有点飘,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缓解这样的情绪,只能突然出手把横在邓布利多膝上那本书抽了过来:“让我看看我们的书虫在看什么。”

    书一到他手上,邓布利多还没来得及抢回去,邓布利多刚才看的那一页就冲进了他的眼帘,格林德沃眨眨眼,有点不能置信,但仔细看了一下,确实是:血盟。

    他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想把书摔回到邓布利多身上,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压住自己的脸色看上去还很正常。放下书,他温和地对阿利安娜道:“小淑女,可以先去你屋里坐一会儿吗?我得让你哥哥明白休息得重要性。”

    阿利安娜看看他,又看看自己脸色也不太好的哥哥,得到后者的许可后,悄声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确定她没有偷看偷听,格林德沃才转头看向邓布利多,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神色有多严厉,严厉过霍格沃茨里保守至极的管理员:“血盟?你在看这种东西?你知道不知道这东西立的时候看着简单,破坏起来伤害有多大?”

    “只是看而已,我没准备立。”邓布利多往后靠了靠,避开他的怒气,轻描淡写地道,接着反问,“你怎么知道破坏起来伤害很大,你立过?”

    我……格林德沃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眼神一时游移起来。

    邓布利多不由睁大眼睛,心中也忍不住翻起怒意。或许盖勒特真的和谁,因为年少时的冲突立过这种东西,大概现在也打破了。毕竟德姆斯特朗,什么不能实验。当然就算他以前和别人立过血盟,自己也还有机会,即使现在他们还没有更进一步,甚至他还不能确定面前人的心思,可他克制不住心里的嫉妒。

    看到邓布利多脸上浮起一次薄怒,格林德沃一时甚感莫名其妙的无辜。他觉得自己都没有生气,对方生什么气。可是即使如此,这样的邓布利多依旧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无论是微笑的,狡黠的,严肃的,还是冷静睿智的,乃至现在微盛怒意的邓布利多都他呼吸不由自主地乱了一拍。

    他着迷地看着邓布利多,看到对方的怒意转成惊讶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离得太近了,近到,几乎可以亲到他的脸颊上。

    他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对方似乎不知所摸地眨眨长长的睫毛,柔软的面孔近在眼前,却没有任何躲闪。这不是他们几个月以来第一次因为互相吸引而不由自主地靠近,但每次都因为各种事情被打断。

    这次没有任何人打断他们了!格林德沃不由闭了闭眼睛,但毫无预兆的,他突然幻影移形了。

    等回到巴希达的老房子二层上,他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慢慢坐到椅子上,板直地像一个刚上学,即将面临年级最严厉的教授的学生。他看着窗户,半晌才崩溃地弯下腰。

    为什么他又跑了?在关键的时候,他为什么不能再向前一步,去承担自己的命运?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因为他不敢!

    他深深地恐怕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命运,这朵英国最好的玫瑰,这颗湖蓝色的璀璨宝石,一但再次放到他手中,他还能不能保证对方的美好。

    他强撑着自己,勉强镇静下来,突然想起自己自重生一来,还没用他的头骨做过一次预测。想到这里,他又有了底气,忙翻出那个头骨。摸了摸上面的字,他并没有将这个字消除,像一种纪念,也像一种警示。他从软管用吸入一口气,轻轻呼出。

    烟雾中没有任何景象,不是没有预知,也不是头骨出了问题,他在呼出烟雾的一刻,就清楚地感觉到,他失去了预测的能力!不像许多人会再试几次,来反复确定,他没有再试。轻轻地将头骨放到一边,他既不觉得沮丧,也不觉得惊讶。既定事实不需要反复验证,但他的心深入海底。

    在重生的这一过程中,当他以为一切都好的时候,死神终是收回了他的一部分能力。他抱着自己的那个头骨,他曾经用它蛊惑过许多人,也用它来避免过许多事,在这一世,这个它重视的武器,将成为他的一个摆设。

    格林德沃不可控制得感觉到自己手都冰凉了,他在安慰邓布利多,誓要给以对方幸福的时候,曾以为自己可以慢慢来做个计划,好好思考一下他以后的生活,实在不行还可以给自己或者邓布利多的未来做个预测。现在他的最后底牌没有了,他的未来将是一片空白,只能自己摸索。

    他曾强势地认为他可以改地灭地,在被关押在高塔后,他也只想着命运对他如此不公。即使重生一世,他也认定因为有上一世的经验,他依旧可以把命运玩弄于股掌之上。此时他突然发现,命运如此沉浮不定,难以琢磨,甚至张着怪异的大嘴,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把头骨扔到床上,他再次站到窗边,从这里看向邓布利多家的房子,这所从外面看上去宁静的房子,他到底能保护多久?他感觉不到愤怒,悲伤,只觉得无力和茫然。他看了一会儿,抬头去看阳光,在刺眼的阳光中眨眨眼,最终闭上了眼睛。

    他站了一会儿,感觉阳光几乎炙伤了他的皮肤,也晒疼了他的筋骨,他才叹口气睁开眼。他没空再感叹命运与世界,此生他只能用尽全力。

    但睁开眼的一瞬,他惊讶的发现邓布利多站在楼下,正仰着头看他。他瞪大眼睛,太多情绪和问题闪过,反而让他抓不住,但在他在抓住这些思绪之前,他已经忘了自己是个多么强大的巫师,直接翻着窗子跳了下去,半空才记起用漂浮术稳住自己,没有在邓布利多面前跌个跟头。

    站到邓布利多面前,他伸出手,话还没问出口,邓布利多自然而然地握住他的手。

    那又湖蓝的眼睛藏不住汹涌的情绪,却又摇摇欲坠,这个最擅长隐藏的聪明青年,此时却不肯再隐藏下去。

    格林德沃说出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你怎么能把安娜一个人留在家?”

    他说完,心里一跳,终于意识到为什么在做了这么多后,自己还想逃。他以为阿利安娜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重活一世,一直对这小姑娘的事情万般警惕。但事实上,他明白,即使没有阿利安娜,他和邓布利多之间,他也没有任何把握。他们只相处过两个月,春光明媚的开始,严冬酷寒的结束。他们没有真正地,平凡地相处过,他甚至不知道邓布利多当时喜欢自己哪一点,更没有把握在没有伟大利益的前提下,自己还能不能得到他全部的青睐。

    邓布利多却没觉得他这话问得有什么不对,他甚至回了一个苦笑:“你说呢?”

    紧紧握信牵着自己的手,格林德沃同样感受到对方在握紧。他满腔的话浮上心头又咽下去,最终靠近他:“先回你家。”

    他话音一落,邓布利多似乎就在等他这句话,立刻带着他幻影移形回了家,但他们没有在客厅,相必安娜此时还在她自己的房间里,他们却停在邓布利多的房间中。

    这间屋子他太熟悉了,但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来。邓布利多还握着他的手,简直就像是怕他跑了一样。他眼中的有如粼粼波光,几乎让格林德沃产生甘愿溺水的错觉,但即使如此,他也知道邓布利多压着多大的羞耻心主动来找他。他听着邓布利多呼吸在不自觉地加促,然后问他:“我只想问你一句话……”

    格林德沃伸出另一只手,竖起手指压到他唇间,阻止了他的问话。他知道邓布利多要问什么,但他怎么能让邓布利多问出这样的话?

    他主动道:“你知道不知道,我是因为无视了同学的生命,肆意拿他们做实验才被开除?你知道不知道,阿不福思回家的那一天,我是在你家门外故意等到你妹妹发作的时候,才进的屋?你知道不知道,我接近你是因为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巫师,认识你,结交你,无论我将来要做什么,都会有很多益处?你知道不知道……”

    邓布利多拿开他的手,眨着眼睛,似乎要露出笑意,唇角却在微颤:“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多危险吗?”他无意识地咬了咬唇,眼睛里似乎泛出了一层湿意,“你每一句话都是试探,都半真半假,盖勒特,看在我真心的份,你能不能,不要再折磨我了。”

    看着那双因为感情的不确定而不再镇定的眼睛,格林德沃心中几乎要对命运和死神露出狂笑。不管命运对他露出多么大的恶意,让他以为自己此生都不能获得的珍宝,不应该拥有的珍宝,邓布利多都毫无保留地将他送到了他面前。

    他无意识地低声说:“梅林在上,谁折磨谁啊!”他靠得越来越近,声音越来越低,在邓布利多急促的呼吸中,最后的余音消失在邓布利多的唇间。

    和他记忆中一样,和他几十年的梦境中一样,柔软而甘甜。他们浅浅地交换了一个亲吻,格林德沃微退开一步,看着邓布利多眼睛中还有几分茫然,似乎不明白谈话最后的走向为什么这样,但在被他环住腰时,却没有任何退却。几乎近百年的焦渴,在这一时刻得到了慰藉。

    格林德沃也眨眨眼,眼神却沉了下来,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突然把他压到了就近的墙上。

    比起刚才浅浅的几下吸吮,这次就像是一场掠夺,在对方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他直接攻入对方的唇齿间,极尽挑弄,勾着唇舌如要勾走灵魂。他甚至比对方还熟悉这具身体,亲吻的交换中,他已经摸上对方的腰与背,他知道在怎样轻轻的抚触下,对方会软了筋骨,靠在他怀里,勾着的脖子,既羞涩又舍不得放开。他的小圣人,连情欲也深深地隐藏,隐藏在狡黠的笑容下,隐藏在看着稳定温和的情绪中,不刻意引领,根本看不到其中分毫的美妙。

    还没学会如何亲吻的邓布利多很快在他的攻势下搭着他的肩,慢慢环紧他的颈,送出自己的一切。

    等他们微喘着气分开的时候,邓布利多还有点微颤,但他微张着唇,看着他,在缓过神来后问得第一句话是:“你真熟练。”

    听着他的话,格林德沃又亲了上去,梅林知道他在梦里练过多少次!他忍不住道:“天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这么做。”

    邓布利多忍不住笑了,但又不由退开一点皱着眉问:“但是血盟……”虽然约会一些人并不算什么,但是到血盟的地步就不一样了,邓布利多总觉得还是有点介意。

    这事解释不完就亲不上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十八岁的邓布利多是小醋瓶?格林德沃没好气地道:“我没和别人誓约过。”但这解释不了他的熟悉程度,他只能沉着脸道,“但我见人用过。”

    这话可不是假话,他确实没和面前以外的“别人”誓约过血盟这种事,他也确实“见过”血盟从立到破的过程。

    话聊到这儿,方才情热的气氛也慢慢散去,邓布利多靠在墙上,双手还搭在他肩颈间,而他的手都已经摸到对方的衬衣下面去了。两个人颇为不自在地退开了一点。

    看着邓布利多还靠在墙上,手指不自觉地缠着亲吻间被他拽出来的衬衣下摆,他们俩为什么把这件事弄得这么纯情?尤其自己明明经验丰富!格林德沃都不知道要说点什么好了。

    当然不一样,上一次你的目的和诱他私奔没什么区别,这次你是要正正经经谈恋爱了,区别自然很大。再说邓布利多来找得你,事情变成这样,他当然不好意思了!好久不见的心底之音又自做聪明地跳出来告诫他。

    行吧行吧!你说得对!格林德沃想着,伸手握住还在拨弄衣角的那只手,打破他们之间这种尴尬,看邓布利多在这样的碰触下不得不抬起头来。他才盯着那双眼睛,亲吻到邓布利多的掌心。他的眼神扣紧对方,让对方无处可逃,语气却漫不经心:“其实立血盟并不难。”

    他说着,把邓布利多搂进怀里,用魔杖在自己手心划开,又咬着对方的耳朵轻笑着道:“别怕疼。”

    邓布利多背靠在他温热的怀里,还来不及阻止,掌心被划开的疼感让他向身后的施术者怀里躲了一拍,却立刻被对方沾着血的手掌扣住掌心。他想回头说些什么,一根魔杖在这时被塞进他空着的手心里。他回头看向格林德沃的眼睛,琥珀色的瞳仁露着温柔,另一只银色的瞳孔却带着诱哄,格林德沃轻声说:“记得我上次教你的誓约咒语吗?”

    像是被施了夺魂咒,他只能被动地点点头,握着魔杖轻声施咒:“恶魔护体。”

    小小的蓝焰圈像是马戏团的魔术,飘在他们身前。格林德沃暂时放开他的手,滴血的手毫不在意地穿过火焰,重新握住他,与他十指相扣,垂眼念起咒语。像知道这个人会半途悟而阻止,他紧紧扣在对方腰上,把邓布利多环在自己怀里,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完成了这一次的誓言。

    繁冗的花纹以血为媒,在空气中凭空成长,交错形成一个小瓶,吸出他们的血,用魔咒护在中心,蓝焰腾然升起,与它交织,将这个誓言紧紧包裹,让他们不但不能互相伤害,还让穿过火焰的人誓约忠诚。

    邓布利多不去看那个瓶子,他在被放开后,急迫地转身,用魔杖对准格林德沃的手腕,却被阻止。

    格林德沃不着不急,一手依旧搂着他的腰,另一手伸手捞过还浮在半空的小瓶,塞到他口袋里,才勾起唇角落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别忙了,万咒皆终没办法打破这个咒语了,因为它被血盟吸收了,你要想破除它,就得打破血盟,但亲爱的,”他的笑容中带出故意使坏的恶劣,“别忘了我告诉过你,打破它伤害也很大,你要伤害我吗?”

    看着邓布利多几乎要气急败坏,格林德沃心里既开心又怀念,只有这个时候的阿尔最可爱了,等再长大点,到二十多岁,就越来越持重冷静,再也没有什么事能让他着急生气,他只会气定神闲,或者直接用魔法来表示愤怒。

    他想着,拿回自己的魔杖,愉快地持起邓布利多的手,先把划伤治愈,再给自己来了一个治愈咒语,才抬起邓布利多的下巴,看向他惨白的脸,轻声道:“别担心,我自己的法术,我自己有分寸。”

    “你一点也没有分寸!”邓布利多缓缓神,从突然确定心意到被迫立了血盟,他在短时间内情绪波动太多,让他的思维都打了结,现在才慢慢理顺。他忍不住道:“我现在明白你怎么从你的学校里被开除了!”

    “哦?”格林德沃露出感兴趣的表情,“你现在想站到我的那些教授那一边吗?”

    邓布利多看着他,看他虽然无赖,眼睛中却总透着对他们关系的不确定而产生的隐隐恐惧,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或者命运让盖勒特遇到了何等折磨,才让他总会在这场感情中不由自主地想逃。或者血盟并不是为了让自己安心,而是为了让他安心?他想着,摇了摇头:“不,我不想站到他们那边,我想自私点。你要不被开除,我们可能就永远不会见面了。”

    他们与过去何其相似?格林德沃几乎想要笑了,但本能却让他在听到这句话时,迫不及待地搂住对方的腰,再次给予亲吻。他们恨不得就这样粘在对方身上,邓布利多忍不住把他按到墙上。凭什么每次都是让他主导?明明自己才是年长的那一个!

    他的吻还不熟练,及时想主动一点,最后还是被迫跟着格林德沃的引导,沉迷于人生第一次因为情爱的亲密。

    等他们再次能分开的时候,格林德沃靠在墙上,看着对方气喘吁吁却有点小得意的神情,忍不住轻声说:“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的眼睛特别像清晨的加尔达湖。”

    邓布利多眨眨眼,突然笑了,他开口,声音微哑:“我现在知道了。”

    你的眼睛像清晨的加尔达湖,

    雾气缭绕,

    隐藏了它的美与神秘,

    只有真心了解它的人,

    才能找到通向他的路,

    而我,

    情愿溺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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