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周兴无语道,难道还有人敢管他们周家的闲事儿?
“许、许律的老婆……我看着最少也是三级……”
周兴闻言一下愣了,他也调查过许家,这许白焰的爸爸是个二级武者,母亲是普通人,弟弟在武者学校读书,他本人也刚刚成为一级武者,这种水准的家庭放在西南基地只能算是一般,怎么突然就成了三级武者?
“你是说那个周清?许白焰的亲妈?”
那人挠挠头,心道这许律难道还有别的妻子,不过当时他听到那些人叫过那女人的名字,非常肯定的点头道:“的确是叫周清,是一名三级武者。”
周兴甚至一度怀疑国家系统是不是出了问题,他调出来的资料显示这女人绝对是一个普通人,怎么一下就成了三级武者?
听见儿子哭惨,周兴又怒又恼,他安慰了一下儿子,这周耀辉乘机求周兴帮他报仇,这周兴刚刚失去一个大儿子,现在听见小儿子苦苦哀求,顿时心软,“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
就在他刚刚安抚小儿子的同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电话,这而是他的顶头上司,当然这人只有六级,和他一样,不过在职权上比他高了不知道多少,他立即接通。
“周兴我看你最近神不守舍的,给你放几天假,你好好收拾收拾你家的那些烂摊子,该赔钱就赔钱,那些武馆的武者背后关系错综复杂,你也不要想着以势压人,毕竟有的小人物你未必得罪得起。”
周兴闻言,脸色惨然,“这……赵哥,明说行吗?”
对面的人闻言笑了声,接着说道:“我也不知道是谁找到了上面,刚刚上面打电话过来把我劈头盖脸的骂了一段,问我这手下的人是怎么回事儿,连累这么多学生枉死,这事儿必须马上解决,还有上面让你好好管教一下你这个小儿子。”
“别以为周家有多了不起,同是八级武者,有的八级武者是天,有的那就不知道是什么了。”赵岚轻声说了几句,却也没有明说,虽然周兴是他的手下,不过对他没有应有的尊重,还不就是因为周家的背后有个八级武者,赵岚没办法有时候还得忍一忍,虽然不知道邢主任为什么突然对这件事有兴趣,可这位邢主任可是万象武馆的主管!就算是九级武者都要给他几分薄面,周家对上邢家,就像一个暴发富对上一个财团,听谁的,那还用说?
周兴挂断电话,简直没气死,他转而看向那三人,问道:“你们今天去哪里找的许律?”
“武、武馆。”
周兴闻言,一巴掌就打在那武者的脸上,“我儿子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去万象武馆找事?你是觉得那些武馆的馆主拿你们没办法是吧?啊?万象是什么地方?在万象武馆撒野,死字知不知道怎么写?”
那两个武者也是冤枉,刚刚和你说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接了电话就变脸?
“那……那还报仇吗?”
“报仇?报什么仇?你们是不是不知道万象武馆几个字怎么写啊?”
周耀辉听见这句话猛然看向周兴,刚刚父亲还答应自己的,他急喊道:“父亲?!”
“滚去疗伤,你们去学校给小少爷请假,这阵子没我的允许,不准他出门!”
“是,老爷。”
第88章
医院单间病房,房间内是温柔的暖光,周清将苹果削掉皮递到男人嘴边,许律无奈道:“阿清,我是受伤,手没事儿,在医疗舱里躺久了,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我自己来,你别麻烦了。”
周清闻言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低声说道:“可我喜欢被你麻烦。”
“你以前就这样被人偷袭,这次这个小孩也偷袭你,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周清说着有几分埋怨,但埋怨的原因还是因为心疼,看着丈夫受伤她那一颗心都疼了。
许律闻言红着脸解释道:“以前那是我刚成为武者,被人暗算,这次……我也没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小孩,下手这么狠辣。”
两夫妻说着说着,也就说到一些早年一起做任务时发生的趣事。
许言泽听得有趣,之前从父亲那里听说过一些关于母亲的事情,他从来不知道母亲这样温婉的人以前竟然是一名六级武者,说道在楚州的事情,两人都刻意得没有提及周家、高家、钱家,暂时还不愿意提起这个话题。
许白焰一直都注意着两人的神情,两人避开的话题,他自然也不会去提。
在医院里呆了一天,隔日还不到六点许白焰急匆匆地回了一趟家,就去了学校。
“嘿,白焰!”何安然看见许白焰,眼睛一亮,一只手拍在许白焰的肩膀上,刚刚拍上去就被许白焰反手一个转身将他手臂扭转到背后,何安然发出一声惊天的吼声,“啊!”
“是你。”许白焰看清从背后拍他的人是何安然之后,悻悻然摸了摸鼻子,松开抓着何安然的手。
何安然一路跟着许白焰,委屈巴巴地揉着手腕,然后一边走一边解释那天的事情,“西决把你们的关系告诉我了,我……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风大人那边我让我爷爷见到她的时候跟她解释,好不好?”
许白焰闻言看他一眼,好笑地摇头道:“你不会是觉得对不起我,让我失去了抱风清然大腿的机会吧?”
何安然垂下脑袋,可不是吗?虽然他是看不上抱大腿的,不过……想抱风清然大腿的人从西南基地能一路排到燕京,风雷武馆是三大武馆之一,作为武馆的继承人风清然的身份地位不用多说。
两人正说着,那边盛西决快步走了过来,黑眼圈挂了一圈,苦兮兮地一副没睡醒的模样,这何安然见到盛西决这幅模样,懵了一下,问道:“你昨晚去做贼了?”
盛西决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说道:“才不是,鬼知道我哥最近怎么回事儿,也不出门,有时候大半夜的进我的房间,就那么诡异的看着我,也不说话,看得我心里毛毛的……你说我哥是不是中邪了啊?”
“我这三天睡都睡不好。”
旁边的许白焰听见这几句话,诧异地看向对自己态度没任何变化的盛西决,略微诧异地问道:“他就没和你说别的?”
盛西决闻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说什么?”
“叮叮叮——”
铃声一响,盛西决站在两人中间,从背后推着两人向前,接着说道:“得了,先上课,我哥的事儿等会儿再说……”
一上课,这盛西决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话来,说最近哥哥反常。
“你们说他是不是因为我结婚没告诉他,刺激太大,所以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盛西决琢磨着虽然都已经是星际年代,人外星人都造访过地球了,可这有没有鬼真不好说。
许白焰想说一句没有鬼,可是又说不出口,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可不就是个重生的吗?
至于何安然则一直憋着笑,他当然知道为什么盛西烈会反常,你喜欢的人突然变成你弟媳,不反常才怪了,他低声说道:“你哥这件事不用找道士,你找白焰就行。”
“找白焰?为什么?”盛西决不清楚情况,一头雾水。
……
许白焰正被盛西决缠着问何安然那句话的意思,突然有人一路小跑过来对那名上课的武师说了什么,那老师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变化了无数次,最后出声对许白焰道:“许白焰出列。”
许白焰指了指自己,见到对方点头,他向前走了一步。
“你拿上这个,去仓库领枪,然后直接去靶场。”学校使用的枪都是真家伙,看管也很严格,这次学校死了几个同学,大家的情绪低落,这堂课又是基本功的课程,在这里蹲马步小声说两句话,这名男老师也不会管,这些学生以往听说要练枪都会很兴奋,不过今天却没有多大的心情,以往站在自己身旁的人突然少了一个……任谁心情也好不起来。
前两天你们还在一起嬉戏打闹,可是今天人就没了,对于这些学生来说根本就是人间惨剧,许白焰他们班上死了三个……
被叫到的许白焰去仓库领了东西,就像靶场走。
把场内,一名年轻人身穿黑体恤,整个人穿了一身黑,正皱着眉头对坐在椅子上哼着小曲的人低声说话。
“大人,这样不妥吧?您这样……要是让风家的那些人知道,恐怕又要在馆主面前说您了……”
坐着的那人闻言轻哼一声,不屑道:“老头有不会说我,我的那些哥哥弟弟还有叔叔本事是没什么,就学会了嚼舌根,有本事和我打一架。”
“这……以前他们是没把柄,可这许白焰我看不是结过婚吗?这、这不好吧?”
风清然冷笑一声:“说得好像他们那天就喜欢过我一样。我就是风雷武馆的未来馆主,除非他们之中谁能打赢我。”
那看似年轻的男人闻言无奈叹口气,风清然成为馆主不是因为他的父亲是馆主,而是她和那些人经过生死之战后拿下来的,这些人之中不乏九级武者,但是在战斗中都输给风清然……因为馆主一般都是男人,所以那些人又以风清然是女人的由头想要反悔,结果这女人倒是厉害,打得这些人妈都不认识。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老馆主,老馆主不止风清然一个女儿,还有其他的孩子,这些孩子也有成为九级武者的,但是老馆主听到这种说法的时候传言这老人冷笑了一声。
“全球复苏都多少年了?你们还想给我翻重男轻女的老黄历?说女人不行?说得好像没有女人,你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一样。”
老馆主的原话一出,不少女武者都被风雷武馆老馆主给圈粉了。
可不是吗?女人怎么就不行了?
前有风清然,后有武洛神,这不都是女性武者吗?他们不一样强吗?
当然有老馆主撑腰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风清然本人的确很强,力压风雷武馆的人,单打独斗每一个是她的对手,她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轻摇,风吹到她的脸颊上,扬起发丝。
男人无奈退到一旁,风清然说得也不错,这年头拳头大的说了算,刚好风清然在风家的拳头最大,那些人也只敢在背后小声逼逼,他这个跟随者也实属无奈。
风清然看他一副庸人自扰的模样,抿嘴轻笑,用扇子敲了一下男人的脑袋,那男人唰的一下躲到一旁,板着脸说道:“风大人别这样,要是被苏如看见,我今天晚上又要睡客房!”
风清然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属下,摇摇头,一个妻管严。
就在这时候,许白焰走进靶场,还没进靶场许白焰就看向坐在那里的风清然,他眉头一皱,风清然在这里?
“等你很久了。”风清然站起来,也不逗自己属下,走到许白焰面前就微微一笑,如果女人的手放在他的心口的话,许白焰还是愿意欣赏一下风清然貌美的容貌。
“找我干嘛?”许白焰这会儿哪里还不明白,那些学生一个都还没来,这靶场就他们三个人,除此之外鬼都没有一个,学校老师叫他过来,明显就是被风清然指使的。
风清然拿起枪,对着许白焰扬了扬,“教我这个。”
许白焰看她一眼,一时不知道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
太阳下,盛西决额头都是汗水,他就琢磨着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靶场,许白焰都走了好一会儿了,老师怎么还不让他们停下?
扎马步对他和何安然来说不算什么,不过有好几人都已经累趴下,不过最大的原因还是在盐城受到的惊吓,好多同学都还没反应过来,至于他和何安然早就把白腹红蚁这件事情翻篇了,毕竟他们后来掏过恐龙窝,还忽悠了三位高级武者,至于白腹红蚁?那是什么玩意?
等了半天,许白焰也没回来,他就觉得有些奇怪,心里还惦记这刚才那个问题,心里痒痒的,他站着突然直直的向旁边倒,他相信何安然不会不管他的!
盛西决一个假装晕倒,何安然一下就吓到了,别人倒他还能理解,这盛西决还这么脆弱?他迅速的扶着盛西决,更要说话,就看见盛西决对他眨了眨眼睛,他愣了一下,说道:“老师,西决不舒服,我送他去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