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抛弃的学渣大佬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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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楼迦摸摸肚子,“可是我饿了。”

    赵铳歪了歪脖子,勾起大拇指一笔画,“先跟我去别的地方一趟。”语气十分强硬,不容争辩。

    第6章 看蛋人生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曾楼迦想着量赵铳也没胆子把自己堵在小道道里乱来,他早已经不是毛都没退干净的高中生,不会总干那种没营养的事情。

    赵铳确实没领他去什么莫名其妙的地方,而是进了学校附近的药店,里面摆满琳琅满目的药品还有生活用品。

    午饭时间药店里显得空荡荡的,赵铳在店里转了一圈,停留在保健品专柜前站定,上面摆着几排杜.蕾斯和润.滑油,各种激情套装令人面红耳赤。

    “一个和尚庙似的学校周围竟还有卖这种玩意儿的,销量不太高吧,才摆在这么显眼的地方。”

    曾楼迦莫名太阳穴疼,赵铳若有似无盯着自己与杜.蕾斯的举动,不禁让他回忆起两个人第一次偷偷去买这东西的尴尬情景。

    赵铳那个时候还会脸红,看如今皮厚得跟城墙拐角似的。

    “现在理工女也挺多的,n大并不算和尚庙。”曾楼迦是这样婉转答复,结果药店售货员用怪异地眼神打量着他们二人,露出老姨妈般的神秘微笑。

    赵铳继续说,“居然还有三种味道的礼包选择,真是活久见。”

    曾楼迦的耳畔蓦地烧了起来。

    “阿姨,给我来套这个!”赵铳大声喊道,“一瓶酒精和药棉。”

    曾楼迦捏紧的拳头就要打出去了。

    赵铳叫他坐在药店里提供休息的凳子上,用药棉沾了点酒精,像是忍不住露出坏笑了,黑沉沉的眸子泛起一番波光粼粼,“学长,你这耳朵上戴耳钉啊!”

    此类跳跃性的连续对话让曾楼迦深感身心疲累,预料对方根本就在捉弄自己,赵铳的小手段一向层出不穷,而自己在高中时领教了三年,早该百毒不侵。

    唉,还是修练不够。

    “嗯。”目前对付赵铳的最佳办法,就是以守为攻。

    “丢啦?”赵铳抹药的动作蓦地有点粗鲁,酒精渗透在创口上的刺痛感十分明显,大概对方就是希望曾楼迦疼一点,反复涂抹了好几次,在耳廓里养鱼都够了。

    “嗯,早扔了,”曾楼迦毫无犹豫,“这个耳洞已经快长好了,我不小心抠破皮,结果今天又烂了。”

    赵铳又问,“为什么扔了?”

    “你问耳钉,还是别的什么?”曾楼迦一脸平静又理所当然,“不喜欢,也可能是腻了……扔东西还需要什么理由,很没必要吧。”

    赵铳笑了,有点勉强地弯了弯嘴角,“难怪有人说过,没心没肺的人肉烂了就是会反复发作,最后可能烂得连头都会掉。”

    “谁说的?”

    “我说的。”赵铳把手里的棉签袋子和酒精瓶一甩,稳稳当当地砸在三米外的垃圾桶里,吓得售货员不由愤愤不平道,“你们这两帅哥不是要闹事吧,打架请出去啊。”

    “阿姨,放心,打不起来,”曾楼迦摸摸肚子,“我饿了,你答应的饭什么时候能吃。”

    赵铳看看手表,“今天恐怕不行,我需要回宿舍收拾一下行李,改天吧。”就像他从凭空里突然出现一般,走得也绝不拖泥带水。

    曾楼迦隔着落地窗看见赵铳生气的背影,高高吊起的心总算落地。

    刚才一语双关的话,赵铳应该是听懂了。

    然而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纠缠不清的关系  ,恐怕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未来心烦意乱的时候或有更多。

    下午的课程主要是建筑史和建筑学理论,主讲人是建筑系最有名的讲师沈雅文,沈教授今年三十出头,面容十分清爽且帅气,是货真价实的本校博士生,大学毕业直接留校堪以重任。

    中学老师靠经验和嗓门,大学老师靠学识和逗比的嘴。

    沈雅文恐怕不用太能说会道,只肖他人往讲台上一站。

    翩翩风度自然化风而来。

    曾楼迦一直对身上储蓄着书卷气质的人有一种天生的敬佩感,也许他们并不是天生耳通目达颖悟绝伦,但是这类人身体发肤间会散发出一种持之以恒又睿智儒雅的魔力,不自觉会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建筑学本身并没有告诉人们怎样运用它,运用的方法乃在书本之外,纸上谈兵却不如躬亲历行,有远见卓识的人首先必然会弯下腰身,脚踏实地。”

    “再坐的各位,将来或许都是建筑业里的最出类拔萃的设计者,你们描绘房子,创造生活,勾勒未来,是社会机器的规划家和彩绘师。”

    “我希望你们这学期每节课请务必赏光来见见我,学过的每一个建筑理论也不要仅仅浪费在在考试上,毕竟自学成才的大师级建筑师只有安藤忠雄。”

    阶梯教室里的人近两百人哄堂大笑。

    沈雅文清了清嗓子,“第七排穿蓝色衬衣的帅哥……难道我的演说比不上手机里的精彩纷呈吗?”他对课堂要求一向以严格出名,第一条尤其不准许在上课期间玩电子产品。

    温润的阳光像聚光灯一般,恰好笼罩在曾楼迦的白净脸上,像一环天使的光圈,他双手不停地敲打着手机键盘,以至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

    戴远征用胳膊捣了他一下:老师问你为什么玩手机。

    曾楼迦缓缓站了起来。

    “老师,我并不是在玩游戏。”他把手机屏幕立起来以正面回应沈雅文的质疑,“我只是把您讲得精彩的知识要点和我自己的理解做一段文字整理。”

    沈雅文没想到他竟然会站起来辩解,“你叫曾楼迦吧?”去年入学的时候,曾楼迦被当做传说一般在校园里流行了很长一段时间,说什么n大校草白又奶,奈何高冷睡不到。

    如今一见,果然一枝独秀。

    沈雅文笑道,“我讲了很多东西,而且已经近一个小时的内容,你能记录多少?”即使手指头不会麻肿胀,记忆力也好不到那种地步吧。

    秀秀,你坐下。沈雅文点手示意。

    曾楼迦最忍受不了的就是被敷衍,他推开戴远征的刻意阻拦,从第七排大步流星地走上讲台。

    阶梯教室里的人开始纷纷交头接耳。

    沈雅文简直惊呆了,觉得对方来势汹汹,搞不好要揍自己一拳,可是等曾楼迦真的走入自己眼帘的时候,蓦然发现自己怦然心动得厉害。

    这个细腻得如同骨瓷一般的男孩,固执得打开手机界面,“请您看一眼。”态度十分明确。

    沈雅文淡淡一笑,目光从曾楼迦认真的侧脸转移到了密密麻麻的文字记录上,大概扫了几眼,俨然万分震惊,拿手指头上下拨动几下。

    近万字的讲义,里面的要点要素被曾楼迦用wps记录个七七八八。

    记忆力真的十分惊人。

    沈雅文的目光由错愕变得赞许,“大家都抱着电脑做笔记,只有你用手机,所以我才以为你在玩。”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抱歉吧。

    他哪知道曾楼迦怎么会有闲钱买笔记本电脑,得亏曾楼迦的人脑更好使唤,再加上假期给别人打工做会议记录员,十根手指头灵活到飞起。

    “不过下次再有类似情况,请下课以后再找我说。”沈雅文诙谐地平复了阶梯教室内嘈杂的交谈声,“毕竟我的私人时间更加充裕。”

    “可是我下课以后的时间有些缺欠,而且出现误会就应该尽快解决。”曾楼迦小小声说了一句,让沈教授能听清楚就行了,而后拿着自己的手机又折回座位。

    戴远征老远跟他立起大拇指。

    曾楼迦背了两个充电宝,记录了一下午的笔记,差不多就废掉一个。

    戴远征瞧他那手机烫得惊人,管不住嘴好心提醒着,“你再这么胡用电子设备,当心哪天爆炸了不可。”

    曾楼迦勉强笑了一下,“你这提议不错,我应该考虑给自己买一份意外保险。”

    戴远征还想说点什么,曾楼迦背起书包,准备从教室里往出走。

    “哎,曾楼迦!”戴远征挡着他的去路,“走啊,一起去食堂吃饭哪,难道今天你又不吃饭了?”

    曾楼迦耸耸肩,“今晚没有课,我正好赶回去有事。”有一部分原因,他可不想再遇见赵铳而已。

    跟戴远征道别后,曾楼迦戴上耳机,随手打开手机里早就储存好的建筑史txt文件,选择了最舒服的语音速度,一边往出租屋里徒步赶去,一边跟着语音巩固知识。

    他的记忆力虽然好,但是不循环巩固的知识,就会像没有地基的高楼,说塌便塌。

    何况他的时间真的是海绵里的水,需要不停挤不停挤不停挤。

    沿途他特意去了趟五金材料店,买了点石英玻璃,uhu胶水,木板、和led灯。等到赶去出租屋的时候,天色已晚,出租屋家家户户都冒出香喷喷的饭菜清香。

    曾楼迦暗咒赵铳这个死东西,竟浪费他的午餐还不给他饭吃,饥肠辘辘地提着两大包材料往自己屋门口走。

    出租屋外面并没有多余的照明设施,昏暗不明的环境像影藏着怪兽的口袋,把曾楼迦修长的身影蓦地吞入黑魆魆的道路深处。

    曾楼迦放下两大包材料,已是气喘吁吁,反手取出家门钥匙,旧式的铁皮包门上隐约复制着他的黑影,一切皆是万籁俱寂,只有钥匙叮叮当当的声音。

    这一摸,才发现门把手上拴了个黑色垃圾袋。

    曾楼迦左右张望了一下,他的两个邻居家门口似乎没有挂东西,莫非是谁犯懒把垃圾挂他家来了。

    唉,微微叹口气,曾楼迦解开垃圾袋,大敞的口袋里涌出一股异常的香氛,不属于花草水果香气,而是一种类似于乳胶里添加过香精的味道。

    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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