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痣,一个没有缺损的大脑。
他是诸多复制品中最完美的那个。
可洛成对他不满意。
“你不像…”
围着他转了两三圈,洛成把手抵住下巴,喃喃地把他和回忆比较。晚宴时不止洛旻一个人盯着洛龄看。
一模一样的脸,三十六号动辄流露出戒备的神情。
干起来也放不开。
插进去还得他来催,叫他把身子放软、再放软。
“会叫吗?学着洛龄那么叫。”
三十六咬紧了牙。勉强哼哼了一声。
声音之粗粝,刮得洛成耳根子疼。
顿时性致全无,把他赶回了地下室。
回去的路上,三十六看到院子里正和江寅一起散步的洛龄,忍不住啐了一口,掉过头,自顾自埋进属于他的阴暗潮湿里去。
洛龄似有所感地侧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极为熟悉的背影。
他分不清熟悉与亲切的区别,咧开嘴傻乐。
江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气得硬生生掰过他的脸,“不准东看西看。”
“嗯。”洛龄跳起来搂住他的脖子要亲,被挡住了。屁股由一只胳膊垫着,继续听江寅数落他:“蠢东西,下次再当着我的面跑掉,我要打断你的腿。”
洛龄把腿晃晃,眼睛瞪得滚圆,对自己双腿的前途感到紧张。蹭了一会江寅的下腹,记起来自己以前是怎么讨好洛旻的,软绵绵地在人耳边喊,“江寅、江寅。”喊一声,亲一口。
喊得江寅想吃了他。
回房后,江寅用罐头煮了点汤给他的小傻子。
好歹算安顿了下来,洛龄终于吃到热食。
但久居洛家亦非长久之计。
洛成给他的礼遇,是要他给这样一家野心勃勃的血族卖力气的。
他原本的打算便是趁末世来尝试一下与同族的相处,可观察洛氏对洛龄的态度,却让他不是很喜欢。他不愿意继续交换或者妥协——争回洛龄,是他假意答应加入洛氏阵营的福利。
这边他心事重重,那边小傻子却把肉汤吃得滴滴答答,糊了整个下巴。
粘稠的汤汁滴下来了,他又用指头去刮,刮一点舔一点,边吃边玩。
开始江寅还拿着毛巾若有所思地给他擦,后面就发现了,这傻子是故意的。
“干嘛呢!”
在洛龄又一次要假装手抖把肉汤洒在外头的时候,江寅冷不丁地吼他。
小傻子快被吓死了,咬着勺掉眼泪。
江寅把人欺负了,自己又笑,唾弃自己跟一个傻东西较劲。又把人抱起来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下巴,边擦边觉得奇怪,抽了抽鼻子,疑惑地问:“什么味道?”
洛龄哼哼唧唧,几次三番要站起来,都被摁回去。
于是江寅顺利地感觉到腿上一热。
洛龄尿了。
一只胳膊拦过洛龄的腰,江寅把鼻子贴在洛龄的后颈。两个人贴得太近,洛龄身上的尿骚味渐渐把他也覆盖了。獠牙鼓出来,江寅察觉到自己处于失控的前兆。
他把洛龄的裤子扯下来一点。可洛龄还在惊颤的余韵里回不过神,一寸一寸地把他吞进去了,忽然打了个颤。
“江寅、江寅…不要、不要。”
“为什么不要?”抱着他的缘故,进出不会太蛮横,但没有润滑与扩张的过程就生生插入,还是叫人疼的。他痴迷地欣赏着洛龄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容。
“不要插、不要插…”洛龄喊到一半近乎失声,后半句是哑着嗓子送出来的:“还没尿完……”
世界忽然翻转颠倒,江寅把他推到地上压着,“没尿完就继续尿。”
洛龄因为紧张,两个膝盖相互擦弄,根本没办法顺利排泄,叫江寅一次比一次更加凶狠地撞击,难受得脸都红了,带着哭腔申辩:“这样我、我、尿不出来…呜…”
江寅把他的嘴捂住,加快了速度,没一会,小傻子便再次失禁。
“这不是就尿出来了。”
说起来也是求仁得仁,但洛龄哭得更厉害了。
第15章
这几天,洛龄的日子总得来说过得不错。吃得饱、穿得暖、有人疼。江寅爱舔他的小棒子,他也食髓知味,早晨起来就晓得拿什么去和江寅打招呼。两个人时常睡到日上三竿。起来了,洛龄也几乎脚不沾地。不是坐在江寅胳膊上,就是两腿分开夹着他的腰。
没有羞耻和顾忌,唯有欢愉。
但其他人就没那么幸运。
洛旻在出任务的过程中被绞烂一只手。
而三十六则丢了一条命。——他是去替洛龄照顾洛旻的,而洛旻一醒,就立即吸干了他。
还好他聪明,断气之前设法吞了一点洛旻的血。
尸体推到焚化炉旁边。
洛龄没人看着,寻着暖意找了过来。
白布之下的躯体动了动,三十六的聪明有了效果。
江寅回来发现趴在洛龄身上耸动的人,气得发疯。
虽然他发疯一定发不过三十六。
这只新生的血族,偶然获得了意外的力量,正骑在他旧日的宿敌身上快意得很。谁也不能阻止他操烂他身下这个可恶的傻子。
总是要学他、学他!
一个傻子有什么好学的!
他发了疯便可以不再顾忌洛龄是他的基因所系的源头,是把他从焚化炉边背回来的恩人。那么娇、那么傻,抱着他问他的手和脸怎么那么凉。
“我和你…好像啊。”
小傻子说话嘴里像含了一块糖,指头插进去掰开看才发现什么也没有。
他就那么受了蛊惑一般,亲了他,干了他。插进去的一瞬间好像上了天堂,也像回了故乡。
可他哪有什么故乡?
说不上来,他勒紧了小傻子的腰,舍不得和他分开。
他玩弄着小傻子那条白里透粉的小东西,企图把往日的愤慨一同倾泄:“学你,学得再像,也只能叫人操。是你应该学我。”
洛龄被干得吐舌头,眼珠缓缓地转,虽然他又傻又笨,可他很乐意学东西。哥哥和江寅也喜欢教,学会了就夸他,给他甜滋滋的亲吻。他现在的腿跟被磨得难受,又想尿尿了,把头调回去,一如既往地谦虚:“学、学什么呀……”
三十六把他前端玩出了一点湿润,没料到傻子还能和他对话。
笑得邪性,他扯住洛龄的一根手指,叫他自己往自己身体里塞。
那里早就满满当当的挤不下,洛龄笨手笨脚,当然塞不进去。
他替洛龄舔过,尔后就叫他自己去试。
手指头搁在嘴里润一润,再塞到后面去。
一只、两只…逐次增添。
江寅回来的时候,洛龄傻乎乎地自己快把自己插哭。
见着救星了,才瘪瘪嘴,想把手抽出来要江寅抱他。
然而太紧太涩,就那么绷着、卡住了。
江寅甚至失去了探查前因后果的兴趣。只想立即抹杀这个正在占有洛龄的混账东西。他一个箭步绕到二人身后,手指按着三十六的颅骨,渐渐施力。
“就这么杀我,你不怕把这傻子吓着了?我可是他亲自背回来的。”三十六狂性未消,像是没有了感知危险的直觉,一边保命,又一边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