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入行的时候,一心追求情怀和梦想,屡次受挫后改变了心志,要求旗下艺人向商业化发展,绝口不再提当初的梦想。
温殊也是追求歌唱梦想的人,在不出名的时候就跟代晟合作,是代晟最早的艺人之一。可代晟改变初心后,两个人产生了很多矛盾。
他们两个人的冲突是推动剧情发展的重要支线,从相遇相知到相互提防。
最后代晟找到了很多更合适的、商业价值极高的艺人,温殊也在坚持之后实现了梦想中的舞台。
只是两个人已经分道扬镳,形同陌路。
某种意义上的两全其美,某种意义上的两败俱伤。
他们的关系虽然不是主线,但从开始到最后,每一段都是很精彩的看点。
而黎央和谢简文配合又非常默契,对戏时情绪拿捏都特别到位,甚至很少ng,远景近景都没什么瑕疵。
两者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导演和编剧都很满意。
而且导演的水平真的很高,选演员的时候也严格要求。
所以在黎央和谢简文之外的戏份,拍摄过程也没什么大的波折,一切都比较顺利。
因而到了最后,杀青的时间居然比计划中还要早了半个多月。
杀青当天,何襄在群里发了个地址,说他已经包了整个酒楼,全组去办个杀青宴,庆祝一下。
他在剧组时的要求虽然严格,在生活中倒是很大方的,而且作为名导也不缺钱。所以酒楼定了全市最好的,群里的人当即欢呼雀跃起来,纷纷响应。
黎央刚收拾好行李,看到群消息提醒后,合上箱子就去了隔壁,敲谢简文的门。
“导演说今天晚上杀青宴,”门开之后,黎央很兴奋地问,“你几点去呀?”
他实在难掩激动,因为这是来到这里第一次杀青,意义非凡。
谢简文似乎有点奇怪,说:“我几点去?”
黎央点头,一脸期待地说:“一起去吧,省得喝了酒不方便开车。这样咱们吃完饭可以一起回去,或者时间还早的话,还能先去接一斤和十两呢。”
“我……”谢简文犹豫了一瞬,笑了笑,说,“听你的吧,我不太知道几点合适。”
“好呀,那我回去问问他们都是几点走。”
谢简文目送他进了房间,回身关上门,拨了个电话给杨醒,“你来的时候,先把我和黎央的行李带走吧,我们暂时不回去。”
“为什么?你们干嘛去,有事?”
“杀青宴,”谢简文言简意赅地说,“今天晚上。”
杨醒那边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至少也是产生了一段时间的静止。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才传来不可思议的疑问声。
“我没听错吧,谢简文,你是谢简文吗?你不是从来不参加这种东西吗?你最好自证一下身份!”
谢简文无话可说,因为他也没法说出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想到刚刚黎央来问自己几点出发,连声调都透着开心。
对着那样一副表情,他难道能回答出一句“我不去”吗?
“你别管,”既然说不上来,他干脆拒绝回答了,“记得让我哥把猫和狗送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我收藏夹里的文总是大批量显示“有修改”,应该是个bug,不知道我的文在姑娘们的收藏夹里会不会显示,如果显示了的话不必点进来,因为我并不修改,这是网站抽了
第33章
到达杀青宴现场,黎央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开心,甚至有点亢奋。反正整个酒楼里都没有外人,他跟几个年轻人凑在一张桌子上,一群人毫无形象地开始划拳。
而谢简文一时冲动陪着他来,却实在是不太应付得惯这种场合。本来他坐在黎央旁边吃点喝点也就算了,可别人却不跟他一样的想法。
虽然谢简文没有去主动应酬,身边还是不停地有人来敬酒说话,主动搭讪。
黎央划了一圈也没喝酒,非常得意,炫耀得太过分,被同桌的人无情地驱赶出战场。他捧着酒杯转头一看,谢简文已经被人包围了。
在人群里,谢简文不再是私下那种样子。他虽不能摆出冷脸拒人千里,但态度也仅限于客气疏离,对每一个人都保持着过于冷淡的礼貌。
黎央端着分量没怎么少的酒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谢简文不自在又很克制的态度,忽然走进了围着谢简文的人群里。
他为人处事的经验当然比谢简文要多,只要有意,应付各种各样的人都是信手拈来。
因此开了几句玩笑,就把焦点转移到了其他地方,自己成为话题的中心。
接下来的整个晚上,他都没再从谢简文身边离开。
如果有人过来,他就先观察谢简文的反应。如果谢简文有表现出不耐的情绪,他就马上插话,替他摆脱不想搭理的人。
谢简文既然从来没参与过这种场合,就不知道这种时候,四处交际才是聚会的意义,自然更没有发现黎央整场都和自己在一块有什么不对。
但是黎央不划拳之后,他确实觉得刚开始那种不适应的感觉慢慢散去。
有黎央在旁边跟他说话,过来搭讪的人找不到插话的空隙,也只能望人兴叹。待到后半段时,谢简文甚至觉得,这种聚会似乎没有他印象中那么可抵触。
杀青宴结束时已经是半夜了。
据杨醒汇报,猫猫狗狗已经回家。两个人就直接回了谢简文的房子里。
到达后,时间已经太晚,又都喝了不少酒,俩人也没什么精神再说话,随便互道了句晚安,就各自回房间洗漱休息。
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一斤跳到黎央床上,拨开被子,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中了他的胸口。
黎央在一阵窒息中被迫醒来,大脑还没缓冲完成。
他一睁眼看见白猫的大脸,困意未消,迷迷糊糊里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摸到真实的毛绒触感后,诚心地忏悔了一番——
昨天晚上怎么就忘了锁门?
看人睁眼,一斤马上开始喵喵叫,四爪并用地扒拉他。
黎央凭着这些日子的相处,解读出了——它是在不满意。
“怎么了?”黎央无奈地掀开被子起来,抱着猫去查看猫屋,看到食盆已经空了,顿时明白过来。
他看了眼二楼左边第一间的卧室,还是紧紧闭着的。
“你爸今天没早起喂你啊,”黎央去拿来猫粮罐子,笑道,“还把门关了是不是?”
一斤也不知道有没有领会到,反正很气愤地喵了几声,算是回应。
谢简文在家里住着也很自律,每天早起健身,而且一定要吃早饭。加上养猫已经好几年了,他的卧室门一般都不会关,方便一斤随时进去。
昨天大概是回来的太晚,而且又是杀青,想好好休息,才决绝地把门锁了,防止一斤扰人清梦,结果准备的猫粮不太够。
黎央看一斤情绪稳定下来,又去给十两添了些肉干。
看了下时间,差不多该吃午饭了,他就打消回去睡回笼觉的念头,回房间换衣服洗漱,然后去客厅坐着选外卖。
他好不容易加完购物车,正打算付钱,玄关那边输密码的声音响起来,接着门就开了。
“哟,起来了?”杨醒拎着几个袋子进来,惊讶地说,“你昨天回那么晚,起来挺早啊。”
“一斤饿了,刚刚去把我喊起来的,”黎央解释了一句,盯着他手里的袋子,“这些是什么啊?”
“简文他哥给你俩做的午饭,”杨醒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说,“简文呢?还没起?”
黎央把差一步就付完钱的订单取消,“没,不然一斤也不会叫我了。”
“也是,他连猫都没顾上,是得好好睡一觉,”杨醒掏出手机,招呼他坐过来,调了相册给他看,“正好给你说一声,公寓装修好了,你看看?”
黎央接过手机。上次杨醒也给他看过一个效果图,但毕竟是设计师画出来的,不是实景,而且也没完工,看不太出来有什么好不好。
这次的图可是实实在在的照片。
黎央只在毕业典礼那天晚上去过公寓一次,那时候房间还是干干净净一片空白,没想到这才多久,已经完全变了。
他看着图片上简洁不失温馨的成品,不敢相信,“这真是我之前去的那间公寓?”
“当然啊,钥匙不是给你了?”杨醒说,“我看着是没什么不妥当的了,你还有要求没?趁着没交工,再改改也来得及。”
“没有了没有了,”黎央连忙摇头,对这个仿佛刚参加完交换空间的房子没有半分意见,感激地说,“已经很好了,杨哥,谢谢你。”
“没事,反正花公司的,而且林圳不做人,就该让他出点钱嘛。”
十两忽然在阳台上叫起来,声音很大,黎央担心出什么事,连忙跑了过去。
他刚去阳台,二楼的门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