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替反派皇子养崽[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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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显得平静而又惬意,仿佛驱散了冬日里的寒冷。

    沈初看着笑得咯吱咯吱的崽崽,门口的一棵枣树和一棵柿子树,还有远方的天空,直到后来,他才发现,这个时候平静安宁的日子是多么难得。

    一家大小喜气洋洋,都准备直接过年了,结果没想到第三天太学来了差役,直接将沈初带到了训诫堂。沈末不放心也一起跟着了。

    路上听差役说了一嘴,大概就是有人向学监递了匿名信,说他才学作假、德行有亏,不配做这魁首,夫子和学监叫他去问话。不过让他不要紧张,夫子和学监定会查清事实,定不会冤枉他。

    沈初一头雾水,想不通谁会去做这档事。他问心无愧,当然也不会紧张。

    等到了训诫堂,本来以为只是寥寥几人,结果堂前挤满了听到消息来围观的学子。

    沈初皱了皱眉,心里诧异,他这当事人才收到消息,怎么感觉这太学里大半书生都比他早知道了。看来这递匿名信之人定然在太学之中,而且巴不得他身败名裂,早早将消息传递了出去,让太学学子来看热闹,不管到时候洗不洗的请,沈初的名声也要受影响了,其用心之歹毒可谓一般。

    众人见到沈初,纷纷为他让开一条路,人群靠前里站着范雍和苏瞻,都担心地看着他。

    沈初朝平日里熟识的好友点点头,让他们宽心。

    人群里传来窃窃私语,“我就说这沈初入太学才半年,怎么就一鸣惊人夺了魁首,甚至都压过了范公子、王公子和苏公子,原来其中有猫腻。”

    还有书生在那带着点幸灾乐祸道,“还说这沈初不顺父母、私德有亏呢,也不知真的假的——”

    “亏我之前还颇为敬服他,原来都是骗人的。”

    有替沈初说话的,“你们当夫子都是傻的吗,若沈公子真是沽名钓誉,怎能得到这魁首?沈公子到底有没有才学,有眼睛的都看得到,哪轮得到你们翻脸比翻书还快。”

    身旁几人气愤道,“陆公子你怎么说话呢?沈初若是没有问题会被叫到这训诫堂吗?”

    这陆生正是和范雍住一个院子的,傲气道,“哼,夫子和学监自有判断,轮到你们在这里碎嘴,跟街头里巷规定长舌妇没啥差别了。”

    旁边的书生还想分辨,有人拉住他道,“和一个穷鬼有什么好说的。”

    其他人也纷纷应道,“就是,就是。”

    陆书生捏紧了拳头,也不再和他们言语,心里默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人不可与禽畜语道。

    沈初这才发现,他拿了这魁首,还是有很多人明里暗里充满了嫉恨,若是没这一遭还好,有了这一遭就很容易被挑拨出来。

    训诫堂当中坐着伏夫子,身边站着学监曾同之,两旁坐着的都是太学德高望重的夫子。

    沈初心下一愣,阵仗如此之大,事态可能比他意识到的还更严重。

    这还是沈初第一次见到伏夫子——两任帝师、书中文人声名最甚之人,须发皆白,额头饱满,脸上沟壑纵横,眼里闪烁着智慧之光。

    而曾学监年过四十,颧骨突出,两颊到下颌勾勒出瘦削眼里的弧度,在太学里出了名的严正不阿。

    曾学监严厉道,“今日传你前来,乃是因为有人称你不顺父母、私德有损、才学作假,望太学取消你的魁首资格。”

    沈初都快气极反笑,还是太年轻,崩不住脸上的表情道,“不顺父母?!三年前丙子月辛丑日,我母子三人被宁远侯府逐出家门,我与家弟名字在沈家家谱上一笔勾销,不知不顺父母从何谈起?”

    “私德有损?!不知又说的哪一遭?学生自认为无愧天地日月,不敢说德比圣人,但自当无愧于心。”

    “才学作假?!那日考核这文章可是学生一字一字写出来的,学监和监考的执教都可作证,学生也不知这才学作假又是从何谈起。”

    坐在一旁的祁夫子拄着拐杖恨声道,“这竖子还敢狡辩!你本就是宁远侯府竖子,因不顺父母被赶出侯府,对生父嫡母可有孝顺?!”

    “你年纪轻轻,明明从未娶妻,又从哪来来的三岁儿子,还敢说自己私德无损?”

    “沈府说从未给你请过夫子,更不知有朱子此人,你在太学里传播朱子注解的四书,可不是才学作假?”

    沈初定睛看着这个指责他的老头,但还是毫无印象,大概上了年纪已经没到太学授课了,只是知道的也太多了吧,不像夫子倒像是大家族里古板的宗族耆老,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宁远侯府将我们母子三人赶出家门,反倒指责我不顺生父嫡母。至于我的儿子,还有我拿出来的朱子版四书,是我个人之事,自没有必要拿到大庭广众之下来说的道理。”

    “若太学定要因此取消我的魁首资格,学生也无话可说,只是太学作为天下学府之表率,也未免让学生感到心凉,竟也如此不辨是非。”

    在座一众夫子都被沈初桀骜的态度给气到了,纷纷给伏夫子道,“这竖子压根不配做我太学魁首!”

    范雍和苏瞻未免心急冲进来道,“还望夫子明鉴!沈公子才学超凡,定非像匿名信中所言。”

    “若、若夫子定要取消沈初的魁首资格,那也连我们的考核等次一并取消吧!”

    沈初一震,没想到二人如此仗义,又觉得自己方才是不是太冲动了些。

    他还想保护崽崽、保护沈母和沈末,若是前途断送在此,又何谈往后,但是人活一世,即使他是穿越过来的,还是要争一口气,此时不争更待何时。只是若因此牵连到范雍和苏瞻,他才过意不去。

    这时,脑海里响起007的机械质声音道,“恭喜宿主达成获得挚友苏瞻成就——”

    ※※※※※※※※※※※※※※※※※※※※

    崽崽日记:崽崽以后也要考状元——

    李狄:不,你考不了状元——

    崽崽:哭唧唧.jpg为什么?

    李狄:不过你以后可以让谁当状元就谁当状元——

    ————

    崽崽:扭着胖乎乎的小身子.jpg走过路过的小姐姐们要不要点个收藏把崽崽带回家嘛?

    第26章 太学20

    沈初:“不要以为你自己还真是只毛鸡了,哪壶不开提哪壶,会不会看现在是什么形势?!”

    毛团:“聪明的宿主要知道完成任务才是最重要的。”

    沈初脑海里自动弹开了苏瞻的属性与成就,“苏瞻,人物属性:文坛领袖,兼修儒释佛,吃货之集大成者,生性豁达烂漫;成就:入内阁,天下文人之楷模。”

    沈初惊讶了一瞬,看来苏瞻这辈子的仕途并不像原型那么悲催了,这也是好事了。

    范雍与苏瞻二人一站出来,在座的夫子都急道,“你们俩跟这凑什么热闹呢,去去去,一边去——”

    天下所有的老师都有的天性,就是喜欢有天赋有才学的学生,像范庸和苏瞻这种,更是夫子们的心头宝,他们自然不愿两人掺和进来,取消谁的恩科资格也不会取消他们俩的,换句话说,这两人可都是太学的门面,真取消谁的资格也不会取消他们的。

    范庸和苏瞻也是吃了称砣铁了心,就是倔在那,大有不还沈初一个公道便不善罢甘休的意思。

    伏夫子:“同之你怎么看?”

    曾学监:“各执一词不能下定论。不顺父母确有实证,私德有损、才学作假还需查实。”

    沈初不得不板一板了,“不知学监所谓不顺父母的实证在何处?”

    曾同之一脸严肃,让差役取过信,在夫子中一一传递。有些本态度中立的夫子,看到信上的内容后,都不禁摇头。

    沈初拱手道,“这信上内容不知可给学生一看?”

    伏夫子摆手同意。

    曾学监将信递给沈初。

    信上寥寥数言,都是指责沈初不顺父母,落款却是宁远侯府的印章。

    沈初顿时心沉如石,这王氏分明是想将他们母子死死摁在泥地里,压根不可能给他有出头之日的机会。

    沈容与王氏占着生父嫡母的名头,他们怎么做都有理,而他不仅不能反击,还得把自己右脸也贴上去。

    一封寥寥数言的指责信,连实质性的内容都没有,只是出自宁远侯府,来自他的生父嫡母,便能将他钉死在不顺父母的罪名上。

    这个世界所谓的孝道就是如此,百善孝为先,这孝也不分愚孝,也不看青红皂白,只要是来自父母对子女的指责,也不看看是否属实,这子女便会声名狼藉,更别谈科举入仕了。

    沈初脸色一阵阵发白,十指都掐入了掌心,事到如此,已百口莫辩。他嗓音微微发抖道,“学生无话可说,随夫子与学监定夺。只是此事与范兄和子明无关,希望不要牵连他们。”

    堂外围观的书生莫不讶然,没想到一封信就定了沈初的不顺父母之名,沈初也就这么认了。有惋惜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兔死狐悲的,一阵嗡嗡嗡的窃窃私语之声。

    “不顺父母就是不孝,不孝之人再有才有何用,也是国之蠹虫。”

    “这沈初不顺父母,他这才学也不见得多名副其实。”

    “这不孝之人,落得这下场活该啊——”

    “可沈初三年前都被宁远侯府赶出侯府了,还在族谱上被除了名,现在就凭一封信就被定了不顺父母之名,这也有些说不过去啊——”

    “这怎么说不过去了!这可是有宁远侯府印章的,能被父母这样指责,那还能讨得了好?”

    “这科考关系一辈子的前途,就沈初这情况,都被赶出家门了,还因为不顺父母被取消资格,这也太吓人了吧——”

    “这天下父母心,都是为子女好的,哪个父母会平白无故站出来指责自己子女?若真是站出来指责了,怕这当子女的也是有问题。”

    不少人深以为然,不少人不寒而栗。

    沈末在人群中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喊了一声“哥”。沈初回望他,眼神发狠,让他不要轻举妄动做傻事。即使不能科考又能如何,天下如此之大,他还带着金手指的系统,同样能活得潇潇洒洒的。

    就是可惜了他家崽崽,要娶个大家闺秀当老婆得靠自己了。还有他娘,没法给她挣个诰命了。至于沈末,主角弟弟就靠自己也没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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