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再宽限我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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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沉利索的推开房门探头去看,一连几个房间后,终于在一个房门前面露喜色,回头对司诺溪道:“这里有!”

    司诺溪跟着进去,房间还算大,摆了床桌后还有大片的空余,窗前摆着一个空空的琴案,角落里还放了一尊小巧的三足香炉。

    房间延续了这整个屋子一贯的风格,全木质的。

    看样子是个男修在这里住。

    看的出来,这个叫玄羽的屋主人应当是个温和的性子。至少,司诺溪从未见过重霄仙界有男修如此修身养性,又是弹琴又是熏香的,准确来说,他听都没听过。

    这在仙界,应当算是……胸无大志吧。

    司诺溪扯着唇角,自嘲笑笑。

    他有什么资格说别人,至少玄羽打伤慕沉实力不俗,而自己……和慕沉几次接触下来他早已发现,自己怕是连慕沉全盛时期的衣角都摸不到。

    慕沉利索的躺上去,面朝里,伤口向上,回头看向乔云溪,唤道:“司诺溪,我好了,你赶紧过来。”

    司诺溪三两步走到跟前,将一并带过来的纱布放到一旁,手按上慕沉腰际的帕子,小心翼翼的一点点掀了起来。

    死魂花还没开始起作用,血一直在流浸湿了帕子,掀起的时候能感觉到湿湿的鲜血对那一片伤口的吸附力。

    司诺溪对此早已司空见惯,稳稳的将帕子取下来,丝毫没影响到零碎的死魂花。

    毫不意外的,慕沉又是鬼叫一番,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他:“司仙师,五公子啊,你真不是故意的?”

    司诺溪扯扯嘴角:“不是。”

    随后伸手在他伤口附近轻轻用力戳了一下。

    “啊疼啊!”

    司诺溪无视慕沉恶狠狠的目光,面无表情道:“这才是故意的。”

    按了按慕沉的头,让他老实躺好,司诺溪弯腰拿起纱布,对着他的腰轻轻缠了上去。到下面的时候被慕沉的腰挡住,绕不过去,司诺溪轻轻碰了他一下,示意道:“抬一下。”

    慕沉面色微白,一直侧头看着他,听见话语,勾起唇角非常配合的抬了一下腰。

    司诺溪神情淡淡显不出什么波动来,两手一前一后交接,将纱布卷缠绕着递过去。

    半披着的长发散了一缕下来,顺着司诺溪俯身的姿势,滑落下肩背,垂在慕沉腰际伤口附近。

    慕沉挑眉,伸手勾住那一缕弄得他发痒的飘荡发丝,免得碍事。

    司诺溪侧眸看他一眼,又瞧瞧自己被他抓住缠在指上把玩的墨发,没说什么,只是动作加快,将纱布一圈圈绕好。

    处理好后,他伸手捏住自己的头发抽了回来,直起腰道:“好了。”

    慕沉看看自己被包的平整的伤口,勾起唇角,扬起一抹笑来:“多谢五公子了。”

    “不用。”司诺溪顿了顿,接着道:“既然没事了,我的话也已经带到,你小心司绝涵就是,我走了。”

    慕沉一怔:“这么快就走?”

    司诺溪点头,皱了皱眉头:“父亲有意不让我插手……抓你一事,来之前还派了人暗地里看着我。我能做的事有限,你自己小心吧。”

    慕沉挑眉笑笑,毫不在意道:“那些软脚虾,我才不放在眼里呢。”

    司诺溪不置一词,告辞后转身离去,身后突然传来慕沉上挑着的戏谑声音:“要是司家让你来抓我呢?你会怎么做?”

    司诺溪微微侧头看他一眼,背过身去,目光深邃了几分,淡淡道:“我会动手。”

    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作者有话要说:  ╮(‵▽′)╭诺溪上线啦

    ☆、雪,血

    暮色将至,天边泛起一道道昏黄的光,映着云层红霞,映着流水长河,却不足以映亮人间。

    雪崖剑在躁动,自红枫谷司诺溪便一直压着,极力不让慕沉看出端倪。

    算算时间,确实差不多了。

    司诺溪悄无声息的回了司家,进了院落后设下重重禁制,将衣袖染血,已经干涸发黑的白衣换下来。

    坐在桌边将撩起衣袍卷起右边裤腿,看向自己小腿处,腿肚包裹着一圈圈纱布,一丝丝的血迹溢出,并不严重。

    大部分的血气已经被雪崖剑吸走了,但伤口并不会因此而好转,反而极难恢复。

    雪崖剑需要血,像个贪婪的恶鬼,抓住一丝血气便紧紧的咬住,不论如何也不愿意放开。

    但是同样得益于此,雪崖剑实力不俗,他的实力也越发强横,可他深知,这绝不是什么好事情。

    司诺溪将纱布拆开看了看,没有血色遮掩的伤口深可见骨,伤口几乎泛白,腿肚像是被什么细细的东西给捅了进去,险些连骨头一起洞穿了。

    面不改色的将伤口处理好,司诺溪的脸上不见半分痛楚,好似那条腿不是自己的。

    将雪崖剑放在桌边,手上一动,微微出鞘几寸,雪白的剑鞘包裹下是炫目的剑身,锋利冷冽,没有丝毫温度。

    司诺溪面无表情,掀起左边衣袖,将小臂处的纱布扯去,下面是亦是一道浅淡苍白的伤口。

    他往旁边移了一下避开伤口,剑刃就在桌面边缘,将小臂里侧从桌边覆了上去,遮住刺目的白光,用力划了一下,任由锋利的剑刃割破皮肤,冰凉刺骨的寒意一瞬间直抵内心深处。

    没有一滴血低落。

    抬眼向窗外望去,天边一片朦胧,夕阳余晖无力的洒在天边,远远的天际像是被泼洒了深红的颜料,司诺溪恍惚了一瞬,那是……血的颜色。

    雪崖剑是司家一代代传下来的,血印最开始被种下的时候并没有现在这么强,彼时只要定期给雪崖剑喂些血就足够了,但是时至今日,血印已经和雪崖剑完全融为一体,实力愈发强横,对持剑人的鲜血也愈发渴求。

    司绝涵一直以为是父亲将雪崖剑给了他,殊不知是雪崖剑自己择主。

    十岁那年父亲领着他到祠堂与雪崖剑订下生死契。他不懂,问父亲:“什么生死契,我死剑折,剑损我伤的意思吗?”

    祠堂门紧闭,父亲的身影背窗户外照进来的光,脸上一片昏暗,拍了拍他的头。小小的司诺溪仰着头,看不清父亲脸上神色。

    父亲道:“不是,是你死后雪崖剑另行择主的意思。”

    司诺溪皱眉,不解道:“那我为什么要订生死契?父亲不是说,有利可图的事才做吗?”

    父亲低了低头,总算露出点神情来,冲他笑了笑:“你总算记住为父的话了,不错。”

    司诺溪眉眼舒展开,仰着头笑了笑。

    父亲居然夸他了呢。

    父亲又接着道:“生死契只是让你和雪崖剑之间有更深的联系,雪崖剑威力无比,通过生死契你才能完全的掌控它,就此实力大增,离那缥缈的仙道也就更近了一步,这便是你要图的利。”

    司诺溪似懂非懂点点头,又问:“那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父亲的头又抬起来了,背着光线,阳光细密的铺洒在他身上,在司诺溪看来他的身影却是一片朦胧的黑,他道:“只是一点鲜血。”

    父亲带着司诺溪走到祠堂排位前让他跪下,手握一把长剑,猛的拔剑出鞘,炫白的光顿时晃了他的眼,父亲道:“诺溪,伸手。”

    司诺溪依言照做,摊开一掌。

    父亲握着剑,对准他的手掌狠狠划了一道,伤可见骨,鲜血迅速涌出。

    很痛,司诺溪整个人颤抖了一下,额头一瞬间溢出冷汗,仰头,低声唤道:“父亲。”

    剑刃依旧停留在他手上,父亲笑了笑道:“诺溪果然是被选中的那个,雪崖剑不轻易择主,择主则一定是将来的司家族长。你看,你的血已经被雪崖剑吸收了。”

    族长?

    司诺溪只觉得血流汹涌,不像是自己流出来的,倒像是被什么力量大力吸走的。低头看去,果然,一滴血也没有落下来。

    他的掌心和剑紧紧挨着,剑身依旧炫白,他的手也青白起来,于是在二者之间清晰的看到一条两指宽的红带,很短,连接着自己和剑。

    那是他的血。

    父亲一点点松了手,同他道:“用力握着剑,不准松手。别怕,很快就好了。”

    剑的重量慢慢全落于伤口之上,碾压着的痛,司诺溪手掌慢慢弯起,最后四指覆盖在上边剑刃上,父亲笑道:“没错,握紧它,它将是你以后驰骋仙界的象征。”

    收紧手掌,利刃毫无例外的划破四指,冰冷的硬物横亘在掌心,像是能碾碎骨头那般沉重,寒意顺着伤口蔓延,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冻住了。

    司诺溪打了个哆嗦。

    好冷的剑啊。

    掌中的剑突然爆发出一股刺目的白光来,司诺溪闭了闭眼,却觉得手上鲜血涌流的更加迅猛。

    一阵晕眩传来,他再睁眼时眼前便有些发黑。

    看向父亲,却发现父亲退后了几步,又一次站进了逆光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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